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我俩到底谁才是仙草!”
混元仙草原本还想反抗,但看到那浓郁的宛若生灵之金的李烬生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克制自己啊!自己体内的生命能量,完全动用不了啊!
能申请献祭吗?我看此子有成神之资!就是不能成神,感觉也比我活的久。
“师兄,这玩意怎么吃?”
李烬生可不在意这仙草不仙草的,这东西直接给自己提升魂力。
牧野乐呵呵一笑道:“这是混元仙草。你可以将草叶一片片摘下服用,每服一片,就通过冥想充分吸收一片,循序渐进地提升魂力。仙草有灵,宜早不宜迟。这个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玉盒递到李烬生手中,“还没服用的部分,先存在这玉盒里,能最大程度保住它的灵性。”
“谢谢师兄!”李烬生兴高采烈地取下一片草叶,直接送入口中。
味道实在不咋地,和嚼干草差不多,叶片还很韧,有点割喉咙,咽下去后腹中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混元一气进入他的体内,瞬间融入他的魂力之中。
这股混元一气为他未来修炼打下坚实基础,为未来凝聚魂核留下许多助力。
但魂力却完全没有增长的感觉。
“除了身体暖暖的,感觉没什么感觉!”李烬生虽然需要这混元仙草,但仙草对李烬生来说基本是纯能量补充。
闻言,冷遥茱、寒天伊和牧野都上前检查,魂力还真没啥显著提升,但这混元仙草中的混元一气是实打实留存在李烬生的体内。
而且,李烬生的魂力似乎发生了质变,若是原本是气态的话,现在开始转化成如同水银般的状态。
少年则是默默感应体内,生命之力自二次觉醒后,就感觉驾驭的更加得心应手。
“这仙草没用?难道是生命力太浓郁的问题?!”寒天依不由分析,毕竟李烬生可以将一切食物转换成生命力。
“有可能!或许要到魂圣时候才能展现出来!”牧野想到一种可能。
“那能不吃我吗?我其实也可以做魂灵的!”混元仙草直接说道。
“感觉更没用了!”李烬生声音平静,他要的魂灵颜值必需在线,这混元仙草长得和颗草似的,正常人根本认不出来,还怎么让我装逼。
“这仙草想得还挺美!”冷遥茱淡淡一笑,也没有追问这仙草的出处,但已能猜到一二。
“咳咳,师叔。这次来还有一事,你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这是什么仙草。”
说话间,牧野就拿出那颗如同火树般的仙草,放在众人面前。
寒天伊看着这仙草,微微一愣,满是不解:“这是什么仙草?”
他也算是博览群书,居然对这颗仙草没有半点印象。
冷遥茱脑中关于灵草灵物的知识转了一遍,都没有一丝印象,毕竟这可是一种极为珍贵的仙草,往生果。
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让本体产生出一种生命能量。
在场只有古月认出这稀有到不可思议的仙草,目光看向李烬生,又看向仙草,真是气运之子啊!
连这专门提升生命力的往生果都出现了!
“老师,我知道。根据我家族古籍记载,这叫‘往生果’,需要红、白两颗同食,才能完全激发它的神效。它的做用很纯粹,也很单一,大幅提升生命力,使生机变得源源不绝、绵延不息!”
听到古月开口,众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可思议,随后全部都落到李烬生身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就象是这颗仙草是刻意为李烬生准备的一般。
房间瞬间安静,所有人呼吸止不住放缓,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可能。上一代海神阁主,天眷斗罗冕下曾说过:哈洛萨是世间负面气息的融合体,是上天因人类肆意破坏斗罗大陆环境而降下的“惩罚使者”。
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而李烬生的属性和哈洛萨截然相反,而且从气运上看,同样是被位面所眷顾之人。
冷遥茱目光落到古月身上,眼底带着凝重,“这颗仙草真的是提升生命力吗?”
古月点头说道:“是真的!”
李烬生听到这果子的名字,莫名想到死神,他好象也吃过,好象还很痛苦。
“李烬生,你还愣着干什么,先摘下白色果子,然后再从自动枯萎的火树中取出红色果实。”
古月明白自己等人中,最适合这颗果实无遗就是李烬生。
少女指尖刚触到白色果实,火树便“嗤啦”一声焦枯,枝叶蜷缩成灰,像被抽干了所有寿数。
灰烬翻落,树干裂口处滚出一颗赤红果实,表皮晶莹,内里似有岩浆流动。
“李烬生,张嘴!一会忍着点痛!”她嗓音温和,接连提醒道,“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很快的!”
李烬生没有反抗,任由少女投喂。红白双果一并入口。“咔”一声脆响,果肉碎成两股洪流,一股冰泉般凉,一股熔岩般烫,顺着喉管对冲而下。
一瞬间,两股能量进入少年的体内,没有一丝冲撞,甚至没有一丝排斥,直接融合为一,化为一股温暖的气流开始不断的运行着。
他的身上渐渐亮起一抹翡翠色光晕,恐怖的生命力不断攀升。
忽然,他眸中闪过翠色,脑中思绪翻涌,瞬间攀膝坐下,陷入深度冥想之中。
一股莫名的感悟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冷遥茱、古月、牧野、寒天伊,四人目光交汇,却无一人惊讶——
李烬生若是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出现感悟,那反倒是显得奇怪。
“陷入深度冥想了,这是他的机缘,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冷遥茱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希望领悟出的东西,温柔一点,不要太残忍,没事给人分尸,这不好!太血腥!
李烬生盘膝坐在翡翠光芒之中,呼吸像潮起潮落。
那股温暖气流在体内越转越快,所过之处,经络被一寸寸电亮。
他忽然看见一片荒原——
焦土干裂出沟壑,深不见底;却有青芽顶开焦壳,迎风即长,眨眼成林。
枝头挂露,滴在干裂地面,溅起细小水花,象是嘲笑命运的无能。
他看见了生命的顽强,看见了生命的坚韧。
他沿着这荒芜大地一路向前,所过之处万物复苏,绽放新生。
他一路逆行,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风景换了又换,生命越来越原始。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他似乎来到奇迹诞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