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阴村的夜,总裹着化不开的湿冷雾气,连月光都透着股凉劲,落在泥土路上,晕出一片朦胧的白。
陈宇躺在老屋的木床上,浑身像被冰锥扎着,又像有团火在下腹烧,翻来覆去睡不着。
傍晚帮村西李家驱散地窖阴气时,催动阳炎太急,异能反噬的劲儿又上来了。
这反噬最磨人的不是冷,是那股没处发泄的燥热胀痛。
是多阴村阴气侵蚀阳炎体质后,独有的生理后遗症。
只有靠村里女子纯粹的阴柔之力贴合温养,才能慢慢疏解。
“吱呀——”
窗棂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带着草木清香的凉风钻进来。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月光溜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是大伯母崔洁仪。
崔洁仪今年三十出头,皮肤是多阴村女子常见的白皙,眉眼温顺,手上带着常年打理家务的薄茧。
她的丈夫,也就是陈宇的大伯,是奶奶的亲儿子,在家种着一片果园。
只是大伯天生阳气弱,常年被村里的阴气缠身。
别说帮别人解阴,自己都得时常靠温阴草煮水续命,根本没法帮崔洁仪缓解身上的阴寒。
自从陈宇穿越过来,觉醒了阳炎异能,成了村里唯一能扛事的“阳刚支柱”。
崔洁仪就成了他家深夜的“常客”——她需要陈宇的阳炎驱散身上的阴寒,才能睡个安稳觉;
而陈宇,需要她的阴柔之力,缓解这难熬的反噬后遗症。
“小宇,又疼得睡不着?”崔洁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怕惊动了不远处果园旁的大伯。
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陈宇的额头,指尖的凉意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一触。
陈宇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的燥热像是找到了出口。
陈宇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嗯,这次阴气太沉,没压住。”
崔洁仪没再多说,熟练地褪去外套,只留一件贴身的粗布薄衫,轻轻钻进陈宇的被窝。
她的身体带着多阴村女子特有的阴柔凉意,贴上来的瞬间。
陈宇身上的燥意先消了大半,下腹的胀痛也缓解了几分。
“忍忍,婶帮你揉揉。”崔洁仪的手很软,顺着陈宇的腰腹慢慢摩挲,动作温柔又熟练。
避开了敏感的地方,却精准地揉着那股胀痛的劲儿。
她的呼吸轻轻落在陈宇的颈窝,带着淡淡的果园果香。
混着身上的皂角香,让陈宇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陈宇闭上眼,伸手轻轻抱住崔洁仪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
声音里满是依赖:“婶,有你在,好多了。”
崔洁仪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柔得像水:“傻孩子,谢什么。
你帮婶解了那么多次阴寒,婶帮你这是应该的。
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大伯他……他帮不了我。
只有靠着你,婶的骨头缝里才不发冷。”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藏不住的依赖。
多阴村女多男少,阳气足的男人更是凤毛麟角。
像大伯这样阳气薄弱的,在村里比比皆是。
女人们的阴寒,大多只能自己硬扛,直到陈宇的出现,才给了她们一点暖意。
这一夜,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屋里的阴寒被渐渐驱散,只剩下暧昧又安稳的暖意。
崔洁仪一直待到后半夜,才轻轻起身,帮陈宇掖好被角,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悄溜回了自己家——她怕被大伯发现。
不是怕他生气,是怕他自责,怕他觉得自己没用,给不了她温暖。
…………………………
之后,陈宇的异能反噬,越来越频繁了。
多阴村的阴气像是没底的井,越往外冒越浓,村东的古井、村西的老槐树。
甚至村民家的地窖,隔三差五就会冒出黑气,女人们一个个浑身发冷、卧病不起,只能靠陈宇的阳炎驱散。
可他毕竟是外来者,阳炎再强,也架不住阴气反复侵蚀。
每次解决完阴气,那股燥热胀痛的生理后遗症就会缠上他。
轻则彻夜难眠,重则浑身发抖,只能靠崔洁仪深夜的温养才能缓解。
这天上午,村北的仓库突然冒出大片黑气,仓库里囤着的粮食都被阴气浸得发潮。
附近几户人家的女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陈宇闻讯赶来时,江雅吟已经在现场了。
她三十出头,是多阴村的里长,穿着素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
眉眼间既有成熟女性的温婉,又有执掌村务的干练。
此刻,她正蹲在地上,给一个晕倒的妇人搓手,额头上满是焦急。
自己的嘴唇也透着几分淡淡的青,显然也被阴气侵到了。
“江里长,我来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没等江雅吟回应,就催动了阳炎。
金色的火焰裹着灼热的气息,一点点裹住仓库,黑气像遇到太阳的雪,滋滋地消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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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吟站在一旁,看着陈宇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发现,陈宇这次催动异能,比上次慢了很多,后背的肌肉一直紧绷着。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一会儿苍白如纸。
一会儿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黑气终于被彻底驱散,陈宇收回阳炎,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江雅吟连忙上前扶住他,入手竟是一片滚烫,和他苍白的脸色截然不同。
更奇怪的是,她触到陈宇胳膊时,他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
手还悄悄按了一下下腹,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隐忍的痛苦。
“你怎么了?”江雅吟的声音沉了几分。
扶着陈宇的胳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是不是反噬又加重了?”
陈宇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
可他的破绽,早就藏不住了。
江雅吟自幼在多阴村长大,祖上就是懂阴阳性理的人家,见过太多被阴气反噬的男人。
那些男人阳气薄弱,反噬的症状多是浑身发冷、经脉僵硬,可陈宇是阳炎体质,反噬的症状本就不同。
再加上她刚才看到的细节——脸色忽冷忽热、下意识按压下腹、隐忍的痛苦。
结合村里老辈人流传的说法,她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跟我来。”江雅吟没再追问,扶着陈宇往村公所走。
村公所后院是她的住处,安静又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株耐阴的草药,能稍微挡点阴气,比外面舒服些。
进屋后,江雅吟给陈宇倒了杯温水,看着他一口口喝下去。
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有几分心疼:“陈宇,你不用骗我。
多阴村的阴气,反噬阳炎体质的人,不止会让身体发冷。
还会……还会让体内的阳气没处发泄,积压成燥热,在下腹涨着疼,对吧?”
陈宇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江雅吟,眼中满是惊讶——他没想到,江雅吟竟然能猜到这层。
这生理后遗症太过私密,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就连崔洁仪,也是慢慢摸索着知道怎么帮他缓解,江雅吟能看出来,显然是懂行的。
见陈宇默认,江雅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心:“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每次解决完阴气,你都一个人扛着,要是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你要是倒了,村里的人怎么办?”
陈宇沉默了,他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这种后遗症,只能靠女性的身体贴合、用阴柔之力慢慢疏解。
他总不能对着端庄自持、掌管全村事务的江里长,说自己需要她帮忙“温养”,这也太唐突了。
江雅吟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走到陈宇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带着几分凉意,却很坚定,声音也温柔得像水,却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陈宇,我知道你不好意思。
但你是为了村里才变成这样的,我是里长,有责任护着你,更……更不想看着你一个人难受。”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很坦诚,没有丝毫回避:“村里的老辈人说过,阳炎被阴气反噬的后遗症。
只有纯粹的阴柔之力能解,还得……还得肌肤相亲才行。
我自幼在多阴村长大,阴柔之力比一般女子纯粹,要是你不嫌弃,我……我可以帮你。”
陈宇猛地抬头,撞进江雅吟温柔又坚定的眼神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暖又麻。
他知道,江雅吟能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毕竟她是里长,要顾及自己的身份和村里的流言蜚语。
“江里长,这……这太委屈你了。”
陈宇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没想到,端庄自持的江雅吟,竟然会主动提出帮他。
江雅吟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语气温柔:“不委屈。你帮了村里这么多,我帮你这一点,算不了什么。
再说,”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能帮到你,我愿意。”
说着,她慢慢靠近陈宇,身体的阴柔凉意渐渐传来,和陈宇身上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陈宇闭上眼,任由江雅吟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腰腹,温柔地摩挲着。
那股难熬的胀痛,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暖暖的酥麻。
他知道,自己彻底攻略了这位端庄的里长,而江雅吟的帮助,不仅缓解了他的后遗症。
更让他的阳炎异能,在阴柔之力的温养下,悄悄变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