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女关系上,女人主要看中的是男人的价值,而不是你的自我感动,猛舔之类的付出。
男人本身有价值了,什么都不用做,自然会有异性主动发起进攻。
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不要命的进攻。
张彤茹知道石老板会看她的微博,她发过那条按图寻人的微博后,又从自己的图片库里面找出来几张美丽妖娆的照片,又发了一条,“好身材,露出来!最后一次哦!”
“嘿嘿,男人都一样,他看了一定会心动。”
“心动了,早晚会采取行动!”
张彤茹对自己的信心满溢。
想着想着,喜欢裸睡的她,夜里去了好几次卫生间。
成功的男人,浑身都是魅力。
在华夏大地上,有一批特别压抑的中年男人。
因为年轻人在虚幻游戏里寻找快乐,老年人在实际锻炼中获得多巴胺。
而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不依不饶。
根本就谈不上快乐。
家里需要他们去拼命挣钱,渐渐地,心理会有阴影,对实际的男女之事提不起来兴趣。
可欲望,依然在。
没办法,他们就会在忙碌间隙,上上网,刷刷微博,逛逛不该逛的网站。
于是,很多“福利姬”应运而生。
这些中年压抑男人,思想很简单,好色而不银。
只在黑夜无人时候,过过眼瘾。
偶尔自己想着“福利姬”,过把手瘾。
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吴清泉,四十岁左右,一位怡市小酱醋厂的厂长,今天和一批主管部门的领导喝酒唱歌到很晚,回到厂里都快半夜了。
他这厂子是父亲留给他的,不是什么名牌,很普通的,叫“怡河”酱油,“怡河”香醋,因为厂子边上那条人工渠叫“怡河”。
这几天,管城建的那个王伟领导,一直在找厂里的麻烦。
说厂子靠着怡河太近了,会造成大气污染,水污染。
要拆掉,建怡河风景带。
拆就拆吧,反正也不挣什么钱。
只是这拆迁如何赔偿,王领导始终没个说法。
还说厂房用土地是租赁的,无土地使用权,赔偿不了多少钱。
建议在郊区给重新划块地,让吴清泉把厂子搬迁过去。
或者把厂子便宜转让给飞燕公司,转行做无污染绿色服务项目。
吴厂长不想开厂了,现在老百姓买酱醋都买大品牌的,什么恒顺,海天的,超市里面琳琅满目的,还便宜。
他这小厂越来越萧条。
于是他就想多要点钱。
还贱卖,怎么可能!
这事情弄的人家王领导很不开心。
这不,环保天天来查,卫生天天来查,列出来一大堆的缺陷,限期整改,很头疼。
吴清泉厂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厂里的宿舍里,烧壶水,泡杯茶。
打开电脑,习惯性地打开微博。
白天忙忙碌碌,迎来送往,身竭力尽,只有深夜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不想回家。
在家里老父亲天天责怪儿子能力狗屎,厂子被搞的越来越差。
上中学的儿子嚷着要这个要那个的。
老婆更是烦,唠唠叨叨的,还嫌弃他一身的酱醋味,最近两年都是分房睡。
还是住在厂里宿舍安逸。
“咦,今天这个叫童颜巨茹’的发了新微博了,可得好好看看。”
他是她的微粉。
说不上粉她什么,单纯觉得这个女人比较大方。
因为她过两天就会穿的很少,拍照给他看。
她皮肤超级好,身材是那种南方的娇小玲珑,却不失波涛汹涌。
细枝,硕果。
吴清泉算是北方男人,见惯了当地女人的高大,泼辣,皮肤差,对这种水嫩嫩的很向往。
华夏太大了,南方热,男女个头都小,北方冷,个头相对来说高了不少。
随着改开的不断深入,南北交融越来越多。
小个子男人,为了改善家族基因,也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特别想找北方女子为妻。
而大个头北方男人,深受传统文化影响,喜欢小鸟依人,希望找个温婉可人的南方女人为妻。
正好,互补。
吴清泉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娶了个本地女。
现实不行,那就虚幻吧!
自从和老婆分房睡之后,他就开始关注起“童颜巨茹”这类人,直到现在,不离不弃。
比较过瘾!
吴清泉不急着打开微博,他到厂里澡堂那先洗澡。
酱醋厂,洗澡池里都有那种浓郁的酱香味,回到宿舍,那种味道还是存在。
闻闻手,酱香味,闻闻脚,还是踏马的酱香味。
整个身体都是酱香的。
躺着看童颜巨茹’最放松。
吴厂长在她第一条微博上看了很久很久,一张图片能欣赏好一会儿。
直到拿着手机的手麻了,放在被窝里的手抽筋了。
他才注意到“最后一次”字眼,哎呀,这是为啥呢?
他翻了翻评论,也有很多跟他一样的男粉提出了疑问。
回答是,“人家找到工作啦!”
吴清泉不喜欢评论,只做个默默的欣赏家。
也不错,好女人就会有好报的,做为她的粉,必须希望她过得好。
也无所谓,一个走了,会有更多的“巨茹”站起来的。
互联网从来不缺颜色。
吴厂长起来洗把手,喝口水,继续躺下来。
他打开她的第二条微博。
“这男的看着怎么这么面熟捏!”
“我靠,这不是那个那个王伟吗!”
吴清泉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盯着男主角,笑了!
“哈哈!哈哈!”
踏马的,虚伪的家伙,看着人五人六的,原来不是个好鸟啊。
看这几张图片,他正路不走,偏要走歪门邪道。
好吧,我就给你多多转发出去。
当然,深夜转发这则寻人启事的人还不少,一夜之间,王伟这个名字,谈不上家喻户晓吧,起码是全网皆知了。
……
老李厂长一夜都没合眼,停产一天,损失太大了。
他昨晚试着去登门拜访廖书记的,可人家说不在镇上,去市里开会了。
明显是躲着他。
这时候的天,五点就亮了。
李厂长起床,披上一件破旧夹克衫,出门了。
老太婆随着也起来,在后面跟着。
自家老头爱较真,认死理,可不能想不开啊。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绿油油的麦田,平静如镜。
渐渐地,东方天际出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少女羞涩的面庞。
红晕迅速扩散,染红了半边天空,云层也被染成橙红色、金黄色,仿佛燃烧的火焰。
太阳出来了。
李厂长面朝朝阳,背着手,在田埂上慢慢走着。
老太婆也跟了上来,陪伴身边。
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着走着,他们的步伐变得粗重起来,脚步声大了,一下子惊醒了全村的人。
村里顿时“轰一声”热闹起来。
喊上学孩子起床的,骂睡懒觉的新媳妇的,在鸡鸣狗吠声中,尤其清晰。
一股股炊烟渐次袅袅升起,每家每户开始做早饭了。
“回家吧!做饭,吃过早饭去厂里。”
李厂长两口子已经习惯了以厂为家这样的生活。
虽然车间还是封着,可他们还是要去厂里坐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