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5月15日 清晨 西冰库审讯室
晨雾尚未散去,成志贤的黑色轿车已经驶入西冰库审讯室所在的偏僻院落。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阴冷的建筑,影一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
朴浩东被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是成志贤时,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你还真讲信用啊”
成志贤没有回答,只是对身后的影一微微颔首。两名护卫上前解开镣铐,将朴浩东带往院子深处。晨雾中,远处的汉江笼罩在一片朦胧里。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成志贤最后问道。
朴浩东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轻声道:“没有。”
一声枪响划破清晨的宁静。成志贤将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枪递给影一,转身离开:
“处理了吧。”
正午 双门女子高中
成德善坐在学校天台的长椅上,对着手里的便当发呆。张美玉顶着一头蓬松的卷发,系着蝴蝶结发带凑过来:
“呀,成德善,从早上开始就魂不守舍的,便当里的煎蛋都要被你戳烂了!”
王子贤也端着便当盒走过来,毒舌地补充:“该不会是在想哪个男生吧?”
德善放下筷子,犹豫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突然得到一大笔钱,又不想告诉家人,会怎么做?”
两个闺蜜对视一眼。张美玉用手挡了挡牙套,认真地说:“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但是要记住,”王子贤难得正经地补充,“真正的朋友和家人,不会因为钱而改变对你的态度。”
傍晚 双门洞成家半地下室
晚餐时分,泡菜汤的香气弥漫在狭小的客厅里。德善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爸爸,妈妈,我有件事要说。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德善取出房产证和存折,轻轻放在桌上。成东镒戴上老花镜,当看清文件内容时,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这是李一花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存折上的数字。
德善简单说明了成志贤赠礼的经过,但隐去了认他作哥哥的事。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头顶金家传来的电视声依稀可闻。
“江南区的公寓一亿寒元”成宝拉反复翻看着文件,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这可不是小数目。”
成余晖凑过来看着存折,眼睛瞪得老大:“姐,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最后,成东镒缓缓开口:我们等一年后再搬吧。”
“为什么?”德善不解。
“首先你马上就要升高三,”成东镒解释道,“现在转学会影响学业。其次”他环顾这个简陋的半地下室,“我们舍不得这里的邻居。” (东亚三国的孩子有多卷,你们也是知道的,如果搬到江南去,那就要找一个新学校,转学会影响学习情况,虽然德善的成绩不太好,但还是要注重的)
晚间 双门洞胡同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条胡同。金成钧第一个端着刚做好的煎饼跑来:
“听说你们家德善中大奖了?” (成家隐去了救人的事情,所以只能说是中大奖了)
很快,小小的半地下室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邻居。罗美兰拉着李一花的手,眼眶发红:
“真的要搬去江南区?”
“要一年后呢。”李一花哽咽着回答,“舍不得你们啊。”
金善英牵着珍珠站在门口,善宇安静地跟在身后。崔成武和崔泽也来了,一向沉默的崔泽难得开口:
“德善,恭喜。”
刘在明一家最后赶到,赵秀艳还特意带了水果。刘铜龙凑到德善身边,压低声音:
“呀,成德善,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财阀了吧?”
德善只是笑而不答。她看着满屋子的邻居,突然觉得这笔财富最大的意义,就是让她更懂得珍惜眼前的温暖。
金正焕站在角落,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德善。当他看到德善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时,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深夜 江南区某宅邸
成志贤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听着影一的汇报。
“成家决定一年后再搬家。今天双门洞的邻居们都去祝贺了。”
“很好。”成志贤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让德善好好享受这段时光。”
“另外,”影一补充道,“崔成勋的残余势力已经清理完毕。” (至于成立才为什么不自己出手,因为这是他对成志贤的考验)
成志贤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江南夜景。在这个夜晚,有人永远沉睡,有人即将迎来新生。而双门洞的故事,还在继续。
此时德善正躺在床铺上,而一旁的宝拉已经睡着了,翻看着成志贤送她的相册。第一页的双门洞全家福上,每个人都在开心地笑着。她轻轻抚过照片,在心里默默地说:
“谢谢你,哥哥。”
1980年5月16日 清晨 双门洞
天刚蒙蒙亮,德善就被窗外熟悉的响动吵醒。她一出门,便看见金社长在院子里做着他那标志性的夸张晨练,豹子女士端着泡菜缸从房子走出来,一如既往地唠叨着。
“醒了?”做好早餐的李一花端着早餐走进客厅,“今天要去江南区看房子吗?” (因为德善一开门便是厨房,里面是客厅兼卧室,再里面便是德善与宝拉的房间)
德善摇摇头:“我想先去一趟百货公司。”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存折,指尖轻抚过上面的数字。这一亿寒元对她来说,不仅是财富,更是成志贤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上午十点 首尔百货公司
德善站在化妆品专柜前,犹豫不决。张美玉和王子贤一左一右地给她出主意。(在我的设定里,她们今天放假)
“这支口红很适合你!”张美玉指着最新款的唇膏。
“还是买这套护肤品吧。”王子贤比较务实,“你看你最近熬夜,皮肤都变差了。”
最终,德善只买了一支普通的口红和一瓶雪花膏。在闺蜜不解的目光中,她轻声解释:
“这些钱,我想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正午 江南区清潭洞
成志贤的轿车停在了一栋崭新的公寓楼前。影一为他拉开车门:“需要通知物业吗?”
“不必。”成志贤抬头望着这栋他亲自挑选的公寓,“我只是来看看。”
他乘电梯直达顶层,推开公寓的大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窗外是繁华的江南区街景。这里与他为德善准备的那套公寓在同一栋楼,只是楼层更高。
在回家的路上,她买了一只炸鸡,两个鸡腿都被她细心地包好。经过凤凰堂时,她给珍珠买了一个新出的玩具。在杂货店,她为每个邻居都挑选了小礼物。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金善英接过德善递来的礼物,有些诧异。
德善只是甜甜地笑着:“就是想谢谢大家平时的照顾。”
傍晚 成家半地下室
晚餐时分,德善将炸鸡放在桌上,特意把两个鸡腿分别夹给了宝拉和余晖。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宝拉挑眉。
“姐,你备考辛苦。”德善笑着说,“余晖正在长身体呢。” (昨天成爸已经将宝拉为了家庭而放弃法学系的事情,而有钱了,德善肯定是支持姐姐的梦想,所以,宝拉从今天开始备考法学生,在剧中她们两姐妹关系很好)
李一花和成东镒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他们发现,在拥有了巨额财富后,女儿反而变得更加懂事了。
5月16日下午 中央情报部本部
成志贤正准备前往参加安全会议,经过走廊时无意间听到休息室传来的谈话声。
“就是个简单的监视任务,目标住在城北洞,今晚八点行动。”一个年轻特工正翘着二郎腿,对围坐的同事们比划着,“听说是个泄密的议员秘书,咱们分成三组”
成志贤的眼神骤然转冷。他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对影一低声道:“会议推迟半小时。把朴秘书叫来。”
主事办公室
朴秘书小跑着进来时,成志贤正站在窗前,背影肃杀。
“那个在休息室闲聊的金敏俊,”成志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调他去后勤部。”
朴秘书愣了一下:“可是金敏俊是行动组的骨干”
“在情报部门,管不住嘴的人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成志贤转身,目光如刀,“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这句话贴在每个办公室的墙上,看来有人把它当装饰。”
半小时后 紧急会议
全体行动组成员被召集到简报室。成志贤站在台前,目光如炬。
“就在刚才,有人把机密任务细节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他的声音冷若冰霜,“我想请问各位,你们佩戴的徽章代表着什么?”
金敏俊面色惨白地坐在前排,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在我们这里,一句话可能葬送同僚的性命,一个疏忽可能危及国家安全。”成志贤举起任务档案,“由于某人的多嘴,这个任务立即终止。所有参与人员重新审查。”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从今天起,”成志贤斩钉截铁地说,“实行连坐制度。任何一个组员泄密,全组停职审查。希望各位谨记,沉默是最大的忠诚。”
傍晚 办公室
影一将评估报告放在成志贤桌上:“初步筛查出需要调岗的九人。”
“立即执行。”成志贤头也不抬地签署文件,“另外,准备新的监视方案,目标改为”
他在便签上写下另一个名字。
影一略显诧异:“不是那个议员秘书?”
“将计就计。”成志贤淡淡地说,“既然有人泄露了假目标,我们就用这个钓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