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方一行回到后院。王雪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奶,看到他进来,笑着说:“又在为政事发愁?”
“不是发愁,是有些人脑子转不过弯。”方一行坐在她身边,“总想着以前的那一套。”
“慢慢来吧。”王雪说,“改变需要时间。”
方一行点头,看着两个孩子:“他们最近怎么样?”
“很好,医师说他们天赋异禀,将来肯定有大出息。”王雪眼中满是慈爱。
“那是自然。”方一行笑道,“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大人,北方王家派人送来了战书。”
方一行接过战书,扫了一眼,冷笑起来。
“他们要在三日后,在青云山与我决战。”
“那你…”王雪有些担心。
“放心。”方一行握住她的手,“我会回来的。”
三天后,青云山。
山顶站满了人,都是来观战的各方势力。王家的人马已经到了,为首的是王家家主王震天,一个武皇中期的强者。
“方一行,你终于来了。”王震天冷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吗?”方一行缓步走上山顶,“我倒觉得,该死的是你。
“狂妄!”王震天大怒,“受死!”
他一掌拍出,掌风化作一条巨龙,咆哮着扑向方一行。这是王家的绝学——龙吟掌,威力惊人。
可方一行只是抬手,轻飘飘地一指点出。
那条巨龙瞬间溃散,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空中。
“什么!”王震天瞪大眼睛。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战我?”方一行摇头,“真是不知死活。”
他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王震天面前。王震天大惊,仓促间只能运起全身功力抵挡。
可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方一行现在是武皇后期,而王震天只是武皇中期。这一掌下去,王震天直接被打飞,落地时已经重伤。
“怎么可能…”王震天吐出一口血,“你明明才刚突破武皇…”
“谁告诉你我才刚突破?”方一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情报太落后了。”
王震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饶…饶命…”他艰难地说。
“晚了。”方一行抬手,一掌拍下。
王震天的生机瞬间断绝,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他们没想到,号称北方霸主的王震天,居然就这么死了。
“还有谁不服?”方一行环顾四周。
没人敢说话。
“从今天起,方圆千里之内,都归我管辖。”方一行宣布,“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提。”
依然没人说话。
“很好。”方一行转身离开,“三天后,我会派人接管各城。”
回到城主府,王雪已经在等他。
“都解决了?”她问。
“嗯。”方一行坐下,“以后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那就好。”王雪松了口气,“孩子们刚才还在问你呢。”
“是吗?”方一行笑了,“我这就去看他们。”
从此以后,方一行治下的城池越来越多,他推行的新政也逐渐显现成效。平民百姓有了上升的渠道,整个区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而方一行本人,也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王者。他的名字,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让所有百姓安居乐业。
史书上记载:方王在位期间,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其武功之高,治理之能,后世无人能及,堪称千古一帝。
方一行被押进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两个穿着制服的守卫架着他的胳膊,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搬运货物。走廊里的医护人员匆匆让开,眼神里满是同情和避讳。
“就是这间。”守卫推开门,将方一行塞进一间狭小的病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柜子,窗外是医院的后院,堆满了医疗垃圾。方一行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那是被铁链勒出来的痕迹。
【叮!检测到宿主处境危急,系统派发新任务:暗中蛰伏,在医院打脸城主,获得二境奖励。】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方一行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三天前被城主府的人带走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城主的长子方云天患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直系血亲的骨髓配型。而他这个十六年前被抱错的亲生儿子,恰好配型成功。
“真是讽刺。”方一行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个胎记,和方云天的一模一样。
门被推开,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管抽血用的针管和一份文件。
“方一行是吧?”护士的声音很公式化,“这是捐赠同意书,签了字就可以准备手术了。”
方一行接过文件,翻了几页。上面写得冠冕堂皇——“爱心人士方一行自愿为方云天少爷捐献骨髓,不求任何回报,此举彰显大爱无疆的精神…”
“真能编。”方一行把文件扔在床上。
护士皱眉:“你什么态度?城主府对外宣传你是自愿捐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要不是方少爷需要,你以为你这种平民有机会进城主府的门?”
方一行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护士。对方三十出头,眼角有细纹,说话时下巴微扬,那种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
“我签。”方一行拿起笔。
护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但我有个条件。”方一行顿住笔尖。
“什么条件?”护士的笑容僵住。
“再做一次检测。”
“什么?”护士以为自己听错了,“检测已经做过了,配型成功才会安排手术,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要求再做一次全面检测。”方一行把笔放下,“如果不同意,这字我就不签。”
护士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方少爷的病情不能拖,你现在提这种无理要求——”
“那就去问城主,看他同意不同意。”方一行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护士气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走。
大约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