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连忙扶起她:“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打击人贩子人人有责。”
交谈中,知道大姐姓莫,他们到棉城是去探亲的。
途中钱被偷走,她打算带孩子徒步去棉城的。
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
差点人财两空,幸好孩子没事。
大姐看着床上孩子头顶被剃须刀给剃出的血痕,她心中一痛。
“都怪我没有看好孩子。”
苏樱安慰她:“怎么能怪你呢?孩子没事就好。”
一旁的张张小梅不合时宜的开口:“这孩子不是被人给药傻了吧?
我听说现在人贩子有一种药,吃下去会让孩子变得痴痴呆呆的。”
大姐听了她这话,捂着嘴唇呜咽痛哭。
苏樱瞪了张小梅一眼:“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生怕人家大姐不够难过似的。
她安慰着莫大姐:“莫大姐,你不用担心,孩子肯定没事,喝了水吐出来就好了。”
灵泉有清除毒素的作用,刚才孩子已经是把草药都吐出来了。
至于张小梅说的孩子会变得痴痴呆呆,喝了灵泉,根本就不会发生。
张小梅不乐意了:“说说怎么了?这还是我的房间呢,大晚上的,我们母子俩还睡不睡了?”
他们一行人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张小梅和苏樱带着两个孩子一间。
江季言和两个孩子一间。
刚才情急之下,苏樱就让江季言抱着孩子回了她们这间房。
如今又知道莫大姐身无分文,怎么好把人赶出去?
苏樱看向又睡过去的孩子:“孩子还没完全清醒,今晚就留着他们跟我们一块住。”
张小梅一听嚷了起来:“凭什么留着跟我们一块住啊。
本来就只有两张床,那么多人怎么住啊?”
苏樱觉得这很好解决:“把两张床合并在一起,我们三个带着三个孩子能睡得下的。”
出门在外,将就将就,肯定不能象家里那么舒坦。
“不可能,这么小的床怎么睡三个大人。
我告诉你,我坚决不同意。
你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把房间让出去,你尊重过我吗?”
张小梅嫌弃的看着莫大姐母子俩,浑身脏兮兮,她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睡。
苏樱好笑:“我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房间是我丈夫花钱开的。
你一路过来吃喝,你有给我们一分钱吗?”
张小梅一副所应当的语气:“现在跟我谈钱是吧?别忘了,是我男人托你们照顾我的。”
苏樱真是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还要怎么照顾?你男人有给过钱吗?
我们出钱给你买一日三餐,还不够照顾?”
要不是看在她还带着孩子的份上,苏樱肯本不可能让她占便宜。
还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欠她的?
张小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男人跟你男人可是战友。
战友之间互相照顾家属,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打人情牌对苏樱没用:“哪有那么多理所应当。
你男人的津贴能不能分我一半?我也是他战友的家属呢。
我们也不是问你要钱,只是在我们开的房里多住两个人而已,怎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啊?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今晚也可以去大厅住。
当然我也不是这么绝情的,你可以把孩子留下!”
眼看两人为自己吵得不可开交。
莫大姐连忙劝架:“算了算了,没必要为我吵架,我们今晚去大厅凑一晚就得了。”
张小梅“哼”了一声说:“本身也该你出去,帮你救回孩子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住人家的房间。”
莫大姐面露难堪,眼框浮起了一层眼泪。
她正想收拾东西让孩子带着孩子出去。
江季言拦下她:“莫大姐,你住下吧。”
他看向张小梅:“张嫂子,你带孩子到我们隔壁去住。
我和小王今晚守夜不回来了。”
那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被人贩子弄得身都是伤。
他们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们母子去住大厅?
张小梅张一听还有这好事,连忙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去了另一间房。
苏樱摇头,走了也好,在这里也净说一些让人听了伤心的话。
张小梅走后,莫大姐愧疚难当:“是我连累你们了。”
为了孩子她不得厚着脸皮留下。
孩子就在这时醒过来了。
大概是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了,趴在莫大姐怀里哭个不停。
莫大姐抱着孩子哄:“没事了,没事了,兵叔叔救了我们,我们安全了。”
孩子一听是兵叔叔,他抽泣着回头看江季言。
看到穿着军装的江季言,脸上的不安消散了些。
现在的孩子最崇拜的莫过于军人。
军人对他们来说那可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小刚含着眼泪,弱弱问:“兵叔叔,你是真的把坏人给制服了吗?”
江季言弯腰轻声说:“是,叔叔已经把坏人抓住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
小刚转过头,委屈问:“妈妈,我爸爸也是军人,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保护我?”
莫大姐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我们去找爸爸,等找到他,他就能保护你了。”
苏樱看了一眼江季言,又看向莫大姐:“莫大姐,你丈夫也是军人?”
“是啊。”莫大姐眼中多了一丝惆怅:“我丈夫在棉城军区工作。
他工作忙,不能时常回家,偶尔会给我们寄封信回来。
最近这半年也没给家里来封信,家里都担心着。
所以我就带着孩子出来找他了。”
苏樱心想,什么人会半年不给家里写封信?
不会是有什么情况吧?
莫大姐连忙解释说:“你们别误会,孩子爸不是不负责任的,他是工作太忙了。
他提议过让我们随军的,是我放心不下家里的父母,就留在家照顾父母。
他一直都有寄钱回家的。
也许是最近太忙了,他忘记给家里来信而已。
孩子也想他爸了,我就想干脆带孩子来找他了!
我们不常出门,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那么多事,幸好有你们帮助。”
苏樱松了一口气:“原来都是这样,莫大姐,孩子爸叫什么名字?
我家孩子爸也是棉城军区的,兴许他认识呢?”
莫大姐满脸欣喜,说出了个名字:“他姓周,叫周明。”
江季言眉头轻蹙,良久才缓缓开口:“军区太大了,我并不能把人给认全,到时我帮你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