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四年秋,京城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翘首以盼。当萧玦率领玄甲军先锋踏入城门时,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萧元帅凯旋!”“医圣娘娘安康!”凌薇坐在马车中,掀开帘子望去,只见百姓们手持鲜花、绸缎,孩童们挥舞着写有“护国佑民”的小旗,眼中满是真切的喜悦。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萧玦,他身着玄色铠甲,腰间佩枪,面容虽带风尘却眼神锐利,正抬手向百姓致意。“没想到京城百姓也如此热情。”凌薇轻声道。萧玦笑道:“这是你我与将士们用血汗换来的民心,亦是朝廷推行仁政的见证。”
车队缓缓驶入皇宫,萧煜已在太和殿外等候。“萧元帅、凌薇医妃,一路辛苦!”萧煜走上前,亲自扶起单膝跪地的萧玦,“北疆破阵大捷,江南民心稳固,你们二人功不可没!”凌薇也躬身行礼:“陛下谬赞,此乃将士用命、百姓同心之功,臣妃不敢居功。”三人并肩走入太和殿,百官早已列队等候,见两人进来,齐声高呼:“恭喜元帅、医圣凯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面圣仪式后,萧煜召萧玦与凌薇前往御书房议事。御案上摊着江南与北疆的奏报,萧煜指着奏报说:“江南救灾重建已稳,北疆联军溃败,但鬼面教教主逃往极北,隐患未除。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听听你们对后续治理的看法,尤其是如何将救灾经验转化为长效之策。”
复命献策:水利吏治双巡查
萧玦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此次江南水患,根源有二:一是水利设施年久失修,堤坝质量堪忧;二是地方吏治腐败,贪官克扣工程款、偷工减料。臣建议,在全国开展‘水利设施普查与吏治巡查’双行动——水利普查由工部牵头,玄甲军协助,对全国江河堤坝、灌溉渠道逐一排查,登记隐患,限期整改;吏治巡查由监察御史与玄甲军监察营联合进行,重点核查民生工程中的贪腐问题,发现一起严惩一起。”
他取出江南堤坝溃决处的石材样本,放在御案上:“陛下请看,此乃去年修缮堤坝所用石材,一捏即碎,却被贪官以次充好。若全国水利皆如此,下次再遇天灾,后果不堪设想。吏治巡查不仅要查贪腐,还要建立‘工程终身追责制’,谁负责的工程出问题,无论调任何处,都要追责到底。”
凌薇也接着道:“陛下,江南疫情虽平,但暴露出医疗应急能力不足的问题——救灾初期药品短缺、医疗点分散,险些导致疫病扩散。臣妃建议,在全国各州府设立‘救灾医疗储备库’,储备防疫汤药材、止血散、破蛊雾弹、隔离帐篷等物资,配备专业医疗团队,定期检查更新;同时编制《救灾医疗手册》,培训地方医官与乡医,确保灾情发生时能第一时间开展救治。”
她拿出绘制的储备库分布图:“每个储备库覆盖五个县,库内划分药材区、器械区、隔离区,配备马车与船只为运输工具。平时可作为惠民医馆的物资周转点,灾时则转为应急医疗中心,做到‘平灾结合’,物尽其用。”
朝堂热议:新政推行定方向
萧煜看着两人的奏议与图纸,眼中满是赞许:“两位所提之策,切中要害,朕准奏!萧玦,你任全国水利吏治巡查总领,率领监察御史与玄甲军监察营,即刻启程;凌薇,你任救灾医疗储备库总领,协调太医院、工部、户部,三个月内完成各州府储备库建设。所需人力物力,朝廷全力支持。”
旨意一出,百官议论纷纷。户部尚书王坤担忧道:“陛下,两项行动耗资巨大,国库恐难支撑……”萧玦立刻道:“臣已有预案——将查获的贪腐官员家产抄没,充作巡查与储备库建设资金;同时精简地方冗余官吏,节省俸禄开支,足以支撑两项行动。”
丞相周博也附和道:“陛下,此乃利国利民之举!水利稳固则农桑兴旺,吏治清明则民心安定,医疗储备则灾时无虞。臣建议,将两项新政写入《永熙新政纲要》,作为长期国策推行。”萧煜点头:“准!传朕旨意,颁行《永熙新政纲要》,将水利吏治双巡查与救灾医疗储备库制度列为重点项目,全国推行。”
散朝后,萧玦与凌薇在宫门外分手。“我明日一早便率军前往江南,那里是水利吏治问题的重灾区,需先从那里查起。”萧玦道,“你在京城筹建储备库,若有困难,可传讯于我。”凌薇点头:“你放心,我会尽快完成储备库建设。极北之事你也要留意,鬼面教教主与极北部落勾结,恐生变数。”
水利巡查:铁腕整治除隐患
萧玦率领巡查队抵达江南后,立刻展开工作。他将巡查队分为十组,每组由一名监察御史、两名工部官员与五十名玄甲军士兵组成,对江南各州府的水利设施进行拉网式排查。在苏州府太湖堤坝,巡查队发现多处“豆腐渣工程”——有的堤坝内部填充沙土,有的闸门年久失修无法关闭。
“将负责这些工程的官员全部传唤到案!”萧玦怒不可遏。审讯中,一名官员如实招供:“是……是前江南水利同知钱明远的旧部,我们延续了他的做法,克扣工程款中饱私囊……”萧玦下令:“将这些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家产抄没;所有不合格工程限期一个月整改,由玄甲军监督施工,整改费用从抄没家产中支出。”
在杭州府钱塘江大堤,巡查队还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大堤内侧被人挖空,用于储存私盐。“这是盐商与地方官勾结所为,既破坏大堤稳固,又偷税漏税!”监察御史愤怒地说。萧玦立刻派兵查封私盐仓库,抓获盐商与涉案官员三十余人。“盐铁乃国家专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萧玦下令将为首者斩首示众,震慑了江南官场。
巡查队的铁腕整治,让江南官场震动。不少有问题的官员主动投案自首,争取从轻发落。“萧元帅,我愿将贪污的银两全部交出,只求从轻处置……”一名县令跪地忏悔。萧玦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主动投案可减罪,但罪责难逃,需在水利工地上劳改赎罪,直到工程整改完成。”
医疗储备:未雨绸缪建库点
与此同时,凌薇在京城的储备库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她召集太医院、工部、户部官员,制定了详细的建设标准:“储备库选址需地势高、干燥通风,远离居民区与水源;库房要采用防火、防潮设计,配备灭火器材与排水系统;物资分类存放,贴上明显标签,便于快速取用。”
在物资筹备上,凌薇与江南、西域的药材商签订长期供应协议:“每月供应防疫汤药材五千斤、止血散两千盒,确保储备库物资充足。”她还亲自研制了“便携医疗箱”,内装银针、体温计、简易手术器械等,供灾时医疗团队随身携带。“有了这个医疗箱,医官们在野外也能开展救治。”凌薇对春桃说。
为了培训储备库医疗团队,凌薇在太医院开设了“救灾医疗培训班”,招收各州府医官与乡医参加。“灾时救治要注意‘快、准、稳’——快速诊断、准确用药、稳定患者情绪。”凌薇在课堂上讲解,“遇到霍乱、瘟疫等传染病,要第一时间隔离,防止扩散。”培训班学员们认真做着笔记,有的还现场演练急救方法。
三个月后,首批十座救灾医疗储备库在京城、江南、西北等地建成。储备库内物资充足,医疗团队整装待发。“陛下,首批储备库已建成,随时可投入使用。”凌薇向萧煜奏报。萧煜亲自前往京城储备库视察,看到整齐的物资与专业的医疗团队,满意地点头:“很好!有了这些储备库,今后再遇灾情,我们就能从容应对了。”
巡查惊变:旧案牵连新阴谋
就在两项新政顺利推进时,萧玦的巡查队在江南池州府发现了一桩旧案——前池州知府在任期间,曾挪用水利工程款修建一座秘密据点,据点内竟藏有大量鬼面教的兵器与蛊毒。“元帅,这据点看起来是鬼面教的一处隐秘巢穴!”玄甲军士兵汇报。
萧玦立刻率队前往据点。据点建在深山之中,隐蔽性极强,内部四通八达,设有密室、兵器库、蛊毒炼制室。在密室中,巡查队发现了一本加密账本,上面记录着鬼面教与地方官员的勾结明细——从水患时投放蛊毒到囤积粮食抬价,都有官员参与其中。“没想到鬼面教在江南的根基如此之深!”萧玦脸色凝重。
他立刻将账本送往京城,并传讯凌薇:“江南发现鬼面教隐秘巢穴,牵扯多名地方官员,恐与极北教主汇合之事有关。你在京城需加强戒备,防止教众作乱。”凌薇收到消息后,立刻下令加强京城各城门与储备库的安保:“严查进出京城的可疑人员,对储备库物资进行全面检查,防止蛊毒污染。”
新政成效:民心稳固国基牢
尽管发现了鬼面教的阴谋,但新政的成效已初步显现。江南水利设施经过整改,变得坚固耐用,当年冬季的几场暴雨,堤坝无一溃决,灌溉渠道畅通无阻。“今年冬小麦的长势比往年好很多,多亏了修好的灌溉渠!”江南农民们高兴地说。吏治巡查也让江南官场风气焕然一新,官员们不敢再贪赃枉法,纷纷将精力放在民生事务上。
救灾医疗储备库也发挥了作用。西北甘州府突发雪灾,当地储备库立刻启动应急响应,医疗团队携带物资赶赴灾区,为灾民提供救治与保暖物资。“若没有储备库,我们至少要等五日才能收到京城的物资,不知会有多少灾民受灾。”甘州知府上奏朝廷,对储备库制度赞不绝口。
萧煜看着各地传来的奏报,欣慰地说:“萧玦与凌薇所提新政,真是利国利民!水利稳固、吏治清明、医疗有备,大靖的国基越来越牢固了。”丞相周博也道:“陛下,民心所向,政通人和,这正是永熙盛世的景象啊!”
悬念迭起:极北密信藏危机
就在新政成效渐显之际,一封来自极北的密信送到了萧煜手中。密信是沈从安使团所写,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之下写就:“陛下,臣等在极北部落发现鬼面教教主踪迹,他已说服极北部落首领与草原残余势力结盟,计划来年春季联合进攻北疆!极北部落掌握‘冰雪蛊’,威力远超普通蛊毒,臣等已被监视,恐难脱身……”
萧煜脸色骤变,立刻召萧玦与凌薇回京。“极北局势危急,沈从安使团被困,草原与极北势力结盟,还掌握了冰雪蛊。”萧煜将密信递给两人,“你们可有应对之策?”
萧玦握紧长枪:“陛下,臣愿率领玄甲军前往北疆,联合西域联军,抵御联军进攻。”凌薇也道:“臣妃愿前往北疆,研制克制冰雪蛊的解药,同时调动沿途储备库的医疗物资,支援前线。”
萧煜点头:“好!朕命你二人率军五万,即刻启程前往北疆。务必救出沈从安使团,击退联军,彻底铲除鬼面教教主!”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萧玦与凌薇率领大军再次踏上征程,朝着北疆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