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府临时隔离区内,凌薇正用银针为抽搐的患者行针。水莲汁液熬制的汤药已喂下,患者的抽搐频率有所减缓,但皮肤的黑紫色仍在蔓延。“娘娘,患者脉搏越来越弱了……”春桃焦急地说,手中的帕子不断擦拭着患者额头的冷汗。凌薇额头也渗着汗,银针在“内关”“人中”等穴位间快速穿梭:“再取三株新鲜水莲,榨汁后与蜂蜜调和,每隔半个时辰喂一次,尽量拖延时间。”她抬头望向帐外,心中默念:萧玦,圣火草那边一定要顺利……
与此同时,太湖西岸的堤坝溃决处,萧玦正踩着泥泞的河床,俯身查看坍塌的堤坝残骸。浑浊的洪水已退去大半,露出混杂着碎石与烂泥的堤体。“元帅,这是去年修缮时使用的青石,您看……”工部总工匠赵师傅捡起一块碎石,轻轻一捏便碎成粉末,“这种石材根本不符合水利标准,遇水浸泡三个月就会风化崩解。”
萧玦脸色铁青,将碎石狠狠摔在地上。堤体断面处,本应填满糯米砂浆的缝隙里,竟夹杂着大量沙土与碎草。“如此偷工减料,简直是草菅人命!”萧玦怒吼道,“传我命令,立刻传唤江南水利同知钱明远!他是去年堤坝修缮工程的总负责人,此事他难辞其咎!”
现场勘查:劣材腐料藏猫腻
半个时辰后,江南水利同知钱明远匆匆赶到。他身着官服,面带谄媚的笑容,看到萧玦阴沉的脸色,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元帅……您唤下官前来,不知有何吩咐?”萧玦指着坍塌的堤坝,厉声问道:“钱同知,去年堤坝修缮时,朝廷拨付的三十万两白银,你是如何使用的?为何用这种劣质石材与沙土填充堤体?”
钱明远眼神闪烁,连忙辩解:“元帅误会了!去年修缮时,江南石材短缺,下官也是无奈才选用这种本地石材,至于沙土……许是洪水冲刷导致砂浆流失……”“一派胡言!”赵师傅上前一步,举起一块残留的砂浆样本,“这砂浆中糯米含量不足三成,连最基本的粘合度都达不到,分明是你克扣材料款,中饱私囊!”
萧玦不再听他狡辩,下令道:“来人!将钱明远拿下,封存他的官署与府邸,搜查账本与往来书信!”玄甲军士兵立刻上前,将钱明远按倒在地。钱明远挣扎着喊道:“元帅饶命!下官冤枉!下官是被奸人陷害的!”萧玦冷笑:“冤不冤枉,查过便知!若真有冤情,朕自会还你清白;若查实贪腐,定斩不饶!”
在钱明远的府邸中,士兵们搜出了一本加密账本与数封书信。账本上详细记录着他收受江南富商王元宝贿赂的明细——仅堤坝修缮一项,便收受白银十五万两;书信中更是明确写着“青石改劣石,糯米换沙土,差额银两均分”的约定。“证据确凿,钱明远贪腐之事属实!”副将将账本与书信呈给萧玦,气愤地说。
贪腐黑幕:官商勾结害民生
审讯室里,面对铁证,钱明远终于低下了头。“是下官一时糊涂……”他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去年王元宝找到下官,说愿意承包堤坝修缮工程,只要下官默许他使用劣材,便分给下官一半利润……下官一时贪念起,就……就答应了……”
萧玦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朝廷信任你,派你负责江南水利,你却为了一己私利,置数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顾!你可知,此次堤坝溃决,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你的良心何在!”钱明远跪地磕头:“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元帅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官愿意将贪污的银两全部交出,用于救灾!”
萧玦沉声道:“你的银两是用百姓的血泪换来的,自然要用于救灾。但你的罪,不是交出银两就能抵消的。”他立刻上奏朝廷,详细禀报钱明远贪腐之事,并请求彻查江南水利系统的其他官员。“江南水利关乎民生,绝不能容忍任何贪腐行为!”萧玦在奏折中写道,“臣建议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水利工程巡查,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消息传到安置点,灾民们无不义愤填膺。“难怪堤坝会溃决,原来是这个贪官搞的鬼!”“一定要严惩钱明远,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凌薇听到灾民的议论,对萧玦道:“查处贪腐是民心所向,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修复堤坝,防止再次溃决。”萧玦点头:“我已命赵师傅重新制定修缮方案,调拨优质材料,十日之内定能修好堤坝。”
铁腕处置:严惩贪官震慑宵小
三日后,朝廷的旨意传到江南:“钱明远贪赃枉法,致堤坝溃决,百姓受灾,罪大恶极,着即革职抄家,押解回京,斩首示众;江南水利系统相关官员,由萧元帅逐一核查,有贪腐行为者,一律严惩;拨付江南水利专项白银五十万两,用于堤坝修缮与水利设施改造。”
斩首示众的那天,苏州府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看着囚车中的钱明远,无不拍手称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贪官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一名失去家园的灾民激动地说。萧玦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下方的百姓,沉声道:“朝廷绝不容忍任何损害百姓利益的行为,今后若有官员贪腐,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惩不贷!”
处置完钱明远,萧玦开始彻查江南水利系统。他召集江南各州府的水利官员,逐一核对账目与工程记录,发现有三名县令也存在不同程度的贪腐行为。“将这三名县令革职查办,押解回京!”萧玦下令,“任命赵师傅为江南水利副总管,负责堤坝修缮与水利设施改造,若有人敢阻挠或克扣材料,格杀勿论!”
赵师傅感激涕零:“多谢元帅信任!下官定不负元帅厚望,保质保量完成堤坝修缮工程!”在赵师傅的带领下,工匠们日夜赶工,优质的青石与糯米砂浆源源不断地运到堤坝溃决处,玄甲军士兵与灾民们也主动帮忙,堤坝修缮工程进展顺利。
吏治警醒:全国巡查埋伏笔
萧玦将江南贪腐案的处理结果上奏朝廷后,萧煜十分震怒,立刻下旨:“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吏治巡查,重点核查水利、赈灾、农桑等民生工程,由监察御史牵头,各地巡抚配合,务必查出所有贪腐官员,还百姓一个公道。”
消息传遍全国,各地官员无不心惊胆战。“江南钱明远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谁要是敢贪赃枉法,就是自寻死路!”一名巡抚在官署内告诫下属,“立刻自查账目,有问题的主动上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凌薇得知朝廷要开展全国吏治巡查,对萧玦道:“吏治清明是盛世的根基,此次江南贪腐案虽是危机,却也为朝廷敲响了警钟。只要能彻底整顿吏治,大靖的盛世才能长久。”萧玦点头:“是啊,此次救灾让我明白,不仅要抵御外部的敌人,还要防范内部的蛀虫。今后,我们要更加注重民生工程的监管,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在吏治巡查的同时,西域的圣火草也终于送到了江南。凌薇立刻组织医疗团成员,将圣火草烧成灰烬,与硫磺、雪莲晶粉末混合,制成灭蛊散。“快!给重症患者服用灭蛊散!”凌薇拿着刚制成的灭蛊散,冲向隔离区。
蛊毒转机:灭蛊散显奇效
隔离区内,五名重症患者已处于昏迷状态,皮肤黑紫,呼吸微弱。凌薇亲自为患者喂服灭蛊散,并用银针刺激他们的“涌泉”“足三里”穴位,促进药效吸收。半个时辰后,奇迹发生了——患者的呼吸渐渐平稳,皮肤的黑紫色也开始消退。“有效!灭蛊散有效!”春桃激动地喊道。
凌薇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萧玦走进隔离区,看到患者病情好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太好了!凌薇,你辛苦了!”凌薇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救百姓,再辛苦也值得。”随后,凌薇将剩余的灭蛊散制成药剂,喷洒在安置点的各个角落,彻底杀灭蛊毒虫卵。
随着灭蛊散的使用,江南的蛊毒危机终于解除。安置点内的疫病患者也逐渐康复,灾民们的生活慢慢恢复正常。“多谢元帅!多谢医圣娘娘!是你们救了我们!”灾民们对着萧玦与凌薇跪地磕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萧玦与凌薇扶起他们:“大家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后,朝廷会加强水利建设与吏治监管,让大家安居乐业,不再受灾害与贪腐之苦。”
堤坝完工:筑牢防线护江南
十日之后,太湖堤坝修缮工程顺利完工。新修缮的堤坝高达三丈,宽两丈,全部采用优质青石与糯米砂浆砌筑,堤体上还种植了固堤的芦苇。萧玦与凌薇来到堤坝上,看着坚固的堤坝与平静的太湖,心中满是欣慰。“有了这道堤坝,今后江南再遇暴雨,也不用再担心溃决了。”赵师傅自豪地说。
萧玦点头:“不仅要筑牢堤坝,还要建立长效的巡查机制。任命你为江南水利巡查使,每月巡查一次堤坝,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处理。”赵师傅躬身道:“臣遵旨!”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元帅,医圣娘娘,京城传来急报!鬼面教教主在西域召集残余势力,联合草原异族,准备进攻北疆!”萧玦与凌薇对视一眼,脸色骤变。“没想到教主还没死心,竟联合草原异族来犯!”萧玦沉声道,“凌薇,江南灾情已稳定,你先带着医疗团返回京城;我率领玄甲军,即刻前往北疆支援!”
悬念迭起:北疆烽火再燃
凌薇点头:“好!你要注意安全,我在京城等你回来。”她看着萧玦率领玄甲军疾驰而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春桃走上前:“娘娘,我们也该启程返回京城了。”凌薇叹了口气:“是啊,刚解决江南的危机,北疆又出事了。这天下太平,真是来之不易啊。”
返回京城的路上,凌薇收到了沈从安从极北之地发来的书信。信中写道:“薇妹亲启:极北部落的冰雪医术果然独特,对治疗寒症有奇效。但近日发现,极北部落与鬼面教也有联系,他们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凌薇心中一紧:“难道鬼面教不仅联合了草原异族,还勾结了极北部落?”
回到京城后,凌薇立刻将书信呈给萧煜。萧煜看完书信,脸色凝重:“看来鬼面教是想联合各方势力,共同对抗大靖!传朕旨意,命秦风元帅加强北疆防御,萧玦元帅速与西域联军汇合,共同抵御鬼面教与草原异族的进攻;凌薇医妃,你即刻前往太医院,研制针对草原异族与极北部落的防疫药物,以防他们使用蛊毒或其他歹毒手段。”
凌薇躬身道:“臣妃遵旨!”她转身走出皇宫,望着北疆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萧玦,一定要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