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中招一个……”
连秋白还叉着腰无奈扶额,紧蹙的眉头显现出他此时的郁闷,不用猜了,肯定是脚边这些暗色植物搞的鬼。
其他两人也是没招了,年叙和肖凡尘对视一眼,被年叙先行一步,他只能照看月芽,至于闹腾的中二大男孩自然是连秋白接手了。
“嘿嘿,吃我一炮嘟嘟嘟——”
连秋白试图阻止他乱跑,可是他滑得跟个泥鳅似的,压根逮不住。
这边两人也没好到哪去,鹿悠的警惕性太重,怯生生的目光落在年叙身上,他不敢碰她,轻声对话但被她无声拒绝,蹲坐在她旁边。
月芽像是个好奇宝宝,看到什么就是戳,周围全是飞扬的花粉,肖凡尘的过滤面罩都塞满了花粉:“我的祖宗啊,你别戳了!”
不给她玩,她就努着嘴,肖凡尘刚找到个空闲地,准备换个滤芯,月芽安静的蹲着,口出狂言。
“哥哥,芽芽要上厕所……”
【哈哈哈真好玩,一个两个的哄小孩呢!】
【肖大师和那个帅哥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没招了(捂肚子爆笑)】
“什么!”
肖凡尘手足无措地阻止她往下拉扯的动作,“小殿下这很多人看着呢,也不是卫生间,你先忍忍哈!”
扭曲的小脸虽然透着不满,但是她还是软软地“哦”了一声。
“没人可以吗?”
“不可以!”
这口气还没放下,月芽一屁股坐在低矮的灰迷花上,泵出的花粉猝不及防地噗了他满脸。
来不及了,肖凡尘倒地压出了更多的灰迷花粉,撒了满身,那边正激烈上演追逐战。
【哈哈哈虽然不道德的笑了,但是要剩小帅哥一个独苗了!】
【好好奇他的表情,这里刚哄悠悠球起来走动,抬头一看队友全沦陷,我不中嘞(笑哭)】
【来了来了,他看过来了!】
小鹿悠刚对面前这个帅哥哥放下一些防备,准备与他进入机甲舱,远离这片灰迷花丛。
他看向其他人的进度,简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谁能告诉他又多出来的两傻子是谁?!
作为唯一一个正常星际人,年叙忽悠着怯懦的鹿悠去机甲旁边,温柔道:
“悠悠可以一个人在这里等哥哥吗?哥哥很快就回来,把他们抓回来和你做好朋友好不好?”
小鹿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点头,抱着他给的黑白异形犬玩偶。
月芽还是好抓的,血脉压制一下就乖乖待着机甲旁了,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鹿悠怀里的玩偶。
剩下三个如同结了盟一般,知道年叙在躲开灰迷花粉的区域,还一个劲地把他往那引。
追了十分钟“泥鳅”,年叙扭扭手腕,眼神冷漠,迅疾地掏出金属棒,灵活地穿梭在他们之间,一个个踹倒在地,敲晕带走。
还是简单粗暴的方法有用,他拍拍手,一手拖着一个,肩上还扛着一个,扔进机甲舱。
月芽好奇地在叠叠乐的三人周围转了转,手脚蠢蠢欲动,被年叙一把按住:“不许爬高高!”
转头变脸,满目柔情地朝鹿悠伸手:“我带你去天上摘星星了好不好?”
【三人:我们不是你队友吗?】
【哈哈哈这个变脸速度感觉星舰都追不上!】
【没人担心他们变不回来了吗?感觉好阔怕!(抖抖)】
【害,要是真有问题赛方肯定出面,都傻了好一会儿了,肯定没事!】
【说的也是,不过一个人带五个“孩子”他得疯吧?】
说得没错,在等他们恢复的时间里,年叙这边哄完那边跑,比他摧毁星盗老巢还累的多,就这么一天时间,人都沧桑了许多。
【仿佛看到帅哥变大爷了,欸哟我去,怎么才一天就感觉他老了上百岁哈哈!】
【看吧,谁带孩子能不疯,他还是五个“问题儿童”!】
除了死死摁住舱门开启的旋钮外,他们已经让这座机甲喷了五十一次火,放了三百次能量炮,翻滚了二十圈……
吸入花粉量最少的肖凡尘率先清醒,看到机甲舱一片狼藉和年叙面如死灰的模样,不厚道地笑了。
身后突然跳上一个怪人,哦,那只是没有道具还乱剪衣服的陆晓生,身上全是破洞,还胶粘着左一块右一块的金属碎片。
你问碎片哪来的?哦,月芽砸机甲内壁砸出来的。
肖凡尘默默抹了一把身上残留的能量液,心虚地宽慰道
“年叙你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死感,安静的鹿悠突然拿着一个空间盒玩弄,两人压根没注意。
“你是谁啊?你是电视上会缩骨功的神仙吗?
“可以教我吗?”
一头雾水的周轴突然被放出来,见眼前像傻子般的鹿悠,嘴角勾起坏笑,低声与她:“是哦,不要让后面的人知道,不然我就不教你。”
周轴引诱着鹿悠一步步打开环形能量控制器,又欺骗她自己是她的爷爷,要孝敬爷爷,把空间纽的东西全拿出来。
小鹿悠不认识这些东西,还以为自己是真的拿了爷爷的东西,急得都要哭了:“都不是我哒!
周轴被解放前还敷衍的应和:“嗯嗯,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被解放后的周轴如释重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鹿悠悄无声息的离去,可惜——
“周轴!”
年叙想起安静待着角落里的鹿悠,定睛一看感觉头发发麻,焦急冲上去,结果周轴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反手扣住鹿悠。
恶狠狠地命令他:“开舱门!她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什么情况?悠悠球被挟持啦!(慌乱得走来走去)】
【哪冒出来的人?是我看漏了吗?】
【没看漏,突然出现在悠悠球身边的,星际进化不带上我?!】
鹿悠投射出惧怕的目光,年叙心疼得注视着她白皙脖颈被勒出红痕:“……好,我开舱门,你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