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囚营的月光格外清冷,透过铁窗洒在吴三桂的囚服上,映出他鬓边的白发与满脸的沧桑。自被擒以来,他每日枯坐牢房,眼前总浮现出过往的画面——少年时投笔从戎的壮志,征战沙场的豪情,以及后来被慕容渊蛊惑、走上叛乱之路的迷茫。“王爷,该吃药了。”看守士兵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碗中是凌薇特意调配的疗伤药,能加速他腿伤的愈合。
吴三桂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拿走吧。我吴三桂戎马一生,从未想过会落得这般下场。”士兵叹息一声,将汤药放在案几上,转身离去。牢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吴三桂缓缓站起身,走到案几前,看着碗中褐色的汤药,又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一枚贴身佩戴的匕首,是他当年平定西域时,皇帝亲赐的“破虏匕”。
孤王绝笔:血书残笺诉悔恨
吴三桂取来士兵留下的纸笔,颤抖着写下绝笔信。他的字迹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遒劲有力,笔画间满是颤抖与悔恨:“吾自幼从军,受皇恩深重,却因一时糊涂,受慕容渊蛊惑,发动叛乱,致生灵涂炭,百姓流离。今大势已去,吾不愿被俘受辱,唯有以死谢罪。望朝廷善待吾之家人,勿迁怒于无辜;望吾之残部,放下武器,归顺朝廷,勿再做无谓抵抗。吴三桂绝笔。”
写完信,他将信纸折好,放在案几上,又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平西王的王金令牌,轻轻放在信旁。这枚令牌曾是他权力的象征,如今却成了他谢罪的见证。吴三桂握紧破虏匕,刀刃冰凉,却让他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苍天在上,吾吴三桂罪孽深重,今日以死谢罪,愿以吾之血,换天下太平!”他高声呐喊,声音在寂静的囚营中回荡。
次日清晨,看守士兵发现牢房内没有动静,心中生疑,推门而入——只见吴三桂倒在地上,破虏匕插在胸口,鲜血染红了囚服,案几上的绝笔信与王金令牌格外醒目。“不好!王爷自尽了!”士兵惊慌地喊道,立刻上报给萧玦与凌薇。
死讯传开:残部崩溃弃抵抗
吴三桂自尽的消息很快传遍凉州城。正在处理战后事宜的萧玦与凌薇得知消息后,脸色凝重。“吴三桂虽为叛贼,却也算条汉子,不愿受辱而死。”萧玦看着绝笔信,沉声道,“传我命令,将吴三桂厚葬,按照将军之礼下葬;他的绝笔信与王金令牌,快马送往京城,呈给皇帝。”
消息传到叛军残部的临时驻地——凉州城外的“乱葬岗”,那里还聚集着数千未投降的叛军士兵。“王爷……王爷自尽了!”一名士兵哭着喊道,手中的兵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叛军士兵们瞬间陷入混乱,有的掩面痛哭,有的呆立当场,有的则开始议论纷纷。
“王爷都死了,我们还抵抗什么?”“是啊,王爷都以死谢罪了,我们再抵抗也没有意义了!”“朝廷善待投降的士兵,我们不如投降吧!”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名叛军将领走上前,高声道:“弟兄们,王爷已死,叛乱大势已去。我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放下武器,归顺朝廷,还能保住性命,与家人团聚!”
将领话音刚落,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倒在地:“我们投降!我们归顺朝廷!”数千叛军士兵集体投降的场面,让前来接收的玄甲军士兵们也为之动容。凌薇带着医疗军团的弟子们赶到,为受伤的叛军士兵治疗:“放心,朝廷会信守承诺,善待你们。”
三藩终结:三个月战定乾坤
萧玦站在凉州城楼之上,望着城下投降的叛军士兵与欢呼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从三个月前襄阳城开战,到今日吴三桂自尽、叛军全部投降,三藩叛乱终于彻底平定。“凌薇,三个月了,我们终于平定了叛乱。”萧玦轻声道,眼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释然。
凌薇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啊,三个月,无数将士战死沙场,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终于换来了和平。”她指着城楼下的百姓们,“你看,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当日午时,萧玦在凉州城内发布告示,宣告三藩叛乱彻底平定:“三藩叛乱,历时三月,今吴三桂自尽,耿精忠、尚可喜归顺,叛军残部全部投降。自今日起,凉州及西南、岭南等地,恢复朝廷管辖,百姓安居乐业,既往不咎。”
告示发布后,凉州城内一片欢腾。百姓们张灯结彩,燃放鞭炮,庆祝和平的到来。有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为玄甲军送水送粮;有的则在街头巷尾唱起了歌颂和平的歌谣。医疗军团的医棚前,百姓们排着队领取防疫汤,脸上满是笑容。
战后部署:安抚重建稳民心
三藩叛乱平定后,萧玦立刻开始部署战后事宜。“李副将,你率领两万玄甲军,负责清剿各地残余叛军,确保地方稳定;秦风,你率领五千玄甲军,押解耿精忠等叛党前往京城,交由皇帝处置;尚可喜,你返回岭南,担任岭南王,负责岭南的战后重建与安抚百姓。”萧玦一一下令,将领们齐声应诺。
凌薇则带领医疗军团,在凉州、西南、岭南等地设立了二十个临时医棚,派遣弟子们驻守,为百姓提供免费医疗服务。“沈从安,你带领十名弟子,前往西南,协助当地官府防治疫病,指导百姓种植药材;春桃,你带领十名弟子,前往岭南,为投降的叛军士兵进行体检,确保他们身体健康;阿依莎,你带领剩余弟子,留在凉州,协助我处理医疗物资的调配。”
萧玦还下令,减免凉州、西南、岭南等地百姓三年赋税,发放种子与农具,帮助他们恢复生产。“战争已经结束,我们要让百姓们尽快过上安稳的日子。”萧玦对身边的官员道,“各地官府要加强治安管理,打击盗匪,确保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京城旨意:封赏功臣定朝局
三日后,京城的旨意由八百里加急送到凉州。皇帝在旨意中高度赞扬了萧玦与凌薇的功绩:“萧玦元帅平定三藩叛乱,劳苦功高,特封为‘护国大将军’,赐免死金牌,掌管全国兵权;凌薇医妃救死扶伤,功绩卓着,特封为‘慈安圣母医妃’,赐凤冠霞帔,掌管太医院及全国医疗事务;秦风、李副将等将领,一律加官进爵,赏赐银两;所有参与平叛的士兵,每人赏赐白银十两,战死将士家属,由朝廷终身供养。”
旨意还对三藩残余势力的处置做出了规定:“耿精忠等叛党,押解京城后,择日问斩;吴三桂虽自尽,但其罪难赦,取消其爵位,家人贬为庶民,迁往京城居住,由朝廷监管;尚可喜归顺有功,维持‘岭南王’爵位,世袭罔替,但需交出部分兵权,由朝廷派官员协助管理岭南军政事务。”
萧玦与凌薇率领将领们接旨后,朝着京城的方向跪拜:“臣(臣妾)谢陛下恩典!臣(臣妾)定不负陛下厚望!”凉州城内的百姓们得知旨意后,也纷纷欢呼雀跃,“皇帝万岁!”“萧元帅万岁!”“凌薇娘娘万岁!”的呐喊声回荡在天地间。
朝堂暗流:权力洗牌藏危机
然而,和平的表面下,京城的朝堂却暗流涌动。太后虽被软禁在慈宁宫,但其残余党羽仍在暗中活动,试图趁机夺权。礼部尚书王启之的弟弟王启年,暗中联络慕容渊的残余势力,散布谣言:“萧玦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恐有不臣之心!”
贤妃得知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往凉州,向萧玦与凌薇通报情况:“太后党羽与慕容渊残部勾结,散布谣言,意图离间陛下与萧元帅的关系。望元帅与医妃早日回京,稳定朝局。”
萧玦与凌薇得知消息后,脸色凝重。“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回京了。”萧玦沉声道,“京城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若不及时回去,恐生变故。”凌薇道:“医疗军团的战后部署已基本完成,我们可以留下部分弟子驻守,其余人随我们一同回京。”
归途漫漫:英雄无言忆沙场
一周后,萧玦与凌薇率领一万玄甲军,踏上返回京城的路途。凉州城的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道路两旁站满了人,有的手持鲜花,有的拿着酒壶,为他们送别。“萧元帅,凌薇娘娘,一路保重!”“有空一定要回凉州看看!”百姓们的声音充满了不舍。
大军缓缓前行,沿途的景象与来时截然不同——来时处处是战火痕迹,百姓流离失所;如今却炊烟袅袅,百姓们在田间劳作,孩子们在街巷嬉戏。“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和平。”凌薇轻声道,眼中满是感慨。
萧玦看着身边的凌薇,她的脸上虽有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凌薇,这三个月来,多亏有你。”萧玦轻声道,“若不是你,我不知要走多少弯路,不知要牺牲多少将士。”凌薇微微一笑:“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并肩作战。”
途中,他们路过一处战场遗址,那里埋葬着平叛战争中战死的将士。萧玦与凌薇下马,走到墓碑前,献上鲜花与酒。“将士们,叛乱已经平定,你们可以安息了。”萧玦沉声说道,眼中满是沉重。凌薇则为墓碑上的将士们点燃香烛:“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们的牺牲,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京城在望:风雨欲来待英雄
十日后,大军抵达京城城外。远远望去,京城的城墙巍峨耸立,城门处已有百官前来迎接。“萧元帅,凌薇娘娘,你们可算回来了!”贤妃的亲信太监走上前,躬身道,“陛下已在金銮殿等候,百官们也已齐聚,准备为你们举行庆功大典。”
萧玦与凌薇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知道,回京后的挑战并不比平叛战争轻松——太后党羽的阴谋,朝堂的权力洗牌,以及战后国家的重建,都需要他们一一应对。
“走吧,我们该回京了。”萧玦握住凌薇的手,大步朝着城门走去。玄甲军将士们紧随其后,军旗猎猎,气势震天。京城的百姓们也涌上街头,欢迎英雄归来,“萧元帅万岁!”“凌薇娘娘万岁!”的呐喊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