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哲咬牙切齿,“现在全网都在看我们华意的笑话!看你的笑话!”
他越说越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白凝冰面前,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之大,让白凝冰痛呼出声。
“徐总痛”
“痛?”
徐明哲眼神阴鸷,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却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厌恶和烦躁,“我他妈更痛!投在《九天玄女》里的钱,全打水漂了!董事会那边怎么交代?!嗯?!”
“对对不起徐总是我没用”白凝冰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流得更凶。
“对不起有个屁用!”徐明哲甩开她的脸,像甩开一件垃圾。
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正午阳光那边,律师函已经发出来了!报警了!那几个营销号肯定扛不住,到时候把华意供出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还有刘茜茜那边卡文卡文”徐明哲念叨著这个名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徐明哲眼神闪烁,透著狠厉,“得想办法把水搅浑”
他看向白凝冰,眼神冰冷:“你,最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代言、活动,能推的都推了!避避风头!”
白凝冰脸色一白:“徐总那我”
“你什么你?!”徐明哲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等著被媒体和网友撕碎吗?滚回家待着!等我想办法!”
白凝冰不敢反驳,只能哭着点头:“是是徐总”
她转身,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站住。”徐明哲突然叫住她。
白凝冰身体一僵,转过身,怯生生地看着他。
徐明哲上下打量着她。
因为哭泣和恐惧,眼眶泛红,嘴唇微肿,身体微微颤抖,楚楚可怜。
一股邪火,突然窜了上来。
失败!耻辱!愤怒!无处发泄!
他看着白凝冰这张脸,这个他曾经觉得新鲜、现在却觉得愚蠢又无用的身体。
眼神变得危险而浑浊。
“过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白凝冰心里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不敢违抗,慢慢地挪过去。
徐明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粗鲁地拽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徐总您”白凝冰惊慌失措。
“闭嘴!”徐明哲低吼一声,眼神狠戾,“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搞砸了事情!还连累我!”
他手上用力,将白凝冰按了下去。
“给我去去火!”
白凝冰猝不及防,被他按得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桌沿上,疼得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呜”白凝冰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徐明哲粗暴地发泄著怒火和欲望。
办公室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声音,和徐明哲粗重的喘息。
还有白凝冰绝望而麻木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从她选择依附徐明哲,选择用龌龊手段对付刘茜茜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屈辱。
刘茜茜别墅,林墨的房间。
键盘敲击声,清脆密集,像雨点砸在窗沿上。
林墨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一个新建的文档,标题是:《“我是歌王”项目策划案(草案)》。
他没有选择前世的《中国好声音》。
原因很简单——时间。
《好声音》模式确实牛,素人选秀,草根逆袭,故事性强,容易出圈。
但前期准备工作太他妈多了!
全国海选!
赛区设置!
评委邀请!
选手培训!
设备、场地、宣传
一套流程走下来,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搞不定。
等节目做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华意的《华国音超》瞄准的是明年暑期档。
他等不起。
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拿出一个能碾压对方、引爆市场的节目。
快,准,狠。
所以,他选了《我是歌王》。
专业歌手竞技。
没有海选,直接邀请成名歌手。
这些歌手本身自带粉丝和流量,关注度起步就高。
赛制刺激,淘汰残酷,话题性强。
更重要的是,制作周期相对较短。
核心是歌手、是歌曲、是舞台。
只要策划够硬,嘉宾够大牌,舞台效果够炸,就能迅速立住。
林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节目名称:我是歌王。”
“核心模式:专业歌手竞技真人秀。”
“赛制:首发歌手x人,每期竞演,两场综合排名末位淘汰,补位歌手加入。半决赛、决赛”
“嘉宾定位:华语乐坛实力唱将,风格多元,有话题性。兼顾前辈大神、中流砥柱、新生代黑马”
“评委设置:专家评审团(业内资深音乐人、乐评人)+大众听审团(各年龄段、各阶层观众代表)”
“舞台设计:顶级音响、灯光、乐队。突出音乐本身,弱化花哨包装”
“衍生价值:歌曲翻唱版权、数字音乐销售、演唱会巡演、艺人商业价值提升”
他写得很快,思路清晰。
前世这档节目的成功经验和教训,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哪些环节可以优化,哪些坑可以避开,他心里门儿清。
写着写着,他甚至开始琢磨邀请嘉宾的名单。
陈奕汛?王霏??韩虹?
这个世界的华语乐坛,虽然和前世有差异,但顶尖的唱将,都有类的的人物,只是成名作品也有差异。
还有音乐总监、乐队、编曲都得是顶级配置。
钱不是问题。
即使自己钱不够,但他也有信心拉到投资。
他要做的,是打造一个标杆。
一个让后来者仰望,让同行绝望,让华意的《华国音超》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的标杆。
“跟我玩音乐综艺?”林墨敲下最后一行字,保存文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子玩剩下的东西,也能砸死你。”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从清晨的微熹,变成了中午的炽烈。
又渐渐西斜。
墙上的时钟,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下午一点。
林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看了眼时间。
居然这个点了。
早饭没吃,午饭也忘了。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抗议。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出房间。
主卧的门还关着。
刘茜茜估计还在睡。
这丫头,昨晚加今早,情绪透支太厉害,是该好好补觉。
林墨没去吵她,轻手轻脚地下楼,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
空的。
除了几瓶水,几盒牛奶,啥也没有。
也对,刘茜茜出差半个月,他一个人在家,基本靠外卖和小馆子解决。
自己开火?太麻烦。
林墨关上冰箱门,决定出去吃。
顺便等那丫头醒了,一起。
他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新闻。
关于卡文刘茜茜结婚的热度,依然居高不下。
但舆论风向已经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