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崔洁仪特意来找陈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小宇,你大伯种的果园,最近果子快熟了。
就是果园里阴气太重,果子长得不太好,你能不能去帮着驱散一下?”
陈宇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婶,我现在就跟你去。”
他跟着崔洁仪往果园走,一路上,崔洁仪跟他说着果园的事:“你大伯这辈子就守着这片果园,每天起早贪黑地打理。
可多阴村阴气重,果园又在村边,阴气更浓,每年果子都长得不好。
卖不上好价钱,你大伯心里一直挺难受的。”
陈宇听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大伯是个老实人,常年被阴气缠身,身体不好。
却还是硬撑着打理果园,支撑着这个家,确实不容易。
很快,两人就到了果园。果园很大,种满了苹果树和梨树,只是果树的叶子有些发黄。
果子也长得很小,看起来没什么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气,比村里其他地方都要浓。
“你看,就是这样,果子结得少,还小。”
崔洁仪指着果树上的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陈宇没多说,深吸一口气,催动阳炎。
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指尖蔓延,一点点包裹住整片果园。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气渐渐消散。
果树的叶子也慢慢变得翠绿,果子似乎都饱满了几分。
崔洁仪站在一旁,看着陈宇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
她知道,陈宇的阳炎很厉害。
却没想到,竟然能让果园的阴气消散得这么快,连果树都变得有生机了。
半个时辰后,陈宇收回阳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笑着对崔洁仪说:
“婶,好了,果园里的阴气都驱散了,以后果子应该能长得好一些了。”
崔洁仪连忙递过一块手帕,帮陈宇擦了擦汗,语气里满是心疼:“小宇,辛苦你了,快歇会儿。”
两人坐在果园的石凳上,崔洁仪给陈宇递了一瓶水,又从包里拿出自己做的点心。
笑着说:“这是我早上刚做的,你尝尝,补充点力气。”
陈宇接过点心,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很好吃。
他看着身边的崔洁仪,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心里渐渐泛起一股暖意。
就在这时,大伯扛着锄头走了过来,看到陈宇,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化为感激的笑容:
“小宇,你来了,谢谢你帮我驱散果园里的阴气,你看这果树,都精神多了。”
陈宇连忙站起身:“大伯,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果园里要是再聚阴气,你随时叫我,我来帮你驱散。”
大伯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拍了拍陈宇的肩膀,语气温柔:“小宇,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们家洁仪,还有村里的人,都多亏了你。”
崔洁仪看着大伯和陈宇相处融洽的样子,心里也很开心。
她知道,大伯心里其实早就知道她经常找陈宇缓解阴寒,只是一直没说。
现在看到陈宇这么帮家里,心里更是感激,也更加默许了她和陈宇的关系。
从那以后,陈宇经常会去果园帮忙,帮大伯驱散阴气,打理果树。
大伯的身体,在陈宇的阳炎驱散下,渐渐好转,阳气也强了几分,能帮崔洁仪分担一些家务了。
而崔洁仪,再去陈宇家或者便利店洞口,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有时候甚至会在大伯的默许下去找陈宇,帮他缓解反噬,也让自己缓解阴寒。
陈宇知道大伯的默许后,心里也很感动。
他更加用心地帮村里的人解决阴寒,帮大伯打理果园,用自己的阳炎,驱散果园里的阴气,让果树长得更好。
大伯看着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的果园,心里满是感激。
对陈宇的态度,也越来越亲近,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随着陈宇掌控了便利店的洞口,又帮村里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的阴气爆发。
他在村里的威望越来越高,几乎成了多阴村的“救世主”。
村里的女人都很依赖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
江雅吟看在眼里,既为陈宇开心,心里又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是里长,要顾及自己的身份和村里的流言蜚语。
虽然她已经主动提出帮陈宇缓解反噬,可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保持着分寸,没有越界太多。
可看着村里的女人对陈宇越来越亲近。
甚至有些女人看陈宇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情愫。
江雅吟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不舒服。
这天晚上,村里又下起了小雨,雾气更浓了,阴气也比平时重了几分。
江雅吟处理完村里的事务,回到住处,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全是陈宇的身影。
她想起陈宇帮村里驱散阴气时的坚定,想起陈宇缓解反噬时的隐忍。
想起陈宇对她的温柔,心里的情愫,再也藏不住了。
她拿起一把伞,悄悄走出住处,朝着陈宇的老屋走去。
一路上,雾气弥漫,阴气缠身。
可她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让她忽略了身上的冷意。
陈宇的老屋灯还亮着,他正在屋里修炼阳炎,感受到门口传来的熟悉气息。
他睁开眼,打开门,就看到江雅吟站在门口,头发被雾气打湿。
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江里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陈宇连忙让她进屋,给她倒了杯温水。
江雅吟接过温水,喝了一口,却没说话。
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陈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过了许久,江雅吟才缓缓抬起头,撞进陈宇温柔的眼神里。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陈宇,我好怕。”
陈宇连忙递过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问道:“怕什么?”
“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会被村里的其他女人抢走。”
江雅吟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知道,我是里长,要顾及身份。
不能像崔洁仪那样,随时都能陪在你身边。
可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
陈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暖又疼。
他没想到,端庄自持的江雅吟,竟然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在意自己。
“雅吟,别害怕。”陈宇轻轻抱住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离开你的,更不会被别人抢走。
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顾及了很多,我都记在心里。
在我心里,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里长,是帮我缓解反噬的人,更是我心里最在意的人。”
江雅吟靠在陈宇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和坚定的气息,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
她抬起头,看着陈宇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坦诚:“陈宇,我不想再顾及什么身份和流言蜚语了。
我只想好好陪在你身边,像崔洁仪那样,帮你缓解反噬,给你温暖,你愿意吗?”
陈宇看着江雅吟真诚的眼神,心里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他轻轻点了点头,低头吻住了江雅吟的唇。
江雅吟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凉意,却让陈宇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一夜,江雅吟没有回去,留在了陈宇的老屋。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自持的里长,只是一个深爱着陈宇的女人。
用自己的身体和阴柔之力,温柔地温养着陈宇的身体,缓解他的反噬。
也将自己的真心,彻底交给了陈宇。
而陈宇,也彻底感受到了江雅吟的爱意。
他的阳炎异能,在江雅吟纯粹的阴柔之力温养下,又变强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和江雅吟的感情,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分寸感。
他们会像一家人一样,互相陪伴,互相守护,一起在多阴村,度过一个又一个潮湿阴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