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
他气愤的提着刀也是再度冲上前,再度缠斗在一起,
而那宫殿内的众人也是被这两拨的战斗所惊到,
“啧啧啧!真是神仙打架!”
胖子啧啧惊叹,不时微微摇头,
而林天一则是提醒道,
“少管那边的事情,现在我们最要紧的还是抓紧时间开棺,
族里面的记载中,陀罗花应该就是在女王的棺材里面,
到时候开了棺,你就抓紧时间拿,”
“嘿!您就瞧好吧!”
胖子咧嘴一笑,接着便是四人合力开始推动棺材板,
结果就是这刚刚推动的瞬间,
女王宫殿内的光线猛地一下暗下来,
而连同一起暗下来的还有那宫殿外的广场,
原本这里应当是白昼,光线充足,
可这一个转头的功夫,却已是黄昏,
四面八方更是已经开始飘起幽绿色鬼火,
阴风袭来,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一种被寒气包裹着的感觉,
胖子顿时是手软了,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这才刚碰棺材啊!连手都还没有伸进去,这就不让我们继续了?”
“别说话,”
林天一沉声呵斥,而他现在也是已经能感受到这棺椁里面的异样,
那是一股生气,而非死气!
‘女王是活的??可这怎么可能!’
他内心中不敢置信,
可下一秒,一股让人精神逐渐有些失常的哭声却是从四方袭来,
“呜呜呜呜————”
“呜呜呜——”
“我好惨呐!!我好惨呐!”
这声音是非常晦涩的,是一种从未有听过的文字,
可当这声音进入耳中后,却又是能让人瞬间理解了它的意思,
胖子猛地松了手,瞪大眼睛的四下张望,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在哭!怎么会有人在哭!”
“冷静!这不一定是真实的!”
林天一面色凝重而后说道,
“这棺我们必须要开,不仅是为了我们的族人,
同样是为了解开禁地的秘密!”
“明白!”
王珊面露不适,但还是咬紧牙关的重重点头,
至于胖子则是跺了跺脚努力不去想那声音后,便是重新是加入到了退棺材板之中,
可偏偏这时候,张麒麟松了手,然后他拔出了黑金古刀,并直面向一个方向,
“你们继续,我来拦着,”
“小哥!”
胖子一惊,立刻是意识到了那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而后下一秒张麒麟便是已经爆步冲去,
“死胖子!!别管了!快!!”
林天一口中怒吼,奋力开始推动,
弹幕区,
【我曹!我艹!!这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棺椁打开后难道真的就可以解开禁地的秘密吗?】
【天知道啊!反正我就是觉得只要别听这什么蓬莱人的话就可以了!】
【说的没错,一口一个蓬莱怎么怎么样,真是下头!】
【不过有一说一啊!宋毅青还是鲁莽了一点,这上来就打,是真难打得过啊!】
【说的没错,那两个蓬莱人,可是能杀死蛟蟒大地懒的,】
【现在还有个怪物出现,完了完了,这一波真的很危险了!】
与此同时,
飞虎考古探险队一行人已经是穿过了血城,并进入到了王宫所在的范围内,
只不过战斗的激烈程度,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分毫,
这时候费尔峰回头看向薛星野,
“去帮忙!”
“啊??”
薛星野一听这话当即是不干了,
“这怎么帮?这种阵仗谁打得过啊!”
“没用,”
费尔峰眉头紧皱,嫌弃的回过头去,
而薛星野看着他的这种反应,肚子里也是一股怒火不断的蒸腾着,
‘码的老毕登,有危险自己不上,让老子来?就你特么的那么牛!’
这是青面佛人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起,
“杀了老毕登,贫僧看他也很不爽,如果杀了他,我们就能夺了他的灵,就能强化自身!!
我们一定会变得更强!”
“杀了他!杀了他!”
“快!快!!”
一道道犹如梦魇低语般蛊惑的声音不断的在他的耳畔边响起,
可下一秒易孟怜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星野,别在意,教授也是心急了,”
“我”
薛星野原本不断沸腾的狂躁也是转瞬就压了下去,
他看着那容貌并不算太出众的易孟怜,莫名是有一种心颤的感觉,
以至于是让薛星野直接是屏蔽掉了脑海中青面佛人的声音,
而突然就在这时候,
广场之上的宋毅青口中陡然间爆喝,
“剑来————”
瞬间六柄飞剑拖曳着流光瞬间围绕侯坤布下无量剑阵,
剑气沸腾之间,宋毅青更是单手握住其中一柄,而后陡然释放剑心,令剑意疯狂飙升,
下一秒!
一道蕴含犹如可以割裂空间的剑气陡然释放!!
侯坤脸色极度难看,本来想着能劝就劝,免得一场恶战,
真要打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可这一番的交手,他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宋毅青的恐怖,
对方就像是有这无数底牌,不断的抻出一柄柄剑,
每多一柄剑,他的杀伤力都在直线飙升,
起初还能抗衡一二,
可到了后面就是完全被压制!
不仅仅是他,包括一旁的谭威也是已经被王羡芝的剑招所镇压,
完全是处于极度的被动,
“该死!!该死!!”
侯坤口中怒吼,而后也是紧咬牙关,直接是撕开了伤口然后狠狠咬下,接着便是撕扯下一块肉,
当着肉入口的瞬间,
他浑身的炁节节攀升!
并以那一拳生生抗住了宋毅青挥斩而下的剑气,
嘭!!
冲击波掀起阵阵尘雾,令这本就昏暗无比的环境,视觉可见度进一步降低,
可真正让每个人都心颤的却是一道巨大的棺椁盖落地声,
砰!
下一秒昏暗的光线变得愈发的昏暗,
打斗的动静皆在这一瞬间齐齐默契停下来,
四面幽绿色鬼火开始飘向了女王宫殿,直到悬停在那被打开的棺椁上,
紧接着一双干枯如骨的手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