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西行的第三日,抵达河西走廊的“风陵渡”。此处风沙肆虐,昼夜温差极大,傍晚时分更是寒风刺骨。凌薇的军医帐内,却暖意融融——炭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案几上摆满了各式药材与器皿,春桃正小心翼翼地研磨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花草。“娘娘,寒髓花粉末已经研好了,暖阳草汁液也过滤完毕,就等您调配了。”
凌薇点头,接过瓷瓶,眼中满是专注。这寒髓花采自昆仑雪山之巅的冰缝,需在极寒之夜采摘方能保持药效;暖阳草则生长在西域火焰山脚下,要在正午烈日下收取其汁液——为了这两味药材,她前前后后耗费了三年时间,如今终于集齐,能为萧玦配制根治寒毒的解药。“将寒髓花粉末分三次加入暖阳草汁液,顺时针搅拌三百下,每次间隔一炷香。”凌薇轻声吩咐,指尖划过案几上的医案,上面记录着萧玦寒毒发作的每一次症状:“每逢朔日寒毒发作,畏寒发抖,经脉凝滞,需用内力强行压制……”
帐帘被掀开,萧玦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塞外的寒气。他看着凌薇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还在忙?天色不早了,先歇息片刻吧。”凌薇抬头,笑着摇头:“快好了,这解药关乎你的寒毒根治,不能有丝毫马虎。你还记得吗?当年你为了救我,在雪山中被慕容渊的寒毒掌击中,从此便落下了这病根,我欠你这剂解药太久了。”
解药初成:十年寒毒待根除
一炷香后,解药终于配制完成。那是一碗琥珀色的药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这是药效充足的征兆。“可以服用了。”凌薇将药液递给萧玦,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服用后可能会有经脉胀痛之感,那是寒毒在排出,你需运功配合,引导药力走遍全身经脉。”
萧玦接过药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微苦,随即化为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他按照凌薇的嘱咐,盘膝而坐,运起玄甲军的内功心法。很快,暖流便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凝滞的寒毒之气如遇烈火般消融,经脉传来阵阵胀痛,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通畅。“嗯……”萧玦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凌薇守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她取出银针,在萧玦的“百会”“膻中”“涌泉”三穴刺入,辅助药力运行。半个时辰后,萧玦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带着淡淡的白色寒气,落地成霜。“感觉如何?”凌薇连忙问道,伸手抚上他的脉搏。
萧玦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笑道:“从未有过的轻松,经脉通畅,寒毒似乎……真的消失了。”凌薇却不敢大意,闭上双眼,催动“读医眼”——这是她在编撰《大靖医典》时,结合中西医理领悟出的特殊能力,能清晰看到人体经脉与毒素分布。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没了!萧玦,你的寒毒彻底清除了!经脉中再也没有一丝寒毒残留!”
往事忆昔:并肩作战共患难
萧玦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将凌薇紧紧拥入怀中。“谢谢你,凌薇。”他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十年寒毒,他从未抱怨过,却知凌薇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她四处寻找药材,查阅医典,甚至亲自涉险前往雪山火焰山,只为给他配制这剂解药。“我们之间,何须言谢?”凌薇靠在他的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还记得当年在京城,你为了护我逃离三皇子的追杀,身受重伤;后来在东南沿海,你为了抵挡蛊王,差点被蛊毒侵蚀……我们从来都是并肩作战,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春桃看着帐内温馨的场景,悄悄退了出去,为他们放下帐帘。帐外,风沙依旧,帐内却暖意融融。萧玦松开凌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为她拭去泪水:“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我们要一起辅佐陛下,看着大靖走向盛世,看着百姓安居乐业。”
凌薇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那是她这些年记录的“寒毒治疗笔记”,上面不仅有萧玦的症状,还有她对寒毒的研究与各种试药记录。“这本笔记我要好好保存,或许以后能帮助其他患有寒毒的人。”她说着,将小册子放进贴身的荷包里,“就像《大靖医典》说的,医术的意义不仅在于救治身边的人,更在于惠及天下。”
月下谈心:夫妻同心定山河
夜幕降临,风沙渐歇,一轮圆月挂在塞外的天空,清冷而明亮。萧玦与凌薇并肩走在军营外的沙丘上,身后是玄甲军营地的点点灯火,如繁星般散落。“你看,这塞外的月亮,比京城的更圆更亮。”凌薇指着月亮,笑着说。萧玦点头,握住她的手:“等平定了西域鬼面教,我们就陪陛下巡视边疆,看看这大好河山。”
“嗯。”凌薇应道,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我们要在西域推广女医馆,让西域的女子也能学医行医;还要在边疆推广屯田制,让士兵与百姓安居乐业。萧玦,你说,我们能实现吗?”萧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当然能。有你在,有陛下的支持,有玄甲军将士与天下百姓的同心协力,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战事结束,我想向陛下请旨,辞去摄政王之职,只做一个普通的将军,守护边疆。你呢?你想做什么?”凌薇笑道:“我要继续推广医政改革,让女医馆遍布全国的每个角落,让《大靖医典》成为每个医者的必修课。或许,我还会开办一所女子医学院,培养更多优秀的女医。”
“好。”萧玦点头,将她拥入怀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们约定,此生携手并肩,辅佐新帝,共筑大靖盛世,让天下再无战乱,再无疾苦。”凌薇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这是她期盼了十年的温暖,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嗯,我们约定。”
军营夜话:将士欢腾士气振
萧玦寒毒根治的消息很快传遍军营,将士们无不欢欣鼓舞。秦风特地送来一坛西域美酒,笑着说:“元帅,医妃娘娘,恭喜元帅寒毒根治!这坛酒是西域特产的‘葡萄酿’,特来为二位庆贺!”萧玦接过酒坛,笑道:“好!今晚全军加餐,与将士们同庆!”
军营内立刻热闹起来,士兵们点燃篝火,烤肉的香气弥漫。凌薇与春桃带着医疗弟子们,为士兵们检查身体,分发防疫香囊。“医妃娘娘,元帅寒毒根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平定西域更有把握了?”一名年轻的士兵问道。凌薇点头,笑着说:“没错!萧元帅身体康健,我们定能齐心协力,彻底消灭鬼面教,让西域恢复和平。”
萧玦则与将领们围坐在篝火旁,商议西域战事。“根据斥候回报,鬼面教的老巢设在西域‘死亡之海’深处的‘万蛊窟’,那里地势险要,布满了蛊虫陷阱。”秦风沉声道,“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进攻计划,分三路进军,同时要做好防蛊准备。”萧玦点头:“凌薇带来了强效灭蛊粉,我们可以将其撒在进军路线上,克制蛊虫。另外,苏烈圣女的西域联军会从南侧进攻,我们南北夹击,定能攻破万蛊窟。”
西域异动:鬼面教主的疯狂
与此同时,死亡之海深处的万蛊窟内,鬼面教教主正对着一尊黑色的雕像跪拜。雕像面目狰狞,手中握着一个巨大的蛊卵——那是他耗费心血培育的“终极蛊王卵”,只需再吸收百名童男童女的精血,便能孵化出毁天灭地的终极蛊王。“伟大的蛊神啊,萧玦与凌薇很快就会来到这里,他们会成为终极蛊王最好的养料!”教主眼中满是疯狂,“只要终极蛊王孵化,我就能统治西域,进而吞并大靖,成为天下之主!”
毒狼走进来,躬身道:“教主,大靖与西域联军已汇合,正在向万蛊窟进发,预计三日后抵达。我们的万蛊大阵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他们自投罗网。”教主点头:“很好!让那些被蛊毒控制的部落首领在联军中制造混乱,里应外合,让他们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毒狼应道:“属下遵旨!”
教主看着手中的终极蛊王卵,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凌薇,你的医术确实厉害,能治好萧玦的寒毒。但你终究斗不过蛊神的力量,等终极蛊王孵化,你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战前准备:同心协力备决战
三日后,联军抵达万蛊窟外。萧玦与苏烈率领将领们查看地形,万蛊窟坐落在一座巨大的山谷中,谷口布满了黑色的藤蔓,藤蔓上挂满了蛊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这就是万蛊窟的入口,那些藤蔓是‘噬人蛊藤’,触碰即死。”苏烈脸色凝重地说。
凌薇走上前,仔细观察藤蔓,道:“这噬人蛊藤怕圣火草的火焰。秦风元帅,麻烦你率领一队玄甲军,用圣火草火把烧毁藤蔓,打开入口。”秦风领命:“遵令!”他率领五千玄甲军,手持圣火草火把,朝着谷口冲去。火把靠近藤蔓,藤蔓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枯萎。“成功了!”士兵们欢呼着,打开了一条通往谷内的道路。
萧玦下令:“联军分为三路,北路由我率领玄甲军主力进攻;南路由苏烈圣女率领西域联军;中路由秦风元帅率领精锐骑兵,直插万蛊窟核心,目标是摧毁终极蛊王卵!凌薇,你率领医疗军团在后方设立急救点,同时用强效灭蛊粉支援前线。”众人齐声应诺:“遵令!”
凌薇取出大量强效灭蛊粉,分发给各军:“这灭蛊粉对普通蛊虫有致命效果,但对终极蛊王可能无效,大家一定要小心。若有士兵被蛊虫咬伤,立刻用此粉撒在伤口上,再到急救点诊治。”
悬念迭起:万蛊大阵显杀机
联军刚进入山谷,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无数蛊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有通体碧绿的毒蝎,有翅膀巨大的蛊蚊,还有体型如牛的蛊蜘蛛。“是万蛊大阵!”苏烈惊呼道,“大家快用灭蛊粉!”士兵们立刻撒出灭蛊粉,蛊虫触之即死,尸横遍野。然而,蛊虫的数量实在太多,很快便将灭蛊粉消耗殆尽。
“哈哈哈!没用的!”教主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来,“万蛊大阵的蛊虫无穷无尽,你们就等着被蛊虫分食吧!”话音刚落,山谷两侧的悬崖上突然滚下巨石,砸向联军。“快躲避!”萧玦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四散躲避。
凌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焦急——万蛊大阵比她预想的还要凶险,若不能尽快找到阵眼,联军恐怕会损失惨重。她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山谷中央的一座高台格外诡异,高台上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的鬼面图案正在滴血。“萧玦!阵眼可能在中央高台上!只要拔掉那面黑旗,万蛊大阵就能破解!”凌薇高声喊道。
萧玦点头,对秦风道:“秦风,你率领骑兵冲击中央高台,拔掉黑旗!我来掩护你!”秦风领命,率领精锐骑兵,朝着中央高台冲去。然而,刚冲到半路,地面突然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陷阱,里面布满了毒刺与蛊虫。“不好!有陷阱!”秦风连忙勒住马缰,却已有数十名骑兵坠入陷阱,发出凄厉的惨叫。
教主站在高台上,冷笑着看着联军的惨状:“萧玦,凌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解万蛊大阵吗?太天真了!这只是开始,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他举起手中的法杖,朝着终极蛊王卵挥舞,蛊卵上的纹路开始发光,散发出浓郁的蛊毒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