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卢凌风忍不住小声嘟囔:“你都没叫过我七郎……”
武清平无奈,这种醋都吃,要不是被逼到没份了,她会叫他三郎?
“诶呀,什么醋都吃,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叫好不好~七郎~”
回到府邸,苏无名也刚从公主府往回走,还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书房内,樱桃拿出解药在武清平鼻下:“费叔说吸一下缓缓就能好。”
“师侄,你确定身体无大碍?”苏无名不放心。
武清平嗯了一声:“放心吧师叔,你别担心。”
当夜,长公主依计于府中再设金桃宴,邀众人品鉴。
宴至中席,长安夜空中忽闻乌焰鸟凄厉啸鸣,百姓惊见巨翼掠空,直扑公主府邸,紧接长公主佯装遇袭身亡。
一时之间,消息传遍皇宫内外。李凤深信不疑,自以为时机已至,立刻召集麾下将士起兵造反。
李隆基亲赴太上皇寝宫问安,父子二人于殿内相对,目光交错如刃,各怀思量,一叩一答皆藏机锋。
忽然门外传来喧哗,李凤已率叛军冲破宫禁。
承庆殿前,卢凌风身着甲胄,独自拦在门前。
“小白脸?你怎么会在这?”李凤看着卢凌风,有些不明。
卢凌风缓缓侧身:“千牛卫大将军在此!我家将军早就知晓你要谋反了!所以特来带我护驾,缉拿你这逆贼!”
武清平笑着招手:“老东西,我没死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李凤大笑:“一个小白脸,一个女人,凭你俩也想缉拿我?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是快到我的凤翅镏金镋下做鬼吧!”
卢凌风懒得理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将士们劝解,想救回一个是一个:“将士们!我想你们大多数人都是受贼人蛊惑,并不是真心想造反,若能立即悔过缴械,我与武将军自会向天子求情!饶尔等不死!”
“莫要让他拖延时间,速战速决!”人群中,武文斌戴着面具,命令着众人。
卢凌风忍不住骂道:“武文斌!还不摘下面具!露出你丑恶的嘴脸!”
“你们居然猜到是我了?”武文斌见事败露,索性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到我家将军面前去晃荡!你与清平同为天后族人,竟然挑唆蛊惑自己的丈人谋反!你该当何罪!”
“丈人!无需听他在这饶舌!机不可失需速战速决!”
当初他自恃天后族裔身份,与李凤暗中勾结,欲借凶禽案杀天子、公主、太上皇,势扶李凤登基。
而今卢凌风已成其最大阻碍,李凤不再多言,率领白衣刺客们一拥而上。
武清平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陌刀,当初马雄死后她讨要这个武器,李隆基没允,现在可下能拿出来玩了。
她主双手握定陌刀柄,沉腰发力,阔大的刀身借着冲势狠狠劈下,竟将一贼兵连人带刀劈作两半。
鲜血喷溅间,她毫不停歇,旋身错步,刀背磕飞迎面砍来的长刀,刀锋顺势横扫,又斩落数人的头颅。
卢凌风持枪疾冲,枪尖凝着凛冽锋芒,枪影错落间,贼兵纷纷中枪倒地,枪杆横扫时,又将扑来的贼众狠狠掀翻,随后陌刀紧随而至,不留余地。
二人步法默契,陌刀的厚重霸道与长枪的灵动锐厉相得益彰,刀光过处尸首分离,枪尖落时血花四溅
承庆殿内,李隆基暗悔轻信李凤,转而质问父皇是否知晓别院豢养凶禽一事,太上皇闻言大惊,目光扫过旁边神色仓皇的来福,顺势将罪责尽数推予对方。
来福转身欲逃,被义父杨勋灭口。最终,太上皇自认一败涂地,遂承诺退居西宫,永不干预朝政,朝堂三方角力仅余天子与长公主。
殿外,卢凌风与武清平二人的甲胄沾满血迹,眉目间却只剩凛冽战意,直杀得叛贼尸横遍地,再无一人敢上前,武清平方才收势。
李凤一时间不敢再上前,他惊恐万分,指着武清平问:“据传你当初不是武举没进前三甲吗!为何武艺如此之好!”
提到了伤心事,武清平咬牙:“老娘没进前三甲不是因为武艺不行!因为才貌,武举身高需五尺七寸以上,可我撑死只有五尺六!老娘可是李元芳弟子!”
说着,她扔掉了陌刀,拿出了链子刀:“你可以带着秘密下地狱了!”
链子刀一出,再无活口。
“燃尽了……”武清平解下了甲胄,扔到一边,穿着这东西耍陌刀,是真累啊,但是一刀能斩两个以上,也是真爽啊!
卢凌风随手擦拭掉脸上的血迹,走到武清平身侧蹲下:“还走的动吗?”
武清平顺势爬到了他的背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没力气了…你背我回去吧…我好累…”
总感觉卢凌风一天使不完的牛劲,穿着那么重的甲胄打了半天,现在还能背着她,一手拎着兵器,一手拎着她的甲胄步履匆匆的往家走。
看到两个人浑身是血的回来,樱桃差点被吓死。
好在卢凌风及时解释,血不是他们的,樱桃这才放心。
费鸡师现在已经能勉强下地,得知卢凌风与武清平大获全胜,就要庆祝一番。
苏无名阻拦:“庆祝就免了吧,明天估计事情会很很多,让他们两个歇歇,好好养养精神!”
费鸡师好奇:“这卢凌风与清平那丫头这可算立了大功吧?你说天子会赏赐什么?尤其卢凌风,会赏他什么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