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叶凡刚把完脉,诸葛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叶凡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抬头看著诸葛嵐。
“极寒之体,成年之前和普通人別无二致。”
“可一旦过了十八岁生日,体內的寒气就会慢慢爆发。”
“每一次爆发,整个人体温骤降,如坠冰窟。”
“而且隨著时间的不断推移,寒气爆发的间隔会越来越短,寒气也越来越浓郁。”
“一般来说,不出半年,躯体就会被寒气彻底占据”
看到诸葛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识趣地没有再说下去。
“半年?”
诸葛青面色剧变,旋即猛然看向叶凡。
“小师弟,你医术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救小嵐的,对吧?”
小师弟的医术可是神医门的门主传授的,如果他也没有办法,那这世间怕是没人能救得了妹妹。
“诸葛师兄,我只能尽力一试,至於结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
那可是极寒之体,別说是叶凡,就是二师父墨沁心来了,都未必敢保证能治好。
闻言,诸葛青起身朝著叶凡躬身拜下,“那就麻烦小师弟了。”
他是国师没错,所谓的面子在他这里,肯定没有妹妹的性命重要。
只要叶凡能够治好诸葛嵐,別说鞠躬作揖,就算让他三跪九拜,他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见状,叶凡眸子微缩,立马將诸葛青扶起。
“诸葛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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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可是当朝国师,他何德何能,让其躬身相拜?
“小师弟,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
诸葛青摆了摆手,没有丝毫的架子。
叶凡摇了摇头,“不用,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就行。”
“那请跟我来。”
诸葛青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將叶凡带到旁边的房间。
“诸葛师兄,待会我要施针治疗,你可能得稍微迴避一下。”
不是叶凡不让诸葛青看,而是待会施针时,诸葛嵐要褪去身上的全部衣物。
诸葛青和诸葛嵐是兄妹不错,但诸葛嵐已经成年,自然要避嫌。
诸葛青似乎明白了什么,“好,我就在门外守著,你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在经过诸葛青身旁的时候,看到其脸色微红,他柔声开口。
“小嵐,小师弟的医术极为厉害,你一定要好好配合,知道吗?”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过叶凡的为人,他才不会这么放心地將妹妹一个人留下。
听到这话,诸葛嵐声如蚊吶,“知道了。”
“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躺好。”
诸葛青离开后,叶凡一边掏出太乙九针,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软床。
诸葛嵐轻咬了下嘴唇,脸颊发烫地来到床边,开始慢慢脱身上的衣物。
从小到大,也只有小时候母亲帮自己洗澡时,见过她的身子。
如今要在一个刚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异性面前脱光衣服,她岂能不害羞?
很快,诸葛嵐就褪去全部衣物,一丝不掛地平躺了下来。
由於害羞,她根本不敢去看叶凡的眼角,以免尷尬。
看到诸葛嵐那雪白而又吹弹可破的娇躯,叶凡微微一怔,心里一股邪火冒了出来。
他是和苏落雪在一起了好几年,但却从来没有踏入那最后一步。
所以直至今日,他还是个处男。
“叶哥哥,可以开始了吗?”
见叶凡迟迟没有开始,诸葛嵐扭头看去,正好看到其正看著自己发呆。
“这就开始。”
叶凡老脸一红,立马摒除杂念,拿起太乙金针开始施针治疗。
“待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著点。”
说完这话,叶凡手中的金光一闪,金针就闪电般刺入诸葛嵐身上的各大穴位。
隨著一根根金针的不断刺入,诸葛嵐眉头也慢慢紧蹙起来,显然很是痛苦。
叶凡可顾不得这么多,只见他右手迅速在金针尾端掠过。
下一秒,那些金针仿佛活过来一样,开始不断抖动起来,並朝著穴位更深处刺去。
诸葛嵐此时额头已经冒出丝丝冷汗,指甲更是深深嵌入掌心,可见有多痛苦。
“忍著点!”
叶凡轻喝一声,便將掌心的真气通过金针不断灌入进诸葛嵐的体內。
诸葛嵐咬著牙不断坚持著,別看她看上去十分瘦弱,可意志力却极为顽强。
与此同时,门外的诸葛青不断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他知道叶凡的医术很厉害,但这並不代表著对方就一定能治好妹妹。
何况叶凡之前也说过,他只能尽力一试,至於能不能治好,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凡额头上已经冒出丝丝汗珠,脸上也满是疲累。
之前对付白家那些宗师强者,已经耗费他不少的真气。
如今又强行施展以气御针,难免有些支撑不住。
床上的诸葛嵐美眸中却满是异彩,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內一道道暖流在不断祛除著那些深入骨髓的寒气。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即便是国医堂的那些名医,也绝对无法做到这一点。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叶凡右手猛然一挥,所有的金针就被他全部收回。
再不停下的话,他自己怕是也要把命搭在这里。
“可以將衣服穿上了。”
话刚说完,叶凡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地倒在诸葛嵐的怀里。
“叶哥哥,你没事吧?”
看著面色极为苍白的叶凡,诸葛嵐哪还有心情尷尬,立马將其扶起。
叶凡甩了甩髮痛的脑袋,不好意思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会就好。”
说完这话,他立马和诸葛嵐保持了距离。
见叶凡没事,诸葛嵐发现自己还浑身赤裸,一朵红晕立马浮上脸颊,然后迅速穿好衣服。
待诸葛嵐穿好衣物,叶凡才將房门打开。
“诸葛师兄,你可以进来了。”
看到叶凡那苍白的脸色,诸葛青眉头微皱。
“小师弟,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叶凡摆了摆手,“诸葛师兄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將最后一颗补气丹给了恶咒,现在他只能靠自身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