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那边尤豫着:“查军嫂的身份不符合规矩啊。”
她哥还想劝她几句,无奈张小梅铁了心了。
她就要知道苏樱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大哥经不住她这样闹,只好跟她说实话。
“她确实是江季言的妻子,但她还有一层身份,是资本家下放到桃花村的。”
“什么?资本家?”:
张小梅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苏樱竟然是个资本家小姐,还是被下放的。
“资本家为什么能做军嫂,还能进到军区来?”
那头说:“国家没有规定军人不能娶资本家的女儿,也不能没有规定资本家女儿不能随军。”
张小梅不能同意,资本家的小姐怎么能够进入军区呢?
要是在这军区搞什么破坏的话,那大家岂不是很危险?
她大哥无奈的说:“现在国家政策稍有放松,兴许很快就会消除这些身份。
能进来的,肯定都是经过审核的。
行了,这事你可别到处去乱传了。
没人敢在军区搞破坏,组织肯定会有防范的。
能让她进来,说明没有什么危害。”
她大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小梅却还是愤愤不平。
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苏樱把柄。只能看着这个机会溜走?
她和苏樱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这一路的小摩擦。
一路上苏樱对他们母子也没有一点的尊重,甚至还诸多叼难。
以前哪有人敢这样对她。
最可恨的还是江季言抢了她家男人的副连长。
要是让大伙知道他娶了个资本家,说不定他这个副连长也当不成了。
那她家那口子岂不是就能升上去?
张小梅越想越兴奋。
不行,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苏樱一家三口来到了家属院,陈浩夫妻俩帮忙着收拾了一通。
又去食堂打回来了饭菜,两家一起吃的午饭。
收拾得差不多,他们这才告辞,让他们好好休息。
奔波了这么多天,他们确实也累了
特别是苏樱一直抱着孩子,两天下来手臂都是酸的。
到这之后一直都是江季言抱孩子,让她休息。
苏樱敲了敲手臂,出去巡视了一圈他们这个新院子。
“哟,是江排长的爱人吧?”
苏樱刚走出来就碰上邻居,虽然不认识,还是礼貌点头:“是的,你好。”
“我住你们对门,我家那口子姓陈,我叫蔡敏,以后你可以叫我蔡姐。”
看来这是住南边陈连长的爱人了。
苏樱叫了声蔡姐:“我叫苏樱。”
住在东边的馀指导一家也特意来和她打招呼。
馀指导有一儿一女,夫妻俩都是军人。
馀指导的父母馀叔馀婶也都一块来随军,帮忙带孩子。
几个邻居来他们这转了一圈,特意来看看新新,夸新新长得壮实。
馀婶还给他们送来自己晒晾的咸菜,还有家里的土特产。
大伙都挺热情的,并不象张小梅说的那样难相处。
由此便可知道张小梅就是刻意的挑是非。
大家过来简单寒喧,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这让苏樱觉得轻松许多,家属院并不是人人都难相处。
大部分人都很友好,对待邻居也很热情。
像张小梅那样的人只是个例。
邻居们都离开之后,热热闹闹的小房子就安静了下来。
人多的时候,新新很亢奋。
安静下来,那兴奋劲儿过了,一下子蔫了下来,趴在江季言的怀里昏昏欲睡。
江季言拍打着孩子后背,打算给他放到床上去睡。
这么多天来都是睡在苏樱怀里,孩子也很累。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满意吗?我觉得挺不错的。”
江季言自问自答。
孩子老婆热炕头的日子,江季言人当然觉得很美。
苏樱挺满意的:“我也觉得不错,邻居都挺好相处的。”
她想起刚进来时,那些军嫂说的话。
她回头问江季言:“听说他们以前给你介绍过媳妇。”
江季言拍孩子后背的手停顿了下来:“没有过那种事,我没听说过。”
苏樱想想也是,就算她们有这个意思,也不敢闹到江季言面前来。
“你是不是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江季言一阵心虚,他确实有想过要离婚。
那些军属问起家里的情况,他也是不冷不热的。
所以导致他们误会。
其实也不是误会,事实就是他们没有感情。
现在可不一样,他要追求苏樱的,可不能让她误会。
“他们误会了,我会跟她们解释清楚的。”
苏樱倒是无所谓:“也不用解释吧。”
反正以后他们要是离婚了的话,总会有人要给他介绍新的妻子。
只是苏樱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
幸好孩子还是跟着她的,不然有了后爸就有了后妈。
她思维已经发散到儿子被后妈欺负了。
她这辈子去哪都会带着儿子的。
江季言讨了个无趣,挠了挠头:“这些事你都是不用管,以后我见到他们,会让他们说话注意一些的。”
那些嫂子当然不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他性格冷淡,对这些女同志也是敬而远之。
但是耐不住他条件好,相貌堂堂,工作也好。
总免不了有人来和他搭讪的。
那些来探亲的姑娘只一眼就相中了他。
确实是怪不到他身上来。
苏樱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带着儿子回房去睡觉。
这边张小梅被她哥勒令不许管这件事,挂了电话,一脸不甘心的从通信室回来。
那些军属还在院里扯着闲话,看见张小梅,喊了一声:“小梅回来了?
听说你是跟江季言一家一起回来的?”
听到江季言一家,她心里就有气。
不冷不淡的说:“是又怎么样。”
“江排长,不,现在可是连长了,他那的孩子喂得壮实,媳妇也长得挺好看的。”
“小梅,你跟他们一路应该熟吧。”
张小梅现在就听不得别人夸苏樱。
江季言抢了她家那口子的副连长不说,苏樱还是个被下放资本家。
她跟他们才不是一路人。
“我们可不是一路人,也不熟。”
军属们面面相觑,听着张小梅话里有话呀?
“小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跟她是有什么矛盾吗?”
张小梅一脸不悦:“没有什么矛盾,但是我告诉你们啊,你们最好也离她远一点。”
“这话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