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的脸色瞬间凝重几分。
“水和药品是重中之重,不能马虎。”
他看向叶小雪,郑重问道:
“车上的粮食,大概还能维持多久?”
叶小雪仔细计算一番,认真说道:
“全车现在还有821人,按照每人每天定量供应粮食,大概能维持两个月。”
“两个月”
陈明沉思嘀咕一句,随即补充说道,
“我觉得,我们至少要准备三个月的食物储备,你们觉得呢?”
几人纷纷点头,末日求生,物资保障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陈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那我说一下以后的计划。”
“第一,以后途经站点时,视情况停车,主要搜刮水资源、药品和床上用品。”
“第二,重点留意铁路附近附近的大型超市、药店、酒店,这些地方大概率有床上用品和粮食。”
“第三,今晚就在这里休整,让大家养足精神,明天一早,高铁再出发。”
众人没有异议,齐声应道:“明白!”
会议结束后,几人各自散去,安排后续的事情。
————
夜深人静,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阴云密布。
没过多久,随着大雨落下,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际,不少人被这巨大雷声惊醒。
陈明在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身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
他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警惕低吼一声:
“谁?!!”
怀里人抬起头来,陈明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这才看清怀里人的面容——是叶小雪。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粉色睡衣,头发凌乱,眼神里带着惊慌。
陈明皱紧眉头,疑惑不已:“小雪怎么进来的?
车厢之间的隔离门,没有陈明的系统认可,根本打不开。
叶小雪紧紧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几分得意:
“我趁着我妈给你搓澡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隔壁卧铺,然后等你睡着了,就悄悄溜过来了。”
陈明脸色一沉,伸手想把她推开:
“你赶紧回去,你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找我麻烦。”
“我不回去!”
叶小雪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声音带着哭腔,
“我害怕打雷,一听到雷声就不敢一个人睡觉。”
陈明无奈,耐著性子解释:
“小雪,你现在还是未成年,我们这样睡在一起,不合适,赶紧回去找你妈妈。”
“未成年怎么了?”
叶小雪抬起头,带着几分倔强,
“我在隔壁都听到了,你和我妈妈的事情”
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你们都是老古董,外国女孩子16岁就算成年了,我现在也17岁,也是成年人了!”
陈明一阵无语。
叶小雪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眼神里满是依赖。
陈明心中一紧,他始终秉持着保护未成年的原则,不管叶小雪怎么说,他都不能越界。
他再次伸手,轻轻将叶小雪推开,语气严肃:
“小雪,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你必须回去。”
叶小雪被他推开,眼底瞬间泛起泪水,委屈哽咽道:
“我害怕打雷,以前每次打雷,我妈妈都会抱着我睡觉。可是现在我妈妈为了锻炼我,再也不抱我了。”
她拉住陈明的衣角,撒娇乞求道:
“陈明哥哥,你就抱我睡一晚好不好?就一晚,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想有人陪着我。”
说著,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那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陈明看着她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样子,终究是软了心。
他无奈说道:“好吧,就抱着睡觉,什么也不做,明天一早,你就赶紧回去。”
叶小雪听到这话,瞬间破涕为笑。
她立刻钻进陈明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迅速在陈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安,陈明哥哥。”
陈明浑身一僵,任由叶小雪抱着。
翌日一大早,太阳缓缓升起。
张雅兰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就想去叫叶小雪起床。
她走到叶小雪的卧铺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推开门一看,床上空荡荡的,被褥整齐,显然叶小雪昨晚根本没回来睡觉。
张雅兰皱了皱眉,心中隐隐不安。
她刚走出卧铺,就看到叶小雪偷偷摸摸地从前面的车厢走来,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
叶小雪穿着一身单薄的粉色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还有些泛红。
“小雪,你昨晚去哪了?”
张雅兰立刻叫住她,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叶小雪浑身一僵,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雅兰的目光。
“我我昨晚肚子疼,起来上厕所,刚从厕所出来”
说完,她就慌忙走进自己的卧铺间,生怕张雅兰再追问。
张雅兰目光锐利,一眼就注意到叶小雪的睡裤上,沾著几滴暗红色的血渍。
她快步跟进去,语气越发严肃:
“你别骗我,肚子疼上厕所,怎么会沾到血渍?昨晚,你是不是在陈明房间?”
叶小雪急忙否定,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裤子,慌忙解释道:
“这这血渍是我来例假了,不小心沾到的”
张雅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还有闪烁其词的语气,心中大致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叶小雪一眼:
“赶紧换衣服,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的妈。”
叶小雪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急忙换衣服。
两个小时后,高铁缓缓启动,朝着下一站江北站驶去。
经过一夜的休整,高铁上的众人精神好了不少。
陈明坐在车头的瞭望口,目光紧盯着前方。
很快,高铁缓缓驶入江北站,减速、停车。
站台上一片狼藉,废弃的行李箱、散落的矿泉水瓶、破碎的玻璃碎片随处可见。
几只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列车长,要不要下车?”
李海涛等人赶到驾驶室,询问他的意见。
陈明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站台,又看了看身边的几名骨干,沉声道: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要不要下车搜刮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