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因您的负面状态抗性值高于“被迫显形、挨打的幽魂”的负面状态附加值,您将免疫本次攻击附带的所有异常效果。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王枸杞的眼前飘过。
王枸杞没有任何不适,只当是看了一场免费的灯光秀。
王枸杞站在原地,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手中的祖传大葱,却抡得飞快。
【横扫】!
【横扫】!
【横扫】!
他甚至连技能都懒得用了,就这么不知疲倦地,重复著普通攻击的【横扫】动作。
手中的祖传大葱,快得几乎化作了一片绿色的旋风,将所有靠近他的食尸鬼,全部卷入其中,撕成碎片。
-81754!
-81754!
-81754!
密密麻麻的伤害数字,如同瀑布般,从食尸鬼的头顶冒出。
王枸杞脚边的食尸鬼尸体,越堆越高。
渐渐地,形成了一座由尸体堆砌而成的“骷髅台”。
而王枸杞,就站在这座尸体堆成的山丘之顶,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魔王,冷漠地收割著这些不死生物的性命。
那些幽魂还在卖力地释放著技能,试图干扰王枸
然而,它们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山叶屋 耕辛醉全
随着最后一只食尸鬼,被王枸杞一葱抡倒。
他脚下的那座“骷髅台”,已经快要堆到第三层天花板了。
这还是王枸杞刻意控制了尸体堆放的高度和范围,否则,这座尸山只会更高,更壮观。
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收拾完食尸鬼,王枸杞终于将他的矛头,指向了那些“啦啦队”。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幽魂,咧嘴一笑。
“到你们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直到第三层,除了王枸杞,再无一个生命体。
王枸杞从那座令人作呕的尸山上跳了下来,走向通往第四层的楼梯。
当他走出通道口,踏上第四层地板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肉味,再次扑面而来。
不过,这次的味道,虽比不上第二层那么难闻,但同样令人作呕。
王枸杞抬眼望去。
只见在第四层的大厅里,通往第五层的通道入口前,堵著两百只庞大而又庞大的身影。
憎恶!
憎恶,算是王枸杞在腐化之地,第二讨厌的怪物。
仅次于腐尸。
这玩意儿,不仅长得恶心、血厚。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而且被憎恶近身,用【吞噬】技能命中,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叫一个入口即化。
当然,化的是玩家。
不过,讨厌归讨厌,对王枸杞来说,死亡之塔的难度,其实并不算大。
从进入腐化之地边缘,到死亡之塔,一路上,他都是单刷过来的。
面对这些昨天才刷过,只不过是属性加强版的亡灵和不死生物,王枸杞对它们的战斗方式,早已了如指掌。
他在死亡之塔里,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
自从踏上第二层遇上腐尸,王枸杞大概都能预测到三到五层会遇到的怪物。
无非就是食尸鬼、幽魂、憎恶、石像鬼这些在腐化之地边缘和登山路径上遇到过的怪物。
事实也正如他猜测那般准确。
但是,第六层及以上的怪物,他就完全推测不了了。
为了应对未知的挑战,他必须加快速度,节省时间。
他今天还急着升到50级回杯具小镇,找城主那老登交任务。
弱者不配知道真相?
王枸杞倒要看看,城主那老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枸杞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提起祖传大葱,直接朝着那两百只憎恶,冲了过去。
当他踏入憎恶的攻击范围后,迎接他的,是两百个呼啸而来的巨大铁钩。
【憎恶飞钩】!
200个大铁钩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从前方,朝着王枸杞勾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钩之网。
死亡之塔的地面,坚硬得超乎想象。
那些足以轻易撕裂钢铁的巨大铁钩,落在地上,只能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却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
王枸杞的身影,在密集的钩雨之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的【憎恶飞钩】。
甚至,连憎恶飞钩收回时的二段攻击,也全都被他完美地躲过。
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他与憎恶群的距离,也在飞速拉近。
当他靠近第一只憎恶后,战斗,便正式打响。
王枸杞故技重施。
他凭著灵活的身法,憎恶之中来回穿梭,不断地寻找机会,发起攻击。
【疾风斩】
-357790!
【三段斩】
-132139!
-132139!
-162909!
【英勇打击】
-132139!
每一次攻击,都能在憎恶那庞大的身躯上,带起一长串惊人的伤害数字。
憎恶的血量虽然高达二十一万。
王枸杞虽然做不到一葱一个小憎恶,不过属性加强过的憎恶在他面前,依旧不够看。
战斗,变成了一场高效而又血腥的屠杀。
憎恶们愤怒地挥舞著屠刀和铁钩,却连王枸杞的影子都摸不到。
它们庞大的身躯,反而成了它们最大的累赘,让它们显得笨拙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只憎恶,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轰然倒地。
整个第四层,再次恢复了死寂。
两百只憎恶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如同一座由腐肉和鲜血构成的小山,将通往第五层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王枸杞站在那座尸山前,眉头微皱。
这下,该怎么过去?
他总不能从这些恶心的尸体上,爬过去吧?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第二个选择。
王枸杞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走到了其中一只憎恶的尸体旁。 踩在了那只憎恶粗壮的手臂上。
王枸杞强忍着恶心,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登山”之旅。
他踩着一只憎恶的手臂,跳上了它的肩膀,然后,再从这只憎恶的身上,跳到另一只憎恶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