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皇帝端坐龙椅,面前摊开着凌薇呈上的所有罪证——十七封密信被逐一标注了关键语句,龙纹玉印摆在锦盒中泛着冷光,暗影的口供记录旁还附着天牢画师绘制的肖像。他手指抚过密信中“待我登基,封母妃为皇太后”的字句,眼神从最初的震怒转为彻骨的冰冷。殿外晨光微露时,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全国通缉慕容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凡提供线索者,赏黄金千两;窝藏者,诛九族!”
太监捧着圣旨刚要出宫,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后身着宫装,不顾侍卫阻拦,跌跌撞撞地冲进金銮殿:“陛下!不可!慕容渊是忠臣,定是被人陷害的!不能通缉他!”她头发微乱,平日的端庄威严荡然无存,眼中满是慌乱与焦灼。
皇帝抬眸,看着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太后,语气冰冷:“太后,证据确凿,慕容渊通敌叛国,挑唆叛乱,害死数万忠魂,你还要为他辩解?”殿内值守的百官闻声聚拢,看到太后失态的模样,纷纷面露惊疑,窃窃私语。
缉令下达:太后情急闯金銮
“证据?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叛国?”太后冲到皇帝面前,指着案几上的密信,“这些都是伪造的!凌薇与萧玦把持兵权,意图谋反,才伪造证据污蔑慕容丞相!陛下,你千万不能上当!”她话音刚落,凌薇与萧玦恰好步入殿内——二人接到太监通报,得知太后闯殿,立刻赶来。
凌薇看着太后失态的模样,心中了然,却依旧平静地说道:“太后,密信的纸张、墨迹、印章均经太医院文书鉴定,确为慕容渊所用;刺客暗影仍在天牢,可随时提审。若这些都是伪造,为何慕容渊要假死脱身?为何他的亲信王启之会参与叛乱?”
萧玦补充道:“臣已查明,慕容渊假死后藏匿于黑石崖,暗中集结五千残部,还与匈奴余部勾结,意图在朝廷平定三藩后突袭京城。昨日西北军镇传来消息,黑石崖残部已开始向匈奴边境移动,显然是早有预谋。”
皇帝看着太后,语气愈发冰冷:“太后,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他?传朕旨意,立刻派人前往黑石崖清剿残部,务必抓获慕容渊!”侍卫们领旨正要行动,太后突然扑上前,死死抓住侍卫的手臂,尖叫道:“不准去!谁也不准伤害他!他是我的儿子!你们不能抓他!”
惊天失言:母子关系震朝堂
“他是我的儿子!”这句话如惊雷般在金銮殿内炸响,百官瞬间哗然,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后。“什么?慕容丞相是太后的儿子?”“难怪太后一直包庇他,原来如此!”“这……这岂不是欺君之罪?”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原本肃静的金銮殿乱成一团。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体因震惊而微微颤抖,指着太后,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你说什么?慕容渊是你的儿子?朕竟从未知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与太后成婚多年,太后一直无子嗣,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儿子,还是当朝丞相,这让他如何接受?
太后脸色惨白,意识到自己失言,想要辩解,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瘫软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凌薇走到皇帝面前,躬身道:“陛下,臣妾早有疑虑。慕容渊的年龄与太后当年‘患病静养’的时间吻合,且臣妾在慕容渊府邸搜出一枚‘凤纹玉佩’,与太后常戴的玉佩款式相同,只是尺寸较小,像是孩童佩戴之物。”她取出一枚玉佩,呈给皇帝,“这枚玉佩背面刻着‘渊儿’二字,想必是太后为他所刻。”
身世佐证:旧案重提揭真相
皇帝接过玉佩,看着背面的“渊儿”二字,手不住颤抖。他猛地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那时太后刚入宫不久,突然“患病”,被送往行宫静养一年,回来后便说病中失去了生育能力。如今想来,那根本不是患病,而是去生下了慕容渊!
“传朕旨意,宣当年太后行宫的侍女与太医!”皇帝厉声下令。不久后,两名白发苍苍的老侍女与一名老御医被带到金銮殿。面对皇帝的质问,老御医颤抖着说道:“陛下……老臣罪该万死!当年太后并非患病,而是怀有身孕,为掩人耳目,才谎称患病前往行宫……生下的男婴,便是慕容渊……”
一名老侍女补充道:“当年太后生下皇子后,将他交给慕容家抚养,对外宣称是慕容家的私生子。为了让他日后能进入朝堂,太后暗中扶持慕容家,还将自己的凤纹玉佩送给皇子作为信物……”
真相大白,百官们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太傅李嵩的余党面色惨白,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追随的太后,竟隐瞒了如此惊天秘密;支持皇帝的大臣们则义愤填膺,“太后欺君罔上!”“慕容渊身世不明,却身居高位,罪加一等!”的呼声此起彼伏。
皇帝决断:囚禁追责怒难平
皇帝看着瘫软在地的太后,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你身为太后,竟欺君罔上,隐瞒皇子身世,还暗中扶持他谋反!你可知罪?”太后抬起头,泪水模糊地说:“陛下,我也是为了渊儿……他从小寄人篱下,我只想让他过得好一些……我从未想过让他谋反啊!”
“从未想过?”皇帝冷笑一声,指着案几上的密信,“他在信中写着‘待我登基,封母妃为皇太后’,这还不是谋反?你若没有暗中支持,他怎敢如此胆大妄为?”他深吸一口气,下令:“将太后废黜,打入冷宫,终身囚禁!彻查当年参与隐瞒此事的所有人,一律严惩!”
侍卫们上前,将太后架起。太后挣扎着,朝着殿外喊道:“渊儿!娘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声音凄厉,回荡在金銮殿内,让人心生恻然,却无人敢上前求情。
处理完太后,皇帝的目光转向百官:“慕容渊身世曝光,其罪更重!传朕旨意,加大搜捕力度,凡抓获慕容渊者,封万户侯!同时,彻查慕容家所有产业,与其勾结的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革职查办!”
暗线涌动:慕容残部藏祸心
京城外的一处破庙内,慕容渊正与几名亲信议事。他得知太后失言曝光身世,皇帝下令全国通缉自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废物!真是个废物!”他狠狠摔碎手中的茶杯,“关键时刻竟说出这种话,害死我也!”
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如今朝廷搜捕严密,黑石崖残部也被玄甲军盯上,我们不如暂时逃往匈奴,再做打算?”慕容渊摇头:“匈奴单于只看重利益,若我们失去利用价值,他定会将我们交给朝廷。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太后当年留下的‘密诏’——那是先帝在位时,得知太后有孕后写下的密诏,若我能拿到密诏,便能名正言顺地争夺皇位!”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密诏藏在慈宁宫的‘蟠龙柱’内,只要拿到密诏,我便能号召旧部,联合匈奴,卷土重来!传我命令,今夜派死士潜入慈宁宫,盗取密诏!”
宫禁加强:萧玦布防御偷袭
金銮殿内的风波平息后,萧玦立刻意识到慕容渊可能会潜入皇宫盗取信物或密诏。他找到皇帝:“陛下,慕容渊身世曝光后,定会狗急跳墙,潜入皇宫寻找对他有利的证据。臣建议加强宫禁,特别是慈宁宫与冷宫,派重兵把守,同时让暗卫暗中巡逻。”
皇帝点头:“准奏!你全权负责皇宫安保,务必防止慕容渊作乱!”萧玦领旨后,立刻部署:“秦风,你率领五千玄甲军,驻守皇宫各门,严格盘查进出人员;李副将,你率领三千玄甲军,加强慈宁宫与冷宫的守卫;影,你带领暗卫,在皇宫内日夜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凌薇则带着医疗军团的弟子们,在皇宫内增设急救点:“春桃,你带弟子们在慈宁宫附近待命;阿依莎,你带弟子们在冷宫外围驻守。若有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救治受伤人员。”
夜探皇宫:死士劫狱遭重创
深夜,皇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火把的摇曳声。十余名黑衣死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宫,朝着慈宁宫方向摸去。他们刚靠近慈宁宫,便被影带领的暗卫发现。“有刺客!”影高声喊道,暗卫们立刻冲上前,与死士展开激战。
死士们虽身手矫健,却不是暗卫的对手。影挥舞短刀,斩杀两名死士,其他暗卫也纷纷出手,很快便将十余名死士全部歼灭。在一名死士的身上,影搜出一封密信,上面写着:“今夜盗取蟠龙柱内密诏,若失败,立刻前往匈奴王庭汇合。”
萧玦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然不出所料!慕容渊想要拿到密诏争夺皇位!传我命令,立刻搜查慈宁宫的蟠龙柱,取出密诏,交给皇帝保管!”
密诏现世:皇位争夺添变数
士兵们在慈宁宫的蟠龙柱内,果然找到了一封密封的密诏。密诏用黄金匣子装着,上面盖着先帝的玉玺。皇帝打开密诏,只见上面写道:“朕知太后有孕,诞下一子,取名渊。因宫廷规矩,暂由慕容家抚养,待其成年,可认祖归宗,封为‘安王’。”
皇帝看着密诏,脸色复杂。这封密诏证实了慕容渊的皇子身份,若他拿出密诏,便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藩王,甚至有争夺皇位的资格。“萧玦,凌薇,你们说,这密诏该如何处置?”皇帝问道。
萧玦道:“陛下,密诏虽为先帝所写,但慕容渊已犯下叛国重罪,即便有密诏,也不能抵消他的罪行。臣建议将密诏封存,永不公开,同时加大搜捕力度,尽快抓获慕容渊。”凌薇点头:“元帅所言极是。慕容渊若拿到密诏,定会以此蛊惑人心,引发更大的动乱。”
皇帝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将密诏存入国库,严加看管。若慕容渊被抓获,这密诏便是他欺瞒皇室的又一罪证!”
匈奴异动:双线危机迫眉睫
就在此时,西北军镇传来急报:匈奴单于得知慕容渊是大靖皇子,竟派人前往黑石崖,接应慕容渊的残部,还承诺帮助他“夺回皇位”,条件是慕容渊登基后,将西北三城割让给匈奴。
皇帝得知消息后,龙颜大怒:“匈奴竟敢干涉我大靖内政!传朕旨意,萧玦,你率领十万玄甲军,前往西北边疆,抵御匈奴入侵;凌薇,你率领医疗军团随行,为大军提供医疗支援!务必在慕容渊与匈奴汇合前,将其残部歼灭!”
萧玦与凌薇躬身领旨:“臣(臣妾)遵旨!”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沉重——慕容渊的身世曝光,不仅引发了朝堂动荡,还让匈奴找到了干涉大靖内政的借口,一场关乎皇位与边疆的双重危机,已悄然降临。
出征前夜:夫妻同心赴国难
出征前夜,萧玦与凌薇在将军府内收拾行装。凌薇为萧玦整理铠甲,眼中满是担忧:“萧玦,此次前往西北,既要抵御匈奴,又要搜捕慕容渊,务必多加小心。”萧玦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注意安全,医疗军团虽不直接参与战斗,但战场凶险,切不可靠近前线。”
凌薇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萧玦:“这是我用艾草、麝香与雄黄缝制的香囊,能驱蚊虫、避邪气,你带在身边。”萧玦接过香囊,放在怀中,紧紧抱住凌薇:“等平定西北,我一定平安回来。”
次日清晨,十万玄甲军在京城外集结,军旗猎猎,战马嘶鸣。皇帝亲自为萧玦与凌薇送行:“萧玦,凌薇,朕等候你们的捷报!大靖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
萧玦与凌薇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将士们!出发!”大军缓缓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