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沿海的海面上,蛊虫大军的第一次猛攻被玄甲军成功击退。投石机抛出的燃烧弹在蛊虫群中炸开,火舌吞噬着成片的蛊虫,驱虫水喷洒形成的隔离带暂时阻挡了蛊毒蔓延。但新蛊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黑色的躯体在海面上翻腾,更多的蛊虫从深海中涌现,朝着防御工事爬来。“守住防线!”秦风手持长枪,斩杀爬上城墙的蛊虫,“抗蛊丹与驱虫水还有多少?”副将高声回道:“元帅,抗蛊丹仅剩三成,驱虫水也快用完了!”秦风眉头紧锁——必须撑到凌薇的后续支援抵达。
京城太医院内,凌薇正与医疗军团核心弟子商议军医院推广计划。“东南沿海战事证明,军队急需专业医疗支持。”凌薇铺开全国军区地图,手指划过十二个红色标记,“陛下已批准,在全国十二大军区各设一座军医院,每院配备五十名医官、两百名护士,其中六成从医学堂女弟子中选拔。”话音刚落,沈从安便担忧道:“娘娘,军中多为男性将士,女医入营恐遭非议,尤其是那些老将军,恐怕难以接受。”
凌薇早有预料:“非议难免,但医术不分男女。我们选派的女弟子都经过严格培训,精通战场急救与创伤治疗,不比男医逊色。若有人反对,我便亲自去军营示范,让他们亲眼看看女医的能力。”
朝堂争议:老臣阻挠陈腐见
军医院推广诏令下达后,果然引发轩然大波。北疆军区主帅、镇北将军赵磊率先上奏反对:“陛下,男女授受不亲乃纲常伦理,女医入营为将士诊治,成何体统?恐乱军心!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军医院只派男医驻守!”
朝堂上,附和赵磊的老臣不在少数。吏部尚书周博道:“赵将军所言极是!女子应待在内宅,岂能抛头露面入军营?若将士们心思涣散,影响战斗力,谁来承担责任?”
萧玦出列反驳:“周尚书此言差矣!战场之上,生死攸关,救治伤员岂能因男女之别而延误?凌薇医妃培养的女医弟子医术精湛,东南沿海战场上,已有多名女医弟子参与救治,救下数十名重伤将士,何来乱军心之说?”
凌薇也道:“陛下,臣妃愿亲自前往北疆军营,与男医同台诊治,若女医能力不及男医,臣妃自愿放弃军医院推广计划;若女医能胜任,恳请陛下支持臣妃,驳回反对之声。”
萧煜沉吟片刻,点头道:“准奏!凌薇医妃,北疆之事便拜托你了。赵将军,朕命你全力配合医妃示范,不得刁难。”赵磊虽不情愿,却也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北疆之行:冷遇刁难显决心
三日后,凌薇率领二十名女医弟子抵达北疆军营。镇北将军赵磊率部迎接,神色却十分冷淡:“医妃娘娘远道而来,军营简陋,臣已备好营帐,还请娘娘歇息。”凌薇看出他的抵触,开门见山:“赵将军,不必歇息。听闻军营中有百名伤员因创伤感染高烧不退,臣妃与弟子们即刻前往诊治。”
赵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道:“娘娘既有此意,臣便带路。只是军中伤员多为皮肉重伤,恐有不便之处,还请娘娘莫要怪罪。”他故意将凌薇带到最脏乱的伤兵营,空气中弥漫着脓血与腐臭的气味,数十名伤员躺在床上呻吟,有的伤口已化脓生蛆。
女医弟子们虽有些不适,却无人退缩。凌薇取出随身携带的消毒酒精与手术刀,对一名伤口化脓的士兵道:“这位将士,臣妃为你清创疗伤,可能会有些疼痛,还请忍耐。”士兵看着凌薇,眼中满是怀疑:“娘娘……您是女子,能行吗?之前的男医都束手无策。”凌薇不答,迅速用酒精消毒伤口,手术刀精准地剔除腐肉,随后撒上止血散与消炎粉,包扎完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仅用一盏茶的时间。
赵磊在一旁看着,眼中的轻视渐渐转为惊讶。凌薇转向他:“赵将军,臣妃已诊治完毕,半个时辰后,这位将士的高烧便会退去。接下来,臣妃的弟子们会为其他伤员诊治,还请将军派士兵协助。”
医术折服:女医显能破偏见
半个时辰后,那名士兵的高烧果然退去,精神也好了许多。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多谢医妃娘娘!您的医术真是神了!”其他伤员见状,纷纷喊道:“医妃娘娘,也救救我吧!”“女医姐姐,求求你们了!”
女医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春桃擅长骨折复位,她为一名手臂骨折的士兵进行手法复位,动作轻柔却精准;阿依莎擅长箭伤处理,她用特制的镊子取出士兵体内的箭头,再用草药包扎,伤员竟未感到剧烈疼痛。不到三个时辰,百名伤员全部得到诊治,其中三十余名重伤员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
赵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复杂。一名老军医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将军,这些女医的医术确实厉害,尤其是清创消炎的方法,比我们的老办法有效得多。”赵磊沉默良久,走到凌薇面前,躬身道:“医妃娘娘医术高超,臣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娘娘恕罪!臣愿全力支持军医院建设,欢迎女医入营!”
凌薇微笑道:“赵将军言重了。臣妃只是希望能用医术为将士们提供帮助,让他们在战场上无后顾之忧。”消息传回京城,萧煜龙颜大悦:“凌薇医妃果然不负所望!传朕旨意,全国十二大军区军医院即刻开工建设,所需物资优先调配!”
军医院建设:制度创新固根基
在凌薇的推动下,军医院建设迅速展开。她制定了详细的军医院制度:每日清晨进行伤员巡诊,午时开展医术培训,晚间总结救治经验;设立“创伤科”“感染科”“急救科”等专科,明确分工;建立“伤员档案”,记录伤情变化与治疗方案,便于后续跟踪治疗。
在西南军区,军医院刚建成,便迎来了一批因剿匪受伤的士兵。女医弟子们按照凌薇制定的制度,有条不紊地进行救治。剿匪将领李将军看着伤员们快速康复,对女医们赞不绝口:“以前士兵受伤,只能靠草药敷治,死亡率极高。如今有了军医院,有了这些女医,将士们的性命总算有了保障!”
同时,凌薇还在军医院中推广“预防医学”,教导士兵们饭前洗手、定期消毒营帐、避免饮用生水等卫生知识。在北疆军区,推行卫生制度后,士兵们的疫病发病率下降了七成。赵磊感慨道:“没想到这些看似简单的方法,竟有如此大的作用!凌薇医妃真是为军队做了一件大好事!”
医学堂扩招:女医培养成规模
军医院的成功,让医学堂的女弟子们备受鼓舞,也吸引了更多平民女子前来报考。凌薇顺势扩大医学堂规模,将招生名额从两百名增加到五百名,其中女子占比七成。她还增设“战场急救”“外科手术”等课程,请军中经验丰富的军医与医疗军团核心弟子共同授课。
在医学堂的实操课上,女弟子们正在练习创伤包扎。凌薇走到一名弟子身边,纠正她的包扎手法:“包扎时要注意松紧适度,过紧会影响血液循环,过松则无法止血。”弟子认真点头,重新进行包扎。凌薇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眼中满是欣慰——她们将是大靖医疗事业的未来。
然而,守旧派的阻挠并未完全消失。太医院的几名老太医仍在暗中散布“女医入营不祥”的谣言,试图动摇人心。凌薇得知后,并未生气,而是邀请她们前往军医院参观。当老太医们看到女医们熟练地为伤员诊治,看到伤员们康复后的笑容时,终于无话可说。一名老太医感慨道:“看来我们确实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女医们的医术,确实值得我们学习。”
东南战事再起:蛊王进化添新忧
就在军医院推广顺利推进之际,东南沿海传来急报——新蛊王发生了第二次进化!进化后的蛊王不仅体型更大,还长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能够在空中飞行,蛊毒气息也变得更加浓烈,普通的驱虫水已无法阻挡。秦风在奏报中写道:“蛊王翅膀扇动时,会释放出蛊毒粉末,吸入者即刻昏迷,随后被蛊虫分食。玄甲军已伤亡过半,请求朝廷火速支援!”
萧玦与凌薇看着奏报,脸色凝重。“没想到蛊王进化得如此之快!”萧玦沉声道,“传我命令,李副将,你率领五万玄甲军,即刻前往东南沿海支援秦风;影,你从南洋撤回,率领暗卫潜入蛊虫大军后方,伺机刺杀鬼面教教主!”
凌薇道:“我也前往东南沿海!我已研制出‘强效抗蛊丹’与‘破蛊雾弹’,强效抗蛊丹能抵抗蛊毒粉末,破蛊雾弹能暂时麻痹蛊王。同时,我会带领医疗军团的弟子们,在前线设立移动急救点,为受伤的士兵提供及时救治。”
萧煜握住两人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靖安王,凌薇医妃,东南沿海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保重身体,平安归来!”两人躬身道:“臣(臣妾)遵旨!定不辱命!”
临行部署:双线作战保家国
出发前,凌薇对医疗军团的弟子们进行部署:“春桃,你带领五十名弟子留在京城太医院,负责日常诊疗与医学堂教学;阿依莎,你带领三十名弟子前往北疆军医院,协助赵将军做好伤员救治工作;其余弟子随我前往东南沿海。”
萧玦则与丞相班子商议朝政:“我离京期间,朝政由丞相班子共同处理,重大事务需上报陛下裁决。边疆防御由秦风与李副将负责,若有外敌入侵,可调动附近军镇的兵力支援。”
一切准备就绪,萧玦与凌薇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南沿海进发。队伍中,不仅有玄甲军士兵,还有医疗军团的弟子们,他们背着药箱,手持医疗器械,眼神坚定——为了守护大靖的百姓,为了击退蛊虫大军,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战场重逢:同心协力抗蛊王
抵达东南沿海后,萧玦与凌薇立刻前往前线。秦风率领残余的玄甲军正在苦苦支撑,蛊王在空中盘旋,翅膀扇动着蛊毒粉末,士兵们不断倒下。“靖安王!医妃娘娘!你们可来了!”秦风激动地喊道。
凌薇立刻下令:“所有士兵服用强效抗蛊丹!医疗军团弟子准备破蛊雾弹!”士兵们服用抗蛊丹后,果然不再受蛊毒粉末影响。凌薇一声令下,数十枚破蛊雾弹朝着蛊王掷去,白色的雾气瞬间将蛊王包围,蛊王发出痛苦的嘶鸣,动作变得迟缓。
萧玦抓住机会,高声下令:“玄甲军,进攻!”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蛊虫大军,与蛊虫展开殊死搏斗。影则率领暗卫,趁着混乱,潜入鬼面教教主的营帐——教主正坐在椅子上,操控着蛊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悬念迭起:教主底牌藏杀机
影悄悄靠近鬼面教教主,手中短刀寒光一闪,朝着教主的后背刺去。然而,教主早有防备,猛地转身,手中甩出一条黑色的长鞭,缠住影的手腕。“早就知道你会来!”教主冷笑一声,掀开营帐的帘子,里面竟放着数十个黑色的陶罐,“这些是‘蛊王分身卵’,只要我引爆它们,就能孵化出数十个小蛊王,到时候,整个大靖都会被蛊虫淹没!”
影脸色骤变,试图挣脱长鞭,却被教主死死缠住。萧玦与凌薇看到营帐内的景象,也心中一惊——他们没想到,鬼面教教主竟还有如此底牌!“立刻阻止他!”萧玦高声喊道,朝着营帐冲去。
教主看着冲来的萧玦与凌薇,眼中满是疯狂:“哈哈哈!来不及了!我要让你们和大靖一起毁灭!”他举起手中的火把,就要朝着陶罐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