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6月1日 早晨
六月的第一天,明州的天空阴沉,仿佛仍未能从月余前的血色中彻底挣脱。
成志贤站在招待所房间内,刚刚结束与首尔方面的加密通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明州的局势如同一团乱麻,表面的镇压成功之下,是暗流涌动的残余势力和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
他习惯性地进行每日签到,并未抱有太大期望。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叮!检测到特殊能量节点,月签模块升级触发!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储物戒指!】(注:后续是不会出现修仙功法之类的,厉害的法器也不会出现,最多像下面这个能够强身健体的武术传承)
【物品描述:外观古朴的银灰色指环,内蕴十立方米独立空间。空间内时间相对静止,可储存非生命体与生命体(生命体进入后将陷入休眠状态)。意念收取,滴血绑定后仅限宿主使用。】
【叮!日签特殊奖励触发!恭喜宿主获得武术传承:纳兰元述之《四门棍法》与《布棍》精髓!】
连续两道提示,尤其是前两者,让成志贤的心跳漏了一拍!
储物戒指?!十立方米?!时间静止?!还能放活物?!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范畴,这根本就是传说中修仙者才可能拥有的法宝!他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意念沉入,果然“看”到了一个稳定、灰蒙、感知中极为广阔的空间。
他尝试将桌上的机密文件收纳、取出,瞬息完成,毫无滞涩。
“这……”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性,也感到一阵恍惚。这枚戒指的战略价值,无法估量!
紧接着,是关于武术传承的洪流涌入脑海。无数关于长棍劈、扫、捅、撩的发力技巧,步法配合,以及将那柔软布料灌注内劲化作致命武器的“布棍”法门,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般烙印在他的神经与肌肉之中。
身体内部那股自身体素质增强后就存在的暖流(或许可称之为内劲)也随之壮大了些许,运转更加如意。
他下意识地拿起桌上一支钢笔,以手代棍,随手一挥,破空声凌厉。又拿起一条毛巾,手腕一抖,暗劲吞吐,毛巾前端竟如毒蛇昂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四门棍法……布棍……确实精妙。”成志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这传承并非花架子,是真正的杀人技,尤其在近身、狭小空间或需要隐蔽武器的场合,威力惊人。
然而,欣赏归欣赏,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全副武装、手持自动步枪的巡逻士兵,嘴角泛起一丝冷静的弧度。
“功夫再好,一枪撂倒。”他低声自语,这是前世就深知的道理
。在这个热武器主宰战场的时代,除非是极端特殊情况,否则腰间的勃朗宁hp手枪,以及影一他们装备的冲锋枪,才是最高效的解决问题的途径。
武术,更多是作为一种补充,一种在特定环境下保命或创造机会的手段,绝不能本末倒置。
“主事,” 影一的敲门声传来,“军部死士确认,地下通道逃脱者约五至七人,潜入智异山。港区三号仓库,夜间有不明车辆出入,信号监测到频繁加密通讯。”
成志贤瞬间将获得新能力的兴奋压下,思绪回到眼前的棋局。
“回复:智异山区域,秘密设伏,重点监控进出道路和已知的废弃猎户小屋。港区仓库,加派盯梢,记录所有细节,尤其是车辆型号、人员体貌特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手。”
“是!”
影一离开后,成志贤看着左手中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一个计划逐渐清晰。
他滴血绑定后,开始尝试性地将一些重要物品存入:备用弹药、加密通讯器、一部分现金、甚至包括那几份最为敏感的、指向某些可能与境外势力有牵连的初步报告。意念一动,物品消失,再一动,完好出现,方便至极。
他练习了一会布棍技巧,熟悉着那种独特的发力方式,但更多时间,他是在保养自己的配枪,以及通过麾下死士传递来的情报,分析着港区仓库的平面图和可能的守卫布置。(比武的时候刀不够锋利,没什么大问题,比枪的时候枪卡壳了,那你就只能祈祷自己能够硬扛子弹)
几天后的深夜,机会来临。
“主事,目标仓库内正在进行物品装箱,疑似准备转移。那辆无牌卡车已到位。”影一低声道。
“行动。”成志贤眼神锐利,“按计划,外围制造交通事故堵塞路口,拖延可能的增援。我们小组从侧面通风管道潜入。记住,优先控制人员,确保通讯设备和文件安全,如遇顽强抵抗,准许使用致命武器。”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始终以现代战术为核心。
夜色下,成志贤与影一小组如同暗影般潜入仓库。里面的人正在忙碌地将装有武器的木箱搬上卡车。在对方惊觉的瞬间,影一等人已凭借精准的枪法和战术配合,迅速控制了局面。
“情报部!放下武器!”冰冷的呵斥与枪口让大部分袭击者僵住。
但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试图扑向离他最近的、正在操作发报机的人员,意图灭口。
距离太近,开枪可能误伤或损坏设备。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成志贤动了。他没有拔枪,身形如鬼魅般前踏,右手自腰间一抹,那条一直缠在腰间的特制武装带(他早已准备好替代布棍的材料)如同拥有生命般弹射而出,“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抽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匕首脱手。紧接着,成志贤欺身近前,一记四门棍法中的短打技巧,手肘狠狠撞在对方下颌,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干净利落,完美弥补了枪械在极近距离可能带来的不便。
“清理现场,收集所有证据!”成志贤下令,同时,他意念微动,那几个装有最关键的外来16步枪的木箱,以及发报机旁的一叠密码本和通讯记录,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被他收入了储物戒指。现场留下的,只剩下一些本地土制武器和无关紧要的文件。
手下们迅速搜查,但最重要的“铁证”已然消失。成志贤看着被制服的俘虏和剩下的“证据”,面色平静。
他不会依赖武术,但在关键时刻,这传承能让他多一种选择,多一分胜算。而储物戒指,则让他拥有了超越这个时代情报斗争维度的手段——绝对隐秘地掌控关键证据。
港区仓库的行动干净利落,人赃并获——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几名负隅顽抗者被当场击毙,包括那个试图毁坏发报机的头目,其余人被秘密押走。
现场留下的那些土制武器和零星文件,足以向军方和外界交代,证明“残余叛乱分子”已被清剿,境外势力干预明州的“部分”证据确凿。
然而,回到临时指挥所的成志贤,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空。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那几箱美制16和密码本,就静静地放在角落,像是一块块灼热的炭。
“每国……”他低声念出这个代号,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讽。十处敲锣九处有它,这话一点也不假。明州事件背后有他们的影子,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他怀疑首尔那边某些跳得正欢的学生运动背后,未必没有cia的经费和支持。
问题是,知道了又如何?拿到了这些铁证又如何?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现在就把这些武器和密码本摆到义父全小将的办公桌上,会是什么结果。
全小将可能会震怒,可能会召开紧急会议,但最终的结局,大概率是不了了之。顶多是通过某些秘密渠道,向每国驻韩机构提出“严正抗议”和“交涉”,而对方必然会矢口否认,推说是“民间走私”或“栽赃陷害”。
实力不对等,决定了外交上的弱势。现在的韩国,在军事、经济上高度依赖每国,全小将政权更需要每国的认可来稳固自身。一场注定没有结果、反而可能引火烧身的外交风波,绝非明智之举。这一点,成立才和卢白马也心知肚明。
“朴秘书。”成志贤按下内部通讯键。
“主事,请吩咐。”
“仓库事件的报告,按‘清理本地残余叛乱分子,缴获部分自制武器及通讯设备’的基调写。关于武器来源,标注‘疑似境外走私,正在进一步追查’。”
“是……主事,那批缴获的……”朴秘书有些迟疑。
“那批‘关键证据’,我另有安排,你无需过问。”成志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挂断通讯,他走到那堆每国制造的“烫手山芋”前,意念一动,将它们重新收回储物戒指。这些东西,现在拿出来是蠢,但不代表没用。它们是他未来与某些势力打交道时,潜在的筹码,或者是用来内部警示的“样品”。
“明州这盘棋,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成志贤喃喃自语。想要真正掌控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光清理表面的“叛匪”是不够的,必须把那些深埋的、不断散播混乱的钉子——尤其是每国埋下的钉子,一颗颗拔掉。
他铺开明州的地图,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标注的各个重点区域:港口、几家有外资背景(尤其是每资)的工厂、教会、甚至是一些刚刚冒头的、接受境外资金支持的所谓“人权组织”和“民间智库”。
“影一。”
“在。”
“调整调查方向。第一,彻查明州港近三个月所有进出口记录,特别是那些报关模糊、频繁往来于每国指定港口的船只和货柜。第二,名单上这几家每资工厂,我要知道他们的管理层背景,尤其是那些‘技术顾问’和‘安全主管’的真实身份和活动轨迹。第三,监控所有与已知境外非政府组织有接触的本地团体和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命令不再仅仅局限于追捕逃亡的“委员会”成员,而是转向了更隐蔽、也更危险的领域——清理每国在明州的潜在网络。
“主事,这些目标……背景可能很复杂,直接动手会不会……”影一罕见地提出了顾虑。他清楚触碰每国利益的风险。
成志贤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谁说要直接动手了?我们是情报部门,做事要讲‘方法’。”他脸上再次浮现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比如,某家每资工厂如果被查出‘非法雇佣童工’或者‘严重环境污染’,被本地民众抗议、被媒体曝光,然后被我们的税务和劳动部门依法重罚,甚至勒令停产整顿……这跟我们情报部有什么关系?”
“又或者,某个接受境外资金的‘人权律师’,如果他本人涉及税务欺诈、或者一些不道德的私人丑闻被公之于众,从而信誉扫地……这难道不是‘正义’的胜利吗?”
他轻轻敲了敲地图上标注的一个每资工厂的位置,语气带着一丝冷幽默:“拔钉子,不一定非要用钳子硬拽。
可以先把钉子周围的木头弄松,或者,让钉子自己锈蚀、松动。我们要做的,是创造合适的‘环境’,让这些钉子待不下去,或者……失去作用。”
影一瞬间明白了主事的意图。这是要用合规合法,或者看似合规合法的手段,借助本土的力量(民众、媒体、其他政府部门),去打击那些受到特殊保护的目标。不动声色,却更加致命。
“属下明白!立刻去安排!”
成志贤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的、需要极大耐心的暗战。每国的钉子埋得很深,而且拔掉一批,可能还会有新的进来。
但这步棋必须走。唯有清理掉这些不断煽风点火的外部因素,明州才能真正平静下来,而他,也才能在此基础上,建立起真正的掌控力。
他看着地图上星罗棋布的标记,仿佛看到了无数隐藏的棋子和错综复杂的线。这是一盘大棋,对手远在太平洋彼岸,但他并不急躁。他有的是时间,更有的是……来自系统的不讲道理的“小玩意儿”和日渐成熟的手腕。这场发生在明州阴影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