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有军离开,陈汉这才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子实在也太浑了。
别到时候他姐在医院没出啥事,被他给气出个好歹来。
“你别听我弟他胡说八道,他打小就这样”
等几人离开后,白如雪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习惯了。”
陈汉无奈摇摇头,从身后抽出一把椅子坐下,怎么听白如雪这话里的意思
有些怪怪的呢?!
不过陈汉自然清楚,眼下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要搞清楚,害白如雪的背后真凶到底是谁?而且要拿到关键性的证据。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陈汉问道,白如雪这冷不丁的把自己留下来,肯定是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个事儿我心里头已经琢磨明白,到底是谁打算害我了”
白如雪默默叹出一口气,美眸中闪出一抹精明。
“你的意思,该不会说是王家新来的那位吧?”林湾桥之前跟他说过,王家新来的那位,手段比起王大山丝毫不差。
现如今的魔都,说是龙潭虎穴也丝毫不为过,王家总不至于派一个吃干饭的人过来。
而且先前陈汉一阵分析,最有可能的人还真就是这王家了。
“你你也是这么觉得的?”白如雪有些意外,看向陈汉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那当然了,如果连这点事都琢磨不明白,那我也不用再魔都混了。”陈汉轻笑着说。
“行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别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
“我会通知林队长,他们对医院进行严密监控,一旦有可疑人员第一时间控制起来!”
买凶伤人,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什么事都有可能。
最起码的一点,陈汉必须要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那谢谢你了,这一次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白如雪有些语无伦次,视线低垂,似乎不敢直视陈汉的眼睛。
“说什么呢行了,你就好好休息,别的事儿不用管了。”
“!”
等陈汉从病房里出来,刚一到过道,便是看见白有军,跟林湾桥几人鬼鬼祟祟的,嘀嘀咕咕着些什么。
几人一抬头,刚一看见陈汉,白有军便是一脸心虚。
“哎呦姐夫,你怎么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姐还要多聊一会呢。”
说着,便是一脸贱兮兮的凑了上来,陈汉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跟你姐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你管我叫姐夫算咋回事儿?”
“我懂我懂!”白有军会心一笑,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有消散半分。
陈汉也懒得跟他磨叽了,现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林队长,王队长,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一趟看守所?”
“那我呢?”白有军忙不地的追问。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咋能这样啊?”
“!”
半个小时以后。
林湾桥一脸疲惫的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随意扔在了桌上。
“你们看看吧,今天省了一个下午,结果呢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就说自己喝醉酒,然后撞了人,一时害怕打算跑路!”
“别的一概不提。”
“真要追究起来,也最多算是一个肇事逃逸。”
林湾桥一脸无奈的搓了搓脸,坐在桌子旁的陈汉和王德发,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对于这一点,他们丝毫不意外!
现如今有没有闹出人命,再加上如果真是王家动的手,那肯定是打点到位了。
要是就这么轻易审出来,那才叫有问题。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拿不到这货车司机的口供,咱们就没办法给王家定罪!”
现如今,几人基本已经断定,这一次的车祸就跟王家有关系。
“对呀,这货车司机就是拿准了咱们,没有确凿证据,所以一直咬死不松口。”
“可越是这样,咱们办起案来就越复杂。”林湾桥也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明明知道人家就站在那儿,可又拿人家没办法。
陈汉脸色阴晴不定,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
“我觉得咱们或许应该换一条思路,这货车司机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那还能有啥办法?”王德发迫不及待的问。
“你想想看,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白如雪一下飞机,行踪就被人透露出去了。”
“要说那个什么,老王跟他们没关系,又怎么可能?”
“或许咱们用这个当切入口呢!?”陈汉分析道。
“可是这老王自己也是被撞的人,我们公安根本就没有办法提审他?”
林湾桥说。
“你们是没有办法提审他,可说不定我有办法让他开口呢。”
“啊?”
几人面面相觑。
魔都。
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小区,此时正值下班的点,不少居民来往匆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炒菜的香味,油脂迸裂,不少孩子在小区的空地里玩着。
许多家长开始叫小孩们回家吃饭,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一名40多岁的中年人,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
却是旁若无人的快速朝着某栋民房走去。
可殊不知,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两道人影。
经过一阵左弯右绕,正当中年人准备走进楼梯间的时候,突然腰后传来一道冰凉凉的感觉。
一道沉闷的嗓音随之响起。
“别乱动,别瞎喊,自己乖乖的往上走。”
中年人脸色一变,正准备转身,可下一秒,警告声再次响起。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的往上走。”
“这”中年人如临大敌,脸色惊恐。
“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按我们说的做。”
中年人硬着头皮咬着牙,只能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可越往上走,心中的绝望却是愈发浓郁。
只见楼梯口下方跟进来两人,而上层的楼梯同样也出现了两个,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试探性的放慢了脚步。
“别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