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沿海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秦风伫立在“靖海一号”旗舰甲板上,手中紧攥着海图——图上“鹰嘴湾”的标记被红笔圈出,海湾狭窄曲折,入口处宽仅百丈,内部却呈“葫芦形”开阔地带,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元帅,神秘船队与倭寇残余汇合后,总兵力达战船二十艘,人数约三千,且船上疑似载有冰火蛊容器。”戚继光指着海图上的敌船航线,“他们正朝着泉州港方向移动,意图明显——想趁我们立足未稳,突袭港口劫掠物资。”
秦风眼神锐利如鹰:“倭寇惯用偷袭,此次却大张旗鼓,定是仗着有极北支援。我们便将计就计,用‘诱敌深入’之策,在鹰嘴湾瓮中捉鳖!”他俯身指着海图:“戚总兵,你率领五艘老旧沙船作为诱饵,佯装水师主力,故意暴露侧翼破绽,引诱倭寇进入鹰嘴湾;我率领十五艘防疫战船,分藏在海湾两侧的礁石后,待倭寇全部进入,便封锁入口,点火焚船!”
戚继光眼中闪过赞许:“元帅此计甚妙!鹰嘴湾内无风时烟雾难散,火攻效果最佳。只是诱饵战船兵力薄弱,恐难支撑到倭寇入伏。”秦风从怀中取出一面玄铁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海岸玄甲军弩营支援,若诱饵船危急,便让弩营从岸上射击,牵制倭寇火力。”
诱饵出航:伪装溃败引敌踪
次日清晨,五艘老旧沙船缓缓驶出泉州港,船帆破旧,行驶迟缓,看上去毫无防备。“元帅,诱饵船队已按计划出航,船上插着水师大旗,故意让倭寇察觉。”斥候禀报。秦风站在礁石后的旗舰上,通过望远镜观察:“很好,传令戚总兵,若倭寇靠近,便假装慌乱,丢弃部分粮食与淡水,让他们坚信我们是溃兵。”
倭寇船队很快发现了诱饵船。“首领!前方有大靖水师战船!看上去像是溃败的残兵!”了望手高声喊道。倭寇首领佐藤站在极北神秘船队的旗舰上,身旁的黑袍人冷笑道:“定是听闻我们有极北支援,吓得仓皇逃窜。传令下去,全速追击,拿下这些战船,直奔泉州港!”
戚继光看到倭寇船队加速追击,立刻下令:“调整航向,朝着鹰嘴湾方向撤退!士兵们假装慌乱,弃置粮袋!”沙船上的士兵们故意东奔西跑,将装满稻草的粮袋推入海中,有的甚至假装落水,营造出混乱溃败的假象。“哈哈哈!大靖军队果然不堪一击!”佐藤得意大笑,指挥船队紧追不舍,渐渐驶入了鹰嘴湾入口。
当倭寇船队的先头船只进入海湾时,黑袍人突然警觉:“等等!这海湾地形狭窄,恐有埋伏!”佐藤却不以为然:“不过是几个残兵,就算有埋伏又能如何?我们有极北的冰蚕丝甲,刀枪不入!”他挥手示意船队继续前进,二十艘战船鱼贯而入,完全进入了鹰嘴湾的“葫芦肚”中。
伏兵四起:封锁海湾断退路
“倭寇全部进入埋伏圈!”礁石后的了望手高声禀报。秦风眼中寒光一闪:“传我命令!封锁海湾入口!点火信号!”十五艘防疫战船从礁石后驶出,迅速在海湾入口组成“v”字形防线,弗朗机炮对准倭寇退路。同时,一枚红色信号弹升空,在晨空中炸开耀眼的火花。
信号弹升起的瞬间,海岸两侧的玄甲军弩营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倭寇船队,击中船帆与桅杆。“不好!有埋伏!”佐藤脸色骤变,高声下令,“快撤退!冲出海湾!”然而,入口已被防疫战船封锁,弗朗机炮轰鸣,倭寇的退路船只瞬间被击沉两艘,残骸堵塞了狭窄的入口。
戚继光也率领诱饵船队调转船头,与防疫战船形成夹击之势:“倭寇们!你们已陷入重围,速速投降!”沙船上的士兵们扔掉伪装,露出精良的火铳与长刀,士气大振。倭寇船队陷入混乱,有的试图冲撞防线,有的则在原地打转,互相碰撞。“慌什么!我们有冰蚕丝甲!”黑袍人高声嘶吼,指挥倭寇弓箭手反击,但水师战船的盾牌与拒马桩让他们的箭矢难以奏效。
秦风站在旗舰上,冷静地观察战局:“倭寇仍有挣扎之力,待他们队形散乱,便实施火攻。”他下令各战船准备火油桶与火箭:“记住,先攻击船帆与船舱,火油桶投掷后立刻用火箭引燃,不给他们灭火的机会!”
火攻肆虐:烈焰焚海破敌胆
当倭寇船队因拥挤碰撞队形大乱时,秦风一声令下:“火攻!开始!”十五艘防疫战船同时行动,士兵们奋力将装满火油的木桶投向倭寇船只,随后点燃火箭射向木桶。“轰!轰!”火油桶在空中炸裂,火油飞溅,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倭寇船只的帆布与木质船体迅速被引燃。
鹰嘴湾内顿时变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倭寇们在火海中惨叫挣扎,有的被烧伤坠入海中,有的则在船上四处逃窜,互相踩踏。“我的船帆着火了!快灭火!”一名倭寇小头目嘶喊着,却发现海水无法浇灭火油燃起的火焰——凌薇在火油中加入了硫磺与硝石,让火势更加猛烈持久。
佐藤的旗舰也被大火包围,他试图乘坐小船逃跑,却被戚继光一箭射穿肩膀:“哪里逃!”小船翻覆,佐藤落入海中,被水师士兵生擒。黑袍人见状,试图引爆船舱内的冰火蛊容器,却被秦风的亲兵一枪刺穿手腕:“鬼面教余孽,还想作恶!”亲兵将他拖上旗舰,用铁链锁住。
火攻持续了一个时辰,海湾内的倭寇战船被烧毁十七艘,仅有三艘小型战船趁乱从海湾另一侧的浅滩突围逃窜。“元帅,是否追击?”戚继光请示道。秦风摇头:“穷寇莫追,浅滩水浅,我们的战船难以通行。况且,留下他们也能传递消息,让其他倭寇闻风丧胆!”他望着海湾内的火海,沉声道:“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捷报传来:海防首胜振民心
战斗结束后,水师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海湾内漂浮着倭寇的战船残骸与武器,士兵们打捞起大量的战利品——金银珠宝、粮食、武器,还有几箱未被引爆的冰火蛊容器。“元帅,共击沉倭寇战船十七艘,生擒倭寇首领佐藤与鬼面教黑袍人一名,俘虏倭寇三百余人,斩杀一千五百余人,我方仅伤亡百余人!”副将兴奋地禀报。
捷报迅速传遍东南沿海,泉州城内百姓们欢欣鼓舞,自发涌上街头,燃放鞭炮庆祝:“我们胜利了!水师打败倭寇了!”百姓们还带着粮食与药品前往港口慰问水师士兵:“将士们辛苦了!这是我们自家做的馒头,你们快尝尝!”
秦风将捷报送往雁门关的萧玦与凌薇,同时上奏朝廷。萧玦接到捷报时,正与极北联军对峙,他兴奋地将捷报递给凌薇:“秦风大胜!海防首胜,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凌薇看着捷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此胜仗,沿海军民士气大振,倭寇再不敢轻易来犯。只是……”她指着捷报中“三艘倭寇战船逃窜”的字样,“这三艘战船恐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朝廷接到捷报后,萧煜龙颜大悦,下旨嘉奖:“秦风挂帅有功,封‘靖海侯’,赏黄金百两;戚继光协战有功,升水师提督;所有参战将士赏银二两,伤亡将士家属由朝廷赡养。”旨意传到泉州,水师士兵们欢呼雀跃,斗志更加昂扬。
战俘审讯:阴谋初露冰山角
秦风亲自审讯被俘的佐藤与黑袍人。审讯室里,佐藤被铁链锁住,脸色惨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鬼面教指使的!”秦风冷笑:“指使你们与极北势力勾结,制作冰火蛇蛊毒箭的,也是鬼面教?”佐藤颤抖着点头:“是……是黑袍人带来的极北使者,给了我们冰蚕丝与冰火蛊,让我们配合他们进攻大靖。”
黑袍人则嘴硬到底,拒不招供。秦风见状,取出从他身上搜出的加密信件:“这封信上的鬼面教暗号,我们已有专人破译。上面写着‘待冰火蛇蛊制成,便与极北联军同时进攻雁门关与泉州港’,你还想抵赖?”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咬牙道:“教主大人会为我报仇的!大靖终将被毁灭!”
凌薇派来的医疗团成员对黑袍人进行检查,发现他体内藏有“死士蛊”——一种一旦被擒便会引爆的蛊毒。“秦元帅,此人不能留,他体内的死士蛊随时可能发作,危及其他人。”医疗团首领说。秦风无奈,只能下令将黑袍人关押在特制的隔离牢房,严密看管:“继续审讯,务必从他口中撬出更多鬼面教与极北勾结的线索。”
从倭寇战船上搜出的冰火蛊容器也被送往凌薇处。凌薇研究后发现,这些容器上刻着极北部落的“冰雪图腾”与鬼面教的标记,容器内的冰火蛊已处于半苏醒状态:“若再晚一步拦截,这些冰火蛊就能与蛇毒混合,制成威力无穷的蛇蛊毒箭。秦风这一战,真是粉碎了鬼面教的重大阴谋。”
海防加固:未雨绸缪防反扑
尽管取得胜利,秦风并未掉以轻心。他下令加强泉州港的防御:“在鹰嘴湾入口处设置水下暗桩,防止倭寇再次进入;在各口岸修建烽火台,一旦发现倭寇船只,立刻点燃烽火通报;水师战船分为三班,日夜巡逻,不得懈怠。”
他还将缴获的冰蚕丝与冰火蛊容器送往工部,命工匠研究防御之法:“冰蚕丝甲刀枪不入,我们需研制更锋利的破甲刀与穿透力更强的火铳;冰火蛊需找到彻底销毁的方法,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工部工匠们立刻投入研究,很快便研制出“玄铁破甲刀”——刀身淬过火,能轻易划破冰蚕丝甲。
戚继光则率领水师士兵加强训练,重点演练“火攻战术”与“反蛊毒战术”:“我们要做到,无论倭寇使用何种阴谋诡计,都能从容应对。”水师士兵们在海湾内模拟各种战斗场景,战术越来越娴熟。
悬念迭起:逃窜战船引危机
就在海防加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时,一名斥候传来紧急消息:“元帅!我们发现那三艘逃窜的倭寇战船,正朝着南洋方向行驶,似乎在寻找其他倭寇势力汇合!”秦风脸色凝重:“南洋有不少倭寇盘踞的岛屿,若他们汇合其他势力,卷土重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传讯朝廷与萧玦:“请求朝廷派使者前往南洋诸国,告知他们倭寇与鬼面教勾结的阴谋,请求协助围剿;萧兄,北疆需严防极北联军趁机进攻,东南这边我会尽快部署南洋围剿计划。”
凌薇得知后,也传讯秦风:“逃窜的倭寇可能携带残余的冰火蛊与蛇毒,若他们在南洋制作蛇蛊毒箭,传播范围会更广。我已研制出‘冰火蛊解毒散’,派快马送往水师,务必让士兵们随身携带。”
秦风站在泉州港的城楼上,望着南洋方向的海平面,心中满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