西域的黄沙漫过玄甲军的马蹄印,沈从安奔赴黑风岭的消息刚传至京城,皇宫内已因一道旨意热闹起来——萧煜下旨举行选秀,为延续皇室血脉、充实后宫。旨意中特别强调:“选秀不以家世论高下,唯重品德与才学,凡年满十五至二十岁、品行端正之女子,无论寒门豪门,均可参选。”
坤宁宫内,皇后正与凌薇商议选秀细则。“此次选秀关乎后宫风气,更关乎朝堂稳定。”皇后翻开各州府上报的秀女名册,眉头微蹙,“你看,不少豪门望族为送女入宫,竟虚报履历,甚至伪造才德评语。”凌薇接过名册,指着其中一页:“皇后娘娘放心,我们可通过‘现场考核+乡邻举证’双重方式筛选,确保选出真正德才兼备之人。”两人商议决定,选秀分三关:第一关品德问答,第二关才学展示,第三关实务应对,最终由皇后与凌薇共同审定。
消息传开,京城内外一片震动。豪门贵族虽不满“重德轻门第”的标准,却也不敢违逆旨意;寒门百姓则欢欣鼓舞,不少符合条件的女子在家人支持下报名参选。“若能入宫,不仅能为家族争光,更能为百姓说话。”江南苏州府的寒门女子苏婉捧着母亲连夜缝制的素色衣裙,眼中满是憧憬。
选秀开篇:贤后定规明导向
选秀之日,皇宫神武门内的广场上搭起了临时棚帐,五十名通过初选的秀女身着各色衣裙,肃立等候。皇后与凌薇端坐主位,两侧是负责记录的女官与监察御史。“诸位秀女,”皇后声音温和却坚定,“今日选秀,首重品德。尔等需知,后宫非争宠之地,乃辅佐君王、安定内廷之所。若入选,当以‘贤、德、勤、俭’为准则,不得恃宠而骄、结党营私。”
第一关品德问答开始,女官依次提问:“若宫中有人故意刁难,你当如何应对?”“百姓遇灾,你认为后宫可做些什么?”豪门出身的李小姐答道:“自然是告知陛下,派官员处置,后宫妇人不便干涉朝政。”而寒门出身的苏婉则躬身道:“后宫可节省用度,捐赠衣物药品;若臣妾懂医术,更愿前往灾区协助救治。”皇后点头赞许:“心系百姓,此乃贤德之举。”
另一豪门秀女王氏被问及“如何看待外戚干政”时,支支吾吾道:“家父乃朝中大臣,若臣妾入宫,定能助陛下稳定朝堂。”凌薇追问:“若家父与陛下意见相悖,你当如何?”王氏竟脱口而出:“自然是帮家父说话。”监察御史当即记录:“此女重家族轻君王,品德有亏。”王氏被当场淘汰,引得其他豪门秀女一阵慌乱。
第一关结束,二十名秀女因品德考核不合格被淘汰,其中多为豪门女子。皇后对剩余秀女道:“品德是立身之本,若失了品德,才学再高也无用。接下来的才学展示,尔等尽展所长即可。”
才学比拼:寒门秀女展风采
第二关才学展示精彩纷呈。秀女们有的挥毫泼墨,有的弹奏乐曲,有的吟诵诗文。豪门秀女多展示琴棋书画等雅致技艺,而寒门秀女则带来了更具生活气息的才学。苏婉取出随身携带的《民间验方抄本》,恭敬地递给皇后:“臣妾自幼跟随祖父学医,抄录了不少民间治病良方,愿献给太医院,为百姓解忧。”皇后翻看抄本,发现其中不少验方与《大靖医典》增订版中的民间验方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禁赞道:“小小年纪便有仁心,难得!”
来自西北甘州府的秀女林薇则展示了一手精湛的刺绣技艺,她绣的并非花鸟鱼虫,而是“基层医馆义诊图”:画面中,医官为百姓诊治,孩童们围着医馆奔跑,充满生机与温情。“臣妾家乡的医馆是凌薇医妃主持修建的,臣妾绣此图,是想感谢医妃娘娘为百姓做的好事。”林薇哽咽道。凌薇动容道:“这是百姓对医政改革的认可,你有心了。”
才学展示结束,又有十名秀女被淘汰。皇后宣布进入第三关:“实务应对。朕会模拟后宫常见事务,考验尔等的应变能力。”
实务应对:真才实学见真章
第三关实务应对模拟了三个场景:一是“后宫用度超支,如何节省开支”,二是“宫女间因误会争执,如何调解”,三是“边疆战事吃紧,后宫如何安抚军心”。
面对“用度超支”的问题,豪门秀女张氏提议:“削减下等宫女的月例即可。”而苏婉则道:“可将后宫闲置的衣物首饰变卖,所得银两用于采购必需品;同时减少宴席频次,倡导节俭之风,上行下效,用度自然可控。”皇后点头:“节俭需从自身做起,而非苛待他人,苏婉之言甚妥。”
在“调解宫女争执”时,林薇没有简单评判对错,而是分别倾听两人诉求,发现是因误会导致争抢布料。她提议:“将布料裁成两半,一人一半,再各添少许丝线,绣出不同花样,既解决争端,又不浪费布料。”宫女们听后纷纷点头,连皇后也称赞:“处事灵活,有同理心。”
“安抚军心”的问题上,秀女们各抒己见,最终苏婉与林薇的提议最为出色——苏婉建议“组织后宫女子制作护腕与防疫香囊,附上慰问书信,由驿站送往边疆”;林薇则提议“录制宫女们演唱的家乡歌谣,刻成唱片送往军营,缓解士兵思乡之情”。凌薇笑道:“两位的提议既有温情又具实效,可一并采纳。”
终选审定:以德择人正风气
选秀结束后,皇后与凌薇在坤宁宫审定最终名单。女官呈上记录册:“通过三关考核的秀女共二十人,其中寒门女子十二人,豪门女子八人。”凌薇翻看记录:“苏婉、林薇等寒门秀女表现突出,品德、才学、实务能力均优;豪门秀女中,只有礼部尚书之女李氏表现尚可,其余多有娇纵之态。”
皇后沉吟道:“就按考核结果定吧。苏婉、林薇封为才人,其余寒门秀女根据表现封为更衣或采女;豪门秀女中,李氏封为美人,其余封为采女。”她特别叮嘱女官:“入宫后,需对所有秀女进行为期一月的培训,内容包括后宫规矩、民生事务与防疫知识,确保她们能尽快适应后宫生活。”
名单公布后,寒门百姓欢欣鼓舞,苏州府的苏婉家中更是张灯结彩:“我家婉儿入宫了!还是才人!”而豪门贵族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多言——皇后与凌薇的公正选拔赢得了朝野上下的认可。萧煜看到名单后,对皇后道:“你选的这些女子,既有品德又有才学,后宫有你主持,朕放心。”
入宫培训开始后,苏婉与林薇等寒门秀女很快融入集体,她们主动帮助其他秀女学习实务知识,还将民间的节俭方法与养生技巧分享给大家。后宫的风气日渐清正,以往豪门女子争奇斗艳的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互相学习、互帮互助的氛围。
暗流潜藏:秀女之中藏隐情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一场隐藏的阴谋正在酝酿。在培训过程中,女官发现一名豪门秀女赵氏行为诡异——她时常独自待在角落,偷偷传递纸条,且对“黑风岭”“药材”等话题格外敏感。
女官将此事禀报皇后与凌薇。凌薇立刻让人暗中调查赵氏的背景,发现她竟是之前因勾结鬼面教被逮捕的户部侍郎赵德的远房侄女。“赵德虽已伏法,但他的党羽可能仍在活动,赵氏入宫恐怕另有目的。”凌薇凝重道。皇后点头:“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看看她与哪些人联系,传递的纸条上写着什么。”
几日后,女官截获了赵氏传递的一张纸条,上面用暗号写着:“医典修订馆位置已探明,黑风岭药材样本存放于太医院东库……”凌薇震怒:“果然与鬼面教有关!他们想通过赵氏打探医典修订馆与药材样本的消息,伺机破坏!”
严密布控:贤后巧设擒敌计
皇后与凌薇商议后,决定将计就计。“我们可故意泄露‘医典修订馆将转移药材样本’的消息,引诱赵氏的同伙现身。”皇后道,“同时加强太医院与修订馆的安保,玄甲军暗中埋伏,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逮捕。”
凌薇补充道:“我会让沈知言在太医院东库放置假的药材样本,真样本已转移至密室。若有人潜入盗取,正好人赃并获。”她还让人对赵氏进行24小时监控,记录她的联系人与活动轨迹。
果然,赵氏得知“转移药材样本”的消息后,立刻传递纸条:“今夜三更,在太医院东库外接应。”当晚,玄甲军在太医院周围设下埋伏。三更时分,几名黑袍人潜入东库,刚拿到假样本,便被玄甲军包围。“拿下!”带队将领一声令下,黑袍人虽奋力抵抗,却终因寡不敌众被擒。
赵氏得知同伙被擒,吓得魂飞魄散,当晚便被女官带到皇后面前。在证据面前,赵氏如实招供:“是……是鬼面教使者让我入宫打探消息,说只要拿到药材样本,就能破坏《大靖医典》的推广……”
悬念迭起:幕后黑手仍未现
尽管擒获了赵氏与几名黑袍人,但审讯中发现,他们只是鬼面教的小喽啰,并不知晓教主的具体下落与更大的阴谋。“他们只知道鬼面教在黑风岭有大规模的蛊毒草种植基地,且与极北势力往来密切。”凌薇对皇后道,“沈从安还在黑风岭探查,不知是否安全。”
萧玦得知后宫发生的事情后,立刻传讯沈从安:“黑风岭危险加剧,若查明蛊毒草基地位置,即刻撤离,待大军支援后再行清剿。”同时,他加强了京城的安保,尤其是皇宫与太医院的防御:“鬼面教连后宫都想渗透,我们必须更加警惕。”
选秀选出的秀女们得知赵氏的阴谋后,无不愤慨。苏婉道:“皇后娘娘、医圣娘娘,我们虽入宫不久,但也愿为守护大靖出力。今后若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定及时禀报。”其他秀女也纷纷附和:“我们愿与娘娘们同心协力,抵御阴谋!”
皇后看着这些正直勇敢的秀女,欣慰道:“有你们在,后宫定能固若金汤。”她下旨:“赵氏勾结鬼面教,意图危害朝廷,废黜秀女身份,打入天牢;其余秀女按原封号入宫,今后需更加谨慎,严守宫规,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