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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执念如丝缠本心,放执如释千斤沉。
梦璃造梦疗伤痛,执放之间见真音。
第一节 执念命题:执念缠心终为困?
意识荒原的晨雾带着化不开的苦涩,漫过脚踝时,黏腻得像刚搅和的湿泥,每抬一步都要费三分力气。地面铺着一层半透明的未成形念头,青灰色的光在其中缓缓流动,像濒死的萤火,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阻力,那些念头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上爬,带着微凉的触感,仿佛要钻进脉气里,缠上本心。
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泛着厚重的灰,低低地压在荒原上空,让人喘不过气。云团中飘着无数细碎的念头碎片,大多是灰黑色的,上面刻着“执念即痛苦”“执者必困”“放下即解脱”等字样,碎片飘动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耳边低声叹息,将苦涩的气息弥漫到荒原的每一个角落。空气里的苦涩味不是草木枯萎的干苦,也不是药石的涩苦,而是从心底蔓延出的滋味,吸一口便觉得胸口发闷,连脉气的流动都变得滞涩。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站在荒原中央,枪身的六道纹路泛着柔和的光,与周围的灰败形成鲜明对比。枪尖的“知行合一”泛金红,枪杆的“我在故我思”“顺势而为”“和而不同”“情理共生”“择由己定”泛着浅绿、淡青等各色微光,试图驱散周围的苦涩。他刚站稳,脚下的未成形念头便突然躁动起来,青灰色的光变得急促,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缠,带着黏腻的束缚感,仿佛要将他困在原地。
“哪吒,你护脉半生,执念缠身,难道未曾察觉,执念本就是束缚本心的枷锁?”
流动的光雾从集体无意识云团中缓缓溢出,聚成元自在意志的虚影,比之前更显沉凝,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为寻母,偏执到差点毁了虚实共生,那份执念让你看不清真相,听不进劝,与困在牢笼中何异?”光雾流动间,云团中的灰黑色念头碎片突然暴涨,纷纷涌向哪吒,上面的“执念即痛苦”字样泛着刺眼的黑,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人眼生疼。
“梦璃为护母亲残魂,造梦困己,不愿面对现实,最终差点被梦域反噬,沦为执念的傀儡。”元自在的声音带着宿命般的笃定,“执念如丝,缠上便难以挣脱,只会越缠越紧,最终勒得本心喘不过气,带来无尽的痛苦。你寻母的执念、梦璃造梦的执念、元生统脉的执念,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随着话音,云团中飘出两道虚影,一道是哪吒当年寻母时的模样,双目赤红,不顾陈小夏劝阻,执意要销毁虚拟世界救父,语言之刃泛着狂暴的光,差点撕裂虚实裂隙;另一道是梦璃在梦域中的身影,蜷缩在母亲的虚影旁,周围的梦境泛着灰黑,将她与现实彻底隔绝,脸上满是麻木与痛苦。两道虚影与哪吒的身影重叠,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当年那份偏执带来的窒息感。
“执念过深则成魔,放下执念方能中庸。”
一道温和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儒家镜影从光雾中走出,身着青衫,手持一卷竹简,竹简泛着淡淡的青光,与周围的灰黑形成对冲。他走到哪吒身旁,竹简轻轻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将靠近的灰黑色念头碎片逼退了半寸,“《论语》有云‘过犹不及’,凡事皆有度,执念亦是如此。适度的牵挂可为动力,但过深的执念,便是偏离中庸之道,只会害人害己。”
儒家镜影的竹简展开,映出前作元生的虚影——青年时的元生本是护脉良才,却因怕差异引发冲突的执念,一步步走向极端,最终用共生杖统脉,毁了差异文明,自己也被执念反噬,痛不欲生。“元生初时,只是想护各族灵脉,这份牵挂本无错,可他执念过深,容不得一丝冲突,最终被执念操控,酿成大错。”竹简的青光更盛,“可见,执念本身并非全恶,过深则为枷锁,唯有放下,方能回归本心,行中庸之道。”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在认同,又似在反驳:“你说执念有度,可执念一旦生根,便会疯狂生长,何来适度可言?哪吒寻母,本是孝心,却最终偏执到不顾虚实安危;梦璃护母,本是亲情,却最终困于梦境。执念的本质,便是无法控制的欲望,是痛苦的根源。”光雾流动间,缠在哪吒脚踝的念头碎片愈发收紧,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他的脉气都冻结。
哪吒眉头微蹙,指尖抚过语言之刃的“我在故我思”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驱散了几分寒意。他想起当年寻母的偏执,确实差点酿成大错,可若没有那份执念,他也不会坚持护脉,不会懂守护的意义。“元自在所言,并非全对。”他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执念虽可能成为枷锁,但并非所有执念都会带来痛苦,关键在于执念的方向与尺度。”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金红的光扫过缠住脚踝的念头碎片,碎片瞬间泛白,束缚感减轻了几分。“我寻母的执念,虽曾让我偏执,却也让我更懂失去的痛苦,更珍惜共生的珍贵,这份执念,最终转化为护脉的动力;梦璃造梦的执念,虽曾让她困于梦境,却也让她懂了失去亲人的苦楚,最终建虚实缓冲带,疗愈了无数与她有同样遭遇的凡人。”
“你这是自欺欺人!”元自在的光雾骤浓,黑碎片再次暴涨,“那些所谓的‘动力’,不过是执念带来的短暂慰藉,最终仍会回归痛苦。哪吒你虽因寻母执念护脉,却也因这份执念差点毁了虚实,这份代价,难道不是痛苦?梦璃虽疗愈他人,却也在梦境中承受了无数次失去母亲的痛苦,这份煎熬,难道不是执念的反噬?”
儒家镜影的竹简青光闪烁,补充道:“元自在所言,亦有道理。执念带来的动力,往往伴随着痛苦的代价,正如过刚易折,过执易伤。元生的执念让他统一灵脉,却也让他众叛亲离;影煞的执念让他牺牲护阵,却也让他失去了陪伴同伴的机会。这些代价,皆是执念带来的痛苦,无法否认。”
哪吒沉默片刻,想起前作中那些因执念而痛苦的人:麦老栓为护麦种,顶着黑沙送种,差点葬身乱流;小黑为护孩童,牺牲自己,让同伴痛不欲生;梦璃为造梦,与现实隔绝,日渐憔悴。这些痛苦,确实是执念带来的,可若没有这些执念,麦种无法送达,孩童无法获救,失去亲人的凡人无法得到疗愈。
“痛苦并非执念的本质,执念的方向,才决定了它是枷锁还是动力。”哪吒的声音重新坚定,语言之刃的“情理共生”纹路泛着暖光,“元生的执念,方向是‘统脉止争’,违背了共生之道,所以最终沦为枷锁;梦璃的执念,方向是‘护母疗人’,顺应了共生之道,所以最终转化为动力。痛苦只是执念的副产品,而非必然结果。”
他指着云团中梦璃的虚影:“梦璃在梦境中承受痛苦,却也在痛苦中悟得疗愈之道,这份痛苦,是成长的代价,而非执念的惩罚。就像我寻母时的偏执,虽差点犯错,却也让我在痛苦中悟得‘共生’的真谛,这份成长,便是执念带来的价值。”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愈发浓厚,黑碎片缠得更紧:“即便方向正确,执念仍是枷锁!梦璃若不放下造梦的执念,永远无法真正走出痛苦;你若不放下寻母的执念,永远无法真正释然。执念存在一日,枷锁便存在一日,痛苦也便存在一日。”
儒家镜影点头附和:“元自在所言极是。《中庸》云‘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执念本身,便是偏离中和之道的表现,无论方向如何,过深的执念,总会成为本心的束缚。唯有放下,方能致中和,让本心回归澄澈,让万物各得其所。”
哪吒的指尖抚过语言之刃的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心中却有一丝不甘。他想起梦璃最终放下造梦执念,建虚实缓冲带时的释然,也想起自己寻母无果后,与父亲和解时的平静。放下执念,确实能带来释然,可若没有那份执念,那些珍贵的成长与救赎,又从何而来?
“我并非否认放下的重要性,只是不认同‘执念必为枷锁’。”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执念如绳,用来捆自己,便是枷锁;用来拉车,便是动力。关键不在于是否有执念,而在于如何运用执念,何时放下执念。”
他抬手,思想结晶从肩头浮现,一面刻木禾护柱,一面刻五行共生,一面刻机械齿轮与破晶锤,一面刻因果链与墨影青纹,泛着青金双色的暖光,与周围的苦涩形成对冲。“前作中,木禾护柱的执念,让她坚守到最后,护住了灵草;阿铁护同伴的执念,让他握紧破晶锤,挡住了械化虫;这些执念,都是动力,而非枷锁。”
思想结晶的光愈发炽盛,将缠在脚踝的黑碎片逼退,地面的未成形念头也泛出淡淡的青,不再黏滞。“执念并非洪水猛兽,无需谈之色变。只要坚守向善的方向,把握适度的尺度,该执时执,该放时放,执念便能成为护脉的动力,而非束缚本心的枷锁。”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沉默了许久,云团中的黑碎片不再暴涨,却也未消散,依旧泛着冷光。“你虽能言善辩,却仍未看清执念的本质。”光雾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执念的本质,便是‘放不下’,只要有‘放不下’,便有束缚,便有痛苦。你说梦璃的执念转化为动力,可她若能早些放下,便不会承受那些痛苦;你说你的执念让你成长,可你若能早些释然,便不会差点毁了虚实。”
儒家镜影的竹简青光流转:“元自在所言,确是执念的本质。‘放不下’便是执念的核心,放下,方能解脱。但哪吒所言,亦有道理,向善的执念,确能带来动力与成长。或许,执念的关键,不在于‘有’或‘无’,而在于‘执’与‘放’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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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望着思想结晶的光,心中渐渐明了。这场辩论,并非要否定执念,也非要推崇执念,而是要探寻执念的本质,找到执与放的平衡。他想起梦璃,执于造梦,是为护母;放于造梦,是为疗人,这便是执与放的平衡。他自己,执于寻母,是为尽孝;放于寻母,是为共生,亦是平衡。
思想结晶的光突然泛暖,与语言之刃的光共振,在地面形成一道淡淡的纹路,似绳非绳,似放非放,泛着柔和的青金。“执念并非必为枷锁,放下也非唯一出路。”哪吒的声音带着笃定,“执善念,放恶念;执初心,放偏执;执共生,放私欲,这便是执与放的平衡,也是执念的真谛。”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得愈发剧烈,云团中的黑碎片开始泛淡,部分转化为青白色,似在认同,又似在犹豫。“你虽道出平衡之道,却仍未证明,执念能真正脱离枷锁的本质。”光雾的声音带着新的诘问,“梦璃放下执念,方得释然;你放下执念,方得平静。可见,唯有放下,方能真正解脱,执念终究是枷锁,只是有时,这枷锁能带来短暂的动力罢了。”
儒家镜影的竹简泛青更盛:“元自在所言,不无道理。放下执念,方能回归本心的澄澈,这是中庸之道的核心。但执念带来的动力与成长,亦不可忽视。或许,我们争论的,并非执念本身,而是如何在执念与放下之间,找到那微妙的平衡。”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感受着思想结晶传来的暖光,心中的认知愈发清晰。他知道,这场关于执念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与儒家镜影的诘问,并非全无道理,而他所坚持的,也需要更有力的例证来支撑。梦璃的往事,便是最好的证明,她的执与放,她的痛苦与成长,将为这场辩论带来最鲜活的答案。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梦璃的经历深化论证,执念与放下的平衡如何具象化,元自在与儒家镜影是否会松动,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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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执放辩证:造梦疗愈破执念
意识荒原的午间,阳光穿透集体无意识云团的缝隙,洒下斑驳的暖光,将地面黏滞的未成形念头染成淡金,踩上去不再是湿泥般的滞涩,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弹性,那些半透明的念头顺着足底纹路流动,似在呼应某种深层的共鸣。天空的云团不再是厚重的灰黑,而是泛着淡淡的青白,飘着的“执念即痛苦”念头碎片流速放缓,黑色渐渐褪去,边缘泛出浅青,像是被某种暖意浸润。空气里的苦涩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忆魂汤独有的甘苦气息,混着梦域特有的灵草清香,吸入口中,先苦后甘,带着疗愈的温润感。耳畔传来梦域特有的低吟,似魂灵的低语,又似草木生长的轻响,与儒家镜影竹简翻动的清脆声缠在一起,织成柔和的韵律。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站在云团下,枪身的六道纹路泛着柔和的光,与云团中泛出的暖光共振。随着他心念一动,集体无意识云团开始流转,光影交织间,清晰映出前作梦璃造梦的场景——那是战争后的第三年,梦璃的母亲在抵御吞噬派时牺牲,连最后一面都未能相见,这份遗憾像一根丝线,缠在她心头,最终化作造梦的执念。
梦璃的梦域泛着淡淡的青,像是被晨雾浸润的花甸,地面铺着柔软的灵草,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映出母亲的虚影。母亲身着淡青的羽衣,裙摆绣着细碎的梦纹,发丝泛着暖光,正坐在石桌边熬煮忆魂汤,汤碗泛着温润的光,甘苦的气息顺着梦域的风飘散。梦璃跪坐在母亲身旁,双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指尖泛白,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灵草上,化作细小的光粒。“娘,不要走,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学会造梦了,我能留住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羽片泛着淡淡的灰,那是执念过深的征兆。
母亲的虚影转过身,抬手轻轻抚摸梦璃的头顶,指尖的暖意真实得不像虚幻:“璃儿,娘知道你舍不得,可执念如绳,缠得太紧,会勒痛自己的。”母亲的声音温柔却坚定,“造梦能留住虚影,却留不住真心;能缓解思念,却解不了遗憾。真正的告别,不是困在梦里,而是带着思念好好活着,让娘的念想,成为你前行的力量。”
梦璃摇头,泪水流得更凶:“我做不到!没有娘,我什么都不是!我要留在梦里,永远陪着你!”她的执念骤然暴涨,梦域的灵草开始疯狂生长,缠绕向母亲的虚影,试图将这份虚幻的温暖永远留住。可越是用力,母亲的虚影越是模糊,灵草的颜色也从青转为灰黑,带着压抑的气息。
云团的影像流转,映出梦璃在现实中的模样:她蜷缩在石洞里,羽片泛着死气的灰,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整个人被淡淡的梦雾包裹,与现实彻底隔绝。石洞外,无数失去亲人的凡人在哭泣,他们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了孩子,痛苦的气息弥漫,却无人能解。
“执念起初确实是枷锁,让梦璃困于梦境,不愿面对现实。”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语言之刃的“执放有度”纹路泛出柔和的青光,与云团的光共振,“可执念的本质,并非全是痛苦,关键在于‘度’与‘方向’。梦璃的执念源于对母亲的思念,这份初心本无错,只是她起初未能把握尺度,让执念成了束缚。”
他指着云团中梦璃的身影:“你看,当她看到石洞外凡人的痛苦,看到那些和她一样失去亲人的孩童在哭泣时,她的执念开始松动。她想起母亲教她造梦术时说的话——‘造梦不是为了沉溺,是为了疗愈’,这份善念,让她的执念从‘困住自己’转化为‘疗愈他人’。”
云团的影像继续展开,梦璃在梦中突然听到石洞外的哭声,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睁开眼,透过梦雾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一个小女孩抱着母亲的遗物,坐在石洞口哭泣,泪水打湿了衣襟;一位老丈望着战场的方向,白发随风飘动,满脸绝望。梦璃的心猛地一揪,想起自己失去母亲的痛苦,那份共情让她的执念开始转变。
她重新凝聚梦域,不再只是困住母亲的虚影,而是构建了一片广阔的缓冲带,缓冲带的中央是母亲熬煮忆魂汤的石桌,周围是无数个小小的梦域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着凡人心中最思念的人。梦璃将失去亲人的凡人引入梦域,让他们在气泡中与思念之人告别,母亲的虚影则在一旁,用忆魂汤安抚他们的心灵。
“你看,善念让执念有了转化的可能。”哪吒补充道,枪尖的光扫过云团,“梦璃的执念没有消失,而是从‘私念’转化为‘公心’,从‘枷锁’转化为‘动力’。她不再执着于留住自己的母亲,而是用造梦术,帮无数凡人完成未竟的告别,这份执念,不仅没有带来痛苦,反而带来了疗愈与希望。”
云团中,梦璃的羽片渐渐从灰转为青,泛着温润的光。她站在缓冲带中央,看着凡人在梦中与亲人含泪告别,看着他们放下执念,眼神中满是释然。母亲的虚影走到她身边,露出欣慰的笑容:“璃儿,这才是造梦术的真正意义,也是娘一直想告诉你的——执念若向善,便能成为照亮他人的光。”说完,母亲的虚影化作点点光粒,融入缓冲带的灵草中,让灵草长得愈发繁茂。
“执念非全恶,关键在方向是否向善,尺度是否恰当。”哪吒的声音带着笃定,“元生的执念之所以成为枷锁,是因为他的方向是‘毁灭差异’,违背了共生之道;梦璃的执念之所以能转化为动力,是因为她的方向是‘疗愈他人’,顺应了共生之理。同样是执念,因方向不同,结果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语言之刃中走出,正是哪吒的思想投影。18岁的守护期投影身着红黑战甲,眉宇间带着少年的炽热,掌心握着泛红光的心灯:“我寻母的执念,让我走遍虚实两界,哪怕多次身陷险境,也从未放弃。这份执念,让我更懂失去的痛苦,更珍惜守护的意义,它是我的动力,而非枷锁。”他想起当年为了寻找母亲的线索,独自闯入暗域,面对枯脉使者的攻击,哪怕语言之刃受损,也从未退缩,那份执念支撑着他走过最艰难的路。
25岁的哲思期投影身着深蓝战甲,眼神沉稳,掌心泛着淡金的光:“我承认执念能成为动力,但你也曾因这份执念差点毁了虚实共生。”他转头看向哪吒本体,“当年你为了救虚拟世界中的父亲残魂,执意要销毁虚实裂隙的屏障,若不是陈小夏劝阻,后果不堪设想。可见,执念若没有尺度,哪怕方向向善,也可能酿成大错。”
18岁投影反驳:“可若没有那份执念,我也不会发现虚实共生的奥秘,不会懂守护不仅是守护身边的人,更是守护所有生灵的存续。执念带来的不仅是风险,还有成长。”
“成长确实存在,但代价也不能忽视。”25岁投影回应,“执要向善,放要适时,这才是执放平衡的真谛。梦璃若一直困于造梦,便不会有后来的虚实缓冲带;你若一直执着于寻母,便不会成为护脉的核心力量。执念是阶梯,能带你向上,也可能让你摔倒,关键在于何时抬脚,何时止步。”
两投影的辩论让语言之刃的光芒忽明忽暗,金红与淡金交织,与云团的光共振。天空的黑色念头碎片泛淡的速度加快,更多的碎片转化为青白色,泛着善念的光,缓缓飘落,落在地面的未成形念头上,滋养出一片灵草。灵草叶片细长,泛着青金双色,叶脉上刻着“执放平衡”的纹路,与儒家镜影的竹简泛出的青光呼应,显得生机勃勃。
儒家镜影走上前,竹简轻轻翻动,映出前作中更多执放平衡的虚影:木禾护柱,执念让她坚守,却在灵柱复苏后选择放手,让其自然生长;阿铁护同伴,执念让他挺身而出,却在同伴安全后选择退居幕后,传授护脉经验;麦老栓送麦种,执念让他冒黑沙前行,却在麦种种下后选择回归乡野,继续耕种。“《论语》云‘过犹不及’,执与放,本就是一体两面。”儒家镜影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无执则无动力,过执则成枷锁,唯有把握尺度,向善而执,适时而放,方能达成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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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在认同,又似在质疑:“你说执念可向善,可世间多少执念,起初皆是善念,最终却因尺度失控而沦为恶念?元生初时,不过是想护各族灵脉,却因执念过深,最终走向毁灭;影煞初时,不过是想守护影族,却因执念失控,成为吞噬派的帮凶。”
“这正是执放平衡的重要性。”哪吒反驳道,语言之刃的“情理共生”纹路泛暖,“善念是执念的根基,尺度是执念的边界。元生的悲剧,不在于他有护脉的善念,而在于他没有把握尺度,容不得一丝冲突,最终被执念操控;影煞的堕落,不在于他有护族的初心,而在于他没有坚守底线,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可见,执念是否为恶,关键在于是否守住尺度与底线,而非执念本身。”
云团的影像再次流转,映出梦璃建立虚实缓冲带后的场景:她不再困于梦境,而是在现实与梦域间穿梭,用造梦术疗愈更多失去亲人的凡人,同时也在现实中种植灵草,让缓冲带的力量延伸到现实。她的羽片泛着青金双色,眼神坚定而释然,既没有放弃造梦的执念,也没有沉溺其中,真正做到了执放平衡。
“梦璃的经历,便是最好的证明。”哪吒补充道,“她没有完全放弃执念,而是将执念转化为向善的动力,同时守住了不沉溺、不越界的尺度。这份平衡,让她既实现了对母亲的思念,又帮助了无数凡人,这便是执念的最高境界——执善念,守尺度,适时放,随心行。”
随着哪吒的话语,地面的灵草长得愈发繁茂,青金双色的光蔓延开来,将意识荒原的大半都覆盖。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彻底泛为青白,飘着的青白色念头碎片泛着温润的光,不再有丝毫压抑感。黏滞的地面完全变得温润,未成形的念头化作灵草的养分,让叶片上的“执放平衡”纹路愈发清晰。
儒家镜影的竹简泛青更盛,与灵草的光共振:“哪吒所言极是。执念如绳,可捆己,亦可拉车,关键在于握绳之人的初心与尺度。向善而执,是为动力;过执而纵,是为枷锁;适时而放,是为智慧。执放之间,见本心,见真章。”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说道:“你与儒家镜影所言,确有道理。向善的执念可成动力,过深的执念方为枷锁。可如何界定‘过深’?如何把握‘适时’?这份平衡,终究难以量化,凡人又该如何践行?”
云团中,梦璃的虚影与灵草的光交织,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映出“执善放恶”的纹路。地面的灵草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执放平衡”网,泛着青金双色的光,将意识荒原笼罩在祥和的氛围中。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那是执念的动力,也是放手的智慧。他知道,这一节的辩论已让元自在意志有所松动,儒家镜影也认可了执放平衡的道理,但关于如何把握尺度的追问,仍需在第三节进一步解答。灵草尽头,“神性是否源于天生?”的命题虚影已隐约可见,为下一轮的哲思辩论埋下伏笔。
第二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解答执念尺度的难题,元自在意志是否会完全认可执放平衡,神性与凡人向善的动力又有何关联,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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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三节 平衡共识:执善放恶守本心
意识荒原的暮霭带着温润的柔光,将整片荒原染成淡金。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彻底褪去了灰黑,泛着纯净的青白,像被洗尽尘埃的绸缎,飘着的“执念即痛苦”念头碎片已全然转化为青白色,泛着善念的微光,缓缓洒落,如同细碎的星子。地面的未成形念头不再黏滞,而是化作温润的溪流,顺着灵草的纹路流动,滋养出更繁茂的植被。空气里的苦涩味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思想结晶的清润、灵草的清香与儒家竹简的墨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吸入口中甘醇绵长,让脉气流转都变得顺畅。耳畔传来灵草生长的轻响、思想结晶共振的嗡鸣与儒家镜影竹简翻动的脆响,缠在一起,织成安宁而坚定的韵律,为这场关于执与放的辩论画上圆满的句点。
哪吒握着语言之刃,枪身的七道纹路泛着柔和的光,与地面的“执放平衡”纹路遥相呼应。前作形成的思想结晶悬浮在他肩头,一面刻木禾护柱,一面刻五行共生,一面刻机械齿轮与破晶锤,一面刻因果链与墨影青纹,一面刻理性与共情共生,一面刻自由意志的选择,此刻与新凝聚的光涡相互共鸣,加速了新思想结晶的成型。
光涡中,梦璃造梦的虚影与建缓冲带的身影慢慢重叠——梦璃蜷缩在母亲虚影旁的模样泛着淡淡的灰,那是执念过深的枷锁;而她站在缓冲带中央,看着凡人疗愈后释然的笑容,身影泛着温润的青,那是向善执念转化的动力。两种影像旋转交织,光粒不断凝聚,最终凝成一尊新的多面体思想结晶——高约三尺,棱角温润,通体泛着暖融融的光。结晶的一面清晰刻着梦璃造梦的场景,她蜷缩在石桌边,母亲的虚影泛着虚幻的白,周围的梦境泛着灰,羽片下垂,满脸麻木;另一面则是她建虚实缓冲带的身影,身着淡青羽衣,羽片泛着青金,指尖凝着梦纹,无数凡人在缓冲带中与思念之人含泪告别,眼神中满是释然,连缓冲带的灵草纹路都清晰可辨,完美诠释了“执善放恶,执放有度”的平衡真谛。
“向善的执念可成动力,过深的执念方为枷锁,执善放恶,方为平衡。”元自在意志的光雾在结晶旁凝聚,不再有之前的压迫感,反而带着释然与认可,“之前我执着于‘执念即痛苦’,却忘了执念本无善恶,关键在方向与尺度。”光雾流动间,结晶表面泛起涟漪,映出前作中更多执放平衡的虚影:木禾护柱时,执于坚守,却在灵柱复苏后选择放手,让其自然生长,灵草因此愈发繁茂;阿铁护同伴时,执于挺身而出,却在同伴安全后选择退居幕后,将护脉经验传授给后辈,让护脉之力延续;麦老栓送麦种时,执于冒黑沙前行,却在麦种种下后选择回归乡野,继续耕种,为下一次护脉积蓄力量;元生悔悟后,执于以杖魂护共生,却放下了“统脉止争”的偏执,让各族自主共生,共生阵因此更显稳固。
这些虚影交织在一起,与梦璃的身影重叠,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照亮了整个意识荒原。“木禾的执,是护柱的初心;她的放,是知进退的智慧。”元自在的声音带着感慨,“阿铁的执,是护同伴的共情;他的放,是懂传承的通透。执念如绳,向善而执,是拉车的动力;过深而执,是捆己的枷锁;适时而放,是解绳的智慧。”
儒家镜影手持竹简,上前一步,竹简泛着淡淡的青光,与思想结晶的光共振:“《论语》云‘过犹不及’,中庸之道,便是执放平衡的真谛。”竹简轻轻翻动,映出前作元生的虚影——青年时的元生因怕差异冲突的执念过深,最终走向极端,统脉毁文明;悔悟后,他放下了“一统灵脉”的偏执,执于“以魂护共生”,最终得以救赎。“元生初时,执而不放,沦为枷锁;后来,放其恶执,执其善念,方得平衡。可见,执与放,本就是一体两面,无执则无动力,过执则成魔,唯有执善放恶,方能行中庸之道。”
哪吒抬手轻触新的思想结晶,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结晶的光顺着指尖流入语言之刃。枪杆上突然浮现出新的纹路——“执放有度”四字,笔锋圆润而坚定,与原有七道纹路共振,泛着淡金与浅青交织的光,纹路流动间,似有无数细小的执念与放手的影像缠绕,可化解执念过深或全然无执的极端命题。“理性如尺,量得出执念的尺度;共情如镜,照得见执念的方向。”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带着笃定的力量,“执于善念,是为了守护生灵、滋养共生;放于恶执,是为了不被偏执操控、不沦为执念的傀儡。这便是执放平衡的核心——执其所当执,放其所当放。”
他指着思想结晶上的梦璃:“梦璃执于造梦,是为了护母亲残魂,这份善念本无错;可她起初放不开这份执念,困于梦境,便成了枷锁。后来她放了‘独占母亲虚影’的恶执,执了‘疗愈凡人’的善念,建虚实缓冲带,让执念转化为动力,这便是平衡。”他补充道,枪尖的光扫过地面的灵草,“前作中,我寻母的执念,执于‘尽孝’是善,放于‘偏执毁虚实’是智;影阿绣执于‘修影纹’是善,放于‘祖父的复仇执念’是智;石小凿执于‘刻共生印’是善,放于‘族人的保守执念’是智。可见,所有良性的执念,皆需以‘善’为根,以‘度’为界,该执时执,该放时放。”
思想结晶突然泛光,映出更多执放平衡的细节:梦璃建缓冲带时,亲手将母亲的虚影融入灵草,看着虚影消散,眼中虽有不舍,却带着释然;哪吒寻母无果后,在陈塘关的麦田中,对着父亲的墓碑深深一拜,放下了“必须找到母亲”的偏执,却守住了“护众生如护至亲”的初心;元生悔悟后,将共生杖的杖魂融入共生阵,看着各族重新共生,脸上满是解脱。这些细节交织在一起,让“执善放恶”的共识愈发清晰。
儒家镜影的竹简泛青更盛,补充道:“《中庸》云‘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执放平衡,便是致中和之道。执而不放,是‘过’;放而不执,是‘不及’;唯有执善放恶,执放有度,方能达到‘中和’,让本心澄澈,让共生有序。”竹简展开,映出前作中因执放失度而犯错的虚影:影煞因执于“护影族”的执念,放不开“吞噬他族”的恶念,最终沦为帮凶;枯脉使者因执于“复兴枯脉”的执念,放不开“毁灭共生”的恶念,最终被灵脉反噬。“这些悲剧,皆因执恶放善,执放失度。可见,平衡的关键,不仅在‘度’,更在‘方向’——执善则生,执恶则亡;放恶则安,放善则衰。”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在认同,又似在深化:“你所言极是。执念的方向,是平衡的根基;执念的尺度,是平衡的边界。向善而执,哪怕尺度稍欠,仍有修正的可能;向恶而执,哪怕尺度再小,终将走向毁灭。梦璃的执念,因向善而有转化的可能;元生的执念,因最终向善而有救赎的机会;而影煞、枯脉使者的执念,因向恶而无回头之路。”光雾流动间,缠在荒原各处的黑色念头碎片已全然消散,地面的灵草长得愈发繁茂,叶片上的“执放平衡”纹路泛着青金,与语言之刃的光共振,将整片荒原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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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唯物论之核虽未直接出现,但其之前的质疑已在这场辩论中得到回应——执念并非物质的必然产物,而是生灵主观选择的结果,向善的选择让执念成为动力,向恶的选择让执念成为枷锁,执放的平衡,正是生灵自主意志的体现。
哪吒握着融入新思想结晶的语言之刃,枪身的八道纹路同时泛光,金红、浅绿、淡青、暖黄交织,形成一道坚实的光盾,既有着执念的坚定,又有着放手的通透。“执念如舟,善念为帆,尺度为舵。帆正舵稳,方能乘风破浪,滋养共生;帆偏舵失,终将触礁沉没,沦为枷锁。”他的声音带着感慨,想起前作中所有因执放而成长的灵魂,“木禾、梦璃、元生、阿铁,他们都曾在执与放中挣扎,最终因向善而找到平衡。这便是执念的真谛——不是逃避,不是沉溺,而是在善念的指引下,把握尺度,执其所当执,放其所不当放。”
意识荒原的灵草已蔓延至天际,叶片上的光纹形成“执善放恶,执放有度”的巨大字样,与天空的青白云团呼应,泛着温暖的光。空气里的气息愈发温润,草木香、墨香与思想结晶的清润完美融合,让人身心舒畅,脉气流转间,似有执放平衡的力量融入本心。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渐渐凝聚,声音带着新的追问,也带着对下一回的铺垫:“你赞向善的执念可成动力,可你是灵珠转世,天生带神性,这份向善的天赋与生俱来。而凡人无此禀赋,他们是否便难有向善的动力?是否便难以把握执与放的平衡?”
随着话音,灵草尽头的空气泛起涟漪,渐渐浮现出“神性是否源于天生?”的命题虚影,泛着淡淡的光,与思想结晶的暖光形成微妙的对冲。虚影中,隐约可见凡人向善的身影与神仙护脉的影像交织,为下一轮的哲思辩论埋下伏笔——凡人是否仅凭凡心,便能拥有向善的动力,便能抵达神性的境界?
第三节完
第6回完
要知哪吒如何论证神性并非天生,凡人的向善执念能否抵达真神之境,元自在又将抛出何种深层诘问,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