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就真得视若无睹?
可要知道,这里头的水绝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的多。
说不定一个猛子扎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算了,先顾好眼前的事,这些事就不想了。”
陈汉晃了晃脑袋,可刚坐上车准备朝黄河路走的时候,怀里的大哥大却是响了起来。
“喂,我是陈汉!!”
“汉哥,你人在哪呢?有突破性进展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马上到,告诉我位置!”
“!”
“这两天我和林队长到处走访,总算是找到些线索了。”
“这王家当真不是个东西,在魔都投标开发,可结果呢?”
“当初承诺好的资金迟迟没到位,反而还一个劲的拖延工人的工资。”
“一旦有工人闹事,就采取暴力手段。”
“这群王八犊子,当真是喝人血,吃人血馒头!!”
王德发气愤的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上,义愤填膺的说。
陈汉接过文件,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不由得触目惊心。
没想到王佳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连这种事都敢干。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家并不是没钱,只是想把钱塞在口袋里。
连工人的血汗钱都要贪。
真不是东西。
“要我说咱们现在就应该找媒体曝光他们,让大家知道,这王佳到底是什么德行?”
王德发迫不及待的讲,林湾桥也侧目看了过来,他也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想要征求陈汉的意见,只怕是今天上午就已经发通告了。
“别着急。”
陈汉仔细看了看,这虽然是重创王家的一个好办法,但不至于彻底让王家在魔都部销声匿迹。
要出手就要一击致命。
让他再也没有能力爬反抗!
“不是吧,汉哥,你这都能忍。”王德发一脸震惊的说。
“你想想看,咱们要是把这份文件发出去,王佳会怎么做?”
陈汉倒也不着急,将文件捋了捋,整齐的放在桌上。
这一下反倒给王德发问住了,迟疑一会。
“如果我是王家的话,就会紧急公关,然后快速将工人的资金结清。”
“对吗?这样除了给玩家带来一些负面的舆论影响,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甚至于王家之后还会小心翼翼,不会再让咱们抓到把柄。”
“这样一来,咱们想要把它从魔都赶出去,反而愈发艰难。
陈汉细细的分析说,这一下王德发顿时就急了。
“那咱们就坐以待毙,手上拿着证据也不管他?!”
“你懂什么咋咋呼呼的。”林湾桥没好气地说道,旋即站起身来看着陈汉。
“我明白汉哥的意思了,汉哥的意思是咱们要想对付王家,就要以雷霆之势!”
“让他一次就再也翻不了身。”
“没错!”陈汉点点头。
“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咱们就让王家再疯狂一会。”
“到时候迟早有一天可以收拾他!!”
“行,那就按照你俩说的办,一天到晚文绉绉的!!”
“!”
一处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
诺大气派的办公桌后,王金刚手上夹着雪茄,吐出一道烟圈,一脸不屑道。
“上次让你们调查那个什么陈汉有消息没有?最近在干什么?”
“回王总的话,陈汉最近好像跟着白家那小子搅和在一块,反正每天不务正业,听说好像在赌什么石”
“赌石?”王金刚眉头一挑,旋即便是讪讪一笑。
“我看白家是越活越回去了,赌石那玩意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呢,既然他自己想找死,那就别怪咱们了。”
“等咱们在魔都彻底站稳脚跟,就把白家给赶出去,对了,工地上面最近还安全吧?”
“上次几个闹事的刺头,已经被遣回去了,我也派人对工人进行了安抚。”
“反正这段时间肯定是不会出问题。”对面那人恭敬回答道。
王金刚不由得满意点点头。
“不错,不错,就按照这样办,等咱们把魔都矿场生意拿下来后!”
“我给你升职加薪!”
“谢谢王总!”
“谢什么谢,这不是应该的吗?我王金刚又不是小气的人。”
王金刚的紧接着得意一笑,像是想起些什么。
“对了,最近不是听说魔都来了个什么小明星吗?”
“听说样貌,身段都挺不错的,帮我预约一下,看能不能找机会一起吃个饭。”
王金刚露出猥琐的笑容,眼光一闪,一丝不言而喻。
对面那人顿时心领神会。
“王总我明白了!”
“行,放心去吧,只要把事办好了,亏不了你。”
“谢谢王总!!”
“!”
“我不是跟你说了,任何与商业无关的会议我都不会出席吗?”
“怎么还要跟人家一起吃饭?我是演员,又不是陪酒的。”
一名身穿黑色睡衣的女人,正靠在沙发上,满脸怒容
哪怕是此时不施粉黛也能看出五官极为精致,前凸后翘,足足有1米75的匀称身材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
此时正翘着二郎腿,白皙的小腿暴露在外,十根脚趾粒粒分明,整齐排列
上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
“我的姑奶奶耶,我不是故意为难你,这次找你吃饭的不是别人,是王氏集团的王总!”
“如果是别人,我早就给推了,但这不是没办法吗?”
旁边一个40多岁的妇女,紧张的说着,生怕柳如烟不答应。
“什么叫王氏集团的就不能推,怎么着?我是要靠着他们吃饭还是怎么的?”
柳如烟生气说道。
“姑奶奶,你要是想在魔都发展,就必须得把这几位爷给伺候好了。”
“不然的话咱们怎么挣钱呢?咱们这小公司可就全指望着你了!!”
“这几位可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只要动动手指,把咱们捏死。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而且我跟你保证就是吃个饭这么简单,你就去吧”
经纪人急得满头大汗,柳如烟柳眉微皱,思考良久,这才站起身。
“我可跟你说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你必须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