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教育20家校区停摆的消息还在行业内发酵，facecss的全国体验中心正迎来前所未有的客流高峰。
然而，就在下午三点，学生流量最大的黄金时段，一场毫无征兆的灾难降临了。
“怎么回事？屏幕不动了！”
“老师，我的错题怎么传不上去了？”
“是不是坏了啊？一直在转圈！”
京城海淀、上海杨浦、广州天河……全国30家体验中心，几乎在同一秒，爆发了骚乱。
数千台正在运行的“ai智能终端”，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定格，无论怎么点击都毫无反应，紧接着，统一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网络连接异常，错误代码：-t】。
facecss总部，技术部瞬间炸了锅。
“服务器负载正常！”
“数据库读写正常！”
“带宽没有拥堵！”
王辉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排查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故障源头。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ddos攻击更让人慌乱。
因为所有的监控指标都显示“系统健康”，但终端就是变成了砖头。
“这是‘幽灵攻击’……”王辉的声音发颤，“有人在底层通信协议上动了手脚，就像……就像把我们的氧气管给掐住了，但仪表盘上显示的氧气还是满的！”
这是来自巨头腾讯的降维打击。
他们不再和你拼产品、拼运营，而是直接动用了掌控中国互联网底层流量传输的“上帝权限”。
“都让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办公室。
周扬推开人群，坐到了主控台前。
他没有去看那些花花绿绿的监控图表，而是直接打开了终端底层的数据抓包工具。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
周扬的瞳孔微缩，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像是在从这亿万个字符中，寻找一根特定的针。
十分钟后，他的手指猛地悬停在半空。
“找到了。”
他指着一行极其隐蔽的、伪装成正常心跳包的异常代码段。
“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黑客攻击。”
周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这是一个……漏洞利用。”
“什么漏洞？”
林晨和王辉同时问道。
“你们还记得2009年，风靡全国的‘qq农场’吗？”
周扬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当年为了防止外挂偷菜，腾讯在底层的通信协议里，植入了一个特殊的校验机制。如果校验不通过，就会强制断开连接。”
“这个机制，本来是用于他们内部产品的。但是……”
周扬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个错误代码，“现在，有人把这个古老的、已经被废弃了一半的校验代码，经过变种和封装，强行注入到了公网的流量传输规则里。”
“只要我们的终端向服务器发送请求，经过骨干网节点时，就会触发这个‘幽灵校验’。因为我们没有腾讯的‘白名单’，所以，被判定为‘外挂’，直接阻断。”
真相大白！
这根本不是facecss的系统故障，而是腾讯利用其在网络基础设施中的隐形话语权，搞的一次“技术碰瓷”！
“这也太阴了吧！”
陈浩气得想摔杯子，“拿几年前偷菜的代码来搞我们？！”
“因为傲慢。”
周扬淡淡地说道，“在他们眼里，用这种过时的‘恐龙化石’技术，就足够碾死我们这只蚂蚁了。”
“既然他们想玩复古，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周扬眼中的战意，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对于这位曾经称霸暗网的“ghost”来说，这种基于旧代码的变种攻击，简直就是送分题。
“王辉，准备ota（空中下载）升级通道。”
周扬一边说，一边双手化作残影，开始编写反制程序。
“既然是‘qq农场’的变种，那就一定保留了那个致命的逻辑缺陷——缓冲区溢出。”
周扬没有选择去破解那个复杂的校验机制，而是另辟蹊径，直接针对那个“幽灵代码”本身的漏洞，编写了一个“反向补丁”。
“不仅要修好我们的路，还要把他们设的路障，给炸了。”
一小时四十五分。
周扬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按下回车。
【正在向全国终端推送……】
海淀体验中心。
焦急等待的家长和学生们，正准备离场。
突然，原本黑屏的终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可爱的小字：【系统升级完成，书签猫已为您清除路障，学习继续！】
“好了！好了！”
“能用了！”
欢呼声，重新在全国各地的体验中心响起。
而在看不见的网络底层，周扬的那个“反向补丁”，在修复连接的同时，还顺手触发了那个“幽灵代码”的自身崩溃，导致腾讯负责该区域流量清洗的一组边缘服务器，直接蓝屏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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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
面对巨头的底层封锁，facecss技术团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完成了极限反杀！
技术上的反杀，只是第一步。
林晨看着恢复正常的监控大屏，眼神冰冷。
“周扬，把刚才抓取到的所有证据，特别是那个‘qq农场’变种代码的源头签名，全部打包，做司法公证。”
“然后，赵雪儿，”林晨拨通了电话，“带着这些证据，去一趟工信部（工业和信息化部）。”
2010年，正值着名的“3q大战”（360与腾讯之争）爆发的前夜，国家主管部门对于互联网企业利用技术手段进行恶意竞争、挟持用户设备的行为，正处于高度敏感的严打期。
facecss提供的这份证据，铁证如山，直接将腾讯利用底层技术优势，干扰竞争对手正常经营的行为，摆到了台面上。
三天后。
一份来自工信部的《关于责令腾讯公司就部分网络服务异常问题进行整改的通知》，被送到了腾讯总部。
虽然通知没有直接点名facecss，但措辞之严厉，实属罕见。
腾讯方面被迫在官网上发布了一则语焉不详的“致歉声明”，称因“网络设备升级导致部分第三方服务出现波动，深表歉意”。
这场“断网惊魂”，虽然以facecss的完胜告终，但也让林晨清醒地意识到，单纯的技术防御，永远是被动的。
要在巨头的围剿中真正立于不败之地，除了硬核的“技术”，还需要更柔软、更深入人心的——
“情感”
“技术再冷，也冷不过人心；技术再硬，也硬不过情怀。”
林晨看着窗外，转身对刚从教育部回来的苏小雨说道：
“小雨，技术仗打完了。接下来，该轮到你的‘书签猫’上场了。”
“我要让这只猫，不仅仅活在网上，更要活在……每一个孩子的身边。”
下一场战役，将不再是冰冷的代码对抗，而是一场温暖的、足以融化所有坚冰的——ip攻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