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捷的捷报还未送抵京城,皇宫的养心殿已被浓重的药味与绝望笼罩。皇帝卧在龙床之上,脸色青黑如墨,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原本只是气血亏虚的病症,竟在三日内急转直下,太医院院正跪在床前,手指搭在皇帝腕脉上,浑身颤抖——脉象紊乱如乱丝,分明是蛊毒发作的迹象!
“院正,陛下情况如何?”贤妃握着皇帝冰凉的手,声音哽咽,眼眶红肿。院正猛地磕头,额头磕出血痕:“娘娘……陛下体内的蛊毒已侵入心脉,臣等束手无策……连汤药都无法下咽了……”话音刚落,皇帝突然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眼中翻出白瞳。宫女们惊呼着上前按住,贤妃急声下令:“快传凌薇医妃回京!用八百里加急!”
然而,此时的凌薇正与萧玦站在匈奴大营的密道入口前。密道幽深漆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石壁上刻着慕容渊的诡异符号。“这密道恐怕通往西域或匈奴腹地,藏着慕容渊最后的阴谋。”萧玦手持火把,眉头紧锁。就在此时,一名驿卒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跪地:“元帅!医妃!京城急报!陛下病危,蛊毒发作,太医院束手无策,贤妃娘娘请你们立刻回京!”
蛊毒溯源:旧患复发酿危局
萧玦与凌薇脸色骤变,立刻下令班师。疾驰的战马上,凌薇心中翻涌——皇帝的蛊毒定是之前子母蛊的余孽!当年慕容渊种下的子母蛊虽解,但母蛊残留的毒素仍潜伏在皇帝体内,如今因忧思过度引发,比之前更为凶险。“萧玦,我们必须尽快赶回,我研制的‘清蛊汤’或许能暂缓毒性,但需在三日之内喂服,否则……”凌薇话语哽咽,不敢再说下去。
京城皇宫内,太医院的御医们正围着皇帝的病症争论不休。“陛下脉象紊乱,蛊毒攻心,需用‘以毒攻毒’之法,用西域‘七星海棠’配伍!”一名御医高声道。另一名御医立刻反驳:“万万不可!陛下身体虚弱,七星海棠剧毒,只会加速陛下离世!”争吵间,皇帝再次陷入昏迷,嘴角溢出黑血,贤妃见状,急得晕厥过去,宫女们忙掐人中急救。
消息传到冷宫,废太后王氏得知皇帝病危,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对贴身宫女低语:“传消息给三皇子府,就说‘帝星将陨,东宫虚悬,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宫女领命,悄悄从冷宫狗洞钻出,消失在夜色中。
朝堂震动:储位之争初爆发
次日清晨,金銮殿内一片死寂。百官们看着龙椅旁空着的御座,神色凝重。突然,三皇子萧恒的太傅张敬之出列,手持奏折高声道:“陛下病危,国不可一日无君!三皇子殿下年长仁厚,深得民心,恳请立三皇子为储君,以安天下!”
话音未落,七皇子萧睿的舅父、礼部侍郎周显立刻反驳:“张太傅此言差矣!七皇子殿下聪慧果决,精通兵法,更适合继承大统!三皇子性格优柔,恐难担重任!”两人争执起来,三皇子党羽与七皇子党羽纷纷加入,朝堂顿时乱作一团。
“够了!”吏部尚书厉声喝止,“陛下尚未驾崩,此时争论储位,是对陛下不敬!”张敬之冷笑:“吏部大人,陛下病情危重,若不早立储君,一旦龙驭上宾,朝堂必乱!你莫非是想趁机扶持萧元帅上位?”周显也附和:“萧元帅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若无人制衡,恐生不臣之心!”
百官们闻言,纷纷沉默——萧玦确实权势滔天,若皇帝驾崩,他若想夺权,无人能挡。就在此时,禁军统领匆匆闯入:“启禀各位大人,三皇子殿下与七皇子殿下已分别率领府兵,在宫门外对峙!”百官们大惊失色,纷纷赶往宫门。
宫门对峙:兵戎相见险象生
皇宫南门外,三皇子萧恒身着银色铠甲,率领两千府兵,手持长枪,怒视对面的七皇子萧睿。七皇子也不甘示弱,身着黑色铠甲,率领一千府兵,腰间佩刀,严阵以待。“萧睿!你竟敢觊觎储位,简直痴心妄想!”三皇子高声怒吼。七皇子冷笑:“兄长,论才干,你不如我;论民心,我不输你,为何不能争一争?”
“放肆!”禁军统领上前拦住两人,“陛下尚未驾崩,你们竟敢调动府兵对峙,是想谋反吗?”三皇子怒道:“我是为了稳定朝局!若被萧玦趁机夺权,大靖江山就完了!”七皇子也道:“我是为了防止兄长优柔寡断,误了国家大事!”两人争执不下,府兵们也蠢蠢欲动,局势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贤妃派来的太监赶到:“两位殿下,娘娘有旨,陛下病情略有好转,召你们立刻入宫觐见!”三皇子与七皇子对视一眼,虽不甘,却也只能下令撤兵。“萧睿,你等着,储位一定是我的!”三皇子撂下狠话,率军离去。七皇子冷哼一声,也率军返回府中。
萧凌赶路:心急如焚救君父
赶回京城的途中,萧玦与凌薇日夜兼程,战马换了一匹又一匹。凌薇坐在马背上,手中紧紧攥着装有清蛊汤药材的药箱,心中祈祷:“陛下,您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就到了!”萧玦则在一旁安慰:“别担心,我们日夜赶路,定能在三日之内抵达。”
然而,天公不作美,行至“断云岭”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山路泥泞难行。“元帅,山路湿滑,战马难以行走,不如暂时歇息,等雨停了再走?”一名亲兵建议。萧玦摇头:“不行!陛下危在旦夕,耽误一刻都可能出事!传我命令,弃马步行,携带药箱与干粮,加速赶路!”
凌薇与士兵们一同下车步行,雨水浸透了衣衫,脚下的泥浆没过脚踝,却无人抱怨。凌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京城,救皇帝的性命。她边走边回忆清蛊汤的配方,在心中盘算着到达后如何快速熬制,确保药效。
后宫暗流:贤妃周旋稳局势
皇宫内,贤妃在皇帝病榻前彻夜未眠。她知道,三皇子与七皇子的储位之争只是开始,若处理不当,必会引发内乱。“宫女,传我旨意,封锁陛下病危的消息,只说陛下正在静养,任何人不得随意探视。”贤妃下令,“另外,派禁军加强皇宫安保,禁止任何皇子调动府兵靠近皇宫。”
同时,贤妃秘密召见吏部尚书与兵部侍郎:“两位大人,如今陛下病危,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唯有萧元帅与凌薇医妃能稳定局势。你们要暗中联络朝中正直官员,一旦萧元帅回京,便联名上奏,请他暂代朝政,待陛下好转或立下储君后再做决断。”两人躬身道:“娘娘放心,臣等定会照办。”
然而,三皇子与七皇子并未善罢甘休。三皇子在府中召集党羽:“贤妃想等萧玦回京主持大局,若萧玦掌权,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今夜三更,我们率军突袭皇宫,控制贤妃与太子,逼迫百官拥立我为储君!”党羽们纷纷应诺,眼中满是疯狂。
七皇子也得知了三皇子的计划,冷笑一声:“萧恒,你想捷足先登,没那么容易!传我命令,今夜二更,率军突袭三皇子府,阻止他的阴谋,再趁机入宫,拥立我为储君!”
夜袭风云:两败俱伤酿惨剧
二更时分,七皇子率领一千府兵,突袭三皇子府。“杀!攻破三皇子府!”府兵们撞开府门,与三皇子的府兵展开激战。三皇子没想到七皇子会突然袭击,仓促应战。府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萧睿!你竟敢偷袭我!”三皇子手持长剑,与七皇子展开厮杀。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都身负轻伤。
禁军统领得知消息后,立刻率领五千禁军赶到,将三皇子府团团包围。“两位殿下,立刻停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禁军统领高声喊道。然而,两人杀红了眼,根本不听劝阻。禁军无奈,只能冲入府中,将两人分开擒获。
这场夜袭,两皇子府兵共战死三百余人,受伤五百余人,皇宫周围的百姓们被惊醒,纷纷闭门不出,人心惶惶。贤妃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逆子!陛下病危,他们不想着尽孝,反而自相残杀!传我旨意,将三皇子与七皇子打入天牢,待萧元帅回京后再做处置!”
皇帝弥留:托孤之意渐明晰
天牢内,三皇子与七皇子被分别关押在相邻的牢房,仍在互相谩骂。“萧睿,都是你坏了我的大事!”三皇子怒吼。七皇子冷笑:“彼此彼此!若不是你急着夺权,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两人吵了许久,终于筋疲力尽,沉默下来。
皇宫养心殿内,皇帝突然苏醒过来,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清明。他握住贤妃的手,虚弱地说:“贤妃……朕知道……朕时日无多了……传旨……传萧玦与凌薇……”贤妃连忙点头:“陛下,萧元帅与凌薇医妃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皇帝缓缓摇头:“来不及了……朕……朕要托孤……太子年幼……萧玦……忠心……凌薇……贤德……让他们……辅佐太子……稳定朝局……”说完,皇帝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大量黑血,再次陷入昏迷。太医院院正上前诊脉,脸色惨白地说:“娘娘……陛下……陛下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萧凌抵京:危机四伏待处置
三日后,萧玦与凌薇终于抵达京城。他们刚走到城门口,便看到禁军统领率领百官前来迎接。“元帅!医妃!你们可算回来了!陛下病危,两位皇子因储位之争自相残杀,已被打入天牢!”禁军统领焦急地禀报。
萧玦与凌薇脸色凝重,立刻赶往皇宫。凌薇直奔养心殿,看到昏迷的皇帝,立刻取出药材,熬制清蛊汤。“快!准备银针!”凌薇高声下令,用银针刺激皇帝的穴位,试图让他张开嘴。贤妃与宫女们连忙上前协助,终于将清蛊汤喂入皇帝口中。
萧玦则前往天牢,看望被关押的三皇子与七皇子。“你们可知罪?”萧玦站在牢房外,冷声问道。三皇子与七皇子看到萧玦,眼中满是忌惮,却仍嘴硬:“我们只是想争夺储位,何罪之有?”萧玦冷笑:“陛下病危,你们不思尽孝,反而调动府兵自相残杀,扰乱朝局,这就是你们的罪!”
悬念迭起:密道阴谋藏后手
凌薇喂服清蛊汤后,皇帝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但仍未苏醒。凌薇松了口气,对贤妃道:“娘娘,陛下的毒性暂时得到控制,但仍需静养,不能再受刺激。”贤妃点头:“多亏了你,凌薇妹妹。如今朝局混乱,全靠你与萧元帅了。”
就在此时,影匆匆赶来,向萧玦禀报:“元帅,我们在匈奴大营的密道内发现了一批书信,是慕容渊与三皇子、七皇子的往来密信!信中说,慕容渊承诺若他们能夺取皇位,便助他们清除异己,巩固权力!”
萧玦与凌薇脸色骤变——原来三皇子与七皇子的储位之争,竟是慕容渊早已布下的阴谋!“传我命令,立刻提审三皇子与七皇子,查清他们与慕容渊的勾结程度!”萧玦厉声下令。
然而,当士兵们赶到天牢时,却发现三皇子与七皇子已倒在牢房内,口吐黑血,早已没了气息。牢房的墙角,放着一个打开的毒酒壶,壶身上刻着慕容渊的符号。影检查后,沉声道:“元帅,他们是中毒身亡,毒酒壶上的符号与匈奴密道内的符号一致,是慕容渊的残余党羽下的手!”
萧玦与凌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慕容渊虽死,他的阴谋却仍在继续。皇宫内,皇帝昏迷不醒;天牢内,两位皇子被毒杀;朝堂上,人心惶惶。而匈奴大营的密道内,还藏着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