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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花甸粉英沾露香,元生护株阻恶狼。
道器初谈存善念,未防日后起乖张。
第一节 花甸幼株枯:虚无力藏杀机
晨光刚把花族甸的雾揉散时,甸里的花蜜花还沾着露,粉白的花瓣像被揉软的云,叠在细绿的花茎上,风一吹,露水滴在土上,溅起细如发丝的粉雾 —— 那是花族特有的 “蜜露雾”,沾在身上能缓灵脉疲,花婆常说这是花神的馈。可今天的雾里,却混着缕淡腥,像金属被烧过的味,缠在花株上,让最靠甸边的几株蜜幼株,叶尖慢慢泛了灰。
花薇蹲在最矮的那株幼株旁,膝头的粗布裙沾了土,指尖轻轻碰了碰泛灰的叶尖,眼泪 “啪嗒” 滴在叶上,晕开一小圈灰痕。这株是她去年春天种的,每天用花蜜水浇,看着它从芽长成半尺高,现在叶边卷着,叶脉里的粉光像快灭的烛,连花茎都有点发蔫,碰一下就晃,像怕碎似的。
“花薇,找到元生了吗?” 花婆提着花蜜罐从木楼走下来,罐是用花梨木做的,罐身刻着 “护蜜” 两个字,是花族老辈传下来的,罐口还沾着新鲜的花蜜,泛着琥珀光。她走得急,裙摆扫过花株,带起的风让幼株的灰叶又掉了两片,花薇的哭声更咽了。
“没…… 没找到,元生哥可能还在石族矿坑……” 花薇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阿婆你看,这株也枯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成这样了,叶上还有灰粉,和上次黑衫人洒的一样。”
花婆蹲下来,指尖沾了点叶上的灰粉,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尖皱成个疙瘩:“是虚无力,比上次的还重。” 她把花蜜罐放在地上,打开罐盖,里面的花蜜泛着粉光,舀了半勺浇在幼株根上,花蜜刚碰到土,就 “滋滋” 响,泛出淡黑的烟,根上的灰更重了,“不行,花蜜力挡不住,得找元生,他的圣草或许能缓。”
两人正急着,就看见甸口有道青布衫的影子,是元生来了。他肩上挎着圣草囊,囊上 “异脉共护” 的青线在阳光下很亮,手里还展开着差异文明图,图上羽族谷和石族矿坑的位置已经画好,花族甸的轮廓刚勾了一半,草汁还没干。
“元生哥!你可来了!” 花薇站起来,跑过去拉元生的衣角,指尖还沾着花土,“幼株都枯了,是黑衫人的虚无力,花蜜浇了也没用。”
元生跟着她走到幼株旁,蹲下来,先摸了摸花薇哭红的眼角,又碰了碰幼株的根 —— 根上泛着黑紫,像缠了层薄纱,触上去比别的地方凉,连带着土都有点冷。他解下圣草囊,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两株圣草,叶片边缘泛着淡青,是昨天从石族回来后剩下的,他小心地捏起一株,掐了点叶尖,放在幼株根上。
圣草刚碰到根,就泛出淡青的光,顺着根爬向茎,叶上的灰似乎淡了点,可没爬多远,光就弱了,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灰又慢慢回来。元生皱了皱眉,又掐了点圣草叶,这次他引了点灵脉力,光亮了些,可还是没挡住黑紫的虚无力,反而让圣草的叶片更灰了。
“虚无力渗得深,圣草力不够。” 元生把剩下的圣草放回囊里,“得找源头,黑衫人应该没走远,他们洒虚无力是想毁花脉。” 他展开差异文明图,铺在旁边的青石上,图上花族甸的位置已经泛了淡灰,和石族矿坑旁的灰痕一样,“你看,虚无力是顺着灵脉爬的,要是传到共通点,其他族的脉也会受影响。”
花婆凑过来看图,指尖碰了碰花族甸的灰痕:“上次黑衫人来,也是先洒虚无力,再抢蜜株,这次怕是要毁全甸的脉。” 她刚说完,就看见木楼旁的花丛里闪过个黑影子,手里还拿着个木盒,往幼株这边扔了个黑紫色的球 —— 是虚无力球!
“小心!” 元生赶紧把花薇护在身后,手里的差异文明图往身前一挡,虚无力球刚碰到图,就 “滋滋” 响,图上花族甸的位置瞬间泛灰,连旁边羽族谷的轮廓都沾了点黑紫。花婆反应快,提起花蜜罐往球上泼,花蜜刚碰到虚无力,就泛出粉光,和黑紫的力撞在一起,烟更浓了,淡腥的味也更重了。
“是黑衫人!” 花薇指着木楼后的影子喊,那影子穿着黑衫,袖口绣着银符号,和上次袭圣草圃的一样,他见没砸中,转身就要跑,元生想追,却被花婆拉住。
“别追,虚无力还没清,幼株要紧。” 花婆把花蜜罐递给他,“用花蜜混圣草力试试,或许能稳住根。”
元生点头,捏起圣草的另一半,蘸了点花蜜,放在幼株根上,这次他引的灵脉力更稳,淡青的光裹着粉光,慢慢渗进根里,黑紫的虚无力像被烫到似的,退了点,叶上的灰也淡了些,花茎终于不晃了。花薇蹲在旁边,眼睛亮了亮,伸手帮着扶花茎,指尖的温度似乎也让幼株更稳了。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 花薇的声音里带着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像沾了露,“元生哥,你看,叶尖有点泛粉了!”
元生也笑了,把剩下的花蜜浇在幼株周围,又把圣草的梗埋在根旁:“这圣草梗能挡会儿虚无力,明天我再带新的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却发现掌心沾了点黑紫的虚无力,赶紧用花蜜擦了擦,“这力太毒,沾到皮肤都凉。”
花婆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瓶,里面装着花蜜膏,递给元生:“把这个涂在圣草囊上,能防虚无力沾进去,上次黑衫人来,我就用这个护了蜜罐。” 她又给花薇也涂了点在袖口,“你们年轻人皮肤嫩,别沾到。”
花薇接过花蜜膏,拧开盖子,里面的膏泛着粉光,闻着比花蜜还甜,她小心地涂了点在元生的圣草囊上,囊上的 “异脉共护” 瞬间亮了些:“元生哥,这个膏还能护圣草,你看,囊里的圣草好像更青了。”
元生摸了摸囊,确实比刚才暖,圣草的淡青光也亮了:“谢谢你们,这膏真有用。” 他想起刚才的虚无力,又皱起眉,“虚无力越来越强,圣草怕是撑不了几次,得找能解的办法。”
“我知道有个人能解。” 花婆坐在青石上,把花蜜罐放在腿上,“道器匠阿正,他住在甸西的道器工坊,上次花族的木楼被虚无力染了,就是他用道器清的。他儿子阿器也会造道器,听说还会刻共生纹,能护脉。”
“阿正?” 元生想起石翁提过,说有个道器匠会造护脉的器,“他的工坊离这远吗?我现在就去。”
“不远,走半个时辰就到,工坊外有棵大槐树,很好找。” 花婆指了指甸西的方向,“阿正人善,你提我的名字,他会帮你的。对了,他有个木牌,是以前护脉时传下来的,你拿着这个,他见了就信你。” 说着,花婆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牌是淡褐色的,刻着朵小花,和花族的共生纹很像。
元生接过木牌,牌面温温的,能感觉到里面的灵脉力,像藏了点花蜜的暖:“谢谢阿婆,我去工坊找他,你们看好甸里的幼株,别再让黑衫人靠近。”
“放心吧,我把花蜜灯都挂起来,虚无力怕光。” 花婆站起来,往木楼走,“花薇,你帮元生哥指指路,别让他走岔了。”
花薇点头,拉着元生的衣角,往甸西走。路上的花蜜花还泛着粉,风里的甜香盖过了虚无力的淡腥,花薇指着远处的大槐树:“元生哥你看,那就是道器工坊,阿器哥经常在槐树下刻道器坯,我见过几次,他刻的纹可好看了。”
元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大槐树的树冠很密,像把伞,树下果然有个木架,上面摆着几个道器坯,泛着淡绿的光。他摸了摸怀里的差异文明图,图上花族甸的灰痕还在,心里想着,要是阿正能解虚无力,就能护好花族甸,也能让其他族少受点罪。
走到甸口,花薇停住脚:“元生哥,我就送你到这,阿器哥怕生,你别跟他急。” 她从口袋里掏出片花蜜花瓣,递给元生,“这个夹在日记里,能留花蜜香,阿正叔喜欢这个味。”
元生接过花瓣,花瓣上还沾着露,泛着粉光:“谢谢你,花薇,我会小心的。” 他把花瓣夹进兽皮日记本里,正好夹在昨天石蛋送的小矿晶旁边,粉的花、金的晶、青的草,在本子里很亮。
看着花薇回甸里的身影,元生握紧了手里的木牌,往道器工坊走。远处传来锤声,“咚 —— 咚 ——” 的,很有规律,混着刻刀的 “沙沙” 声,是阿器在造道器坯。他想起花婆说的共生纹,心里盼着,能早点找到解虚无力的办法,别让花族甸的幼株再枯了。
第一节完
要知元生至道器工坊能否顺利见到阿正,阿器初遇元生会有怎样的戒备,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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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2 部反派日记录 —— 反派视角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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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工坊遇阿器:道器藏善念
元生循着锤声往道器工坊走,脚下的路是用碎木枝铺的,踩上去 “咯吱” 响,枝缝里还长着细绿的草,沾着晨露,蹭在裤脚泛着凉。越靠近工坊,木香越浓,混着股清润的灵脉气,不是石族矿晶的冷硬,也不是花族花蜜的甜腻,是像刚剖的灵脉木,带着点土腥的暖。
工坊是用花梨木搭的,屋顶铺着茅草,檐下挂着十几个道器坯,有的刚成型,有的已经刻了半道纹,风一吹,坯身泛着淡绿的光,像挂了串小灯笼。最粗的那根坊柱上,刻着 “道器护脉” 四个大字,字缝里嵌着细矿粉,是阿正去年冬天刻的,他说这样能让道器坯沾点矿晶的稳劲。
“谁?” 刚走到坊门口,就听见个年轻的声音,带着点警惕。元生抬头,看见个穿粗布衣的少年蹲在槐树下,手里握着刻刀,正在块道器坯上刻纹 —— 是阿器。他的衣服沾着木尘,裤脚还破了个洞,露出的脚踝沾着土,可握刀的手很稳,刻刀在坯上划过,留下细如发丝的线,是共生纹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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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器见元生穿青布衫,肩上还挎着圣草囊,皱了皱眉,把刻刀往坯上一插,站起来:“你是哪族的?来这做什么?” 他的个子比元生矮点,却站得笔直,像棵刚长的灵脉木,眼里满是戒备,“最近黑衫人总来窥,你别是他们的人。”
元生赶紧把花婆给的小木牌递过去:“我是元生,护异脉的,花婆让我来见阿正叔,说他能解虚无力。” 木牌刚递到阿器面前,牌上的花纹突然泛了淡绿,和他手里的道器坯共振,坯上的共生纹也亮了点。
阿器愣了愣,接过木牌摸了摸,又抬头看了看元生的圣草囊 —— 囊上 “异脉共护” 的青线泛着光,和木牌的绿混在一起,才松了点警惕:“我爹在里面,你跟我来,别碰坊里的坯,刚刻的纹怕碰坏。”
元生跟着他走进工坊,里面比外面暖,木架上摆满了道器坯,有的嵌着矿晶碎,有的缠着灵草,最里面的那张木案上,铺着张道器设计图,图上画着个杖形的道器,杖身刻满了共生纹,旁边用炭笔写着 “道器护脉,非掌权”,字迹遒劲,是阿正的字。
“阿爹,有人找你。” 阿器喊了声,从里间走出个中年汉子,穿着和阿器同款的粗布衣,只是袖口磨得更旧,手里还拿着块刚剖的灵脉木,木上泛着淡绿的光 —— 是阿正。他的眼角有细纹,却透着股温和,看见元生手里的木牌,笑了:“是花婆让你来的吧?她的花蜜膏我还欠着罐呢。”
元生赶紧把差异文明图展开在案上,指着花族甸的灰痕:“阿正叔,花族甸的幼株沾了虚无力,圣草只能缓,您看有没有办法解?” 图上的灰痕泛着淡黑,阿正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又闻了闻,眉尖皱了:“是吞噬派的虚无力,比上次的重,得用幽冥土残片才能清。”
“幽冥土残片?” 元生愣了,他只在石翁那听过,说那是从幽冥矿坑来的,能清邪祟,“哪能找到这个?”
阿正站起来,从案下的木盒里取出块褐黄的残片,比巴掌小,表面泛着细纹:“我这只剩这么点,是去年去幽冥矿坑找的,能暂清花族甸的虚无力,要彻底解,得找整块的。” 他把残片递给元生,又指了指阿器手里的道器坯,“阿器刚刻了个共生纹护脉符,你带着,能挡虚无力的袭。”
阿器听见这话,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比花婆给的小些,牌上刻着完整的共生纹,泛着淡绿:“这个给你,我昨天刻的,试过了,能挡金属虫,也能缓虚无力。” 他递过来的时候,指尖碰了碰元生的手,带着点木尘的糙,“我爹说,道器的纹要用心刻,才会有灵,这个符你别丢。”
元生接过护脉符,贴在胸口,能感觉到里面的灵脉力,和阿器手里的道器坯是一个味:“谢谢阿器,这个符我会好好带的。” 他又看向阿正,“那我现在就回花族甸,用幽冥土残片清虚无力。”
“别急,我跟你说怎么用。” 阿正把残片的用法细细讲了,又叮嘱,“虚无力会顺着灵脉爬,清的时候要从根开始,别让它沾到共通点,不然其他族的脉也会受影响。” 他还从案上拿了张纸,画了个简易的清力图,递给元生,“按这个步骤来,别错了。”
元生把纸叠好放进怀里,刚要道谢,就听见坊外传来 “滋滋” 声 —— 是金属虫!阿器反应最快,抓起身边的道器坯就冲出去,元生也跟着跑,看见三只银亮的虫爬在坊柱上,正往挂着的道器坯爬,是黑衫人的探子!
“用护脉符!” 阿正喊着,阿器赶紧把自己的护脉符扔过去,符泛绿,刚碰到虫,虫就 “滋” 的一声化作银粉,落在地上还冒着淡黑的烟。元生也掏出阿器给的符,挡在另一只虫前,符光更亮,虫也化了粉,只剩最后一只,阿正用手里的灵脉木一挡,木上的光裹着虫,虫挣扎了两下,也成了粉。
“是吞噬派的探子,他们定是想偷道器坯。” 阿正看着地上的银粉,脸色沉了些,“最近他们总来窥,怕是想夺道器的造法,你们护异脉的时候,也得小心点。”
阿器攥紧了手里的刻刀:“爹,我把共生纹刻得再密点,让道器坯更能挡虚无力。”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像刚才挡金属虫时一样,没了之前的警惕,多了点护脉的劲。
元生看着阿器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护羽族翅时的坚定,心里暖了暖:“阿正叔,阿器,谢谢你们,要是以后黑衫人来扰,你们就找我,我和石族、花族的人一起护工坊。”
阿正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好,以后我们就是护脉的友。” 他又把幽冥土残片往元生手里塞了塞,“快回花族甸吧,晚了虚无力又会扩散。”
元生点头,跟他们告了别,往花族甸走。刚出工坊,就看见槐树下还放着阿器没刻完的道器坯,坯上的共生纹泛着淡绿,像在送他。他摸了摸怀里的护脉符,又看了看手里的幽冥土残片,心里想着,要是以后都能像这样,各族互相帮,黑衫人再凶也不怕。
走了没几步,元生想起还没写日记,就找了块青石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兽皮日记本 —— 本子里还夹着花薇给的花蜜花瓣,泛着粉。他写道:“阿器少年心善,刻的共生纹护脉符能挡虫,道器初论合我意,异脉共生有望。” 字迹沾了点木尘,还画了个简易的共生纹,贴在字旁。写完,他把阿器给的护脉符夹在页间,符上的光和花瓣的粉混在一起,很亮。
远处的道器工坊又传来锤声,是阿正在教阿器造坯,声音很稳,像灵脉木的暖。元生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幽冥土残片,往花族甸走 —— 他得快点,用残片清了虚无力,还要告诉花婆和花薇,以后有阿正和阿器帮着护脉,再也不用怕黑衫人的虚无力了。
只是他没看见,在工坊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个穿黑衫的影子正盯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握着个木盒,里面装着新的金属虫 —— 是吞噬派的探子,他刚才没走,记下了道器工坊的位置,还看见阿正给了元生幽冥土残片,眼里满是阴狠,转身往黑衫人的营地方向去了。
第二节完
要知元生用幽冥土残片能否彻底清除花族甸的虚无力,黑衫人是否会按探子报的位置袭道器工坊,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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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花甸夜袭:黑衫掳幼株
花族甸的夜来得软,暮色把粉白的花蜜花染成淡紫,甸周挂起的花蜜灯渐次亮起 —— 灯是用掏空的花梨木做的,里面盛着新鲜花蜜,灯芯是羽族赠的灵羽根,点着后泛着暖粉的光,把幼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沾了露的土上。元生蹲在最开始救的那株幼株旁,指尖捏着阿器给的共生纹护脉符,符泛淡绿,正顺着他的灵脉力往株根渗。
花薇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个小陶碗,碗里是刚滤好的花蜜水,时不时往幼株叶上洒几滴:“元生哥,你看这株的叶尖,已经泛粉了,比傍晚时亮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指尖碰了碰叶尖,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却没让她缩手。
花婆坐在旁边的青石上,手里转着花蜜罐,罐身的 “护蜜” 二字在灯光下泛着淡金:“阿正的幽冥土残片果然有用,再补半个时辰,虚无力就能清得差不多了。” 她抬头望了望甸口的方向,风里还带着点木香味 —— 是阿器从道器工坊来的方向,“阿器说会带他爹造的灵脉测污符来,有那符在,能提前察觉虚无力。”
元生刚要接话,就看见远处的道上有个身影快步走来,手里举着个泛绿的符 —— 是阿器。他的粗布衣上还沾着木尘,裤脚沾了不少土,显然是走得急,手里的灵脉测污符泛着亮绿,离着还有几步远,符就轻轻颤了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元生哥,花婆!” 阿器跑到近前,喘着气把测污符递过来,“我爹说这符能测虚无力,要是附近有,符就会泛红,你们快试试。” 他说着,把符往幼株旁一放,符刚碰到土,就泛了点淡红,虽然不亮,却让元生心里一紧。
“还有虚无力没清干净?” 花婆赶紧凑过来,手里的花蜜罐往符旁挪了挪,花蜜的粉光裹着符,红才淡了点,“怕是刚才黑衫人扔的虚无力球,还有残留藏在土里。”
元生把护脉符贴在测污符旁,两道光缠在一起,绿粉交织着往土里渗:“得把残力清干净,不然明天幼株还会枯。” 他引着两道力慢慢转,土下传来细微的 “滋滋” 声,是虚无力被消融的动静,幼株的根须在土里轻轻颤,像是在舒展。
阿器蹲在另一边,手里握着刻刀,在块小木片上刻着什么:“我爹说,要是虚无力反复,就得在幼株周围刻道共生纹,把株根围起来,这样能挡力。” 他说着,把刻好的木片递过来,上面是简化的共生纹,泛着淡绿,“我刚才在路上刻的,先试试能不能用。”
花薇接过木片,小心地埋在幼株周围,木片刚沾土,纹就亮了,和护脉符的光连在一起,像给幼株围了圈小栅栏:“真亮!这样虚无力就进不来了吧?”
元生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甸口传来 “沙沙” 的脚步声 —— 不是灵脉草被风吹动的声,是有人踩着草叶快步走来的声,还带着股熟悉的淡腥气。他猛地站起来,把花薇护在身后,手里的差异文明图快速展开,铺在身前:“是黑衫人!”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就从甸口的花丛里冲出来,为首的那个穿黑衫的人,袖口绣着银符号,手里握着柄银刃,刃身泛着黑紫 —— 是嵌了虚无力的刃。“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看你们还能护多久!” 小头目恶狠狠地喊着,挥刃就往最近的那株幼株砍去。
“小心!” 元生赶紧把差异文明图往幼株前一挡,银刃刚碰到图,就 “滋啦” 响,图上花族甸的位置瞬间泛灰,连带着旁边的灵脉线都沾了点黑紫。阿器反应快,抓起灵脉测污符就往刃上扫,符泛着亮红,刚碰到虚无力,就显露出刃上吞噬派的符号 —— 是个扭曲的 “吞” 字,看得人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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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提着花蜜罐往黑衫人身上泼,花蜜泛着粉光,沾到黑衫人的衣服就 “滋滋” 响,淡腥的味更重了:“别让他们碰幼株!” 她泼得又快又准,几个黑衫人被花蜜淋到,动作都慢了些,刃上的虚无力也淡了点。
元生趁机引护脉符的力,淡绿的光顺着图往银刃缠,刃上的黑紫慢慢退去:“阿器,帮我挡右边的人!” 阿器点头,捡起块道器坯就往右边的黑衫人身上砸,坯泛淡绿,砸中后竟让那人的动作顿住,像是被灵脉力缠了。
花薇蹲在幼株旁,手里抓着刚才埋的木片,见有个黑衫人绕到后面要拔幼株,她赶紧把木片往那人手上一扔,木片的共生纹泛亮,那人 “嘶” 地吸了口冷气,手缩了回去,显然是被烫到了。
可黑衫人毕竟有五个人,小头目见久攻不下,眼里闪过狠劲,突然挥刃往花薇身边的两株幼株砍去 —— 不是要砍断,是要连根拔!元生想拦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株刚缓过来的幼株被他拎在手里。
“想护幼株?那就拿你们的灵脉来换!” 小头目拎着幼株往后退,另几个黑衫人也跟着退,“异脉共生,皆是妄想!等我们炼了这两株的力,下次就来毁你们的共通点!” 说完,他们转身就往甸外跑,速度快得让元生和阿器追了几步就没了影。
花薇看着空了的土坑,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两株…… 那两株是我春天种的,好不容易才长这么大……” 她蹲在坑边,指尖碰了碰坑里的土,土上还留着幼株的根痕,泛着淡紫的虚无力。
元生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手里的护脉符还泛着淡绿:“别难过,我们先把剩下的幼株护好,下次黑衫人再来,我们一定能把幼株抢回来。” 他转头看向阿器,阿器正握着灵脉测污符,符上的红已经淡了,却还能看出刚才的紧张。
阿器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符:“虚无力能炼,说明他们还没找到彻底毁脉的办法,我们得造更强的护脉道器,下次再遇到,就能护住所有幼株了。”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不像刚才初遇时的戒备,多了点护脉的决心。
花婆把花蜜罐放在地上,叹了口气:“明天我去跟其他族说,让他们也留意黑衫人,别再让他们抢脉了。” 她走到剩下的幼株旁,往株根浇了点花蜜水,“这些株得好好护着,不能再出事了。”
元生蹲下来,把差异文明图收起来 —— 图上花族甸的位置已经泛了深灰,还带着点黑紫的虚无力痕,和羽族谷、石族矿坑的痕连在了一起,像是张网,慢慢往共通点的方向爬。他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掏出炭笔,在末页写道:“黑衫凶,异脉危,需联各族,共护脉。” 字迹比平时沉,还夹了片刚才被银刃划下来的护脉符碎片。
阿器也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 —— 是他的日记,封面是用灵脉木做的,泛着淡绿。他写道:“父说吞噬派恶,当造道器护,勿让花株枯。” 旁边还画了个道器坯的草图,坯上刻着共生纹,旁边加了个小括号,写着 “加防虚无力纹”。
夜色渐深,花蜜灯的光更亮了,把剩下的幼株照得泛着暖粉。元生、阿器和花婆、花薇一起,把幼株周围的土重新拢了拢,又在每株旁埋了块刻着共生纹的木片。风里的淡腥气渐渐散了,只剩下花蜜的甜香和木香,缠在幼株上,像是在守护它们。
元生抬头望了望道器工坊的方向,心里想着阿正说的幽冥土残片 —— 要是能找到整块的,就能彻底清了虚无力,也能护好其他族的脉。阿器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我跟我爹说,我们一起找幽冥土残片,一定能护好异脉。”
元生点头,心里暖了暖。他知道,虽然这次丢了两株幼株,可他们多了阿正和阿器这两个友,以后护脉的路,就不会再孤单了。只是他没注意到,差异文明图上,花族甸、羽族谷、石族矿坑的灰痕已经连在了一起,共通点的位置泛着淡淡的灰,像是在预示着,黑衫人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第三节完
第 2 回完
要知元生和阿器能否找到整块幽冥土残片,黑衫人用掳走的幼株炼出虚无力后会如何行动,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