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转头看向楚歆小小声道：“五千，你怕不是想让他完蛋，这种钱，局里肯定不会批的。”
“钱不在多少，主要看他是不是有诚心，当然，没有诚心也无所谓，舍得出血就行。”楚歆的目光悠悠然落在老顾僵硬的脸上，嘴角嘲讽地勾起来。
“再说，你们部门不舍得花的钱，不代表他本人拿不出来啊。”
想当初她刚到这个世界时敲诈赵斌他妈三千块钱赔偿金，她不也是再肉痛也拿了出来？
现在的国情对普通大众确实是不好过，但对某些人来说，无非是舍不舍得的事。
戴安臣只一想便明白了楚歆话里的意思，心里顿时那叫一个百感交集，“……或许吧，如果你真能撬来五千块钱，那就说明老顾他……唉，环境总能改变人心，曾经他不是这样子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这一次，或许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吧。”
楚歆笑笑，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已经尝过甜头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悔过？
再说她可没说过收了钱一切就过去了。
那么多钱老顾当然肉疼，疼得就像是剜他的心头肉一样。
但他现在顾不得这些了。
确实如戴安臣所说这笔钱单位能拿的出来，道但对他的影响很大，所以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出。
自己出无异于割肉放血，老顾这会整个心都跟着抽痛，可他还要努力保持平静不让自己激动，不然又晕又吐他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钱我赔，但你要给我时间，那么多钱不是一下子就能有的。”
楚歆颔首算答应下来。
葛少霆张张嘴终是没说出更气人的话来。
“既然已经说好了，那我们回去了，给你两天时间准备钱，别想着偷跑，不然你绝对会后悔那么做的。
当然我想为了整个749的名声想来你也不会做那般没品的事，是不是？”
楚歆轻声细语的话语里全都是威胁之意，老顾哪怕咬碎了一嘴的牙也只能答应。
对于戴安臣越发古怪的脸色他只作不知。
哼，有猜测又怎样，他只是借职业的便利获得一些额外的钱财而已，这么做的人多了去了，还能是多大的罪吗？
戴安臣心情很抑郁，楚歆说要走他便找了个借口，“我送送你们。”
然老顾却出声打断了他俩，他看着楚歆尽量平直且硬挺地将脖子抬高一些，迟疑地问：“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们都没事了，你是不是对我做了其他的事？
你能做到是不是也有办法帮我恢复？”
“谁知道呢？或许是你有什么隐性的疾病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吧。”楚歆很不负责任地编瞎话，丝毫不管闻听此言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脸色。
“怎么，怎么可能，我敢肯定我身体好的很。”老顾还是坚持己见。
楚歆摊手，渣渣语录脱口而出，“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然她内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声音，“是又怎么样，我不承认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