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又惹你姐生气了!
朱庆这时在曹正淳陪同下,大步走进寝宫!
马诗瑶抹掉眼泪,行礼道:“见过陛下!”
刘阳跪在地上,抬头委屈地看向朱庆,拱手道:“微臣,拜见陛下!”
朱庆走到马诗瑶身旁坐下,看向刘阳调侃道:“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惹你姐生气了?说说吧”
刘阳微微皱眉,大脑加小脑飞速运转!随即,小嘴一撇,委屈巴巴道:“皇帝姐夫!这事真不怪我!这不我马上就要成婚了嘛!可是家里也没啥积蓄!所以就准备简简单单地办一下,也就没敢打扰您和阿姐!”
朱庆用手撑着下巴,柔声道:“你掌管着<大明商行>!你会没钱?”
刘阳立刻拱手,义正言辞地说道:“姐夫!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从来没贪过朝廷一分钱!我可是两袖清风、廉洁从政、大公无私、严以修身、看准红线不敢越雷池半步!”
好了,好了,好了
朱庆立刻摆手阻止道:“咱就这么一问,你就给咱蹦出这么多词出来!”
刘阳上前,继续表忠心道:“皇帝姐夫!以来,一直:克己奉公!一直牢记皇帝姐夫的告诫!的账目清晰明了、精准无误、账实相符!皇帝姐夫可随时查阅!”
好好好
朱庆上前将刘阳扶起,说道:“好啦!咱就是这么一说!的成绩,咱都看到了!”说着,整理了一下刘阳的衣衫,说道:“阿阳!你做的不错!”
刘阳撅着嘴,拱手道:“谢谢,皇帝姐夫!”
朱庆话锋一转,说道:“听说,你要和宋家的丫头成婚?”
刘阳再次拱手道:“姐夫,这事真不怪我!当时大晚上的时候,她穿的又那么清凉!我就一时没能把持住!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朱庆坐回凤塌,盯着刘阳询问道:“所以,你准备用:六套衣裳,六条棉被、六十六枚银币!迎娶人家姑娘?”
一旁的马诗瑶听后微微皱眉!这也太少了!
刘阳撇撇嘴:“这不还有:两个金戒指,一副金耳环、一条金项链嘛!”
马诗瑶插话道:“太少了!这点聘礼,连寻常富户娶亲都比不上!”
刘阳一脸委屈道:“这也没办法!家里就这点钱了!”
朱庆皱眉道:“你的俸禄都用去哪里了?”
回禀皇帝姐夫
刘阳掰着手指说道:“你看啊!我每年的俸禄是一千五百枚银币,再加上田庄的收入,每年家里的收益在三千枚银币左右!平均下来,每月两百五十枚银币!
三个媳妇,每人每月给五个银币不算多吧!
给五个孩子添点衣裳、买点零食,每人每月两个银币,总得给吧!
我府内一共也就五个丫鬟、六个小斯、两个老妈子不算多吧!每月也就二十个银币!
府里这些人,每月的吃食就要一百枚银币,这都算精打细算了吧!
再加上给孩子们请夫子的束修,逢年过节走亲访友的礼尚往来
皇帝姐夫,这一年下来,真的攒不下几个钱!”
听完刘阳的讲述后,朱庆一时也有些尴尬,尬笑道:“好像,确实有点少了!是咱疏忽了!”
刘阳向朱庆拱手,一本正经地拍这马屁说道:“皇帝姐夫哪里的话!我们算的是自家的小账!这本大账!皇帝姐夫无需自责!”
你小子
朱庆倚靠在凤榻上,询问道:“媒人都请好了吗?”
刘阳挠挠头,说道:“女方媒人请的是:宋国公·宋波!我请的是孟大哥的媳妇(谢翠林)!至于这牵线的媒人,我还没找好!”
朱庆微微摇头,转头看了马诗瑶一眼后,说道:“这牵线媒人,你就不用再找了!这媒人,就由咱来当了!”
啊
刘阳和马诗瑶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朱庆!
朱庆看向二人,皱眉道:“怎么?咱不能当这媒人吗?”
不是!
刘阳上前说道:“皇帝姐夫!你来当这媒人,是不是搞得有些大了!”
哈哈哈
朱庆看向刘阳笑着说道:“你可是咱的小舅子!那可是皇亲国戚!如今成婚,当然要搞得隆重些!”
刘阳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多钱啊!”
朱庆没好气地白了刘阳一眼!说道:“好了!这钱咱帮你出来!帮你操办!”
啊
刘阳无奈,只得躬身行礼道:“多谢,陛下!”
刘阳走出皇宫时,仰头望天,委屈道:为了成个婚!自己装了一路孙子!
此时的汉国公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玉燕和映雪指挥着下人布置府邸,处处透着喜庆!
书房内
刘阳看向一旁的楼舒婉,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次婚礼由<礼部>操办!我们便能省下好大一笔开销!看来,皇帝姐夫对我还不错呀!”
楼舒婉将茶碗递给刘阳,说道:“这场政治婚姻,你只是娶了一个媳妇!最大的赢家,可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政治婚姻?”刘阳看向楼舒婉,满脸疑惑!
楼舒婉微微摇头,提醒道:“你作为皇族,迎娶世家之女为妻子!亲自为你主持!就连陛下也成为了你们媒人!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吗?”
你的意思是
刘阳瞬间恍然大悟!随即气得跳脚:“混蛋!这次又被狗皇帝,当枪使了!”
切!方才还一口一个皇帝姐夫叫着!这会儿就成狗皇帝了!
楼舒婉看向刘阳,说道:“这场联姻,不但能缓解朝廷和世家之间的矛盾!还能维护政权的稳定!毕竟国家的发展,离不开这些世家!
要说根源,就怪当年你们起家时,屠戮了太多世家!使得天下世家至今还在堤防你们!陛下这是借你的婚事安抚人心!”
楼舒婉看向刘阳,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听说当年屠戮<齐州>世家!你还是主谋!”
你别乱说啊当心,我告你诽谤啊
刘阳连忙将身子瞥向一边,摆手撇清关系!
切!
楼舒婉妩媚地白了一眼刘阳,悠悠说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你难道没想过做黄巢?”
咳咳
刘阳轻咳两声,摸了摸鼻子,继续狡辩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
刘叔,刘叔
李继急匆匆来到屋门外,启禀道:“刘叔,张大伯,苏二伯,王叔、公孙叔叔他们都到了!”
哦!是嘛!
刘阳立刻起身,吩咐道:“快备马车!
诺!
刘阳看向楼舒婉,笑嘻嘻地说道:“夫人,我们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