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行笑了:“城主夫人,您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城主府的人。
“你?”城主夫人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也配?”
“那就让城主来评评理。”方一行说,“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不用等城主。”一个声音从府内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城主的大儿子方云坐着轮椅被人推了出来。
自从上次被方一行刺激之后,方云的情况越来越糟。现在他不仅瘫痪,连说话都含糊不清,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云儿!”城主夫人看见他,眼泪立刻流了下来,“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
方云没有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方一行,眼神里满是怨毒。
“方一行”他艰难地说,“你会死”
方一行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爷,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方云。”他说,“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
方云浑身颤抖起来。
“你让人把我关在柴房里,三天不给饭吃。你把我推进池塘,看着我差点淹死。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是野种。”方一行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觉得我会可怜你吗?”
“你你”方云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行了。”方一行转身,“我没时间陪你们玩。”
“站住!”城主夫人拦在他面前,“今天你不给个交代,就别想走!”
方一行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让开。”
“我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一行抬手,一掌推出。城主夫人根本挡不住,直接被推倒在地。
周围的护卫立刻围了上来。
“都给我滚开。”方一行身上气势爆发,九境巅峰的威压笼罩全场。
那些护卫脸色大变,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方一行拉着王雪,大步走出城主府。
身后传来城主夫人的咒骂声,还有方云含糊不清的嘶吼。
“接下来怎么办?”王雪问。
“等。”方一行说,“等他们自己乱起来。”
方一行站在城主府的书房外,手里攥着一叠账册。这些东西是他花了半个月时间,从城主府各处暗格里翻出来的。
“进来。”城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推开门,城主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什么事?”
“父亲,西城那批粮食的账目有些问题。”方一行将账册放在桌上,“按照采购价格,应该是三千两银子,但实际支出是五千两。”
城主停下笔,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查得倒是仔细。”
“父亲交代的事,儿子自然要办妥。”
“那两千两是给粮商的好处费。”城主淡淡道,“西城那边闹饥荒,粮商不肯出货,不给点甜头,百姓就得饿死。”
方一行点头,翻开另一页:“那这笔呢?城防军的军饷,账面上是每月五十两一人,但发到士兵手里只有三十两。”
城主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你想说什么?”
“儿子不想说什么。”方一行合上账册,“只是觉得父亲做事果断,该省的省,该花的花,这才是当家做主的本事。”
城主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你小子倒是看得明白。”
“儿子跟着父亲学了这么久,总该学到点东西。”
“不错。”城主站起身,走到窗边,“这世道就是这样,不狠就活不下去。那些迂腐的读书人,整天讲什么仁义道德,可他们哪个不是吃饱了撑的?真要让他们来管这座城,三天就得乱套。”
方一行走到他身边:“父亲说得对。”
“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以后城里的事就交给你管。”城主转身看着他,“北城的税收,南城的商会,还有城防军的调度,都归你。”
“儿子定不负父亲所托。”
城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这座城以后是你的。”
方一行退出书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将那些账册锁进箱子里。
“宿主,新任务已发布。”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方一行坐下来,闭上眼睛。
“任务内容:击败城主,成为新一代城主。任务奖励:武宗三境突破机会,城主令牌。任务失败:抹杀。”
“时间限制?”
“三个月。”
方一行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三个月,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方一行接手了城主府的大部分事务。他处理政务的手段比城主更狠,该杀的杀,该罚的罚,从不手软。城里的官员和商人都怕他,背地里叫他“小阎王”。
但方一行不在乎这些。他要的是权力,是实力,是站在所有人头顶的位置。
一个月后,方一行掌握了城主所有的秘密。私吞赈灾粮,克扣军饷,勾结山匪分赃,甚至还暗中贩卖人口。这些事每一件都足够让城主身败名裂。
方一行将证据整理好,装进一个木盒里。然后他去了城主的书房。
城主正在喝茶,看到他进来,笑道:“怎么,遇到什么难题了?”
“没有。”方一行将木盒放在桌上,“只是想给父亲看点东西。”
城主打开盒子,脸色瞬间变了。
“你查我?”
“不是查。”方一行在他对面坐下,“只是顺手整理了一下父亲这些年的功绩。”
城主猛地站起来,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当城主。”方一行抬头看着他,“父亲年纪大了,该退下来享享清福了。”
“放肆!”城主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你以为拿着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
“不是威胁。”方一行站起身,“是通知。三天后,我会在城主府大厅公开这些证据。到时候父亲是自己退位,还是被人赶下台,就看父亲自己的选择了。”
城主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父亲教我的。”方一行转身往外走,“不狠,活不下去。”
门关上,城主一拳砸在桌上。桌面裂开一道缝,茶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