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风雪交加。
演武台上已经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气温骤降,然而并没有寒了大家比试的心。
简单的洗漱后,李长清等人便来到演武场,当他们来到出现在演武场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这些目光之中,有敌意,也有期待。
当然更多的是敌意,因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大家族之人,他们自然站在四皇子这边。
昨夜,四皇子商知坎找到了他们,恩威并施之下,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妥协,决定一起对付李长清。
不仅如此,还有跟在李长清身边的那位姑娘。
对于女人,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玩腻了以后,买到青楼去,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李长清带着秦霜一起来到了演武台之上,而李晓龙他们则是隐藏在暗处,以防万一。
二人刚来到演武台,便感受到一股杀意,这让一旁的秦霜感受到一些担忧,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很对他身边这个男人。
“别担心,有我在!”李长清拍了拍秦霜的肩膀,柔声细语道。
“嗯。”秦霜微微点头,心中暖暖的,心中的担忧瞬间消失了一半。
说完,李长清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却不见九九皇子商知乾的影子,眉头不禁深深皱起。
不应该啊,以这小子的性格,如此盛会,他不会错过才是啊。
难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李长清的目光当即看向主席台上坐在主位的龙袍男子,便在此时,龙袍男子的目光也正好看向他。
二人第一次眼神交汇,对方就这么看着李长清,商鞅的眼神之中皆是自信和霸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身上散发出一道上位者的霸道气息。
半晌,李长清微微一笑,旋即收回目光。
咚!
钟声响彻云霄,那名老太监再次出现在了演武台上。
“今日比试方式采取抽签,单败淘汰,请所有选手过来抽签,抽到相同号码的选手依次进行比试!”
说话间,只见老太监拂袖一挥,一百个锦囊漂浮在众人面前。
“你先来!”李长清看向身边的秦霜。
“好!”
秦霜微微点头,旋即伸手抓住一个锦囊,打开之后,一个印着44号的牌子出现在她的眼中。
便在这时,远处一名紫衣女子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秦霜,在她手中同样是拿着一块印着44号的牌子。
当他看到秦霜的修为只有区区合体境一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早知道她的修为早就突破到了合体境九重,她们之间的差距何止一点点。
秦霜同样也注意到了对方,看到对方恐怖的实力时,秦霜心中一怔,很快便微微一笑。
合体境九重而已,有何惧之!
这时,李长清随手抓住一个锦囊,他抽到了18号签,当他看到自己的号牌时,一道不善的目光便锁定了他,看向他的是一名魁梧的男子。
男子赤裸着上身,皮肤黝黑,肌肉发达,肩上扛着一把黢黑的斧头,平添几分威猛。
然而,李长清并没有看向魁梧男子,只是看向身边的秦霜,“尽力就好,不要玩命!”
“我明白!”
秦霜点了点头。
“想必大家都知道自己对对手了,废话不多说!”
“开始!”
话音刚落,一触即发。
这时,一名紫衣女子突然出现在秦霜面前,眼神轻蔑的盯着她,“你是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把你打下去!”
声音不好听,甚至还有些侮辱人。
秦霜黛眉微蹙,当即回怼,“你是什么垃圾玩意?”
曾经她也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身上也是有傲气的。
“哈哈!”
“好,你有种,希望一会你不要跪着求饶!”紫衣女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嗤!
人狠话不多,紫衣女子身上的气息如潮水一般自她体内涌出来,与此同时,一柄紫色断剑如同幽灵一般,猛地刺向清爽。
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威压,秦霜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自然清楚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如果她不能第一时间击败对方,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
“人剑合一,杀!”
伴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秦霜的身影逐渐虚幻起来,下一秒,秦霜便与她的剑融合在了一起。
嗡!
顷刻间,剑吟如潮,带着一股霸道凌厉的剑芒狠狠地斩向紫衣女子。
这……
见到这一幕,紫衣女子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的不屑,脸色多了几分凝重,接着是震惊。
秦霜的这一剑让她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可怎么可能,对方明明只是合体境一重而已,怎会有如此实力。
寥寥一剑,那等压迫感,让她都感到头皮发麻。
黑色剑气包裹着长剑,耀眼夺目,如果让这一剑斩在自己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然而,她却没有了退路,她可是合体境九重,如果就这么退了,那以后她还如何在在天启城立足,不仅如此,她若是退了,她的道心必定受损。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退。
“杀!”
紫衣女子疯狂的催动手中短剑,刹那间,短剑爆发出恐怖的威能。
砰!
眨眼间,两道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天地色变,坚固的演武台此刻也剧烈震颤起来。
仿佛要撑不住了。
恐怖的脚气洪流疯狂流窜,四周的选手见状,纷纷运转周身灵力抵御。
就连李长清见到这一幕,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拼命了。
半晌之后,烟尘散尽,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二女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紫衣女子单膝跪地,口中有鲜血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奄奄一息的秦霜。此刻她更清楚,如果对方的境界与自己相同,那么这一战,输的就是她。
便在这时,李长清闪身来到秦霜身边,随手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她口中。
李长清抬头看向紫衣女子,旋即又看向主席台上,“她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