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我怎么冷静!”方云峰指着唐贞,“她刚才跟我说什么你知道吗?她说她后悔了,说她还爱着我!可她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都是你害的!”
唐贞哭得浑身发抖:“云峰,不是这样的”
“够了!”方云峰一把推开轮椅,整个人摔在地上。
方一行本能地想去扶,却被方云峰一把推开:“别碰我!你这个扫把星!”
这时,李文轩带着几个人赶过来,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
“唐贞!你在干什么!”李文轩冲上来,一把拽住唐贞的手臂。
唐贞吓得尖叫:“文轩,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都看见了!”李文轩指着方云峰,“你居然在订婚宴上跟前未婚夫私会!你当我是死人吗?”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还忘不了他?”李文轩气急败坏,“唐贞,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他甩手就走。
唐贞想追,却被方云峰叫住:“别去!他不要你,我要!”
这下更乱了。
围观的宾客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方一行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方云峰却突然指着他大喊:“都是他!是方一行勾引唐贞!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这说悄悄话!”
方一行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大哥,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方云峰冷笑,“刚才明明是你先过来的,唐贞看见你才过来跟你说话!你还说不是勾引?”
方一行气笑了:“大哥,你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明明是你们两个在这纠缠不清,我只是路过!”
“你撒谎!”方云峰指着唐贞,“你说,是不是方一行先过来的?”
唐贞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倒是说啊!”方云峰吼道。
唐贞看看方一行,又看看方云峰,突然跪在地上,哭着说:“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下更说不清了。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方一行以前追过唐贞”
“现在看来是旧情难忘啊”
“啧啧,抢自己大哥的女人,这也太不要脸了”
方一行听着这些流言蜚语,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个局。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他转头看向方云峰,方云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虽然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但方一行还是捕捉到了。
好啊,真是好手段。
利用唐贞演了这么一出戏,把他拖下水,让他背上觊觎兄长未婚妻的骂名。
“大哥这招够狠。”方一行冷笑。
方云峰装作听不懂:“你说什么?”
“我说,大哥演技不错。”方一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可惜,我不接招。”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方云峰叫道,“你跑什么?心虚了?”
方一行头也不回:“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清者自清。”
他大步走出唐府,身后传来方云峰的咆哮声和唐贞的哭泣声。
宴会彻底乱套了。
第二天,整个青城都在传方一行觊觎兄长未婚妻的事。
各种版本的故事满天飞,有说方一行和唐贞早有私情的,有说方一行为了报复方云峰故意勾引唐贞的,更离谱的还有说方一行想脚踏两船,一边勾搭唐贞一边勾搭林诗韵的。
方一行窝在院子里打铁,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二公子,城主请您过去一趟。”方伯在院门口说。
方一行放下锤子,擦了擦汗:“知道了。”
书房里,方镇山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跪下。”
方一行站着不动:“父亲,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跪?”
“你还敢狡辩!”方镇山一拍桌子,“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让城主府的脸往哪搁!”
“那些都是谣言。”
“谣言?”方镇山冷笑,“云峰亲眼看见的,唐贞也承认了,你还说是谣言?”
方一行明白了,方镇山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在乎城主府的名声。
“父亲想怎么处理?”
方镇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一行,你是我儿子,我不想为难你。这样吧,你去跟云峰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方一行笑了:“父亲,我没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你!”方镇山气得脸色发青,“你非要跟我作对?”
“不是作对,是讲理。”方一行平静地说,“如果父亲只相信谣言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方镇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好,既然你不愿意道歉,那就在府里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随便。”方一行转身就走。
“站住!”方镇山叫住他,“还有,那个锻造台给我拆了,整天叮叮当当的,成何体统!”
方一行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方镇山。
“父亲,这是我唯一的爱好。”
“我不管,拆了!”
方一行盯着方镇山看了许久,突然笑了:“好,我拆。”
回到院子,方一行看着那个简陋的锻造台,抬手就是一锤子砸下去。
木架应声而碎。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是否开启隐藏任务?】
方一行愣了一下,在心里默念:开启。
【隐藏任务:打破桎梏——离开城主府,建立自己的势力。任务奖励:三境修为,神秘礼包一份】
方一行看着这个任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离开城主府?
正合他意。
墓碑碎裂的那天,方一行站在山坡上,看着满地的石屑和被踩烂的鲜花。
“少爷,是城主夫人派来的人干的。”身后的护卫低声说,“他们还说说您母亲不配葬在这里。”
方一行没有回头,只是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拂过断裂的石碑。母亲的名字被砸得只剩半个,那些精心雕刻的纹路全成了碎片。
“修好它。”他站起来,“用最好的石料,找最好的工匠。”
“是。”
回城主府的路上,方一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各种流言蜚语,习惯了那些指指点点,甚至习惯了母亲躺在床上再也醒不过来的样子。但他没想到,连死后都不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