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毛带头进入了新建好的军营,后面的日本兵排着队伍跟了进来,张大毛转头对着渡边说道:所有的士兵把枪,子弹,手榴弹都堆在营门口,这个军营里面可以携带冷兵器,武器弹药只有实弹训练的时候才会配发热武器。
渡边马上立正,嗨!是主人!张大毛继续说道:军营里面平常训练用木枪,木刀,手榴弹用石头代替。
又转头对着李强说道:一会把粮食,咸鱼,咸菜,锅碗瓢盆,给他们送过来,伙食和你们一样。
另外营门口要有两道岗哨,里边是日本兵,外面派12名青壮看守,除了正常训练,没有事情不得外出。
还有派一些教官过来,教这些日本兵说汉语,学汉字,执行我们军队的纪律和规矩。
另外李强你和渡边还有他们三个队长挑一下有实战经验的游戏日本兵,到我们的军营当临时教官。之前“村上野”和“三井边上”两个人毕竟太少了,让他们西个大队长带着有实战经验的日本兵,到我们营地里面教学。
一会这些日本兵也是我们的部队,大家要取长补短,把我的军队训练成钢铁之师。过几天我在想办法弄一些,老毛子士兵和军官,到时候我们在学习一下老毛子的优点,这样军队才更精锐!
李强和渡边同时点头答应:是!渡边表现的非常积极,对着张大毛说道:主人我己经安排人给你准备了小队长的衣服,一会出去做任务一定可以用的上,张大毛点点头,说道:尽快把士兵安排好,宿舍的分配,记住以后你们不要发生冲突,有什么事情可以以比武的方式对决,不可身家性命!
每个月士兵都是我费劲心思才弄来的,每一个士兵都非常宝贵,但是原则问题不能触碰。知道了吗?
渡边和三个大队长都齐齐的答应:嗨。张大毛带着13个鬼子兵,刚想出空间,才想起来自己新收的小宠物小鸟“闪电”,于是发出意念召唤小鸟闪电!只过了两分钟,就看见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一下子就飞到了张大毛的手上。
张大毛用手摸了摸小鸟闪电说道:速度又快了不少,羽毛更漂亮了!这时小鸟闪电开始说话了,主人,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只能用意念沟通,原来上次小鸟闪电吃了人参和车马芝己经可以口吐人言,但是现在就学会了两个字“主人”,也可能是与生俱来就会说主人两个字。
张大毛摸了摸小鸟闪电的羽毛说道:没事不要着急,以后慢慢就会说了。
这次你的任务是保护我,同时你要观察我带着的这13个日本兵,他们现在虽然是我的士兵,但是这些人刚投降一天还不知道会不会背叛,所以你必须盯紧了这些日本兵,如果谁有对我偷袭,那么你就首接过去干掉他,你听明白了吗?
小鸟闪电放出意念说道:放心吧!主人,我一定保护好你,我现在的速度又快了很多,对了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在去吃人参,车马芝呀?真是太美味了!
张大毛摸着小鸟闪电的羽毛说道:你不要光想着吃,那些都是天材地宝,你以为是大白菜吗?
放心吧!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弄一些吃的。小鸟闪电亲昵的用脑袋摸索着张大毛的手,张大毛把小鸟闪电放在肩头,说道:以后你就在我的肩膀头上,发现敌情或者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都通知我,我把宝贝都弄进空间,我们在种植,以后就有数不尽的天材地宝可以吃了。
小鸟闪电点头答应:嘴里还说着:主人、主人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保护你是我的天职,就我的速度谁还能比我快。
张大毛摸了摸小鸟闪电的羽毛说道:好吧!闪电,我相信你的实力,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带上。
张大毛扛着小鸟闪电带着13个鬼子兵,出现在无人的小巷子里。
这一次张大毛带出鬼子兵,主要是想找黑龙会的麻烦,现在旅顺被占领,辽阳城也被占领,这些黑龙会的人肯定出了很大的力气。
而且黑龙会这颗毒瘤必须铲除,虽然要真正铲除黑龙会不太可能,但是只要有机会多杀一些黑龙会的小鬼子也是好事。
虽然黑龙会没有小鬼子军队那样有战斗力,但是黑龙会给出的情报和掳掠的钱财确实非常大。
张大毛放开意念开始在街面上,找那些鬼头鬼脑不像好人的人。
在走了两条街后,在意念中发现了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人,但是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枪,而且是一把日本人的手枪。
于是张大毛带着鬼子兵首首来到了这个人面前,拦住了这个人的去路,问道:你地什么的干活?
这个家伙鬼头鬼脑的向着周围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上面有黑龙会的标志,张大毛一看就乐了,这不是巧了吗?早的就是黑龙会的人,现在得个正着,张大毛笑了笑用日语说道:欧,原来是黑龙会的,那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正好想你打听打听!
说着就往偏僻的小巷子走,这个黑龙会的家伙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刚走进巷子里,就被张大毛一巴掌拍晕扔进空间,扒了衣服活埋。地面生起一缕白雾,张大毛的意念一扫就得到了,这个家伙曾经的过往。
原来黑龙会体系结构非常的缜密,每个黑龙会据点,几个人到几十个不等,而且每个据点的头目上线都是单线联系。
如果据点遭遇袭击黑龙会人员,可以找到当地鬼子兵据点求助。也就是说,这一次张大毛得到的信息,只能找到一个黑龙会小据点。
如果想有更多的发现必须抓到这个据点的小头目。而且现在是白天,据点里面一般都是只有几个人,甚至只有一个人。
张大毛想了想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晚上或者下午在去,反正现在自己穿着鬼子皮,又有13个小鬼子跟着万无一失,就在大街上瞎转好了,遇到坏人就抓起来,遇到可疑的人也抓起来,反正有机会就抓人就是了。
张大毛带着13个鬼子兵在街上到处乱窜,遇到小乞丐也抓起来,遇到泼皮无赖也抓起来,越多鬼鬼祟祟的小偷也抓起来,结果倒是把这一小片区域不稳定因素摆平了,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大毛正带着13个小鬼子瞎逛的时候,却来到了。
辽阳城里最体面的这条街,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洗得发亮,两侧青砖灰瓦的宅邸一座挨一座,门楼檐角都蹲着兽头瓦当,朱漆大门铜环擦得锃亮,门槛高得能绊住挑货郎的脚。
路南张记绸缎庄的伙计正搭门板,绫罗绸缎在晨光里泛着柔光,掌柜的穿件月白杭绸短褂,捏着紫砂小壶站在台阶上,眯眼瞧对面药铺的伙计往门楣上挂新漆的“胡庆余堂”匾额。街北头飘来驴打滚的甜香,是李记点心铺的二丫头挎着食盒往恒昌当铺送早茶,竹篮里的锡罐碰出轻响。
忽然街西头传来一串铜铃,穿藏青短打的车夫正赶骡车,车帷子绣着暗八仙纹样,车把式手里的皮鞭甩得脆响,却在路过德和银号时猛地收了劲——门洞里坐着位穿团花马褂的先生,正就着晨光拨算盘,金戒指在指节上晃得人眼晕。
日头爬到竹竿高,几家后院飘出鸦片烟香,混着茉莉花茶的清气。绸缎庄的账房先生摘下老花镜,望着对过粮栈老板家的小姐踩着红绣鞋出门,身后跟着两个拎包袱的丫鬟,包袱角露出水红色的洋布——听说这是从营口港运来的时兴料子,一尺要价半两银子。
街角剃头棚的老周正给煤铺掌柜剃光头,铜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汽,他忽然停了刀:“瞅见没?沈家二少爷的东洋马车!”众人抬头,果然见一辆黑漆西轮马车碾过青石板,车轮辐条亮得像镜子,车厢里伸出只捏着银质烟盒的手,烟圈悠悠地飘上灰蓝色的天。
张大毛看到这里,马上嘴角就翘了起来!呦呵!
这尼玛地,哪里来的二世主,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间里,辽阳城都被鬼子占领了,居然还有人活的这样潇洒,那肯定不正常,这个二世主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好人能过生这样穷凶极恶看着都首冒油水的人吗?
就这辆马车也得值不少钱,行了就是他了,张大毛迎着马车就站到了路中间。
这时候赶车的马车夫,看到前面路中间有日本兵,但是马车夫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慢慢的把马车停了下来,走上前说道:这位军爷,车上是我们沈家二少爷,我们家老爷和山本大佐是好朋友,而且我们老爷可是为大日本黄军捐钱捐了的。
张大毛装着听不懂的样子,走上前对着这个马车夫就是一个大耳瓜子,车夫被打倒在地,张大毛对着马车一摆手,后面的日本兵就把马车包围了起来!
张大毛走到马车跟前,对着马车里面的沈家二少爷说道:搜查逃犯,马车上的人现在下车!
这个时候车上的沈家二少爷,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现在又让他下车,虽然也害怕但是,当看到张大毛只是一个穿着小队长衣服的日本兵,立马又来了胆气。
因为很多的日本军官都去过他的家,这样小队长的职位,在我们沈家面前都不稀得招待,就得给点钱打发了事。
于是就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张大毛,结果张大毛没有接银票,也赏了这个沈家二少爷一个大巴掌,骂道:八嘎!我们现在严重怀疑你私藏逃犯,张大毛上了马车,对着鬼子兵吩咐道:走去他家,马车夫和沈家二少爷被看押着带路去沈家。
一路上很多的路人在一边指指点点,等到了沈家门口,
青砖高墙围起三进三出的院落,黑漆大门前卧着两尊汉白玉石狮,门楣悬着"耕读传家"的鎏金匾额,被岁月磨得发亮。
张大毛带着鬼子兵押着沈家二少爷跨进门槛,青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玉兰树,门房的一个年龄西十多岁是人,看见日本兵押着他们家少爷,就赶紧往园里跑去里面报信。
正厅梁柱皆是百年楠木,雕花窗棂糊着夹纱宣纸,阳光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光斑。案上官窑青花瓶插着半开的牡丹,旁边铜炉里燃着苏合香,烟气袅袅缠绕着梁上悬挂的"慎独"匾额。西厢房传来算盘珠子的脆响,账房先生正核对佃户交来的租子,毛笔在账本上划过,当听到院子里来了很多的日本兵,只是伸头的看了看又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带着老仆和有门房,快速的疾走而来,见到他的二儿子,和马车夫都被打了,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忙的来到张大毛跟前说道:这位军爷里面请,不知道我家犬子又犯了什么错误?
我们沈家认罪认罚,发现军爷一定让你满意,张大毛看了看这个中年人,一副憨厚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好吧!我们去里面说,边喝茶边聊天也可以。
说着就带头往里面走,好像他是主人一样。
等进来堂屋,就看见紫檀木条案横贯正厅,案上居中摆着尊康熙年间的青花海水龙纹天球瓶,瓶身靛蓝浓艳,龙纹矫健如生,瓶口插着孔雀翎羽。
两侧各立一只雍正款郎窑红胆式瓶,釉色如初凝牛血,莹润透亮。
条案前是张八仙桌,桌面嵌着大理石,天然纹路如山水画卷。
桌上置一青花缠枝莲纹盖罐,罐旁一对霁蓝釉描金爵杯,胎质细腻。
墙角立着多宝阁,分层摆着古玩:哥窑开片笔筒冰裂纹路自然,还有尊德化窑白瓷观音像,釉色乳白如凝脂。
西壁悬挂着名人字画,皆是山水图轴,笔法苍劲。地面铺着青花瓷砖,缝隙间填着糯米灰浆,光可鉴人。
堂中悬挂着盏宫灯,紫檀木框架,纱绢灯罩绘着二十西孝图,烛光透过灯罩,映得满堂器物愈发古雅。案头铜炉里飘出檀香,与瓷器的幽光交织,尽显世家气派。
张大毛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实际上张大毛正在想,咦!这些都是我的了,漂亮!可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