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得多多去学习航海知识,以前学的还不够,只是皮毛而已。”
朱老师精神一震,她借助网络,浏览了很多关于船舶的知识,仅仅知道备车,暖缸,舵令,抛锚起锚这些简单的术语。
再深入一点,就不得所知了。
要想抓住一个人,必须投其所好。
不能像今晚一样,“退房之前我爱你。”
那退房以后呢,也得让他惦记着。
他在船上十几年,身心皆是航海的烙印。
应该深爱航海。
学好航海,两人会有共同语言,可以同频。
至于“大海情操”,则是他上岸后的顺手为之。
这个男人,有思想,有行动,不像很多跑船的那么老实,迂腐和不懂风情。
他还有点疯狂叛逆心态,或者自己的这个身份让他觉得开心吧。
上过学的人,喜欢顶撞老师的那种心理快感。
这个癖好绝对是利好她的。
想着想着,朱老师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赶紧收拾收拾,退房,夹紧双腿,去往高铁站的老乡鸡店。
这也是他的产业,好好做账,也算是和他一起奋斗。
“朱老师,你来了啊,姐姐在里面等你。”
南娇过来打招呼。
语气不怎么欢快是怎么回事。
朱老师小声问,“小娇,谁惹你不开心啦?怎么满脸的不开心。”
“看那个人,烦死了,从早上就来了,吃过早饭,一直盯着我看,就是不走。”
朱老师顺着南娇的眼光,往店里的一个角落望去,这个矮男有点面熟。
“他是那个送你花的的吧?”
南娇点点头,就是胡宣城,都拒绝得那么干脆了,这人脸皮真厚,又来。
小胡最近过得很不爽,各种压抑。
首先他断了了赵霞的联系,又不敢去休闲中心洗脚,打游戏木得吊意思,憋的慌,压抑。
其次,刘天生竟然处到了对象,还是楠水本地独生女,家境很不错,真踏马的是走了狗屎运。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刘天生竟然把上次被宰的十万元还给他了,还说什么“胡哥,真是感谢,以后只要有难处,跟兄弟说一声就中。”
“有时间到我家喝酒,离着厂门口不远,一定要来啊。”
真气人啊,这踏马的就是一个piao客,突然之间,财色兼收了。
这姑娘家人,眼神不好使?!
胡宣城想了又想,他自己比刘天生强这么多,为啥子还是单身。
不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女朋友,卡里又不是没钱,有钱咱就硬气。
刘天生女朋友嫌弃他宿舍这里太不方便,进进出出的,对门总会有一双炙热的眼睛盯着,好害怕。
就鼓动着刘天生搬了出去,去女方家住显然不合适,就在外面租了两室一厅,租金女方出。
退而求其次,胡宣城不指望找本地独生女,找个打工妹总该可以吧!
他毅然决定,再找南娇。
“什么东风吹醒恋爱脑,好马不吃回头草。”
“恋爱脑怎么了?我心中有爱,难道是错!
“南娇这样的回头草,吃起来味道不要太好,为什么不吃。”
果然,周六被他等到了。
也不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关注着。
“那我去后面做账去了,这种人不要理他。”朱老师对着南娇笑笑,慢慢挪动脚步往店后办公区域走去。
南娇转头看了看,朱老师走路不对劲,难道昨晚又崴脚了?
中午时候,朱老师告诉了石海洋的趣味老板身份。
南芳一点都不奇怪,这男人,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她对他有一种谜一样信任。
南娇倒是张大了嘴巴,石大哥的事业这么大,压力好大,自己一定要学好会计,好为他分担点。
报纸和网络的报道,正在持续。
年龄到了,杨金凤终于从一线调到了后勤办公室,生活一下子规律了起来。
每天准时上下班,上班时候喝喝减肥茶,看看报纸,做做报表,签个字什么的,轻松自如。
今天9点到了办公室,她去泡了一杯“小象”减肥茶,吹着喝一口。
看到同事们都在喝茶认真看报纸,很安静。
杨金凤坐在子的工作位上,也拿起了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这工作比较磨人啊。
不过,天天看报也有收获。
以前哪里知道什么国际国内大事,现在就连三哥做第三次核试验,哪个国家领导人又到访华夏,撒切尔夫人去世,等等,她都很熟知。
不过没啥用,女人之间哪里都吹这些。
没办法,人家都在看报学习,自己也不能显得没素质。
“呀,祝福吧,老同学做的很成功,没有辜负我的付出,渡他还是有效果滴!”
班花魏晴每天雷打不动进行减肥锻炼,跑步,撸铁,跳操,瑜伽,身材越发苗条了。
天气变热,她的打扮犹如少女。
一件长t恤遮住了牛仔短裤,光着腿,看着让人觉着下身什么都没穿一样的。
早上锻炼过了,加上这么个穿着,魏晴觉得一身轻盈,来到自家药店。
上午药店基本上没什么顾客,几个药店员工穿着白大褂在打扫卫生,在店门口放置广告牌和免费测量身体的仪器。
魏晴换上了白大褂,胸口别上工作牌,坐下来看了会报纸后,抬头望着药店一侧摆满米面油盐日用品的货架,心理寻思起来,
“我就知道老同学不是凡人,下次见面了,看看能不能合作起来。”
“药店不仅仅卖药品,其他产品都可以顺带着销售起来。”
“开店,只要有钱赚,卖什么不是卖啊。”
一家子人吃饭就是温馨。
杨伟伟今天是拿出了最高的厨艺,做出来的饭菜特别可口。
石海洋狠狠地和杨大厨干了两听椰奶,以资鼓励。
午饭后,杨伟伟又做了几杯奶茶,三个男人在餐厅吹牛逼,3个女人依然聚在客厅看电视。
“堂哥,这是我到华夏吃的最可口的一顿饭,在那边根本就吃不到啊。”
金老板优雅地小口喝着奶茶,夸赞了杨伟伟的厨艺。
“虽然在华夏街有很多华夏饭店,可那里人太杂了,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都不愿意去那里,会被人看低的。”
“嘉嘉被你们家惯坏了,都不会做饭,弄得我们天天鸡一顿堡一顿的,都吃得要吐了。”
“饥一顿饱一顿?
杨伟伟发表着疑问,“那里日子这么难过吗?你可是有钱人啊。”
“不是的,公鸡的鸡,汉堡的堡,这顿吃鸡,下顿吃汉堡。”
金老板用雪白的手半捂着嘴巴,娇笑了一下。
石海洋压住胃部的翻腾,故作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金老板还怪幽默的哈。”
“那是当然啦,在你们的心目中,难道我们有钱人都那么严肃的吗。”
“那些黑人白人更加幽默,和他们打交道多了,自然而然会生成幽默细胞啦。”
“妹夫,你也是五湖四海游历过的,体会肯定比堂哥多的。”
哎呀,惭愧,石海洋在外国基本上都在港口区域,接触不到金老板这样的有钱人。
而那些码头工人,代理,理货员啥的,基本上都算是劳苦大众。
石海洋只能“呵呵”
“金老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去船厂有收获吗?”
“有啊,太有了,我准备再去一次,就可以拿下两条了。”
“到时候让你们公司机务海务陪着去一下,看看船况如何。”
“我追加点资金,秋天就可以吉水了,对了,妹夫,你对船厂感兴趣吗?我们可以把船厂买下来啊。”
金老板到底有多少钱啊,说话怎么如此狂妄!
不过,石海洋特别喜欢。
十年后华夏的制造业是多么恐怖啊,号称“工业克鲁苏”。
而造船业直接超过了高丽棒子和小本子,成为全球第一。
此时低迷时候入局,未来发展得有多蓬勃,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有兴趣,十分有兴趣!”
“我愿意拿出所有,跟着。”
石海洋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至极,用力拍了下金总的肩膀,“干!”
金总柔弱的身子哪里吃得消,他娇声呻吟起来,
“哎呦,你弄疼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