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容灿忽然说。
“什么?”黑瞎子声音有点紧。
“计时开始了。”她左手松开他脖子,掌心重新按回他腹部,“你的五百块。”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黑瞎子呼吸滞了一拍。
她的手掌很软,但虎口和指腹的茧子粗糙,磨过他汗湿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触电般的战栗。
温度比他低,贴上来时激得他腹肌下意识绷得更紧。
他的绷紧容灿感觉到了。
她掌心下的肌肉块垒分明,此刻正紧紧绷著随他压抑的呼吸上下起伏。
温度烫人,汗湿的皮肤滑腻,她的手掌贴在上面偶尔会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移位。
“你”黑瞎子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试图混淆打岔。
“真就为了钱?真的不贪图瞎子我冰清玉洁的美色?!”
“嗯。”容灿没什么波动,她甚至低头看了眼手机,“三分三十秒。”
她的白色头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扫过他敞开的胸口皮肤。
黑瞎子浑身肌肉猛地一颤。
“嗯哈”他声音有点变调,随即又强行压回那副调侃的语气,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这么坐着个男人还挺危险的?”
“危险什么。”容灿抬眼看他。
“比如”黑瞎子扯了扯嘴角,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要是现在反抗,你可能会摔著。”
“你反抗不了。”容灿陈述著事实。
她右手扣着他脖子的力道紧了紧。
黑瞎子闷哼一声。
不是疼,是那种被完全压制还被人当面点破的复杂感觉,或者还有一点点奇怪的爽?
他这辈子还没被这么对待过!
被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小姑娘按在地上,跨坐着,摸著肚子,还告诉他“你反抗不了”。
关键是他真反抗不了。
她扣他手腕的位置太刁钻,正好压在穴位上让整条手臂都酸麻无力。
脖子虽然没被真掐到窒息,但那只手卡的位置很准,他毫不怀疑她能在一秒内让他失去意识。
“行。”他吐出一口气,胸腔震动着连带着腹肌也在她掌心下起伏。
“那你摸。轻点儿,我怕痒。”
他在撒谎。
容灿的手根本没用劲,就是贴著。
但他皮肤下的肌肉绷得死紧,每一块都在微微颤抖。
汗越出越多,从腹肌沟壑里汇聚后滑进裤腰。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热气喷在她膝盖附近的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份潮湿的灼热。
“你心跳很快,是要死掉了吗。”容灿想起前天电视剧的情节忽然问他。
她手掌正贴着他上腹,离心脏不远。
底下传来的搏动又重又急,砰砰砰地撞着她掌心。
黑瞎子这次真气笑了。
性感的笑声短促,还带着点自嘲:
“废话,你这样坐着谁能忍住心跳不快?”
“为什么。”容灿问。
黑瞎子盯着她澄澈干净的瞳孔看了两秒。
然后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那种故意吓唬人的磁性质感:
“因为小妹妹,你这样很像在对我做别的事。”
容灿不理解,容灿觉得他在挑衅自己,容灿生气的用力拍他的脸。
但随即她就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又绷紧了一度,温度也更烫了。
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喘息声粗重地响在安静的废弃观景台里,混著远处湖水的微浪声。
“什么别的事。”她问。
黑瞎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次动作很大,她甚至能看清他脖颈上绷起的青筋。
“算了。”
他别开脸导致墨镜歪斜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睁着眼看向了旁边的树丛。
“你当我在胡说。”
但容灿看见他耳朵尖红了。
很浅,但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挺明显。
而且那抹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脖子蔓延。
她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掌忽然动了动。
不是抚摸,就是很轻试探性地压了压,感受底下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黑瞎子整个人猛地一抖。
“操”他咬住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别乱动。”
“为什么。”容灿说,“你不是说怕痒。”
“现在不是痒的问题”他话没说完,因为她手掌又动了一下。
这次是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
很轻,但那个触感——“嗯额…”
黑瞎子呼吸彻底乱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著,腹肌在她手掌下绷得有些过分了,汗珠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被扣在头顶的手腕开始用力挣扎,但酸麻感让他使不上劲,反而因为挣扎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
“容灿。”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哑得不行,“你再动我真要翻脸了。”
“你翻不了。”容灿平静地说,右手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又加了半分。
黑瞎子喘著粗气,瞪着她。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卸了力,整个人瘫回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你厉害。我认栽了。”他喘着气说。
“五分钟到了没?到了就起来吧小祖宗,再这样我就真要断了”
容灿低头看了眼手机。
“三十秒。”她说。
“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黑瞎子顿了顿,找了个词,“可恶吗?”
“不知道知不知道。”
“那你回去打算怎么跟他说?
难道跟他们说:‘我今天出门赚了钱,还把可怜的算命瞎子按在地上摸肚子’?”
容灿想了想:“那我就不说。”
黑瞎子笑了。
笑声震动胸腔,连带着腹肌也在她掌心下颤动。
“行。”他说,“那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五分钟到了。
容灿直接松手从他身上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的没有丝毫不舍。
只有黑瞎子还有点僵硬的曲著腿,躺在地上没动。
他抬起还酸麻的手臂把歪掉的墨镜扶正,然后才慢吞吞坐起来。
衬衫敞着,胸口到腹肌全是刚才蹭上的尘土和落叶碎屑。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腹。
皮肤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微微发红。
脖子上的触感在她松开后也还依旧清晰。
“你这手劲儿”他啧了一声,“练过啊。”
“不知道。”容灿说。
她在口袋里掏了掏从系统空间拿出五张一百的递了过去。
“你的。”
黑瞎子盯着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她。
“你还真给啊。”
“说好的,我不白摸。”
他接过钱塞进裤兜里,动作有点慢,右手腕还在发麻。
说完她转身要走。
“等等。”黑瞎子叫住她。
容灿回头。
黑瞎子从背包里翻出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过来。
“我的联系方式。”他说,“下次有这种的直接找我,别得到瞎瞎我的清白就始乱终弃。”
容灿接过名片。
白色的,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黑瞎子?”她念。
“道上人这么叫。”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真名呢?”
“就是容灿。”
“容灿。”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
“记住了,下次轻点。”
容灿把名片放进口袋。
她走出观景台时,系统239在她脑子里放起了虚拟礼花:
【任务完成!五万块到账!
【容小灿你打架的样子帅爆了!他一定是被你的霸气震慑住了!】
而容灿用完就扔,根本不理会。
她沿着西湖边往回走。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是吴邪发来的短信:
“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容灿停下脚步,低头。
手指在按键上不太习惯地按著。
半天才打出三个字:
“糖醋鱼。”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要楼外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