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将的“严父”式铁腕教育虽然吓住了大部分财阀,但总有那么几个头特别铁,或者自恃有后台(比如隐约得到了某些境外势力的“关注”或承诺),或者干脆就是守财奴属性点满,坚信钱比命重要的硬骨头。
当成立才将那份“冥顽不灵”的名单呈递给全小将时,这位大统领看着上面仅存的几个名字,气极反笑:“好,很好!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看来是我之前的手段太温柔了,让他们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
他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成志贤,语气冰冷:“志贤,你亲自去办。把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请到西冰库的‘超级房’,让我们的‘超物理刑讯专家’们,好好给他们上一课!就用那套……‘大记忆恢复术’!” (这是成志贤对物理审讯的戏称,被全小将听到,所以他也这样说)
成志贤心中暗叹,这帮家伙真是作死作到天花板了。他领命而去,心里对这些即将体验“至尊服务”的会长们,倒是升起了一丝“敬佩”——是真不怕死啊!
西冰库,地下深处,特殊审讯区。
这里的气氛比普通区域更加阴森冰冷,墙壁似乎都加厚了,隔音效果极佳,堪称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财阀会长,此刻被剥去了名贵西装,换上了统一的、散发着霉味的囚服,瑟瑟发抖地分别关在几个单间里。
很快,一群穿着白大褂、但眼神却如同屠夫般冷漠的“专家”走了进来。
他们就是全小将口中的“超物理刑讯专家”,精通各种“古法技艺”,尤其擅长那套名为“大记忆恢复术”的祖传手艺——其核心宗旨就是通过一系列精妙的物理和生理干预,帮助受术者“恢复”他们可能已经“遗忘”的,诸如银行密码、秘密账户、藏匿资产地点等关键“记忆”。
“会长先生,您好。”一位领头的“专家”走到第一位硬骨头,姓朴的会长面前,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礼貌,“听说您的记忆力最近不太好,忘记了一些本该属于国家的东西。没关系,我们是专业的,专门帮助您这样的人……恢复记忆。”
朴会长还想硬气几句,摆摆老资格,但下一秒,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专业”。
没有电击,没有皮鞭,甚至不见血。但这些“专家”的手段更加刁钻和折磨人。
他们精通人体穴位和关节的极致痛感,会用特殊的手法按压、扭转,带来远超寻常殴打的剧痛,却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他们会用强光、噪音、剥夺睡眠等方式,从精神上摧垮你的防线;
他们会让你以各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长时间固定,体验肌肉和骨骼的极限酸爽……
这“大记忆恢复术”一经施展,当真是效果拔群!
“啊——!我说!我说!我在瑞士银行有个账户!密码是xxxxxx!”
“停!停下!我在济州岛有个秘密仓库!里面都是金条!”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在海外还有一家离岸公司!股权文件藏在我书房《国富论》的夹层里!”
不到半天功夫,这些之前还咬紧牙关、声称自己“已经倾尽所有”、“实在拿不出更多”的硬骨头会长们,纷纷在“大记忆恢复术”的帮助下,“恢复”了惊人的记忆。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交代着自己隐藏的资产、秘密账户和海外关系,生怕说慢了一点,那令人崩溃的“记忆恢复”过程又会重新开始。
成志贤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如同被吓破胆的鹌鹑,涕泪横流地交代着一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些历史剧,里面那些被抄家的巨富,在锦衣卫的“专业手段”下,表现也大抵如此。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财富和尊严,脆弱得如同纸张。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看着这微不足道的数字,再对比玻璃后面那些会长们动辄数亿、数十亿的“恢复记忆”,成志贤再次感慨系统在“搞钱”方面的不给力。
很快,一份由这些会长们“亲口供述”、按了手印的资产清单和转移授权书,就摆在了全小将的办公桌上。上面的数字,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全小将都微微动容。
“好!太好了!”全小将用力拍着桌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淋漓的笑容,“这才是他们该有的‘觉悟’!早这么配合,何必受那份罪呢?”
他得意地对成立才和成志贤说:“看到没有?对付这些奸商,就得用重典!什么谈判?什么怀柔?都是狗屁!只有让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痛,感受到怕,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把钱交出来!”
成立才点头称是,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忧虑。这种竭泽而渔、手段酷烈的方式,虽然见效快,但后患同样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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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志贤则默默地将这一切记在心里。这堂生动的“权力实践课”再次告诉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要么拥有制定规则和执法的权力,要么就拥有足以颠覆规则的力量,否则,再多的财富,也只不过是暂时寄存在你这里,随时可能被更高层次的力量“回收”。
经过这番“大记忆恢复术”的体验,财阀们最后的抵抗也被彻底粉碎。大量的资金和资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流入了全小将掌控的各个渠道。财政危机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军队和情报部门的钱袋子重新鼓了起来。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恐惧感,却更加浓重了。那些侥幸逃过一劫,或者“自愿”捐献了的财阀们,表面上更加恭顺,但心底的仇恨和恐惧的种子,已然深种。
他们就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暂时蛰伏,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进行更加疯狂的反扑。
郑会长等几位“硬骨头”被请进西冰库享受“大记忆恢复术”套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剩余的财阀圈子里迅速传开。起初是震惊,随即便是弥漫开来的、彻骨的寒意和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
今天可以是郑会长,明天难道就不会是自己吗?全小将这分明是不给他们留活路啊!
在极度的恐惧和一丝残存的侥幸心理驱使下,剩下的十几位最具影响力的财阀会长,秘密齐聚在某家高级私人会所。
水晶吊灯下,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如同身上的高级西装一样,晦暗不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位李姓会长激动地挥舞着雪茄,“全大统领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今天能抓郑会长,明天就能抓我们任何一个!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同进退!”
“对!同进退!”另一位王会长附和道,“我们掌控着国家经济的命脉!如果我们集体停止投资,收缩业务,甚至……象征性地停摆几天,我看他全大统领怎么维持社会稳定!怎么向国民交代!怎么填他那个无底洞!”
“我们要让他知道,资本也是有力量的!逼急了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对!以此为筹码,逼他放人,逼他停止这种掠夺!”
群情激愤之下,一份联合声明草案被迅速拟定,核心要求就是:立即释放被非法拘押的郑会长等人,停止针对财阀的非常规“筹款”行动,否则,他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自身权益。
他们天真地以为,掌握了经济命脉,就有了和枪杆子讨价还价的资本。他们幻想着能用经济停滞和社会动荡来威胁全小将,迫使他让步。
然而,他们完全错估了对手,也错估了这个时代的权力逻辑。
当这份联合声明的风声(或者说,就是他们故意放出的试探气球)传到青瓦台时,全小将的反应不是担忧,而是暴怒!
“反了!都反了!”他一把将心爱的青瓷茶杯摔得粉碎,碎片四溅,“这帮蛀虫!居然敢联合起来威胁我?!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轻蔑和残忍的冷笑:“跟我玩这一套?老子玩枪杆子的时候,他们还在玩算盘呢!想用经济来威胁我?好啊!我看是他们的钱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站在一旁的成志贤看着暴怒的义父,心里默默为那些财阀点了根香。
这帮人真是被钱糊住了心眼,居然想跟一个靠政变上台、手握重兵的军阀玩“集体博弈”?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志贤!”全小将厉声喝道。
“在,义父!”
“名单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全小将手指狠狠点着那份参与联合声明的财阀名单,“全部给我‘请’到西冰库去!让他们好好清醒清醒!让他们明白,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说了算!”
“是!”成志贤毫不意外地领命。这就是权力的真实面貌,什么三权分立(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都是糊弄鬼的摆设。真正的权力只在于军权、政权(以及暂时被掌控的财权)。而现在,军权和政权牢牢握在全小将一人手中,财阀们那点经济力量,在钢铁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行动迅捷如雷。
就在那些财阀会长们还在会所里商讨着具体施压步骤,幻想着全小将被迫谈判的场景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穿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情报部特工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每一位衣冠楚楚的大人物。
“各位会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带队的人声音冰冷,“大统领想见你们。”
没有解释,没有反抗的余地。在一众会长们惊恐、错愕、乃至绝望的目光中,他们被如同押解囚犯一般,从奢华的天堂,直接拖入了西冰库的地狱。所谓的“联合”、“同进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回程的车上,一直跟在成志贤身边默默工作的秘书朴金昌,看着窗外闪过的夜色,忍不住低声问道:
“科长…大统领这样做…是不是太…太激烈了?把这些财阀全都往死里得罪,万一…万一他们真的狗急跳墙,联合起来闹出大乱子怎么办?他们毕竟控制着那么多工厂和就业啊。”
成志贤闻言,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看透世事的淡然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朴秘书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
“金昌啊,你多虑了。逼反他们?呵呵。”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自古以来,你翻开史书某页看看,造反闹事,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多是活不下去的种田人,是那些被逼到绝路上的泥腿子。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靠做生意发家的富家翁,能真刀真枪地扯旗造反,改朝换代的?”
他看着朴秘书似懂非懂的样子,进一步解释道:
“这就是所谓的‘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他们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最是惜命,也最舍不得自己的瓶瓶罐罐。吓唬一下,给点压力,他们或许会叫嚷,会耍点小聪明,但真要让他们豁出身家性命去硬碰硬?他们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魄力!”
成志贤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有空啊,你真该多读读书。看看历史,你就会明白,商人,从来都是依附于权力而生的藤蔓。藤蔓或许能长得比大树还茂盛,但只要大树一动,根基不稳的,永远是藤蔓。想用钱来威胁拿枪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朴金昌听着这番与他以往认知截然不同的言论,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困惑于这权力场赤裸而残酷的真相。
而成志贤,则已经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西冰库的方向,灯火通明,想必又一场“深刻”的思想教育课正在进行。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不久前还意气风发、试图联合自保的财阀大佬们,在“大记忆恢复术”的亲切关怀下,很快就会“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心甘情愿”地献出更多“忠诚”的证明。
虚假的三权分立,在真正的铁拳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得无声无息。全小将用最直接的方式,给所有潜在的挑战者上了一课:在这个棋盘上,制定规则和执掌生死的,永远只有一位棋手。其他人,无论拥有多少财富,都只是……棋子。
而如何在这盘棋中,从一个棋子,慢慢变成一个能左右棋局的人,才是他成志贤需要认真思考的课题。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仿佛在触摸那无形的权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