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口中连连发出惊异之声,
“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连剑阵都已经学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
而且这剑阵还真是有些玄妙之感,真是特殊,”
“剑阵?”
王羡芝自然是听说过,但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只见那直播间画面上宋毅青灵巧的御使着三柄飞剑疯狂的攻击着游僵,
但是由于这飞剑的方位和角度极为的特殊,
竟是生生的将游僵进行压制,
同时在宋毅青的指挥当中,林天一等人手中的枪更是疯狂的倾泻子弹,
压制力更是进一步提升!
从原本几乎断无可能战胜的游僵,到了此刻,已经是彻底的要沦为被他们屠宰的羔羊,
“这剑阵好神奇!”
王羡芝惊叹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的都是惊异之色,
“他配得上我的一剑!!”
“”
瞎子先是回头看了眼自己这傲气的徒弟,继而便是叹了口气,
“你,很难赢,”
“那就两剑!”
王羡芝说的十分硬气,就仿佛是再说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瞎子没再理会,而是看了眼宋毅青他们所身处的环境后,便是沉声道,
“真是没想到这条路居然会直通祭司陪葬墓,
宋毅青怕是要有不小的麻烦了,”
“哦?”
王羡芝疑惑看向对方,
“瞎子,你对这里怎么会特别的了解?”
“呵,”
瞎子轻笑一声,并未回答,但是那满脸的沧桑,一身的伤病似乎已经是可以说明很多的事情,
“走吧!赶得上,便救他一把,”
直播间画面上,
无双剑阵的强大也在不断发挥着作用,
三柄飞剑的威能大大提升,
也正是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宋毅青果断迅速欺身而上,手中掌心雷猛然间爆发,
轰!!!
雷电肆虐,现场弥漫着阵阵的焦臭味道,
【挑战任务:击杀游僵,已完成,获得sss级奖励地狱火!】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宋毅青差点就要喊出农批两个大字,但是转念一想,却意识到这地狱火纯粹就是火焰,
且是极为强盛的一种烈火!
可焚烧世间一切!
但弊端也是有的,对于炁的消耗无比大,根据系统的推算,一次大概就会掏空了,勉强来两次,
“呼”
宋毅青暗暗消化着这门能力,打算当做底牌来藏着,
遇到真打不过的了,就掏出来狠狠地烧他一把,
缺炁并不是问题,现场那么多尾巴,随便吸一吸也就够了,
也是直到这时候,他才收起思绪,并观察起这地方起来,
这是一处稍显规模的陪葬墓,
除了居中的棺椁之外,整体上则很像是一处宫殿,
而周围的墙面上,更是绘画着很多的壁画,以及一些极为晦涩的文字,
但这些在他看来却是十分的简单易懂!
这时候,胖子连忙凑了过来,赞叹道,
“宋爷真是好手段,没想到胖子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有人御使三柄飞剑!啧啧啧!真是不可思议,
游僵都被宋爷给干趴下了!”
“呵,”
宋毅青轻笑一声,而后便是说了句,
“得亏我来早了一点,不然等那游僵稳定状态后,想要杀它只会更难,
就算是镇压,都是极度困难的,”
“所以说咱宋爷才是真正的及时雨!”
胖子连连点头附和,
而边上的林天一则是无奈的白了眼胖子,此前时候一口一个‘这小子不怀好意’,
换做现在却是一口一个真心实意的宋爷了,
紧接着,林天一也是走到了边上,并说道,
“宋爷,这地方已经是属于较深处的位置了,根据我们之前的地图所显示,经过陪葬墓后,再有一些时间,便可抵达最深处,”
“你确定是最深处吗?”
宋毅青在这时候反问了句,
“你确定你的情报是准确的吗?”
“嗯?”
林天一缓缓皱起眉头,而后便是开口解释道,
“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告知太多,但是宋爷,您可以相信我,
这情报是我们族里几代人努力的成果,”
“那么入口机关迷阵的事情,怎么没有记载?”宋毅青再度反问,而这一回林天一直接是陷入沉默,
胖子见此一幕,也是连忙从中斡旋,连连解释,
“宋爷,您别在意,这确实是我们族流传下来的情报,只不过也可能是不全面的原因吧,”
“所以,我的意思是”
宋毅青说到这里便是顿了顿然后看向众人后道,
“我们眼下的位置,才仅仅是进入到精绝墓的入口范围,”
“入口范围?”
林天一诧异出声,
“宋爷您这是”
“这上面都已经写着了,”
宋毅青说着便是指了指上面那一连串晦涩难懂的文字,
“根据文字记载,当年精绝国彻底战败的时候,精绝女王意思是听从了某个存在的命令,进而组织大量人手进行深挖,
其中有不少有关于风水奇门遁甲的要点信息,
从这里我进行推算后,基本上可以得出,眼下我们所经历的只不过是整个精绝墓最为表面的事物,
而在当年精绝国彻底战败后,他们应当是转移了人进入到了地下,
不过这里也有写到,虽然他们进入到了地下,但突然的疫病,却也是令他们人员伤亡急速加剧,
但到底是什么疫病,以及那神秘存在到底是谁,上面并未有介绍,”
当他进行简单的翻译后,现场的几人都是齐齐愣住的,
因为这字完全是跟鬼画符一样,
结果宋毅青居然就跟看白话文般的随口就给总结出来,
而且这其中所透露出的信息,却隐隐间和曾经林天一他们族中流传的些许信息吻合!
“地下国度!这件事情,我们族里面以前也流传过,但后来几次他们的深入,却从未有发现更多类似的线索,
所以只是他们没有找到正确的路?”
“应当是如此,”
宋毅青微微颔首,同时他也是观察起现场的一些设施上位置的摆放,隐隐觉得这整个陪葬墓怎么会那么像是一种机关术的布置,
错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