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方一行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叮!新任务发布:暗中蛰伏,在医院打脸城主,获得二境奖励。”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方一行嘴角微微上扬。二境奖励,这可不是小数目。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城主夫妇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走来。城主身材高大,穿着考究的长袍,眉宇间透着常年居于高位的傲气。城主夫人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是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方一行。”城主的声音不带温度,“捐赠书准备好了吗?”
方一行从墙边站直身子,接过医生递来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条款,核心内容只有一个——他自愿为城主次子捐献骨髓,不求任何回报。
“签吧。”城主夫人催促道,“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我们会在外宣传你是爱心人士,对你以后也有好处。”
方一行翻看着文件,突然抬头:“我想再做一次检测。”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城主皱眉:“什么意思?”
“就录时是字面意思。”方一行把文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再做一次配型检测,确认无误后我就签。
城主夫人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的医疗水平?”
“不是怀疑。”方一行语气平静,“只是想确认一下。”
“荒唐!”城主冷笑,“检测结果早就出来了,你以为这是儿戏?想反悔就直说,别找这些借口。”
旁边的医生也开口了:“方先生,配型检测的流程非常严格,不可能出错。您这样的要求实在是…”
“是什么?”方一行打断他,“是浪费时间?还是浪费钱?检测费用我自己出。”
城主夫人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好心给你一个做好事的机会,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做好事?”方一行笑了,“城主夫人这话说得有意思。既然是做好事,为什么不能再确认一次?”
“你这是痴心妄想!”城主夫人指着方一行,“我看你就是想趁机要挟,想要更多好处对不对?”
方一行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城主:“城主大人,我的要求过分吗?”
城主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在这座城里说一不二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讨价还价。但现在情况特殊,次子的病情等不起,他需要这个配型成功的人。
“随你。”城主甩下两个字,转身就走,“但是检测结果出来后,你必须立刻签字。”
城主夫人跟在后面,临走前狠狠瞪了方一行一眼。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安排了重新检测。抽血、化验、等待,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方一行坐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检测结果即将出炉,请做好准备。”
“我知道。”方一行在心里回应。
下午两点,检测报告送到了城主手里。
城主接过报告,随意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开始颤抖,报告上的数字让他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城主夫人凑过来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叫他过来。”城主的声音沙哑,“马上。”
方一行被带到城主的办公室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城主,此刻眼眶泛红,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你叫什么名字?”城主的声音在颤抖。
“方一行。”
“你母亲是谁?”
“方氏。”方一行顿了顿,“十八年前去世了。”
城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经有了泪光:“是她…是她…”
城主夫人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十八年前,城主在外面有过一段风流韵事,而眼前这个少年,就是那段往事的证明。
“来人!”城主突然大喊。
守卫冲进来,城主指着方一行:“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儿子,城主府的三少爷!”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想象中还快。不到一个时辰,整座城都知道了——城主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城主府张灯结彩,准备为方一行举办认亲宴。而原本等待骨髓移植的长子,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双腿再也无法站立。
“叮!任务完成度:完美。额外奖励:武器锻造大全一本。”
系统的声音响起时,方一行正站在城主府的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仆人们。
“武器锻造大全?”
“是的,宿主。这本书记载了从最基础的铁器锻造到神兵利器的所有技法,对宿主未来的修炼大有裨益。”
方一行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厢房上。那里住着城主的长子,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认亲宴办得极其隆重。
城主府的正厅里挤满了人,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眼睛却不时瞟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方一行。
“三少爷年轻有为啊。”
“城主好福气,找回了这样优秀的儿子。”
“以后还请三少爷多多关照。”
方一行面无表情地应付着这些人。他认得其中不少面孔——学校里那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同学,如今一个个笑得谄媚。
“方…不,三少爷。”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凑过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家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方一行看了他一眼。这人叫钱多多,家里开着城中最大的商行。以前在学校里,他最喜欢拿方一行的穷酸开玩笑。
“不必了。”方一行转过头。
钱多多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堆起来:“三少爷说笑了,这点小意思…”
“我说不必了。”方一行的声音冷了几分。
钱多多讪讪地退下,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里打鼓,但没人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