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可乐立刻低头躬身:“是,楚先生,我明白了。”
接着,楚凡对飞机说道:“他们两个以后是我的贴身保镖兼司机。”
飞机打量了两人一眼:“老大,我会安排他们接受培训。”
楚凡满意地点点头。
飞机小声问道:“陈耀和甘子泰在外面等着,老大要不要见他们?”
楚凡点头:“请他们进来吧。”
飞机微微鞠躬,带着卓可乐和武兆南退了出去。
陈耀与甘子泰走进来。
楚凡问:“这次行动有没有什么意外?”
陈耀语气恭敬:“一切顺利。”
“警队安排得当,我们的人虽多,但井然有序。”
“我们提前公布了骆丙润和本叔的死因真相,”
“守在本叔灵前的东星小弟,一下子走了大半。”
“等到东星五虎被我们解决,”
“东星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我们整合了。”
楚凡又问:“我们这边有没有伤亡?”
陈耀立刻回应:“我已经做了统计,有几位兄弟受了些轻伤,医药费、营养费和补贴我都已经安排妥当。”
“没有人员阵亡。”
“其他社团的情况也差不多。”
楚凡若有所思,“照这样看,”
“他们派来的,都是精锐。”
陈耀点头:“没错,基本都是行动队的人出手。”
“连一个凑数的都没看到。”
“像忠义信的连浩龙、新洪兴的唐豹、和兴盛的白头翁、新联盛的金爷,这些坐馆都是亲自到场。”
楚凡轻轻打了个响指:“对这四个帮派要特别留意。”
“他们有什么要求,可以酌情考虑。”
陈耀恭敬应声。
“警方那边有没有来查人?”
陈耀摇头:“没有动静。”
楚凡推测道:“看来李sir那边传达得很及时。”
“你以社团名义,捐一千万给警方。”
陈耀有些意外:“楚先生,这种事我们有必要做吗?”
“按以往的规矩,社团之间斗殴,只要不波及平民,警方一般不会插手。”
楚凡摇了摇头:“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
“警方也不会追查杀东星五虎的人,”
“因为他们本身也是罪犯。”
“这次我们动静闹得有点大,”
“这笔钱,是我们表达的诚意。”
陈耀点头称是。
楚凡接着解释:“你刚才说的也没错。”
“确实,反黑组对帮派之间的冲突基本不干涉。”
“在他们眼中,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反倒清净。”
“但今晚不同,这是港岛各大帮派难得联手的一次行动。”
“上一次这样的联合行动,还是十三年前的事。”
“如果我们不表明立场,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十三年前?
陈耀猛地一怔,随即背后渗出冷汗。
楚凡开口道:“占米是我们洪兴的董事长助理,现在由他带人去北方办事。”
“这个职位不能空着。”
“你觉得谁来接任合适?”
陈耀心头一震,没想到楚凡会把这个重要人选交给他决定,这是多大的信任!
他沉思片刻后建议:“宾尼怎么样?”
楚凡点头:“那就宾尼吧,马上通知他,这一年他就顶上这个位置。”
陈耀立刻应声:“我这就去安排!”
楚凡又问:“还有事吗?”
陈耀恭敬地告辞离开。
楚凡对外喊了一声:“飞机!”
飞机立刻推门进来。
楚凡对两人交代:“陈耀现在负责工厂筹建,”
“大概一年后就能正式开工。”
“你们要在这一年内,把安保系统的架构搭建起来。”
甘子泰汇报:“按照您的意思,江承宇已经帮我们注册了黑水保全公司。”
“社团的安保人员选拔也完成了。”
“不过,我们在安保专业方面还很欠缺。”
“急需一名专业教官。”
楚凡点头:“医生那边有没有消息?”
飞机答道:“已经放出消息了。”
“但最近蒋生出事,江湖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楚凡摆摆手:“不急,慢慢来,总会找到的。”
“在这之前,你们先带他们练体能。”
“安保这活儿,身体素质是第一位。”
两人点头称是。
楚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一天的工作结束,只有卓可乐和武兆南护送他回家。
方敏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
楚凡稳稳地抱住她:“今天这么开心?”
方敏满脸兴奋:“我跟何老师和仙蒂约好了,这个周末她们要来家里玩。”
“凡哥,你周末有空吗?”
楚凡笑着回答:“你要招待朋友,我当然有时间。”
方敏开心地抱着他亲了一口:“凡哥,你对我真好!”
从他身上跳下来后,她紧紧挽住他的手臂,几乎整个人都贴上去,“咦,凡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练身体了?”
“感觉你比以前更结实了。”
楚凡微微一惊。
自己修炼了高级高铁之躯,身体增强了三成,竟然被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不愧是枕边人!
方敏继续兴奋地说:“凡哥,你明晚有空吗?”
楚凡想了想:“有。”
方敏更开心了:“今天有人送来了三张请柬。”
“是明天一场珠宝展的邀请函。”
“这次是会员制,只邀请一百位名流。”
“展出的珠宝来头不小。”
“听说是三百年前大毛沙皇的皇室珍藏,不但珍贵,还有历史价值。”
楚凡越听越觉得耳熟。
这展览好像在哪听说过?
“在哪里举办?”
方敏立刻回答:“君度大厦顶层展览厅!”
楚凡嘴角微扬。
看来运气不错,医生终于出现了!
君度大厦门口,李杰焦急地对大厅经理说:“我是龙威的人,刚才我看到有可疑分子进来了。”
大厅经理笑了笑:“先生,我们这里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
李杰认真地说:“真的有问题,我亲眼看到的。”
大厅经理依旧淡定:“我们的安保系统十分严谨。”
“所有参加展览的宾客都是实名邀请的。”
“而且顶楼展厅还有电子扫描系统。”
“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
李杰的情绪越发焦躁起来:“这群恐怖分子,我已经追踪了整整三年,他们杀人根本不眨眼……”
大厅的经理却显得信心十足:“我们这儿可不怕什么恐怖分子!”
真该死!
李杰心中一阵无奈。
要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冲进去了。
可李杰不是那种人。
他出身特种警察,讲究纪律,行为规范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咬着牙,狠狠地跺了跺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在梦中被他碎尸万段无数次的“医生”,此刻就在楼上,而他却进不去!!
一股怒火在胸膛里燃烧。
正当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兄弟,能不能讲讲你的故事?”
“你是怎么确定上面有那个叫‘医生’的恐怖分子的?”
李杰猛地回头。
只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他身旁。
车上下来四名男子和两名女子。
和他说话的,是一个气场十足的年轻少年。
虽然年纪最轻,但明显是这群人的核心人物。
他们的衣着精致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些人明显来自上流社会。
奇怪的是,这位少年一开口,李杰心头的怒火竟然平复了一些。
他定了定神,在君度大厦门口,向这位陌生的年轻人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
“我曾经是特警队的拆弹专家,队里最顶尖的。”
“有一次,我接到任务要去拆除一个炸弹。”
“没想到,被绑架的人,正是我妻子和儿子所在的国际小学。”
“我妻子是那里的老师,儿子也在那上学。”
“当我赶到时,他们俩被困在一辆校车上。”
“那群恐怖分子要的是钱。”
“事后我才知道,他们已经拿到了赎金。”
“可他们并没有放人,反而把我的妻儿留在了装有炸弹的车上。”
“我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决定剪哪根线才能救他们。”
“劫匪很嚣张,给了我一部老式手机。”
“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自称是‘医生’,只听见过他的声音。”
“他告诉我要怎么拆弹。”
“催促我尽快做决定。”
“还说了一句——人,要靠自己。”
站在少年旁边的少女紧张地捂住了嘴。
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士问道:“然后呢?”
李杰痛苦地闭上眼:“我选错了……”
“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化作一团火光。”
两位女士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少年轻轻摇头:“你上当了。”
李杰愣住:“上当?”
少年点头:“这帮人怎么可能真心告诉你拆弹的方法?”
“这明显是个心理陷阱。”
“无论你剪红线还是蓝线,结果都一样——爆炸。”
“当时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已经暴露了一切。”
“‘人要靠自己’——意思就是,他说的那些根本不能信。”
“他的目的,是让你在极度紧张中,按照他说的方式去判断。”
“而你最亲的人就在车里,怎么可能冷静思考?”
“只能下意识地相信他给的提示,去分辨哪条是生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