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长辈的数量,和联盛在港岛社团里绝对数一数二。
串爆虽然嘴巴大,但也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
他最会站队,谁都不得罪。
只要给钱,事情就办得干净利落!
哪怕后来邓伯亲自站出来,表示支持林怀乐。
也丝毫没起作用。
两派人马势均力敌!
局面陷入僵局!
没办法,谁叫林怀乐曾放出话说要带人打进尖沙咀?
这不就等于说他要跟洪兴正面开战吗?
要是光对上甘子泰,和联盛这边倒也不是特别担心!
可一想到甘子泰背后站着谁,和联盛那群老江湖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
那可是楚凡,楚首富啊!敢动真格搞金融战,从祖家直接卷走一百亿英镑的大人物!要跟这种人作对……谁不打怵?
也不能不怵!
楚凡可是靠实力一步步杀出来的。
忠青社、东兴社现在在哪?
全都被楚凡连根拔起了。
得罪这种人,还想安稳过日子?
想得太美了吧!
所以,选举就一直僵着。
林怀乐听了龙根带回的消息,差点没站稳。
他哪想到随口一句吹牛,竟成了自己登上龙头之位的最大阻碍。
可事到如今,
他也退不了了。
一步退,那位置就彻底没了!
他咬咬牙,说道:“咱们都是出来混的,脑袋早就别在裤腰上了。”
“要是因为洪兴就在那缩手缩脚,那还混什么?”
“我一定要带人打进尖沙咀!”
龙根把这话又带了回去。
林怀乐这句话,一下子传开了!
在邓伯家里。
和联盛几位老叔又聚在了一起。
两派人各执己见,谁也不让。
串爆自然是挺大d——毕竟拿了好处,这是他的原则。
邓伯则支持林怀乐——他坚持要维持社团的平衡。
两人各带一帮人,谁也不肯退让!
串爆直接开口:“林怀乐不合适。”
“社团要的是平衡。”
“最重要的是懂得进退。”
“他本身实力不够,却要把整个社团绑在他战车上,”
“这样下去,只会把大家全拖进泥潭……”
“再讲什么平衡,前提是社团还能活!”串爆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社团没了,咱们这些退下来的老骨头还有什么用?”
“难道临老还要被仇家干掉?”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串爆把话说得很明白,和洪兴撕破脸,就是死路一条。
不说别的,光洪兴那帮大佬身家加起来,就能把他们全埋了!
邓伯却一脸不以为意:“社团要讲平衡,不能一家独大。”
“大d原本就是九区中势力最强的话事人。”
“要是再让他坐上龙头,那就彻底一手遮天了。”
“谁都拿他没办法。”
“都说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我看你们就是这样。”
“谁混江湖时没吹过牛?”邓伯看向串爆,“你叫串爆,你说你没吹过牛?”
串爆冷笑道:“没错,我确实说过大话。”
“但我从没因为说大话送过命!”
“邓伯,你要是还偏袒林怀乐,我真担心和联盛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
邓伯摆摆手:“不过是一句牛皮话,能出什么大事?”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别人说的大话,也许只是吹牛。
但对洪兴放狠话,那是真的要死人的。”
众人脸色大变!
齐刷刷望向门口,只见洪兴的巴基和飞机走了进来。
邓伯脸色一沉:“巴基,你来做什么?”
“我们和联盛在选龙头,没请你们洪兴来旁听。”
巴基一脸不耐烦:“你以为我爱来?”
“我本来约了马会会长去赌一把的,”
“接到凡哥电话,立刻赶了过来!”
在场众人顿时心中一震:“凡哥?楚先生?”
巴基一脸不爽地看着在场叔父们:“你们搞错了,我们洪兴从不讲空话。”
“凡哥常说,出来混,最重要是讲信用。”
“你一次牛皮吹大了,别人就不信你了。”
“自打凡哥坐上龙头之后,我们洪兴就没说过空话。”
邓伯脸色阴沉:“巴基,你到底来这里想干什么?”
巴基吐了个烟圈,神情嚣张:“我身家十几亿港纸,可不是来陪你玩的。”
“我奉凡哥之命,来问问,”
“林怀乐说要打进尖沙咀,到底是真是假?”
在场众人,心猛地一沉。
邓伯冷冷回应:“这事,关你们什么事?”
巴基冷声说道:“尖沙咀的地盘,我们洪兴说一不二。”
“你说这事到底有没有影响?”
“老实跟你说吧,若不是凡哥压着,甘子泰早就带人杀过来了。”
“来,你说说看,有没有这回事?”
“要是有,你们赶紧选出龙头,准备应战!”
“要是没有,就清清楚楚地给江湖上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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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啊,根本不在乎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我说了算,我就当真有这回事。”
“打就打呗!”
“快点决定!”
“到底有没有,赶紧给个准话!”
邓伯正要发作,脸色铁青。
一旁的飞机却埋怨起巴基来:“基哥,老大可是交代过,说话别太冲。”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你身份地位这么高,动怒不合适啊。”
“让他们嚣张点,不是更好?”
“咱们新界不是正缺人手嘛。”
“干脆直接收拾了和联盛,工人不就都有了?”
巴基听后连连点头:“还是你明白凡哥的意思!”
和联盛那边的叔父们听了,个个脸色大变。
乖乖,这飞机好狠啊!一时间,他们看向飞机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真是心狠手辣!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串爆。
串爆被盯得有点发毛,心里烦得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看我干嘛?”
众人还是沉默,只是一直盯着他。
串爆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想让我出头去跟飞机理论?想得美!”
“想多了吧!”
“飞机现在又不是鱼头标的兄弟了。”
“我可不想惹这麻烦。”
当年飞机在和联盛时,跟的是鱼头标,在鲤鱼湾那一片混。
而鱼头标的老大,正是串爆。
两人因此有些交情。
别看串爆平时一副莽夫样子,其实他精得很,是个十足的老狐狸。
他心里明白得很——这个时候绝不能出头!
要是站出来替他说情,飞机可不会给他半点情面。
这种关系两个社团生死存亡的大事,哪容得下私情?
既然讲感情没用,
那串爆干嘛还要出头?
那不是白白糟蹋了情分嘛!
这等蠢事,他才不会干!
和联盛这边的叔父们盯了串爆半天,见他装傻充愣,装作看不懂大家的意思。
心里齐齐怒骂:“老狐狸!”
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真是无敌了。
可串爆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叔父们也只能干着急,没辙。
邓伯无奈,只能开口:“飞机,你也曾是和联盛的一员,说话何必这么不留余地?”
飞机哈哈一笑:“邓伯,我没否认过我出身和联盛。”
“但……”
“我投靠洪兴的时候,可没亏待过和联盛。”
“我大哥楚先生可是给了鱼头标三百万港纸!”
“你说,我还欠和联盛什么?”
众人沉默。
确实,飞机一点都不欠。
当年那三百万的转会费,差点让所有人下巴都惊掉了。
要知道,和联盛选一个龙头都用不了这么多钱!
大d和林怀乐当初也不过花了两百万。
飞机确实问心无愧。
反倒是和联盛这边,有点像是把他卖了换钱……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邓伯到底是老江湖,脸皮够厚:“不管怎么说,你是从和联盛出来的。”
“你真的要跟我们和联盛翻脸?”
飞机笑了笑:“邓伯,您年纪大了,连是非都不分了?”
“是你们和联盛的龙头候选人林怀乐,在外面放话说要打尖沙咀。”
“怎么到你嘴里,倒像我们洪兴在欺负你们了?”
“您可是和联盛德高望重的长辈,”
“这话听起来,倒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这让我也挺难做的。”
“怎么说,我也是从和联盛出来的。”
和联盛这边的几位叔父脸色都青了!
飞机这话说得太狠了,半点情面不留。
但他的嘴还没停:“尖沙咀的太子哥也给老大打了电话。”
“林怀乐这么一说,太子哥脸上也挂不住。”
“他问我老大,这事该怎么办。”
“老大说,以前咱们还一起打过东星社,多少有些交情。”
“所以才让我来一趟。”
“说实话,老大最开始是想请顶爷来的。”
“是我劝住了,才改请基哥。”
洪兴这边的几位叔父又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串爆。
这回串爆终于忍无可忍。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凡哥的拜门大哥可是靓坤!”
“盯着我看干嘛!”
和联胜这边的几位长辈这才反应过来——飞机早就加入了洪兴,现在他的新拜门大哥是楚凡,背后的顶头上司更是靓坤。
巴基忍不住抱怨:“唉,早知道就该让靓坤来处理这件事。”
“我这个人太老实,不太会搞这些事。”
和联胜一众叔父差点气得吐血。
这巴基的脸皮得有多厚,才说得出口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