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商量了,明日就是你的生辰,摆三天流水席,这三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每晚要好好的漱口,不然牙疼,你就再也别想吃一口糖人儿。”
时叶高兴的围着叶清舒直转圈儿,嘴里不停的拍着马屁:“窝凉,似介个世上最好滴凉。”
“窝凉,似介个世上最漂亮滴凉。”
“窝凉,根本就叭似悍妇!”
叶清舒:……
“行了,吃吧吃吧,明天才是你的生辰,今天就当提前让你高兴了。”
“明天有生辰宴,你皇伯伯和皇伯母都会来,今晚记得早早睡,听见了没?”
时叶乖巧的点头,转头就奔着糖人儿跑了过去:“介个好次,草莓味儿。”
“介个也好次,梨子味儿。”
“宁姨姨,夏秋姨姨,泥们也次,介么多腻,甜甜嘴。”
叶清舒无奈的摇了摇头,叮嘱好宁笑看好小不点儿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给她准备明天的生辰宴。
元千萧陪着叶清舒往回走着,那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哎呀,夫人真好,知道女儿喜欢糖人儿,准备了那么多,看给她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没想到夫人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啧啧,我可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夫人。”
叶清舒一顿,狠狠的踩了他脚。
“我是她亲娘,又不是后的,我怎么能不心疼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隔三差五就背着我偷偷给她买糖人儿吃呢?”
“你给她买,宁笑还有你那侍卫林越也偷偷给她买,他们二人的月例银子,有一半都进了你女儿的嘴里了!”
“不仅是糖人儿,只要是甜的,她都吃,我再不控制让她自己买,她那一嘴的牙还能要吗?”
“坏人都让我当了,你们倒是当起了好人,行行行,我不管了,等以后她牙疼的时候,我看你们心不心疼。”
元千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连脚被踩疼都没敢吭一声。
他们这一路,确实是偷偷给时叶买了许多糖吃,前几天听顾明说,那小不点儿已经有一颗坏牙了。
“夫人夫人,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偷偷给女儿买糖吃了,就算她哭咧咧的,我也保证不心软,不给她买,行不行?”
叶清舒瞥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你可给我记住了。”
“就你心疼她,我就不心疼?要不是你们,其实我每个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偷的让她吃几回糖人儿。”
“就她,要是不看着,那一个摊子上的糖人儿都不够她吃!”
“这下好了,她那点儿心眼子,全用在糖人儿身上了。”
“算了,再让她高兴三天吧,等她过了生辰就该去幼儿学堂了,落了这么多天的课业,也该补一补了。”
元千萧回头看了一眼时叶的院子,默默叹气,乖女儿啊,你就好好美最后三天吧。
爹……是帮不了你了。
你娘发现爹给泥买糖人儿了,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房间呢。
爹这可都是为了你那张嘴啊。
“哎,夫人夫人,你看,你生时时也辛苦了,今晚咱们出去吃怎么样?
林越跟在身后捂着脸:没眼看啊,没眼看。
这还是他以前那常年冷着脸的王爷嘛?
这还是他那在战场上挥剑取敌方将领首级的王爷吗?
这还是他那瞪别人一眼,就能吓的对方三天睡不着觉得王爷嘛?
……
这晚子时,时叶做梦了,梦里,有人想要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掐死她。
于是,眼睛都没睁开的小不点儿,本能的一高蹦起来抬手就抽了过去……
躺回去后……嗯?叭对,介触感,肿么不象似做梦腻?
努力的睁开眼,小姑娘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寒着脸坐在床边,下巴上还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帝……帝君?窝做梦腻?泥来窝梦里咧?”
“恩?好象叭对,介似窝滴房间米错呀。”
“啊啊,窝寄道咧,帝君泥想窝咧,来康窝滴对叭对?”
某帝君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不点儿那毛茸茸的脑袋:“是,子时了,本帝君来给你过生辰。”
一提到生辰,小姑娘眼睛都亮了。
“帝君,窝,米有别滴虾米生辰愿望,只一样,泥让窝回天上一会儿,窝要回去抽使那群老骗纸,行叭行?”
“他们,骗窝乃人间,叭好好给窝做课业,还偷窝铜板!窝,要回去,亲手抽使他们!”
白衣男子熟练的给小姑娘穿着外衣,就象从前几千年一样,一举一动都透着宠溺。
“今天咱们不回去,本帝君带你去别处。”
时叶乖乖的被帝君抱在怀里,一眨眼,便换了个地方。
“为什么窝转遍六界八荒,都米有见过介个地方?”
帝君将小姑娘放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给了她一个小兔子糖人儿指着前面的星河:“这里,是你当年降生的地方。”
“所以窝凉,似河?”
看着时叶那一副认真又诧异的样子,某帝君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是在星河上诞生的,不是星河生的,星河,生不了你!”
帝君深吸一口气:“你的这一生,是天地孕育的,时时……你想长大吗?”
小姑娘一脸满足的舔着糖人儿:“帝君,泥似叭似岁数大咯,脑纸叭好咧?”
“有谁,似不想长大滴?辣叭似缺心眼儿嘛?”
帝君看着那璀灿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星河,声音轻的几乎没有:“时时,你若是想长大,还差一份机缘。”
时叶一顿,手里的糖人也不舔了,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某帝君:“机缘?在哪儿?”
“不知道,本帝君算了几千年,也没能算出你的机缘在哪儿,或许……你不长大,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时时,人一旦长大,就会有许多烦恼,有时候,还是不要长大的好。”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脸上全是坚定:“叭行,窝要长大。”
“窝觉得,窝长大,得阔漂亮咧。”
“帝君,泥叭想让窝长大,似叭似因为……”
看着帝君那紧张的样子,时叶脱口而出:“似叭似因为,其实,泥才似窝爹?!”
“窝,似泥和介河生滴,对叭对?”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