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让她随军,直到她生了孩子。
苏樱肯定有问题。
加之江季言忽然升了职,事情就更可疑了。
连她哥都决定不了的事,江季言竟然能越过她哥。
兴许跟苏樱有关。
必须得查一查苏樱的身份背景。
虽然这是不合规矩的,但是这年头对这方面管理也不严格。
只要有点人脉,想做事都能够做到。
她哥为了自己耳根子清静,答应会帮她查,让她等着消息。
张小梅兴高采烈的挂了电话。
她眼神暼向苏樱他们那边,神情得意。
一块肉都不舍得给她儿子吃,还抢她家男人的职务!
等查出来你什么身份,看你怎么神气。
军区的军嫂们大部分都好相处,不过人一多嘴就杂。
要是有什么把短处落在别人手里,恐怕就麻烦了。
苏樱看着不远处打了电话的张小梅。
刚才还怒气冲冲,打过电话,立即眉飞色舞。
时不时向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苏樱不用想也知道,张小梅恐怕是偷偷干了什么好事。
兴许这件事还和她有关。
江季言也注意到张小梅的动静。
他在军区虽然没怎么和那些军嫂接触过。
但是他知道有几个军嫂是极不好相处的,整天挑弄是非。
张小梅就是其中之一。
再加之她哥是军区领导,她就更肆无忌惮了。
苏樱如果去了军区,恐怕会遇到更多象今天这样的事。
江季言看向逗孩子的苏樱:“要不到了棉城,我给你们放下吧,你带着孩子去找姨妈。”
苏樱捏着孩子肉肉的手一顿,抬头:“你后悔带我们去随军了?”
江季言连忙说:“当然不是!”
江季言怎么会后悔?
一路走来他不知道多开心。
他一想到以后回家都能看到他们母子。
他的心脏就填得满满的。
只是他更怕苏樱在家属院过得不好。
他没办法时刻照顾着她,他会亏欠觉他们母子。
他想过,在棉给他们租个房子,再把她姨妈给接过来。
到时他多去看他们就是了。
“张小梅回到家属院指不定会说些什么,我怕你受委屈。”
江季言如实告诉她,不想她有什么误会。
苏樱没想到江季言会想到这一层。
她是很想过上这样的生活,但不是因为怕惹麻烦。
她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怕她?
“可是你已经打了申请,如果我没有跟回去的话,有欺骗组织的嫌疑。”
何况他已经申请了住房,她要是没去,大院的人会怎么看他?
苏樱反过来安慰他:“我不怕这些,这些话对我来说构不成什么伤害的。”
如果是上一世的话,她也许还会畏首畏尾。
但是她已经是重活过一世的,没怕过什么?
江季言盯着她的脸庞,良久没说话。
她不怕,是他舍不得。
“江季言,你不相信我能应对吗?”
她这话一出,江季言哪里还有什么可说?
他也会尽全力保护她们母子俩。
桃花村离棉城几百公里,开汽车也需要一天一夜。
小王在这条运输线跑了好几次,知道大概路程。
眼看太阳快落山,回头跟他们说:“今天是赶不到,得上招待所住一晚。”
他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人和车都是需要休息的。
运输队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是公家的,他们每次运输都住在这。
运输队的同志轻车熟路把车开到了招待所后门。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相熟了,招呼他们停车。
小王在后院跟他们一起整理好货物。
江季言带着妇女儿童先回前院。
前院是招待所前院是吃饭的地方,后院是停车场。
中间是住宿的。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大伙肯定要先吃晚饭再休息。
江季言让苏樱在桌前等着,他去点餐。
这张小梅也带着儿子厚脸皮的坐了过来。
没有主动说要去付钱,也没有要给粮票的意思。
江季言也懒得和她计较,总不能把人轰走。
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做得太过。
刚才在车上他是气不过母子俩抢苏樱的饭菜。
事关苏樱他才会生气,其他的他不会跟张小梅多计较。
江季言给每人点了一碗面。
第一碗刚上桌,放在苏樱前面。
张小梅就猴急猴急就移到她面前去。
她心想,江季言肯定偷偷给苏樱这碗加料了。
就跟中午那盒饭一样。
做事偷偷摸摸,就别怪她抢过来了。
这一切都是江季言欠他们家的。
谁让江季言抢了她男人的位置,害得她男人不能升职。
江季言根本也没给苏樱加什么料,都是一样的面。
看张小梅抢先,他也没去管,再给苏樱端一碗。
张小梅这下更笃定是江季言心虚,不敢和她正面起冲突
苏樱看她这么急,也就让给她了。
到底也是江季言战友的妻儿,出门在外的,别让人觉得他们夫妻俩欺负人。
小王停好车走过来,端起面条呲溜了一口。
那边运输队的提醒小王:“晚上可得注意着点,防着偷油贼。”
运输途中最怕就是遇到偷油贼。
那些人可不管他们是不是公家的车,照偷不误。
小王连忙点头:“放心,忘不了。”
江季言提出晚上和他们轮流的看守。
原本小王和运输队的人守着就可以,江季言提出帮忙,他们可乐意了。
尤其小王松了一口气,江哥可是他们部队的兵王啊。
有他在,打起来也多了一份胜算。
“孩子,谁看见我的孩子了!”
他们边吃边说着话,突然前头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
“孩子,我的孩子呢?”
苏樱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妇女站在门口,满脸焦灼喊着孩子的名字。
小王好奇张望:“这是怎么了?听说孩子不见了。”
苏樱和江季言对视一眼,江季言和她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到妇女跟前问:“大姐,出什么事了。”
大姐红肿的双眸透着一股无助的绝望,手足无措,浑身颤斗:“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回来,他就不知所踪了。
我明明让他在这儿等着我的。”
大姐急得眼泪直流,脚步在原地慌乱地打转,嘴里不停念叨着孩子的名。
这年头拐卖孩子的可不少。
江季言神色一凛,连忙询问大姐孩子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