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滑入1981年2月1日。对于刚刚晋升局长、正被“文件山脉”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成志贤而言,这又是一个充满期待的日子——月签刷新日。
坐在宽敞却仿佛被文件海洋淹没的新办公室里,成志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1981年2月月签!获得奖励:150名绝对忠诚死士!”
“人员构成:
听到这个奖励,成志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畅笑容。
【系统啊系统,你终于干了回人事!知道我这边缺人手,特别是缺能处理文件的‘壮丁’,这就给我送温暖来了?而且还是专业对口的!】 他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150人,简直就是为他这个新晋局长量身定做的“新手大礼包升级版”!
他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这20位西装革履、神情干练、眼神中闪烁着“我能加班到地老天荒”光芒的专业人士,分配到了局长办公室下属的各个秘书、助理岗位。其中一位能力最突出的,直接被任命为他的首席机要秘书,地位仅次于朴金昌。
当朴金昌抱着一摞比他脑袋还高的文件,脚步虚浮地走进办公室,准备开始新一轮“愚公移山”时,看到办公室里突然多出来的、正在高效整理文件、操作打字机、接听电话的二十个陌生面孔,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局……局长……这……这些是?”
成志贤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只拿着一份核心简报,笑眯眯地看着他:“哦,朴秘书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们局新招聘的秘书团队成员,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工作上的事,你们多沟通。”
他指了指那位新任首席机要秘书:“尤其是你,金昌,以后一些日常的文件处理和协调工作,可以多交给他们分担一下,你主要负责跟我对接和把握大局就好。”
朴金昌看着那些效率惊人、仿佛为文件而生的新同事,又看了看自己怀里这摞瞬间显得“娇小”了许多的文件,再品味着局长那句“把握大局”……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中了头奖般的狂喜和幸福感,瞬间冲垮了连日的疲惫!
【苍天有眼!局长万岁!我终于……终于不用一个人当十个人用了!我终于可以从文件的汪洋大海中上岸喘口气了!】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才没让眼泪飙出来,只能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立正回答:“是!局长!我一定不负您的信任,做好协调,把握大局!”
从这一天起,朴金昌秘书的人生迎来了真正的春天。他终于可以从繁琐的日常文书工作中解脱出来,真正去做一些“秘书官”该做的事情,比如陪同局长出席重要会议、协调局内各部门关系、代表局长与外界沟通……虽然依旧忙碌,但层次和成就感截然不同!他甚至有时间在下班后,陪老婆孩子吃顿安稳饭了!这在他看来,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而有了这20名专业秘书和100名情报死士的加入,新成立的“特殊情报局”以惊人的速度高效运转起来。
文件处理得又快又好,情报搜集和分析能力直线上升,各种任务执行得干净利落。成志贤这个局长,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轻松与惬意。他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规划一下局里的未来发展方向,而不是整天埋头于文山会海。
他甚至有闲心,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些新增的力量,去给那些不听话的政客、嚣张的财阀,或者隔海那个令他厌恶的岛国,找点“小麻烦”,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外快。
“嗯,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成志贤看着窗外汉城的景色,惬意地抿了一口由新秘书泡好的、温度恰到好处的手磨咖啡,喃喃自语,“特别是当你有足够多、足够好的‘工具人’时。”
这次月签,系统可谓是雪中送炭,极大地缓解了成志贤晋升后的“管理焦虑”,也让他的势力如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变得更加根深叶茂,难以撼动。朴秘书更是觉得,跟着这样的局长,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至于加班?那是什么?在新同事们的分担下,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1981年的春节(寒语称“??”),在寒国绝对是个大事。毕竟历史上深受华夏文化圈影响,这春节过得那叫一个有模有样,祭祖、拜年、穿韩服、吃年糕汤……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片看似其乐融融、祥和喜庆的气氛中。
青瓦台里,全小将也难得地换上了一身传统寒服(虽然穿在他身上总有点说不出的违和感),通过电视向全体国民发表了热情洋溢(且充满官方辞令)的春节祝福。
他红光满面,声音洪亮,细数了过去一年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取得的“辉煌成就”——军队整顿啦、经济发展啦,还有那不便明说但人人都懂的“大国重器”。总而言之,在他的描述里,寒国正走在一条通往繁荣富强的康庄大道上,未来一片光明,今年注定是个“好年”!
民众们大多也沉浸在节日的放松和家族团聚中,对总统的祝福报以掌声和期待。双门洞里,各家各户飘出食物的香气,孩子们穿着新衣追逐打闹,大人们互相拜年,说着“?? ? ?? ????”(新年多福)。成德善家也因为有了成志贤欧巴的“资助”,这个年过得格外宽裕和温馨。
然而,这团祥和的春节气氛,在2月9日这一天,被一记来自阴暗角落的、响亮的耳光,狠狠打碎了!
一个名为“永生福音会”的邪教组织,如同潜伏在节日华美袍子下的虱子,在这个本该充满希望的日子里,露出了它狰狞贪婪的獠牙。
悲剧发生在几个不同的城市,涉及十几个普通家庭。这些家庭大多并不富裕,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或是遭遇了困境急需精神慰藉,不幸被“永生福音会”那些巧舌如簧的“传教士”盯上。
悲痛欲绝的受害者家属们跑到当地警局报案,哭诉遭遇。然而,更让他们心寒的事情发生了。某些警察局的官员,早已被“永生福音会”用金钱(或许还有某些“共享信仰”)喂饱了,对此要么敷衍塞责,登记一下便石沉大海;要么干脆斥责报案人“诽谤神圣”,将其赶出警局。向上级政府反映?得到的回复也是含糊其辞,互相推诿,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个组织的恶行牢牢罩住。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这些破碎的家庭。
终于,在2月9日这天,一位失去了所有积蓄和唯一儿子的老父亲,在无数次奔走求助无门后,内心彻底崩溃。他怀揣着用血泪写就的遗书,做出了最决绝的抗争——他爬上了一家驻寒外国媒体机构所在大楼的楼顶,在无数惊骇的目光中,纵身跃下!
那封遗书,如同一声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寒国!
遗书中详细记录了他如何被“永生福音会”骗光家产,如何相信了对方送儿子去“海外深造”的谎言,以及后续报警、求助政府时遭遇的种种冷漠、推诿和包庇!字字血泪,控诉着邪教的罪恶和某些官僚的渎职!
这家外国媒体如获至宝,第一时间将遗书内容和跳楼事件报道了出去。这还了得?“寒国春节祥和气氛下的邪教悲剧”、“政府渎职,民众以死控诉”、“全小将‘好年’宣言背后的血泪”……各种耸动、批判的标题,如同病毒般通过国际通讯社传遍了世界。
一时间,国际舆论哗然!多家有影响力的国际媒体纷纷转载并跟进报道,将矛头直指寒国的社会治理能力和政府的廉洁程度。这记耳光,不仅抽在了当地官僚和邪教组织的脸上,更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刚刚还在电视上夸夸其谈的全小将和政府脸上!
青瓦台内的春节喜庆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打脸的羞愤和紧急事态下的凝重。
全小将气得在办公室里差点又把桌子掀了(幸好被秘书及时按住):“西吧!这群混蛋!就不能让老子过个安生年?!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当地政府都是死人吗?!”
成立才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情报部门事先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个邪教组织已经猖獗到如此地步,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国际丑闻,这无疑是严重的失职。
一股压抑的风暴,开始在首尔上空凝聚。所有人都知道,政府必须尽快做出反应,拿出一个交代,否则,这个“好年”,恐怕真要变成一个“灾年”了。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个名为“永生福音会”的邪教组织,以及它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他们的好日子,眼看就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