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7月20日 上午
1980年的寒国政坛,风云激荡。全小将的竞选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来自各界“民主人士”的质疑、抗议和揭露如同潮水般涌来,报纸上天天都是唇枪舌剑,街头也时有不同意见的冲突。
但在强大的组织机器、军方的坚定支持以及某种“天命所归”的舆论造势下,所有的阻碍都被一一碾过。
最终,那个万众瞩目(或者说,让部分人期待、部分人恐惧)的日子到来了——大统领就职典礼。
青瓦台前的广场上,旌旗招展,军乐雄壮。受邀请的军政要员、外国使节、社会名流以及部分“经过筛选”的民众代表,将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庄重、紧张与历史感的特殊气氛。
成志贤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作为特殊受邀嘉宾,坐在了观礼区相对靠前的位置。他的身份很微妙——既是情报部新贵,又是新任大统领的义子。
周围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探究、羡慕乃至一丝敬畏。他坦然受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却在进行日常操作。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叮!检测到特殊历史节点与环境,周签模块触发特殊奖励!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上位者气质(永久)!】
【技能描述:一种无形但确实存在的威严气场。可随时开启或关闭。开启时,不怒自威,能天然吸引目光,令人心生敬畏与信服,极大增强个人魅力和话语权。关闭时,恢复平常状态。(注:气质源于内在,此技能为增幅与收放控制。)】
上位者气质?还是永久的?成志贤心中一动。这系统,还真是会挑时候送礼!
他下意识地尝试开启了这个技能,并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坐姿更显挺拔,眼神也自然而然地多了一份沉静与深邃。
旁边一位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小官员,无意中瞥了他一眼,竟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正了正自己的领带。
“有意思…”成志贤心中暗忖,随即暂时关闭了技能,现在还不是抢风头的时候。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军乐队奏响了庄严的乐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主席台上。
全小将出现了。他换下了熟悉的军装,穿上了一套深色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与……意气风发。
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台前,站在了那个象征着韩国最高权力的麦克风前。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宣誓仪式开始。
全小将抬起右手,掌心向内,按在胸前,然后庄重地举起,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广场,也通过电波传向了全国:
“本人,全小将”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稳,“在此郑重宣誓:”
“我将遵守宪法,”(台下响起掌声)
“保卫国家,”(掌声更热烈)
“增进国民福祉,为祖国的和平统一而努力,”(掌声雷动)
“并认真履行大统领的职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以及更远处若隐若现的青瓦台建筑,最终定格在眼前的宣誓词上,用尽全力,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
“在国民面前,我严肃宣誓!”
“1980年7月20日!”
“大统领!全小将!”(带桶泳!全小将)
“哗——!!!” 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军乐再次奏响,礼炮轰鸣!无数的彩带和气球腾空而起!这一刻,权力完成了交接,一个新的时代,至少在名义上,开始了。
成志贤也跟着众人一起鼓掌,脸上带着符合场合的微笑。但此刻,他的内心却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看着台上那个被万众瞩目、接受着山呼海啸般欢呼的义父,看着他那因为达到权力巅峰而容光焕发的脸庞,看着那象征着无上权柄的青瓦台背景……
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如同野火般难以抑制的想法,如同破土的种子,猛地从他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那个位置……
那个站在国家之巅,受万人敬仰(或畏惧),一言可决无数人命运,挥手可动山河的位置……
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压下去。它不像是一时兴起的羡慕,更像是一种被眼前这幅极致权力图景所点燃的、深埋在骨子里的野心。
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在明州的历练,对黑帮的掌控,在情报部的经营,甚至包括讨好义父……似乎都在为某种更宏大的目标铺垫。
以前这个目标是模糊的,是为了自保,为了权势,为了活得滋润。但此刻,它变得无比清晰和具体!
“他能坐,为什么……我将来不能坐?”成志贤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了一下,但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斗志取代了惊讶。系统在手,死士在握,优势在我(至少能借势),年纪又轻……凭什么不能有更高的追求?
他下意识地再次开启了【上位者气质】。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测试,而是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去感受。
那无形的威严气场萦绕周身,让他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一丝身处高位的滋味。
台上的全小将正在发表就职演说,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
成志贤听着,目光却更加深邃。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观众,一个下属,一个义子。他在学习,在观察,在……觊觎。
“看来,这游戏的目标,得调高一点了。”成志贤在心中对自己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宣誓仪式在盛大的庆典中结束。人群开始逐渐散去。成志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自然散发出的沉稳气度,让周围几个想上来搭话的官员都不自觉地顿了顿脚步。
他看了一眼被记者和祝贺人群团团围住的全小将,又看了一眼那雄伟的青瓦台,然后转身,从容地汇入离去的人流。
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已经在这个穿越而来的灵魂心中种下。它需要时间蛰伏,需要养分滋养,但谁又能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它是否会成长为参天大树,甚至……遮蔽这片土地上原有的天空呢?
权力的游戏,进入了新的回合。而成志贤,已经悄悄更新了自己的玩家档案,将终极目标,设定为了那个唯一的王座。
在就职宣誓仪式完成之后。
全小将,不,现在应该尊称为全大统领了,在青瓦台的椭圆形办公室里坐稳后的第一把火,烧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首先要犒劳的,自然是那些跟着他一路枪林弹雨、在“双十二”和后续一系列风波中鼎力支持的军中老兄弟们。
很快,一份晋升名单如同春风般吹遍了国防部和各大军区。卢白马等几位核心将领的名字赫然在列,军衔一栏清晰地印着三个熠熠生辉的大字:大将军衔!
授衔仪式搞得颇为隆重,全大统领亲自为几位老兄弟换上新的肩章,用力拍着他们的肩膀,声音洪亮:“诸位!这是你们应得的!国家的安全,未来还要多多仰仗各位!”
台下掌声雷动,几位新晋大将更是激动得面色潮红,举手敬礼的姿势都比平时标准了十分。一时间,军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人人当大将”这句军中流传已久的玩笑话,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现实。
甚至关于“国防总长轮流当”的窃窃私语,也开始在某个小圈子里悄然流传,毕竟,蛋糕大了,谁都想分一块,何况是总长宝座那么一大块奶油。
成志贤在情报部听着朴秘书汇报这些消息,忍不住轻笑摇头。义父这一手玩得漂亮,用看似最“公平”的军衔晋升,既酬谢了功臣,稳住了基本盘,又将几位大佬都抬到了同一高度,避免了某一人过早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至于将来总长之位给谁?那自然是看他全大统领的心情和需要了。帝王心术,初见端倪。
紧接着,第二项重要任命出炉,这次关乎国计民生。
全大统领宣布,任命技术官僚金在一为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
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的中年男人,以其对经济数据的精准把握和强硬务实的技术派作风闻名。
消息传出,财经界议论纷纷,有期待的,也有观望的。
全大统领在办公室对金在一面授机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金秘书,经济上的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了!不要怕得罪人,放开手脚去干!我要看到经济增长,看到物价稳定,看到我们的企业走向世界!钱袋子的事情,你说了算!”
这番话,几乎等同于给了金在一一把经济领域的尚方宝剑。很快,“经济总统”这个略带调侃却又精准无比的称号,就开始在汉城的政商圈子里悄悄流传开来。
金在一也不负所托,立刻着手制定一系列旨在稳定物价、促进出口、扶持大企业的经济政策,虽然手段强硬引来不少争议,但效率确实惊人。
那么,对于最亲密的兄弟、情报部部长成立才,全大统领又是如何安排的呢?
出人意料的是,成立才的职位没有任何变动,他依然是中央情报部部长。
这让一些等着看“鸡犬升天”场面的人有些失望,甚至私下议论全大统领是不是对这位老兄弟有所保留。
但只有真正核心圈子里的人才明白,这看似“原地踏步”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和信任。
全大统领亲自签署了一份《国家安全情报工作强化令》,以总统令的形式,极大地扩展了中央情报部部长的权限。
根据这份命令,成立才领导的情报部,获得了对国内所有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破坏社会稳定的个人及组织进行无限制调查、监控、甚至采取“必要措施”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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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一张可以覆盖全国大部分人的、无形的巨大调查网。
换句话说,成立才虽然没有升官,但他手中的权杖,变得更重、更锋利了。
他成了全大统领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和利剑,负责清扫一切潜在的威胁和不和谐声音,确保权力的绝对稳固。
当成志贤去父亲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威势比以前更盛了。成立才依旧表情严肃,但眼神中那份掌控一切的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志贤,”成立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儿子,“你现在的位置很关键。特殊调查科要充分利用好新的授权,把眼睛擦亮,耳朵竖起来。首尔,乃至整个国家,不能有任何我们掌控之外的‘杂音’,明白吗?”
“明白,父亲。”成志贤恭敬地回答。他心里清楚,父亲这个位置,看似没有卢白马他们风光,但实际权力和危险性都更大,是真正意义上的“脏活累活”集中营。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混乱和阴影,才是他这种拥有“非常规”手段的人最好的舞台。
离开部长办公室,成志贤走在情报部空旷的走廊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回想起义父上台后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用军衔安抚军方,用专家掌管经济,用扩权绑定情报部门……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权力平衡的节点上。
“真是个老狐狸……”成志贤心里暗叹,同时对那个位于青瓦台顶端的位置,更加好奇了。
坐在那里发号施令,将各方势力如同棋子般摆弄的感觉,一定非常美妙。
而他,作为这盘大棋中一个逐渐变得重要的棋子,也正在利用自己的资源和“系统”外挂,悄悄地编织着自己的网络。
父亲的权杖变重了,某种意义上,他这根“小杖”,能撬动的东西,自然也更多了。这潭水,因为全大统领的上任,不仅没有变得清澈,反而更加深邃和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