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学习结束的三小只蔫头耷脑的回到了各自的院中。
憋了一天的时叶蹲在地上,对着前几日抓回来养在院里的大鹅就是一顿输出:“泥!好次不?”
“窝就问泥,泥,好次不?”
“窝,要使要活滴学咧一天,泥过滴倒似挺好,在介鹅鹅鹅滴。”
“泥!凭虾米叭用学习!泥!凭虾米就阔以在介鹅鹅鹅!”
“窝叭好过,泥也别想好过!都使!都得使!”
时叶刚说完突然感觉到好象有人在看着自己,一回头,果然看见叶清舒站在房间门口。
“凉啊,窝回乃咧,窝今晚,要次烤大鹅!”
“烤你娘!”
时叶:???
“烤你娘,吃不吃?”
时叶:……
感觉到有些不对,小姑娘站起身,终于看到了她娘手中的鸡毛掸子。
“凉,窝今天阔跟辣个老妖……叭似,似跟教养嬷嬷学习,学滴阔辛苦。”
“泥阔叭能揍窝哦,泥米有理由!”
叶清舒拎着鸡毛掸子就冲过来,吓的某小只捂着头顶的两个小啾啾嗷嗷跑。
“没理由?老娘没理由?!”
“你说老娘看着跟书言嬷嬷一个岁数,算不算理由!”
时叶:……
“你们,用糯米打书言嬷嬷,算不算理由!”
时叶:“不光是糯米,啊啊啊……还有红豆和绿豆!”
“你们撕书!算不算理由!”
时叶:“嗷嗷嗷……辣又叭似窝自己撕滴,凉凭什么就揍窝一个。”
叶清舒将鸡毛掸子抡的呼呼响:“等回去,他们俩自有他俩的娘揍,老娘今天先揍了你再说!”
“老娘让你去学习,给你请了族中最好的教养嬷嬷,你倒好,把人打了还撕书!”
“你知不知道,书言嬷嬷这辈子把书看的跟命一样重啊!”
“你学完了不回来,还在藏书阁给书言嬷嬷唱歌,你……你要死啊你!”
“还吃大鹅,老娘看你象个大鹅!”
“老娘今天不揍你一顿,老娘都睡不着觉。”
时叶边跑边喊:“啊啊啊!凉泥似肿么寄道滴。”
“宁姨姨明明嗦,泥今天一天都和温爷爷在议事大厅啊,难不成……凉泥灵魂出窍咧?”
“嗷嗷嗷……窝滴小啾啾掉了一个,凉啊,错咧,窝错咧还不行嘛!”
“爹!外祖父和外祖母肘滴时候,叭似让泥好好照顾窝滴嘛。”
书房中正低头写着什么的某人手上一顿,看向外面一脸的爱莫能助。
乖女儿,你自己挺挺吧,毕竟爹……现在自身都难保啊。
……
五日后,一行人准备回帝都,时叶走到马车旁看着后面突然多出来的一辆辆马车,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凉,介山里,马车不是叭能进出嘛?”
“不是不能进,有一条路是可以进马车的,那是运送物资的,除了运送物资基本很少用,毕竟用的次数越少,被人发现的几率也就越小。”
时叶咽了咽口水:“辣……辣些马车上,都是介次要运送滴物资,似叭似?”
“不是。”叶清舒坏心的将某人心中最后的希望打碎,“这些,都是你以后要学的课业,里面装的全是钟离一族的书。”
“阔似,钟离一族滴书,叭都似孤本嘛,介样……会坏滴,还似叭要带了吧。”
小姑娘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来送他们的温长和族人们温和的笑道:“小郡主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原书,都是这些日子我们誊抄下来的,孤本还在藏书阁。”
“是呀小郡主,这些都是我们这几天誊抄下来的,保证没有一个错字,就连画儿都几乎一模一样。”
“小郡主呀,好好学习,我们会继续誊抄的,这只是一部分,您是我们钟离一族除了族长唯一一个在外面的孩子,我们不宠着您宠着谁呀。”
“对,小郡主您放心大胆的学,我们会继续誊抄,然后源源不断的给您送过去,保证不会让您断了书看。”
“他说的对,小郡主您放心,咱们钟离一族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誊抄孤本这种小事儿肯定不在话下。”
“我们每家每户已经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除了劳作外,其他时间全部给小郡主抄书。”
“不出几个月,保证把小郡主您从小大要学的各种书全都誊抄好,给您送去。”
时叶的天,彻底塌了。
她想哭,可要面子,生生忍住了。
她忍住了,有人却是没忍住。
一辆马车里,探着脑袋往外看的两小只眼泪不停地流。
“呜呜……回去,要挨揍,我昨天已经看见王妃姨姨写信了。”
“呜呜……以后没有沐休了,都要去战王府学习。”
“我娘这次,该乐死了吧。”
“还有我娘,她俩应该会凑一块儿乐。”
“不仅会凑一块儿乐,还会去酒楼吃大餐庆祝。”
两人对视一眼,哭的更大声了。
某小只迟迟不上马车,依旧在努力挣扎著。
“书言嬷嬷呀,泥真滴要跟窝们一起肘嘛?”
“回小郡主,是的。”
“书言嬷嬷呀,泥介么久都米离开族里,一定会舍不得吧,要不……”
“多谢小郡主的关心,老奴在族里这么久了,也想出去看看。”
“书言嬷嬷呀……啊!啊啊啊!凉,窝话还米嗦完腻,窝还米嗦完腻啊。”
叶清舒一把将时叶抱到马车上:“你话有点儿多,为了节省时间,你可以在路上跟书言嬷嬷慢慢说,书言嬷嬷会跟咱们一辆马车。”
“恩?辣窝爹腻?窝好象已经两天都米有康见窝爹咧。”
马车慢慢行驶,叶清舒这才说道:“边关有事,你爹两天前就走了,若没什么意外的话,会在路上跟咱们汇合。”
时叶欲哭无泪。
这下阔完咧,外祖父和外祖母不在,爹也不在,介下……阔没银能管的了她凉咧。
元千萧:乖女儿,就算爹在……也管不了你娘。
“书言嬷嬷,商量商量吧,每隔三天,学一次,阔以不?”