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方一行环视四周,“诸位,城主这些年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站出来,就是要给这座城一个交代。”
“交代?”城主大笑,“你给得了什么交代?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你儿子。”方一行平静地说,“也是这座城的下一任城主。”
“做梦!”城主拔出腰间的长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身形一动,长刀带着破空声劈向方一行。方一行抽剑迎上,两把兵器撞在一起,震得大厅里的灯笼摇晃不止。
在场的人纷纷后退,给两人腾出空间。
城主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势大力沉。方一行的剑法则灵活多变,在刀光中穿梭自如。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城主越打越心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很久以前。”方一行一剑刺向城主的肩膀,被城主侧身躲过,“父亲不是教过我吗?藏拙才能活得久。”
“好,好得很!”城主气得脸色涨红,“我辛辛苦苦培养你,你却要反我!”
“父亲培养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继承城主之位吗?”方一行反问,“现在我只是提前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放屁!”城主一刀劈下,地面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这座城是我打下来的,凭什么给你?”
“那就看父亲守不守得住了。”
两人再次交手,这次方一行不再留手。他的剑越来越快,城主渐渐招架不住。
一剑刺破城主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城主后退几步,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一行。
“你…你竟然真的敢对我动手…”
“父亲不也想杀我吗?”方一行收剑,“只是你杀不了我。”
城主盯着他,突然狂笑起来:“好,好啊!我养了个白眼狼!你以为赢了我就能当城主?这座城的人不会服你的!”
“会不会服,不是父亲说了算。”方一行转身看向大厅里的众人,“诸位,城主这些年做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我站出来,就是要给这座城一个清明的未来。”
人群中有人开口:“方公子,你说得轻巧,可你有什么本事管理这座城?”
“本事?”方一行笑了,“这一个月来,城里的税收增加了三成,治安好了一倍,这算不算本事?”
另一个人说:“那是因为城主放权给你。
“那现在我自己拿权,不行吗?”方一行反问。
大厅里陷入沉默。
城主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无尽的悲凉。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人心上。
“你赢了。”城主丢下长刀,颓然坐回椅子上,“城主之位,给你。”
“多谢父亲成全。”方一行走到他面前,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城主的丹田上。
城主惨叫一声,身上的真气瞬间溃散。他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是的。”方一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父亲不是说过吗?不狠,活不下去。现在我让父亲尝尝当年我的滋味,从高处跌落,一无所有。”
城主浑身颤抖,指着方一行:“你…你会后悔的…”
“不会。”方一行转身面对众人,“从今天起,我是这座城的城主。诸位若是不服,现在可以站出来。”
没有人说话。
“很好。”方一行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散会吧。”
众人纷纷离开,大厅里很快只剩下方一行和瘫坐在地上的城主。
“父亲,我会让你看着我一步步爬上高位。”方一行淡淡道,“看着我把所有城池收入囊下,自立为王。到那时候,父亲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城主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来。
方一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当天晚上,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宿主突破至武宗三境。”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方一行体内,他的修为瞬间突破,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年轻的武宗三境高手。
方一行站在城主府的屋顶,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这只是开始。”他喃喃自语,“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夜风吹过,带走了他的声音,也带走了旧城主的时代。新的时代,从今夜开始。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方一行坐在主位,环视四周。来自周边七座城镇的城主陆续入座,这些人年纪最小的也有四十出头,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城主年轻有为啊。”坐在左侧的青岩城城主李承志率先开口,他端起酒杯,眼神却在打量方一行,“听说您今年才二十三?”
“二十四。”方一行淡淡回应。
“二十四就能坐上城主之位,真是后生可畏。”李承志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人做事难免冲动,这治理城池可不是儿戏。”
话音刚落,右侧的赤焰城城主张烈接过话头:“李城主说得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摸爬滚打几十年,才勉强稳住局面。方城主初来乍到,怕是有些事情还不太懂规矩吧?”
方一行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慢慢喝了口茶。
【系统提示:检测到敌意目标,任务触发——在接风宴上展示实力,震慑宵小。任务奖励:突破武王境界。】
【目标人物资料已加载。】
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信息。方一行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张城主说的规矩,是指赤焰城三年前私吞赈灾粮款的那个规矩?还是去年暗中勾结山匪劫掠商队的那个规矩?”
张烈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胡说?”方一行转向李承志,“那李城主呢?青岩城矿场克扣工人工钱,强征民夫,导致十七户人家家破人亡。这些账本我都看过,要不要当场对质?”
李承志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方一行,你这是在污蔑!”
“污蔑?”方一行扫视全场,“坐在这里的各位,哪个手上干净?南风城的钱城主,您府上那位侧室原本是良家女子,被您手下强抢进府的事,要不要我说得更详细些?”
钱城主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宴会厅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