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哪吒33卷跨界阈裂界生新 > 第5 回 祸起:吞噬派杀阿父 阿器:执念初萌

第5 回 祸起:吞噬派杀阿父 阿器:执念初萌(1 / 1)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工坊血溅木尘扬,阿器失父断肝肠。

执念初萌因恨起,道器渐染控脉光。

第一节 夜袭工坊:阿正血染木

道器工坊的夜总裹着层化不开的灵脉香,是灵脉木被刻刀划过的清润,混着道器坯上矿晶粉的冷冽,还有木灵芯泛出的淡绿气,像把全天的暖都锁在了这方木屋里。灵脉灯悬在案角,灯芯是羽族赠的灵羽根,燃得稳,淡绿的光淌在案上,照得那柄刚补了半道银刃痕的共生杖泛着绿金 —— 是阿正从傍晚就开始补的,杖身中央的木灵芯还沾着他指尖的温度,泛着浓绿。

阿正坐在案前,手里捏着柄细刻刀,刀身混了石族矿晶粉,泛着细弱的银。他正对着共生杖上的银刃痕下刀,那痕是上次吞噬派探子时留下的,深得差点伤了木灵芯。“阿器,磨好的刻刀递来。” 他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点疲惫,肩头上的虚无力还没清尽,泛着淡灰,却把共生杖护得紧紧的,生怕再碰坏。

阿器蹲在旁边的木凳上,正用块细磨石磨刻刀,刀身的银被磨得亮了,映着他的脸。他的粗布衣袖口沾了不少木尘,裤脚还沾着点灵脉水 —— 是下午去木族林取灵叶时蹭的,却把刻刀磨得格外认真:“爹,刀磨好了,您轻着点用,别碰着木灵芯。” 他把刀递过去,指尖碰了碰阿正的袖口,觉出点凉,“您的肩还疼吗?要不先歇会儿,明天再补杖。”

阿正接过刀,笑了笑,眼里的细纹都泛着暖:“没事,这杖得赶紧补好,元生他们还等着用它护共通点呢。” 他把刀抵在银刃痕上,引了点灵脉力往刀尖注,淡绿的光顺着刀走,痕边的木慢慢泛了绿,“你看,补完这道,杖就能引全五族的力了,以后护脉,就更稳了。”

案上还摊着道器修复图,图上画着共生杖的完整纹样,旁注着 “融五族脉,护共生”,是阿正去年冬天写的,字迹遒劲,还沾着点矿晶粉。图旁放着块泛褐黄的幽冥土残片 —— 是元生下午送来的,说能清虚无力,阿正本想等补完杖就用它敷肩,却没料到,这残片还没派上用场,危险就先来了。

坊外的风突然变了向,裹着股刺鼻的冷腥气,不是灵脉木的香,也不是矿晶的冷,是黑沙混着金属虫的味。阿正手里的刀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阿器,把共生杖抱进里间,快!” 他刚说完,就听见坊门 “咚” 地响了一声,不是风撞门的轻响,是有东西砸在门上的闷响,还带着 “滋滋” 的金属虫爬动声。

阿器赶紧抱起共生杖,往里间跑,刚跑两步,就看见坊门被撞开,二十道黑影冲了进来,都穿着黑衫,袖口绣着银符号,手里握着银刃,刃身泛着黑紫 —— 是嵌了虚无力的刃。为首的那个黑衫人,比其他人高半个头,手里攥着个木盒,往地上一倒,十几只银亮的金属虫爬了出来,往案上的道器修复图爬。

“吞噬派!” 阿正猛地站起来,挡在阿器身前,手里的刻刀泛着淡绿,往金属虫群扫去,虫刚碰到刀光,就 “滋啦” 一声化作银粉,“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首领笑了,声音粗哑得像磨过石头:“干什么?当然是来拿你们的道器!这共生杖藏着五族力,改造成控脉杖,正好帮我们统脉!”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衫人就往阿器扑去,想抢共生杖。

阿正反应快,一把将阿器推到里间,自己却被两个黑衫人缠住,银刃往他肩上砍去 —— 正是之前沾了虚无力的旧伤处,阿正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伸手去抓刃身,指尖被割破,血滴在地上,泛着淡灰 —— 是虚无力渗进了血里。

“爹!” 阿器红着眼冲出来,手里的共生杖泛着绿金,往黑衫人身上扫,杖光裹着人,黑紫的虚无力像被烫到似的,慢慢散了。可黑衫人太多,阿器刚扫开两个,就被首领从身后按倒在地,银刃抵在他的颈间,冷得像冰。

“别乱动!再动,我就杀了你爹!” 首领恶狠狠地喊着,往阿正的方向扔了柄银刃,刃身泛着黑紫,正好戳在阿正的胸口,“噗” 地一声,血溅在案上的道器修复图上,把 “共生” 两个字染成了深褐。

阿正倒在地上,胸口的银刃泛着黑紫,虚无力顺着刃尖往肉里渗,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却还伸手往阿器的方向够:“阿器…… 别…… 别学控脉…… 道器…… 护共生……”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眼里的光彻底暗了。

“爹!” 阿器疯了似的想扑过去,却被首领按得更紧,颈间的银刃割破了皮,渗出血来。首领抓起案上的共生杖,杖身的绿金光瞬间暗了些,他笑着用银刃划了道痕在杖上:“这杖不错,改了控脉纹,就是我的了!” 他又从怀里掏出张银符,往阿器的衣襟上洒,符粉泛着银,沾在阿器的衣服上,像层薄霜,“阿器,想报仇吗?造控脉杖,只有控脉力,才能打赢我们,才能夺回道器!”

就在这时,坊外传来脚步声,是元生来了。他肩上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全幽冥土残片 —— 是各族找了三天才凑齐的,本想送来给阿正清虚无力,刚到坊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打斗声,赶紧冲进来,正好看见首领按着阿器,阿正倒在地上。

“放开阿器!” 元生手里的灵脉针泛着淡青,往首领的手扫去,针刚碰到首领的黑衫,就泛出青亮的光,首领被烫得松开手,阿器趁机爬起来,扑到阿正身边,抱着他的身体哭。

元生引着灵脉力,往黑衫人身上扫,又从布包里掏出幽冥土残片,捏碎了往金属虫群撒,残片泛着褐黄的光,虫刚碰到光,就化了银粉。黑衫人被扫得后退,首领见讨不到好,狠狠瞪了元生一眼,抱着共生杖,往坊外跑:“阿器,记住我的话,想报仇,就造控脉杖!” 他跑之前,还把那盒金属虫往元生扔去,元生用灵脉针扫开,虫化了粉,却没拦住首领遁走的身影。

坊里终于静了下来,只有阿器的哭声,还有灵脉灯燃烧的 “滋滋” 声。阿器抱着阿正的身体,指尖碰了碰他胸口的银刃,刃上的虚无力泛着黑紫,把他的手都染得泛灰。“爹,你醒醒…… 你说过要教我刻深层共生纹的…… 你说过要一起去幽冥矿坑找残片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滴在阿正的粗布衣上,晕开一小圈血痕。

元生蹲下来,轻轻拍了拍阿器的背,手里的幽冥土残片还泛着褐黄:“阿器,节哀…… 我们先把阿正叔葬了,他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 他帮着阿器把阿正的身体抬到里间,用灵脉木做的布裹好,布上还绣着共生纹 —— 是阿正去年教阿器绣的,针脚不算精致,却透着暖。

阿器坐在阿正的尸体旁,手里攥着阿正掉在地上的刻刀,刀身还沾着阿正的血,泛着淡绿。他突然想起案上的道器修复图,爬过去捡起来,图上的血痕已经干了,“共生” 两个字被染得发黑,他的指尖碰了碰那两个字,眼泪又掉了下来:“爹,我听你的,护共生…… 可他们杀了你,我该怎么办?”

元生从布包里掏出块幽冥土残片,递给他:“阿器,这残片能清虚无力,也能挡控脉力,我们找各族一起,帮你夺回道器,别信首领的话,控脉杖会伤灵脉,不是护脉的道。” 他把残片放在阿器手里,残片温温的,能感觉到里面的灵脉气,却没说这残片还能清阿器衣襟上的银符粉 —— 他怕阿器更难过,也怕自己说不清楚。

阿器握着残片,却没看元生,只是盯着地上的血痕:“元生哥,你走吧,我想陪陪我爹。” 他的声音很哑,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元生知道他现在难过,没多劝,只是把布包放在案上,里面的幽冥土残片还泛着褐黄:“我在坊外守着,有事喊我。”

元生走后,阿器抱着阿正的身体,坐在灵脉灯旁,灯影晃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 —— 是他的日记,封面泛着淡绿,上面还沾着阿正的血痕。他写道:“父死,道器失,首领说造控脉杖能报仇,我该信吗?” 字迹抖得厉害,炭笔压得纸都破了,血痕沾在字上,把 “报仇” 两个字染得发黑。

写完,他把日记放在阿正的手里,又捡起案上的道器修复图,图上的共生纹还泛着淡绿,却没了之前的暖。他想起首领说的话,想起阿正胸口的银刃,想起共生杖被夺走的样子,眼里的泪慢慢收了,多了点狠劲 —— 他要造控脉杖,要报仇,要把吞噬派的人都杀了,要夺回道器,哪怕违背阿正的话。

坊外的风还在吹,裹着黑沙的冷腥气,元生靠在坊门旁,手里攥着差异文明图,图上阿器工坊的位置已经泛了淡银,和之前的黑沙痕、金属虫痕连在了一起,像道没愈合的疤。他掏出自己的兽皮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阿正亡,黑衫恶,阿器痛,当帮他。” 字迹里满是悲,他把阿正之前赠的小木牌夹在页间 —— 牌上刻着共生纹,还泛着淡绿,是阿正亲手刻的,现在却没了主人。

里间的灵脉灯还亮着,阿器抱着阿正的身体,没再哭,只是盯着案上的刻刀。刀身的银沾着血,泛着冷光,像在提醒他,报仇的路,才刚刚开始。而他衣襟上的银符粉,正慢慢往皮肤里渗,泛着淡银,像颗埋在肉里的种子,等着日后发芽 —— 他没察觉,这银符,会慢慢改变他的心智,让他离阿正教的 “共生”,越来越远。

第一节完

要知阿器如何安葬阿正,元生能否说动各族帮其夺回道器,首领改造成控脉杖的共生杖会用于何处,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忆父教共生:银痕乱初心

灵脉灯的淡绿光裹着道器工坊的里间,阿器跪坐在阿正的尸体旁,指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 “道器初心录”—— 册子是用灵脉木浆做的封面,边角被阿正翻得发毛,首页用炭笔写着 “匠者,当护脉,勿谋私”,字迹是阿正年轻时的,比后来遒劲些,还沾着点当年的矿晶粉,泛着淡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把册子摊在膝头,一页页翻,里面夹着不少小物件:有他 10 岁时刻坏的小木刀,刀身歪歪扭扭,还留着他当时哭花的泪痕;有阿正帮他修改的共生纹草图,用红笔描了正确的纹路,旁边写着 “慢慢来,纹要跟着脉走”;还有片干了的花蜜花瓣,是花婆去年送的,阿正说夹在册子里能防蛀。翻到最后一页,是他 15 岁时画的小共生纹道器,旁边用稚嫩的字迹写着 “要造像爹一样的道器,护各族”,现在看来,那字迹像根针,扎得他眼疼。

“阿器……” 元生的声音从坊外传来,带着点犹豫,“天快亮了,阿正叔的后事,得赶紧办,木族老和石夯他们都来了,在坊外等着。”

阿器没应声,只是把初心录贴在胸口,能感觉到册子上残留的阿正的温度,还有自己衣襟上银符的冷 —— 那银符粉沾在皮肤上,像层薄霜,慢慢往肉里渗,让他的指尖都泛了点淡银。他想起昨晚首领说的话,想起阿正胸口的银刃,想起被夺走的共生杖,眼里的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是之前的悲,多了点狠劲。

他扶着案角站起来,里间的灵脉灯晃了晃,光落在阿正的尸体上,把他的脸照得格外苍白。阿器走到尸体旁,轻轻把阿正的手拢在胸前,手里还攥着那柄沾了血的刻刀 —— 是阿正最后用的那把,刀身的矿晶粉还泛着淡银。“爹,我知道你想让我护共生,可他们杀了你,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决绝,“首领说,造控脉杖能报仇,能夺回道器,我得试试,哪怕你会怪我。”

说完,他转身往外间走,初心录被他揣在怀里,贴在银符粉的位置,像在和那冷意对抗。刚走到外间,就看见元生站在案旁,手里攥着差异文明图,图上阿器工坊的位置已经泛了淡银,和之前的黑沙痕连在了一起。石夯和木族老也在,石夯手里的矿锤还泛着淡金,木族老的木灵杖泛着淡绿,眼里满是担忧。

“阿器,节哀。” 木族老走过来,手里递过根灵脉木枝,枝上泛着淡绿,“这是古木最灵的枝,能护阿正叔的魂,下葬的时候用,能让他走得安。”

石夯也跟着说:“俺们已经在木族林选好了地方,靠近古木,阿正叔喜欢那的木香,以后护树的时候,也能常看看。”

阿器接过灵脉木枝,指尖碰了碰枝上的淡绿,能感觉到里面的暖,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元生把差异文明图叠好,递给他:“阿器,各族都同意了,等安葬了阿正叔,我们就一起去寻吞噬派的营,帮你夺回道器,别信首领的话,控脉杖会伤灵脉,不是护脉的道。”

“我要造控脉杖。” 阿器突然开口,声音很哑,却很坚定,把手里的灵脉木枝放在案上,“首领说得对,只有控脉力,才能打赢他们,才能报仇,共生杖护不住我爹,也护不住道器,我得造更强的。”

“你疯了!” 元生急了,抓住阿器的胳膊,指尖碰了碰他衣襟上的银符粉,觉出点冷,“阿正叔临死前说什么?他让你护共生,别学控脉!你忘了他教你刻共生纹的时候了吗?你忘了你第一次造道器,赠给木族孩童护幼株的时候了吗?”

元生的话像根刺,扎得阿器的头隐隐作痛,眼前突然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

那是他 10 岁那年的春天,道器工坊的樱花开得正好,花瓣落在案上的道器坯上,泛着淡粉。阿器蹲在案前,手里握着柄小木刀,正在坯上刻共生纹,可纹线总刻歪,要么断在中间,要么歪得像条蛇。他急得哭了,把小木刀扔在地上,抹着眼泪说:“爹,我刻不好,我不是造道器的料。”

阿正蹲下来,捡起小木刀,用衣角擦了擦他的眼泪,笑着说:“傻孩子,谁一开始就会刻?爹刚开始学的时候,刻坏了十几块坯呢。” 他握着阿器的手,把刀抵在坯上,“你看,刻纹要跟着木的纹理走,就像护脉要跟着各族的脉走,不能急,要用心。”

阿器跟着阿正的手,慢慢刻,刀身的木尘落在案上,和樱花瓣混在一起。这次,纹线终于流畅了,虽然还很浅,却像条小蛇,缠在坯上。阿正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看,这不就刻好了?记住,道器是护脉的手,不是伤人的刃,以后造道器,不管多强,都不能忘了这个理。”

案上的 “道器初心录” 就是那天阿正给的,首页的 “匠者,当护脉,勿谋私” 是阿正当场写的,炭笔还沾了点樱花粉,泛着淡粉。阿器把那本册子当宝贝,每天都带在身边,连睡觉都放在枕下。

还有他 15 岁那年,造了第一把小共生纹道器 —— 是个杖形的,比手掌长点,杖身刻着简易的共生纹,泛着淡绿。他把道器赠给了木族的木丫,木丫当时正愁幼株被虫咬,用这道器扫了扫,虫就化了粉。木丫笑着说:“阿器哥,你的道器真厉害,以后我就能护好幼株了!”

那天晚上,吞噬派的探子来了,想抢那把小道器,阿正挡在木丫身前,银刃戳在他的臂上,渗出血来。阿器用那把小道器扫向探子,杖身的淡绿光裹着探子,让他动弹不得。阿正捂着伤口,笑着说:“你看,共生纹的道器也能护脉,比控脉的强,因为它藏着暖,藏着各族的力。”

这些画面在阿器的脑子里转,像放电影似的,可胸口的银符粉却越来越冷,让他的头更疼了。他推开元生的手,往后退了步,衣襟上的银符粉泛着淡银,把他的脸都照得泛了点冷:“我没忘,可那是以前!现在我爹死了,道器被抢了,共生护不住我们!只有控脉,只有控脉杖,才能报仇!”

元生还想劝,石夯却拉了拉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 阿器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木族老叹了口气,手里的木灵杖泛着淡绿:“阿器,你再想想,阿正叔要是在,肯定不想看见你这样,控脉力会迷人心智,你别被它缠上。”

阿器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往里间走,把初心录往枕下塞,却在塞的时候,摸到了个硬东西 —— 是首领昨晚留下的控脉符,符泛着淡银,落在枕上,像颗小月亮。他捡起符,贴在指尖,能感觉到符上的冷意,还有里面的控脉力,让他的心跳都快了些。

“你们走吧,我想自己待会儿,阿正叔的后事,我自己办。” 他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点冷,把元生他们都挡在了外间。

元生他们没办法,只能先离开,石夯走的时候,把矿锤放在坊门口:“阿器,要是想通了,就喊俺,俺们都在。” 木族老把灵脉木枝放在案上:“这枝你留着,想护阿正叔,就用它,别用控脉。”

元生是最后走的,他把幽冥土残片放在案上,旁边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幽冥土能清控脉力,想通了,找我。” 他看了眼里间的方向,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手里的差异文明图泛着淡银,阿器工坊的位置,银痕更亮了,还隐隐显露出 “阿器” 两个字的淡影 —— 是那银符的力,在图上显了形。

坊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灵脉灯的 “滋滋” 声。阿器从里间走出来,走到案旁,看着元生留下的幽冥土残片,还有石夯的矿锤、木族老的灵脉木枝,眼里的泪又涌了上来。他想起阿正教他刻共生纹的样子,想起木丫拿着小道器笑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可他又想起阿正胸口的银刃,想起被夺走的共生杖,想起首领说的话,那疼就变成了狠。他蹲下来,从案下的木盒里翻出道器设计图 —— 是之前画共生杖的那张,图上的共生纹泛着淡绿。他拿起炭笔,在共生纹上划了道黑,然后重新画了道纹,是控脉纹,泛着淡银,和他衣襟上的银符粉一样冷。

“爹,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决绝,“我知道你想让我护共生,可我得报仇,等我杀了首领,夺回道器,我再听你的,好不好?” 他把改好的设计图铺在案上,控脉纹泛着淡银,和初心录上的 “共生” 两个字形成鲜明对比。

他又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父教共生,可父死,我要报仇,控脉杖是唯一路。” 写完,他用炭笔把 “共生” 两个字划掉,划得很深,把纸都划破了,像在划掉自己的初心。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晨光从坊门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改好的设计图上,把控脉纹的淡银照得格外亮。阿器把设计图叠好,揣在怀里,又把初心录从枕下拿出来,藏在案下的木盒里 —— 他不敢再看,怕自己会后悔。

他走到阿正的尸体旁,轻轻把灵脉木枝放在他的手里:“爹,木族老说这枝能护你的魂,我带你去木族林,靠近古木,你喜欢那的木香。” 他扶着尸体,慢慢往外走,衣襟上的银符粉泛着淡银,像在跟着他走,把他的影子都染成了淡银。

坊外的风还在吹,裹着木族林的木香,还有黑沙的冷腥气。阿器没回头,只是扶着阿正的尸体,往木族林的方向走 —— 他要先安葬阿正,然后就开始造控脉杖,不管谁劝,都不会回头了。

而他没注意,案下的木盒里,初心录的最后一页,夹着张道器修复图 —— 是阿正藏在里面的,图上画着如何把控脉杖改回共生杖的方法,泛着淡绿,却被他忘在了脑后,像被遗忘的初心,等着日后被想起,却不知道要等多久。

第二节完

要知阿器如何独自安葬阿正,改好的控脉纹设计图能否顺利用于造杖,元生发现阿器执意造杖后会采取何种行动,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第三节 闭门刻控脉:杖坯染银霜

道器工坊的晨光带着股冷意,从坊门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案上的控脉纹设计图上,把银亮的纹线照得格外刺眼。阿器站在坊中央,手里握着柄粗木斧,斧刃刚劈过灵脉木,木屑溅在他的粗布衣上,混着昨晚的血痕,泛着灰褐。地上堆着几块刚劈好的木坯,都泛着淡灰,没有平时灵脉木该有的暖绿 —— 是他心里的冷,染得木都失了灵。

他弯腰抱起块木坯,放在案上,坯面还沾着细木尘,他用布擦了擦,却没擦去那层淡灰。案上摊着改后的设计图,控脉纹像条银蛇,缠在图纸上,旁边用炭笔写着 “控脉力引五族脉,可破虚无力”,字迹比平时狠,还划掉了原来 “共生” 的注脚。灵脉灯还悬在案角,光比昨晚暗了些,淡绿的光裹着控脉纹,竟透着股冷腥气,像吞噬派的黑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该开始了。” 阿器低声说,声音哑得像磨过木渣。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银符,符泛着淡银,贴在木坯上,符粉慢慢渗进木里,坯面瞬间泛了层银霜,连里面的灵脉线都显了银,不再是之前的绿。他握着刻刀 —— 是阿正最后用的那把,刀身还沾着点血,泛着淡银,抵在坯上,却迟迟没下刀。

他想起昨晚安葬阿正的场景:木族林的古木下,石夯帮着挖了坑,木族老撒了灵脉草籽,元生递了块幽冥土残片,说能护阿正的魂。他把阿正的尸体放进坑时,阿正的手还攥着那柄刻刀,指尖的血已经干了,却还保持着护脉的姿势。“爹,我会报仇的。”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可现在握着刀,却觉得刀身冷得像冰。

深吸一口气,阿器终于下刀了。刻刀刚碰到木坯的银霜,就泛出点淡银的光,纹线顺着刀走,像银蛇爬过木面。可刚刻到一半,他就觉得不对劲 —— 灵脉力滞在坯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纹线也变得断断续续,不像设计图上那么流畅。他皱了皱眉,引了点灵脉力往刀尖注,银光亮了些,却还是滞,坯面的银霜甚至泛了点黑,像被虚无力染了似的。

“怎么回事?” 阿器低骂一声,把刀放在案上,指尖碰了碰坯上的纹线,冷得像冰。他想起阿正教他刻共生纹时说的话:“纹要跟着脉走,力要融进去,不能硬来。” 可现在他刻的控脉纹,却像在和木坯的脉对着干,力怎么都顺不了。

就在这时,枕下传来 “啪嗒” 一声 —— 是 “道器初心录” 掉在了地上。阿器弯腰去捡,册子摊开在那页他 10 岁时刻坏的小木刀旁,旁边阿正写的 “慢慢来,记住共生” 泛着淡绿,像在提醒他什么。他的指尖碰了碰那行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册子上,晕开一小圈淡绿,把旁边的控脉纹设计图都沾湿了。

“爹,我想报仇…… 可我好像做错了。” 他蹲在地上,把初心录抱在怀里,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似的。册子上的淡绿慢慢裹住他的手,竟让他衣襟上的银符粉淡了些,指尖的冷意也退了点。他想起阿正帮他修改共生纹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刻成共生纹时的开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 他好像真的忘了初心,忘了阿正教他的 “道器护脉,勿谋私”。

可这疼没持续多久,胸口的银符就又冷了起来,像冰碴子扎进肉里。他想起阿正胸口的银刃,想起首领拿着共生杖笑的样子,想起被夺走的道器,那疼就变成了狠。“我没错!” 他猛地站起来,把初心录扔回枕下,“报仇没错!护不住爹,护不住道器,才是错!”

他重新拿起刻刀,这次没再犹豫,引着灵脉力往坯里注,哪怕力滞,哪怕纹线断,他也没停。银霜在坯上泛着亮,把他的脸照得格外冷,连灵脉灯的淡绿光都被压得暗了些。刻到一半时,坊外传来元生的声音:“阿器!开门!我们一起想办法,别造控脉杖!”

阿器没理,反而走过去把坊门闩上,还搬了块木坯抵在门后。“别管我!” 他对着门外喊,声音里满是烦躁,“我要造控脉杖,谁都别拦我!”

门外的元生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些:“阿器,我知道你难过,可控脉力会迷人心智,阿正叔不想看见你这样。我把幽冥土残片和差异文明图放门口了,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各族都在等你。”

脚步声渐渐远了,阿器靠在门后,能感觉到门外幽冥土残片的褐黄光,还有差异文明图的淡绿,像在劝他回头。可他只是闭了闭眼,转身走回案前,继续刻纹 —— 他不能回头,回头就对不起阿正,对不起被夺走的道器。

刚刻了两刀,就听见坊外传来孩童的声音,是木丫和几个木族孩童:“阿器哥!别造控脉杖!阿正叔说控脉杖会伤灵脉,会害各族的!”“阿器哥,我们还等着你的共生杖护古树呢!”“阿器哥,元生哥说幽冥土能帮你,你开门啊!”

孩童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小时候他们围着他要小道器时一样。阿器的刀顿了顿,指尖的银光暗了些。他想起木丫拿着他刻的小道器护幼株时的笑脸,想起孩童们在古树下喊他 “阿器哥” 的样子,心里的冷意又退了点。可胸口的银符又开始冷,提醒他阿正的死,提醒他报仇的事。

“别管!” 他对着门外喊,声音比刚才更狠,“再喊,我就永远不帮你们护古树了!”

门外的孩童们没声了,过了会儿,传来木丫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器哥,你变了……”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像带着委屈似的。

阿器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孩童们这么凶,可他没办法 —— 不狠点,他怕自己会动摇,会放弃报仇。深吸一口气,他继续刻纹,这次力顺了些,银霜的光也亮了,纹线终于连贯起来,像银蛇缠在木坯上,泛着冷光。

刻完半段控脉纹时,天已经大亮了。阿器抱着木坯,坐在案前,看着坯上的银纹,眼里没有开心,只有疲惫。他把坯贴在胸口,能感觉到坯上的冷意和自己的心跳,还有初心录从枕下露出来的一角,泛着淡绿,像在和银纹对抗。

“爹,我没忘你。” 他低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坯的银纹上,“我只是要报仇,等报了仇,我就把这杖改成共生杖,就像你教我的那样。” 他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阿正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只知道现在的他,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哪怕前面是黑。

坊外突然传来 “沙沙” 声,阿器警觉地站起来,握着刀走到门后。透过门缝,他看见个黑影往坊门口放了张纸,然后就遁走了 —— 是吞噬派的探子!他赶紧打开门,捡起那张纸,上面画着控脉纹的补全法,还写着 “按此法刻,控脉力更强,可速报仇”,字迹和首领的一样粗哑,泛着淡银。

阿器把纸攥在手里,银符的光瞬间亮了,坯上的银纹也跟着亮,像在呼应。他没多想,把纸叠好揣在怀里 —— 这是报仇的希望,他不能丢。转身回坊时,他没注意到,地上的 “道器初心录” 又掉了出来,这次还带出来张纸 —— 是阿正藏在里面的道器修复图,图上画着如何把控脉杖改回共生杖的方法,泛着淡绿,却被他不小心踩在了脚下,图角的 “共生” 二字被踩得模糊,像被遗忘的初心。

关上门,阿器把修复图踢到案下,继续刻纹。灵脉灯的光越来越暗,坊里的银霜却越来越亮,把他的影子照得格外长,像条银蛇缠在地上。他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控脉纹刻半,杖坯泛银,报仇有望。” 旁边画了个控脉杖的雏形,银纹缠在杖上,他还特意在旁边画了个叉,把 “共生” 两个字划掉,划得很深,把纸都划破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强,照进坊里,却没带来多少暖,反而把坯上的银霜照得更冷。阿器握着刻刀,继续刻剩下的控脉纹,刀身的银光裹着木坯,像在和木的脉对抗。他不知道,这柄杖坯上的银痕,已经和他衣襟上的银符共振,慢慢往他的脉里渗;他也不知道,元生放在门外的差异文明图上,阿器工坊的银痕已经扩到了共通点,像张网,等着把他困在里面;更不知道,被他踩在脚下的道器修复图,才是他日后回头的唯一希望。

坊外的风还在吹,裹着木族林的木香,还有吞噬派的冷腥气。阿器的刻刀还在动,银纹还在长,他的初心,却像坊里的灵脉灯,慢慢暗了下去,只留下层冷得像冰的银霜,裹着他的执念,等着日后爆发。

第三节完

第 5 回完

要知阿器能否顺利刻完控脉杖,元生发现吞噬派送控脉纹补全法后会如何应对,被踩在脚下的道器修复图能否被发现,且看下回分解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红楼:从大明1453开始 鼠托帮的魔法工业地下城 凡人修仙从苟道开始 民国大师:从文豪开始崛起 让你修机甲,你手搓巨型神高达? 海贼:平民玩家穿越指南 从装天才开始成为魔法皇帝 你一修仙者还高考,这不欺负人吗 在诸天随机转生是什么体验? 大宋有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